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398章 结局不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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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98章结局不变
  “邪神领域,只是一个领域。只要是领域,就一定存在破除之法。”
  方羽一边接近自己的本体,一边想道。
  领域型的术法,他接触过很多。
  所谓的领域,浅薄一些的就是通过自己体内的力量来构造一个只对自身有利,对敌方有诸多限制的环境。
  而到后来,方羽接触到了更加高深的领域,那就是通过运转法则来构造的领域。
  这样的领域强度更高,对于敌方的限制更大,当然了,能够施展出这种领域的修士也是顶尖的强者。
  如今困住方羽的邪神领域,显然属于后者,乃是以法则为基础构造的领域。
  要破开邪神领域,首先得搞清楚,邪神领域是以什么样的法则为基础来构造的。
  “以七邪尊为领域的核心支撑点,这招等于七换一,算是做到最绝一步了。”方羽心想道。
  他看向外部。
  外部的景象还是定格在他被困入到邪神领域的那一瞬间。
  “古擎天说我被困在这里,对于外部来说等同于死亡……而我如今在这邪神领域内的状态……魂灵出窍,也是死后才会出现的状态。”方羽大脑飞速运转,心想道,“死亡,生死……难道这邪神领域是以生命法则为基础来构造的!?”
  想到这里,方羽心头一震。
  由于他近期一直都在研究生命法则,对此非常敏感。
  而且,这段时间的研究也算颇有成果,至少在乾坤塔第五层内,已经创造出拥有生命气息的植被了。
  “生命法则……若我能回到本体,我可以尝试通过诛界一剑来破开这个领域!”方羽心道,“诛界一剑能够斩灭法则,同样能够斩断生死……这或许才是那道剑诀的真正含义。”
  这么想着,方羽仍在持续接近自己的本体。
  在邪神领域中,他能够保持脑袋清醒已经是极为困难的事情,更别说控制自己这道‘游魂’返回身躯了。
  按照邪神领域本身的作用,他是断然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然而,方羽就是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压下了那股放空感,强行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意识。
  ……
  “姬踏雪,身为姬星源的后代,你从他那里继承的力量,连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古擎天看着远处的姬踏雪,冷笑道,“这是不是有点讽刺?”
  “你是我先祖犯下的最大失误。”姬踏雪的眼神坚毅,平静地说道,“当年他若没有给你传授功法,伱不会有今天,他也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哈哈哈……你错了,无论当年他是否有传授功法给我,我和他的结局都不会变!”古擎天仰天大笑,说道,“区别只在于是他主动传授给我,还是在受到极致折磨之中被我强行摄取罢了。”
  姬踏雪没有再说话,眼眸沉静如水。
  对她来说,讨论过往的事情其实没有意义。
  但是,若古擎天愿意谈,她也愿意多在这里耗费时间。
  多耗一点时间,就更有机会等到方羽脱身。
  “先祖留下了一本书,书中提到了你。”姬踏雪微微眯眼,说道,“因此,我对你也很了解。”
  “哦?我倒想听听,他对我是何种评价。”古擎天哈哈大笑,说道,“在我印象中,姬星源从里都温文尔雅,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若那本书是在他发现我的背叛后留下的……我想,书中对我的评价或许难以再保持理智了。”
  “你错了。”姬踏雪轻轻摇头,说道,“我无法确定这本书是先祖在什么时候所写,但里面的内容……对你完全是正面的评价。”
  “他认为你拥有数十万年来最高的修炼天赋,认定你是能够改变域上仙界格局的人选。”
  “因此,他愿意将所学的一切都传授与你,他希望你能够重铸人族的荣光。”
  古擎天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但笑容略显僵硬。
  随即他嗤笑一声,说道:“人族荣光!?那是什么?有何意义?我是个体,我不属于任何族群,人族的荣辱与我何关!?”
  “只有那些愚蠢的家伙,才会无时无刻都把什么荣光,希望挂在口中!”
  “我想的很简单,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人族这个身份给我带来了不好的影响,那么……我就放弃它。”
  说着,古擎天对着姬踏雪,抬起右掌。
  “姬星源还有后代,我很惊讶,我更惊讶的是……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是给我一次将姬家灭族的机会啊。”
  话语之间,古擎天掌心处极道之印显现,释放出赤红的光芒!
  一股肃杀的气息,全面释放开来。
  姬踏雪没有闪避的机会。
  因为此时此刻,她所在的空间已经被完全封锁。
  “我要诛灭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过是一念之事。”古擎天额头上的极道之印泛着红芒,“只是对于你们,单单抹杀太过无趣,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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