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446章 人之将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446章人之将死
  妖帝和星辰吞噬者?
  方羽回忆了一下,答道:“跟这两个交手……好像都没打到底吧,它们很快就被强行转移走了。”
  “这就是过往的规矩。”离火玉冷冷地说道,“今日的情况也一样,若你与古擎天的交战超出位面限制的范畴,那就应该将你们其中一个转移走,而不是放任你们交战,直到最后时刻才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直接伤及古擎天的仙源,不给任何逆转的机会。”
  “伱的意思是……”
  听着离火玉所说,方羽眯起了眼睛。
  “若今日交战的是妖帝与某位始祖,又或者是其他超出位面限制的两个存在……位面法则绝对不会下死手,最大可能只是将二者转移到不同的地方,强行中止这场大战。”离火玉说道,“之所以下死手,我想是因为……你们二者皆为人族。”
  “现在,你也有被位面法则攻击的危险。”
  “所以我才让你小心。”
  方羽眼神凌厉,仰头看了一眼天穹,沉声道:“你之前说位面法则欺软怕硬,可照你这么说,其实这软单指人族,硬则是域上的各个大族?”biqubao.com
  “我先前也不能确定,但如今……可以确定了,位面法则,的确也在针对人族。”离火玉说道,“你必须小心,这可是大位面法则,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一击,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
  方羽不再说话。
  事情已经涉及到大位面法则,他自然不可能掉以轻心。
  古擎天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下,似乎完全动弹不了。
  方羽站在原地,也没有动弹,而是通过大道之眼,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危险随时有可能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诸仙台内,方羽不动,古擎天也没有动,陷入到诡异的安静当中。
  诸仙台外的四名修士,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不清楚方羽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一动不动,但他们知道……能让方羽都如此警惕的,一定是相当可怕的存在。
  “呵呵呵……”
  过了一段时间后,一阵嘶哑的干笑声传出。
  方羽抬起眼,看向前方空中的古擎天。
  古擎天身躯微微抖动着,一直垂下的头缓缓抬起。
  看到他的面容,方羽眼神闪动。
  双眼之中已经没有眼球,只有两道血痕留在了脸上。
  额头上的极道之印,已经有一半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了另外一半,但是光芒也很黯淡。
  至于身躯,则是出现了一层灰白,像是被灼烧过后留下的痕迹。
  此刻的古擎天,已经没有之前那副唯我独尊的气势,气息也处于急速流失的过程中。
  “哈哈哈……”
  但是,此时的古擎天却仰起头来,放声大笑。
  方羽面无表情地看着古擎天。
  “我苦心修炼如此多年,到头来……一场空。”古擎天笑完之后,看向方羽,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在仙界如履薄冰,小心地应付着来自于不同大族对我的敌意,我为他们做了很多的事,甚至帮助他们培养他们族中的年轻后生……”
  “我以为我这么做,至少可以让他们忘记我是个人族,认可我的存在,不再为难我,不再敌视我……”
  “可我错了,哪怕这些年来我付出这么多,卑躬屈膝,战战兢兢,仍然无法换取到他们的信任,在你出现之后,我就被命令……必须到蛮荒界将你诛杀。”
  古擎天缓缓从空中落下。
  方羽听着这番话,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能够感应到,古擎天的生机正在消逝。
  不用太久,古擎天的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古擎天之前说的话当中,可能很多是谎言。
  但现在说的,应当都是内心的实话。
  “从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这些域上大族还是想看到我死,他们从来没有接纳过我,这么多年来,他们只是把我当做畜生一样差使……”古擎天惨笑道,“我其实当时就心中就清楚,降临蛮荒界后,留给我的只有两种结局。其一是我成功将你诛杀,再度帮域上大族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后我会返回仙界,被域上大族以某种方式废掉或是诛杀。第二种结局,则是我在蛮荒界内……被你杀死。”
  “没想到,如今留给我的却是第三种结局……我死在了位面法则手下。”
  “哈哈哈……或许我过去的作为,的确应当遭到天谴!”
  古擎天大笑着,身上的气息仍在急速消散。
  “可我还是不甘心啊!方羽!我从出生起就拥有绝佳的天赋,为何最终却沦落到如此境地!?”古擎天的笑容突然消失,头往前倾,那双空洞的眼窝直直望着方羽的方向,“世间存在那么多天赋远不如我的修士,他们却过得比我好那么多!”
  “若我出生于域上神族,如今又会如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36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