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8章处于下风 “选择一名体修么……有点意思。”古擎天抬起眼,盯着方羽,说道,“但即便在这方面,我也不认为……我会弱于你。” 话语之间,他抬起左掌。 “嗡嗡嗡……” 一阵强光闪烁。 随后,一副泛着暗紫色光芒的护手,出现在他的掌上。 “此乃星王护手,戴上它,我便具备星王所掌控的十八星脉之力。”古擎天看着方羽,露出戏谑的笑容,“你应该想不到,就算我不是体修,我也能够通过各种方式来弥补我的缺陷,让自己达到跟你相同的层级吧?” 说着,他的身躯表层泛起一阵白金光芒。 在光芒之中,一块块泛着光芒如同鳞片般的护甲在他的身躯表层凝聚成型。 “穹顶仙甲。”古擎天平静地说道,“这是以仙界最顶级的材质打造而成,披上此甲,便可以得到极强的防护力,谁也无法破开。” 此刻的古擎天,身躯表层闪烁着白金光芒,披上了完整的铠甲。 而星王护手,则是被他戴在了右手上。 “嗡!” 当星王护手与他的手臂完全相贴的时候,立即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劲力,仿佛形成了绝对的力场般,朝四周扩散而去。 古擎天将戴着星王护手的右掌抬起,轻轻抓了抓。 “嗙嗙嗙……”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难以承受这一股力量,发出阵阵爆响。 “披上仙甲,戴上护手……我也成为了最顶尖的体修。”古擎天讥讽地说道,“伱苦修这么多年,不如我轻松地用上这些仙器……体修就是最低级的修炼方式,这一点……我今日会让你认识到。” “你要跟我比拼一下肉身?太好了。”方羽也咧嘴露出笑容,说道。 “咻!” 下一个瞬间,他便朝着古擎天的方向冲去。 古擎天没有闪避,而是等着方羽前来。 方羽出现在古擎天的面前,泛着金光的右拳砸出。 古擎天抬起右臂,直接用手掌去握住这一拳。 “嗙!” 星王护手泛起一阵夺目的紫光,爆发出磅礴的力量,与方羽这一拳之力对抗。 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方羽只觉右臂猛地一震。 而古擎天这边,则是后退了半个身位。 这还只是个开始。 “砰砰砰……” 方羽的拳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砸出。 拳影交错,根本难以捕捉。 但古擎天仍然能够应对,只是时不时会出现破绽,没有挡住方羽的拳头。 只是,他身上披着的穹顶仙甲,还有右手戴着的星王护手会将这当中绝大部分的力量都化解。 但从场面而言,方羽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轰!轰!轰!” 双方的每一次拳掌交接,都会引发整座诸仙台的猛烈震动! 位于四角的石像泛起强光,以强大的法则来维持诸仙台的不崩溃。 但即便如此,在外围观战的一众修士,仍然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内部交战的强度。 祭九天双目睁大,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诸仙台上交战的双方。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进入到战场当中,或许连其中一拳的余威都抗不住,肉身就得崩裂! 力量爆发的层级实在太高了! 高到让他感觉……这里面任意一拳要是砸在中荒或是西荒的某个区域,就能让方圆万里的一切都被摧毁! “轰轰轰……” 在交战当中,方羽的力量持续提升。 古擎天那泛着紫光的星王护手,也在不断地提升着释放出来的力量强度,光芒越来越强烈。 “这就是所谓的十八星脉的力量?也没多强啊。”方羽说道。 古擎天没有说话,右拳握紧,轰向方羽的胸口。 对于着轰来的一拳,方羽的防守方式,是同时轰出一拳。 这一次,他的右拳之上,还加持了离火! “砰隆!” 这加持了离火的一拳,当空爆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而在这爆炸之中,古擎天的右臂猛地往后退。 这一拳的力量,依靠星王护手……居然扛不住了! “嗙!” 古擎天半身往后退撤,体内的骨骼接连崩碎。 方羽捕捉到这一点,猛然往前一个身为,右手直接按在了古擎天的脸上,猛然往前退去。 “嗖嗖嗖……” 在诛仙台外众修士的视野中,只看到两道身影从巨大的火球中冲出。 方羽右手按着古擎天的脸,强行将其砸入到地面之上。 “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古擎天的身躯,被方羽强行按在了地面上,引发整座诸仙台的剧烈震动! 这一幕,极度震撼! 祭九天双拳紧握,面露激动之色。 而在另外一边,姬踏雪和寒妙依脸色也变了。 不管如何,就算只是场面上的优势,那也是优势! 面对古擎天这种级别的强者,能够打出这样的场面,就是能够鼓舞士气! 而方羽已经接连三次让古擎天处于下风了! 这至少意味着,方羽与古擎天是同等级别的对手,并没有档次上的差距! 这也意味着,方羽是有可能战胜古擎天的! 姬踏雪松了一口气。 而此刻,脸色凝重的只有位于高处的僧人,以及另外一边的林霸天。 林霸天看着方羽处于优势,表情却并不轻松,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而僧人这边,在看到古擎天处于下风后……皱起眉头。 古擎天要是不能轻易拿下方羽,那他就必须下场参战! 这就是他之前与古擎天达成的协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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