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1章你上钩了 而从这七道阴影触手接近的态势来看,方羽的神魂已经处于崩溃之中。 彻底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古擎天的声音仍在回响着,不断地灌入到方羽的耳中。 事实上,这种攻心术对于当局者来说非常强大,可对于局外者而言,却极度明显。 若有谁能给方羽一个当头棒喝,攻心术自然就会被破解。 然而此刻,外围的姬踏雪一行根本帮不上忙。 谁都无法穿透诸仙台外围的封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羽陷入到危险之中。 神魂一旦崩溃,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无法挽救! “方羽……” 姬踏雪咬着红唇,紧张地看着方羽。 她知道,这种时候,方羽只能自救! 然而,此刻的方羽,仍然一动不动,仿佛彻底失去了神智。 “如此轻易就被影响,说明你的内心对此一直都存在疑惑。”古擎天看着方羽,眯起眼睛,说道,“在如此动摇的情况下,还能走到今天,你的毅力倒是很强。” 这句话,并不会传到方羽的耳中。 而此时,七道阴影触手越来越接近方羽的脚下了。 这也意味着,方羽的神魂几乎就要崩溃! “完了……” 姬踏雪的心沉入谷底。 …… 北荒,虞家族界。 上千名披着黑衣的修士,立于虞家族界的外围空中,带来一大片的黑云! 从他们身上的服饰,以及他们的气息来看,很容易就知道他们的来头。 烛龙殿! 北荒一大仙王势力! 往日,虞家与烛龙殿没有太多的来往,关系不算友好,但绝对也不算敌对! 可今日,烛龙殿却带着一众精锐,直接杀到了虞家族界之外! 这样的举动,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可以视为宣战行为! 带领着这群精锐前来的是烛龙殿的两大圣子,绝和落! 而在他们的身后,四大元老紧紧跟随。 可以说,除了殿主以外,烛龙殿出动了所有顶层的力量。 这样的阵势,绝对不是开玩笑! 虞南修率领一众虞家精锐来到了族界之前,正面与烛龙殿这群精锐对峙。 他眉头紧锁,观察着面前这群烛龙殿的修士,尤其是几位高层。 绝,落,以及四大元老……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着杀意,看不出半点的清明。 按理说,虞家与烛龙殿之间素来没有恩怨,至少绝对不至于引发这群高层这般的仇恨! 再结合北荒各地都在发生的战斗,不难想出……这里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致使烛龙殿这些修士失去了理智。 可是,烛龙殿可是一大仙王势力! 放眼整个蛮荒界,能够有烛龙殿这般底蕴的势力没有多少个! 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轻易触及烛龙殿的高层!? “绝,我们之前见过面。”虞南修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今日为何会……” “我们要灭了虞家。” 绝冷声开口,打断了虞南修的话。 他的语气中只有漠然与杀意,神情很是僵硬。 只是这么一开口,虞南修更加确信,绝的神智处于被操控的状态。 这样一来,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嗖嗖嗖……” 虞长青也来到了族界之前。 他看着面前这群修士,神色凝重。 “父亲,他们被操控了神智,现在只想灭掉我们虞家。”虞南修说道。 “我知道……但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虞长青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若找不出幕后存在,那么损失一定会很惨重。” 舞家。 “轰隆……轰隆……” 大批身形如同幽灵一般的修士,正在朝着舞家外围支撑起的护罩发起进攻。 这群修士身法极其鬼魅,进攻手段也极其隐秘。 这便是向来行事诡秘的影林! 这个仙王势力,在北荒仙王势力当中向来低调。 但今日,他们却突然发难,发动大批的精锐力量来围攻舞家! 对于着突如其来的袭击,舞家这边应对得有些手忙脚乱。 因为他们真的想不到,影林会对他们动手! “整个北荒都乱了,仙王势力也不能幸免……既然要战,那便战!”舞升容在犹豫许久之后,做出了最终决定! 在影林这些修士不断地进攻之下,他们要是再不出手,舞家的防护就会崩溃,最终还是会陷入到混乱之中! 既然如此,只能开战! 此时此刻,这样的事情不仅发生在北荒,而是发生在蛮荒界五大荒域的各个地方! 每一刻都有无数修士被斩杀,他们的血气与残留的本源气息通通被地下的根须所吸收,把位于荒域中心地下的永夜星滋养得越来越膨胀! 对蛮荒界而言,这是多年以来未有过的危局! …… 诸仙台上。 七道阴影触手全都已经聚拢在方羽的脚下。 这个位置,已经是临界点。 方羽的神魂,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再往前一步,便是彻底的崩溃。 “嗖……” 古擎天从高空落下,正正落在方羽的面前,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 “没想到,用这么简单朴素的心术就将伱解决了,我之前可真是高估了你。”古擎天说着,抬起右掌,直接按在方羽的头顶上,“你的体内还有很多值得吸收的力量,在你的神魂崩溃之前,全是我的。” 话语之间,古擎天的右掌泛起红芒。 但也是在同一时刻,一直没有动静的方羽,身躯突然动了一下! “你,终于上钩了。” 方羽冷笑道,额头上的大道之印忽地扩大,爆发出炽热至极的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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