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346章 损失惨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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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6章损失惨重
  “主人!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
  寒妙依一见到方羽,就忍不住兴高采烈地说道。
  “不需要夸赞,那一剑不过是很基础的招式。”方羽打断了寒妙依的话,说道。
  “基础招式?那怎么可能?你刚才那一剑,感觉要把整片天空都给穿破啊!”寒妙依激动地说道,“一剑之后,那七个邪修就消失了!还有那颗眼睛!”
  寒妙依很激动,她旁边的祭九天其实也差不多。
  只不过,祭九天倒没有直接用言语来表现,只是用震骇的眼神盯着方羽。
  他发现自己之前对方羽的实力预估,仍然太过保守。
  这位继承了万道始魔之力的前辈,就算放在域上仙界,恐怕也是一等一的强者,难逢敌手吧!?
  “小祭,你没大碍吧?”方羽看向祭九天,问道。
  祭九天回过神来,立即低下头,抱拳道:“前辈,在下伤势并无大碍,很抱歉没有能够按前辈的吩咐,守住天北教派……”
  “没事,这不是伱的错。”方羽淡淡地说道,“对方都出动降位面的力量了,就为了毁掉天北教派……这么耍赖的方式,你应付不来也正常。”
  降位面的力量……
  听到这个说法,祭九天脸色微变,抬头道:“前辈,刚才我们面对的七名邪修,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七大邪尊么……”
  “大概率就是他们。”方羽答道,“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更不知道他们跟两大阵营有什么关联。其实我更不理解的是,他们怎么突然就跑了。”
  “跑了!?”祭九天愣了一下,心头一震。
  在刚才那一剑之下,七大邪尊难道还没有被湮灭么!?
  “你不会以为刚才那一剑就把七大邪尊给解决掉了吧?”方羽微微挑眉,问道,“那你也太小看他们了。”
  祭九天脸色变幻。
  刚才那一剑的威力,他自问是绝无可能接住的。
  以他的实力,不会直接败亡,但会遭到重创,至少削减五成以上的实力,之后也难逃一死。
  那一剑若是对着地面斩去,恐怕能够把半个天北州直接斩灭!
  可听方羽的说法,七大邪尊不仅没有被这一剑杀死,很可能还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这意味着,七大邪尊未来还会再次出现!
  这种等级的存在,无论放到哪个荒域,都会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前辈,七大邪尊再度出现,也有可能又一次带来邪灾……”祭九天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而现在的他们,一定比太初时期的他们要强大许多……”
  “邪灾……我听说过。”方羽看了寒妙依一眼,说道,“只不过,我不觉得他们会再次掀起邪灾。他们这一次出现的目标就两个,其中一个是毁掉天北教派,另外一个目标,就是我。”
  “天北教派已经被他们毁了,但我没死,所以他们的目标只完成了一半。”
  “因此,他们下一次出现,不会掀起邪灾,只会是对我出手。有可能……下一次他们还会多带个帮手什么的。”
  “帮手!?”祭九天脸色一变。
  他意识到方羽所说的那位‘帮手’是什么存在了。
  七大邪尊拿不下方羽,那么……七大邪尊之上的那位邪神,就有可能会亲自出手了!
  邪神!
  这是创造七大邪尊,甚至可以说创造了邪修这个体系流派的存在!
  此等存在若真降临到蛮荒界,不知道会引发何种级别的灾难!
  毕竟,就方羽与七大邪尊的一战,都已经让天北州变得一片狼藉了。
  “小祭啊,你身为魔主,按理说应该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吧。”方羽拍了拍祭九天的肩膀,说道,“没必要一惊一乍,你要是跟在我旁边,未来有可能见到比刚才这群邪尊强大得多的存在,没什么好惊讶的。”
  “就是!我主人天下无敌!什么狗屁邪神邪尊,都不可能与我主人相提并论!”寒妙依在旁边仰起头,一脸傲然地说道。
  “在下受教了。”祭九天抱拳道。
  “好了,去凝颜那边看看,她们天北教派应该损失挺惨重的。”方羽说道。
  ……
  方羽一行很快找到了凝颜和那群幸存的天北教派修士。
  就跟方羽所想的异样,天北教派这边的损失……甚至都不能用惨重来形容了。
  应该说是九死一生!
  在接连的威能扩散当中,天北教派这边活下来的修士……只剩下了原先的十分之一不到,大概也就六十多名。
  而天北教派的领地,也被七大邪尊完全毁灭,一切痕迹都被抹除。
  曾经统治天北州的古老势力,如今已然土崩瓦解,再也不可能重现往日荣光。
  凝玉的眼眶都是红的,情绪还很恍惚,处于失神的状态。
  尤常浑身是伤,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凝颜虽然极力克制……但也能从她那颤抖的手和泛红的眼眸之中,看出她的心情有多么难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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