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9章废话太多 就跟之前在小世界内的情况一样。 一股力量从头顶上方压来,另外一股则从脚底下升起。 两股极致的威能相互挤压,将方羽困在中间,承受着最为可怕的力量。 “咔咔咔……” 与先前不同,如今的方羽已经开启了三层形态。 在与小金人完全融合的状态下,他的肉身强度要比二层形态更强。 因此,面对这种级别的威压,他仍然能够保持足够的行动能力。 至于相生之印,方羽上一次是选择动用时间法则来逆转。 但这么做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可能每一次都以这样的方式破局。 在之前的交战当中,方羽实际上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对抗相生之印。 而现在,在开启三层形态后,他觉得还好,在不需要稳固小世界的情况下,他还是拥有很大的空间。 “古擎天这家伙一上来就动用相生之印,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为之后的那些狗屁言语做好铺垫。我要是因为相生之印的强大而产生畏惧,已经觉得没有办法击败古擎天,说不定还真就信了他的邪,自愿赴死去了……” 方羽现在算是对古擎天这个家伙有不少的了解。 总结而论,就是一个极度擅长心术,同时又拥有绝佳修炼天赋的邪修。 没错,在方羽这里,古擎天已经不算是人族了。 “他们两个怎么还是打起来了,难打谈崩了?” 诸仙台外,林霸天看着内部的恐怖威能波动,眉头皱起。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松开。 因为,无论怎么样,他都相信方羽的判断。 既然都进入过小世界,说明该谈的双方都谈过了。 出来之后仍然以如此高强度的力量交战,意味着谈话没有结果,甚至可以说,没有好的结果。 “老方比我聪明,他做出的选择一般都是正确的,那说明古擎天让我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假的……”林霸天眯起眼睛,心道。 而在另外一边,原本准备释放力量对付林霸天和寒妙依的君天离,也看向诸仙台内的情况,眉头蹙起。 他没想到,方羽既然还是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古擎天目前展现出来的战力,已经远远超出蛮荒界那个层次了。 这样都还拿不下方羽么!? 再这么下去,他真要被迫进入到诸仙台内,与古擎天并肩作战了! “古擎天在做什么!?在仙界修炼这么多年,居然杀不掉一个后辈!?”君天离脸色阴沉,心想道。 “咔咔咔……” 诸仙台内,相生之印不断地膨胀,释放出来的威压持续提升。 古擎天居高临下,以睥睨的姿态俯视着地面上的方羽。 “方羽,我本来愿意给你痛快死去的机会,但你没有珍惜,这是你……” “砰!” 古擎天的话还没说完,地面上的方羽双脚猛地一蹬,身躯便如同一道利箭般轰然升起! 要知道,现在的可是被相生之印所压制! 但即便如此,速度仍然快到逆天! “砰砰砰……” 方羽那泛着金光的身躯不断爆响,被相生之印施加的威压死死压住。 但,就是压不住! 方羽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胜过了相生之印目前能够施加的威压的强度! 就这样,方羽硬生生冲到了高空,来到了古擎天的身前。 “伱废话真的太多了。” 方羽双拳紧握。 左拳之上,除了泛起紫光,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蓝芒。 而右拳除了大道之印外,还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极寒之意,离火……一同施展! “砰砰砰……” 随即,方羽猛然出拳!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着不同的法能,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震碎天穹的力量! 古擎天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同时,他的身前出现一道又一道的符印,以相生之印的力量去阻挡方羽的每一拳。 但是,方羽的力量强度实在太高,几乎已经到了能够将法则都给轰灭的程度! 修炼这么多年,古擎天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连听都没听说过! 单纯只是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法则!? 可现在,方羽就在这么做! 他的每一拳,都在碾压古擎天施展出来的蕴含着相生法则的符印! 这些符印一道道崩碎,而后迸发的力量全都轰在了古擎天的身上。 古擎天此刻仍然加持着星王霸体,同时还穿着穹顶仙甲。 而背后,还有巨大的相生之印作为后盾!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被轰得节节败退! 在方羽狂暴的双拳轰击之下,他身上覆盖的那一层星王霸体开始崩溃! 而身上披着的穹顶仙甲,也开始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崩裂,几乎就要全然粉碎! 此刻的方羽,没有留余地。 他的每一拳轰击,都是冲着将古擎天凿碎的程度去的! 因为他知道,在释放出相生之印的情况下,古擎天大概率无法再运转那道诡异的生命法则! 所以他必须抓住机会,不给古擎天喘息,必须要在这种状态下给予其重创! “轰轰轰……” 方羽双拳持续轰出,每一拳的轰出都会引发诸仙台剧烈震动,同时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光! 金光,红光,紫光,蓝光…… 每一拳的轰出,都会让那一处的空间完全扭曲成一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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