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2章血脉压制 烛龙殿内的修士,能够真正修炼出龙身的……只有真正具备烛龙血脉的那几位。 除了两位圣子以外,就是前后两任殿主了。 其余包括元老级别的高层在内,由于不具备龙族血脉,最多只能凝练出一道虚体,没有办法修炼出真正的龙身。 而虚体实际上除了能够带来一定的视觉震撼以外,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因此,烛龙殿内的绝大多数修士都不会召出龙身。 而此刻,咒却显露出了他的龙身。 这意味着,他的潜意识已经认定现在是能够危及到生命的时刻! 面对方羽,面对眼前这头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疑似烛九阴的存在,他只有显露出龙身才能找回些许的安全感,拥有一定的底气! “吼吼吼……” 然而,在咒显露出龙身后,烛九阴的大嘴再次张开,接连发出低吼声。 一阵阵低沉的吼叫声,对咒龙而言就像是魔音,使得它那极长的龙躯都在颤抖。 “咒,你确定要跟你祖先开战?你想清楚了么?”方羽仍然一脸的轻松自在,笑着问道。 对于咒的生死,他并不在意。 如今永夜星还未凝聚成,他也不用太过着急,可以跟这咒龙稍微玩一玩。 “方羽!不管那是什么……伱都已经触犯了我们烛龙殿的底线!我们一定会报复你……”咒龙咆哮道。 它的语气中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慌乱。 “把它宰了。” 方羽不再言语,直接给烛九阴下达了命令。 “吼!” 上空,烛九阴大嘴张开,凝聚出一道泛着黑光的印记! 这道印记看起来像是一颗巨大的瞳孔。 出现的瞬间,狂暴的威能便涌泉般地倾泻而出! 面度这一击,远处的咒龙在极度慌乱之中,双爪往前猛拍。 “砰!” 半空中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墙壁,用以阻挡轰来的威能。 然而,这道墙壁才刚刚显现,烛九阴的双瞳一闪,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释放。 “砰隆!” 这道墙壁直接崩碎。 下一秒,烛九阴轰出的威能直接轰在了咒龙的身上。 “轰轰轰……” 爆响声震耳欲聋,让天地剧烈震动。 咒龙遭到那一道威能轰击之后,并没有飞出去,反倒被留在了原地。 此刻的它,庞大的身躯被一大团赤红的焰火所缠绕。 被困于焰火之中的咒龙,似乎完全无法动弹。 哪怕龙躯一直在抽动,也无法从中脱身,只能听到阵阵痛苦的嘶吼声。 在无数道赤红焰火的缠绕之中,咒龙的气息逐渐出现崩散的迹象。 哪怕它拥有恐怖的力量,也无法破开如今的束缚! “咔咔咔……” 咒龙的龙躯上大片的鳞甲出现裂痕,内部的骨骼也在发出脆响声,显然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 “传闻烛龙殿的殿主咒可能拥有整个北荒最为强健的肉身,尤其是在显露出本体龙躯之后……可现在,咒却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舞升容心头震动,脸上的震撼无以复加。 哪怕同为仙王,过去他对烛龙殿这个势力都无比忌惮。 烛龙殿虽然内部的修士不多,但是,光是烛龙血脉这一点,就足以让其在北荒诸多仙王势力当中占据稳固的坐席。 而殿主咒,身为烛龙的直系后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北荒中传闻最广的……就是关于咒的肉身力量。 身为烛龙一族的直系后代,其肉身强度极其逆天! 这个传闻一直盛行,哪怕是诸多仙王都深以为然。 可没想,到今天,面对方羽召出的‘烛九阴’,咒哪怕显露出龙身都处于绝对的下风。 那真的是烛九阴么!? 若不是真正的烛九阴,怎么可能轻易碾压咒!? 方羽眯起眼睛,观察着咒龙的情况。 说实话,对于山海经内的烛九阴的实力,他其实并不了解。 因此,如今将其召出,对付咒,也算是验证实力的一次机会。 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咒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看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不至于吧……这烛九阴再强也不过是山海经内记录的一道虚像,并非本体……而咒怎么说也是仙王啊……”方羽微微皱眉,说道,“山海经内的烛九阴能够勉强媲美仙王就算不错了,碾压仙王就有点过分了吧?” “难道真有所谓的血脉压制?” “可烛九阴不是真正的烛九阴,按理说也不应该存在所谓的血脉压制吧?” 方羽的内心充满疑惑。 “谁说山海经内的烛九阴就不算烛九阴了?”离火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山海经内的所有凶灵,都是通过最直接的本源来临摹的,与本体有差距,但不能认为完全就是一道虚像。” “所以说,这烛九阴对上咒,还真的存在血脉压制?”方羽挑眉道。 “当然。”离火玉答道,“这个也不是我说的,你看这个场面就能看出来,咒龙面对烛九阴,未战实力已经弱五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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