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492章 月下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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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2章月下阁
  方羽转过头去,看向那名修士。
  “你又叫什么名字?”方羽问道。
  “我,我叫弦三!我也是受大长老的命令才闯入此地,我的本心绝对没想过要冒犯擎天尊者啊……”这位名为弦三的修士急声喊道。
  “都是你们大长老的命令?”方羽眯起眼睛,视线扫过弦三和业游。
  面对他的目光,这两名修士胆子都被吓破,浑身抖得如同筛子般剧烈。
  “是,是大长老让我们来的,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啊,大尊,求求你放我们一马,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闯入这里……”业游哀求道。
  方羽眼神微微闪烁。
  眼下这种情况,他倒是不认为这两个家伙敢说谎。
  只不错,从他们之前对通天灵猿说的话来分析,他们似乎不是第一次闯入擎天山。
  否则,他们甚至都不会知道通天灵猿的存在。
  “伱们之前也来到过擎天山?”方羽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业游和弦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惶恐,随即连连摇头。
  “不不不……这是第一次,我们之前从未……呃啊啊!”
  业游和弦三话还没说完,就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他们的身上金光大作,多重封印在对他们体内的经脉造成冲击,让他们痛不欲生。
  “别在我面前说谎,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一次……我会把你们的经脉碾碎。”方羽冷声道。
  “不要!不要啊……大尊,我们的确来过,我们来过这里……但上一次是偷偷潜入,我们的目标也是通天灵猿……”业游痛哭流涕,哭喊出声。
  “你们上一次来的时候,古擎天应该还没离开极天仙域吧?”方羽问道。
  “没有,他应该是近期才离开的……但他平日里也很少到这擎天山,我们上次就是趁他不在想要潜入,结果触发了此地的禁制,被通天灵猿击伤后逃离……”另外一边的弦三颤抖着答道。
  “除此之外,你们对古擎天还有没有什么了解?”方羽继续问道。
  “我,我们只知道他是个很强大的仙尊,他,他在极天仙域很有名……但,但他的风评也很差。”业游断断续续地答道。
  “风评差?为何?”方羽皱眉问道。
  “是因为他卑劣的血统……没有谁瞧得起他,都说他不过是一只看门犬……”业游答道,“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我们从未与他正面交流过……大尊,我们就知道这么多了,全都说出来了,你放过我们吧……”
  业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相当凄惨。
  而这样一名修士,对于下层位面的修士而言,却是高不可攀的仙界修士,甚至可能会称之为‘仙尊’。
  寒妙依看着面前这两名修士,面无表情。
  方羽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可以放过你们,前提是……你们得带我去见你们月下阁的大长老。”
  听到这话,业游和弦三脸色猛地一变。
  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
  在业游和弦三的带路下,方羽和寒妙依离开了擎天山,一路朝着南方飞去。
  他们一路在空间通道中飞驰,速度奇快无比。
  不多时,他们一行就来到了一座悬空的环形山谷之前。
  这座山谷还没有擎天山那么大,外部笼罩着淡淡的灰色云雾,看起来有些暗沉。
  从山谷的正面落地,可以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块小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
  月下阁。
  “这就是你们的宗门?”方羽落地之后,看向前方,只觉得有些简陋。
  因为,前方的那块小石碑后面的山谷中心,不过是几座很普通的房子,看起来很是破落,也没有看到修士的身影。
  “宗门?大尊,你,你误会了,我们月下阁不是一个宗门,而是一个……”业游看了一眼弦三,神色犹豫。
  “不是宗门?”方羽眉头皱起,正想询问。
  就在这时,前方却有一道黑光闪烁。
  “来者何方?”一道低沉又带着敌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一名披着黑衣,神色严肃的男修出现在前方。
  他看到业游和弦三,眉头紧锁,看向方羽和寒妙依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大长老……”业游见到这名修士,立即开口道。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这名修士厉声呵斥。
  “大长老,我们……”弦三脸色一变,也开口。
  “混账东西!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你们闯入我们月下阁属地,是要做什么!?别忘了这里属于天方神阁所统领!这里有规矩!你们若敢胡乱,我一定上报到天方神阁,让尔等付出惨重代价!”
  这名修士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他的语气很严厉,姿态也很强硬,却摆出一副随时就要拔腿逃跑的模样。
  “大长老,你……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们啊……”业游哭丧着脸说道,“我们也是听了你的命令闯入擎天山,谁知道……谁知道擎天山内还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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