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340章 一剑足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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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0章一剑足矣
  “法则之威……你的意思是,他们真是依靠某一道自创法则才能做到这种程度?”方羽皱眉问道。
  “当然,除了法则以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们有这样的实力?”离火玉反问道,“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对于最顶层的修士来说,也就是日后你可能会去到的域上仙界遇到的那些对手……他们最强大的地方,最大的优势,永远都在于法则掌控之上。”
  “一名强者想要横扫万域,或许只需要创造或是领悟一道至强的法则。”
  “而一名强者会突然陨落,很有可能也是因为一道法则被对手破解或是克制……总之,对于顶尖强者来说,法则即根本。”
  “哇,听伱这么说,我压力很大啊。”方羽挑眉道,“你也知道我在法则这方面的造诣,可谓是一塌糊涂。”
  “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离火玉淡淡地说道,“我刚才说法则是最重要的,那你知不知道……全位面中哪个族群最擅长于创造或是改造法则?”
  方羽愣了一下,答道:“好像是神族?”
  “呵,神族?最多是个优秀的偷窃和模仿者。”离火玉不屑一笑,说道,“大道法则最开始是由谁创造的?”
  “噢,你说的是人族啊。”方羽恍然大悟道。
  “在法则造诣上,人族就是最强的族群,这也是人族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成为最强族群的原因。”离火玉说道,“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法则不如对方强,当然了,从你现在面对的对手级别来看,你的确也得抓紧时间提升了。”
  “如何提升?”方羽问道。
  “乾坤塔。”离火玉答道,“你得尽快突破乾坤塔五层,那是你前往域上仙界必须跨过的门槛,否则你就算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上去,也寸步难行。”
  “听你这么说,乾坤塔第五层的成果应该与法则有关了。”方羽说道。
  离火玉不再言语。
  “嗖嗖嗖……”
  此时此刻,方羽的周边仍然充斥着极其恐怖的湮灭之力。
  他悬浮于半空之中,双臂交叉于身前。
  “轰!”
  方羽的身躯爆发出磅礴的一大团真气,将周围充斥的湮灭之力全部震开!
  周围的空间出现了大量的裂痕。
  由于地面完全崩碎,碎石烟尘往上浮升。
  因此,此时天地的界限变得很是模糊。
  天空是一片鲜红,地面是一片漆黑,再加上无数的空间裂痕,整个世界显得支离破碎,真如同末日的场景。
  方羽立在空中,仰头看向上空。
  七大邪尊,仍然立于上空,如同降临世界的七大主宰,高高在上,难以对抗。
  “好吧,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整个天北州都不够埋的。”方羽观察四周的情况过后,微微低下头,抬起自己的右手。
  他知道,到了这种时候,该动真格了。
  再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嗡……”
  方羽抬起右手,召出他许久没有动用过的武器。
  一阵蓝光在他的掌中闪烁,并且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声。
  一把长剑,在方羽的手中迅速成型。
  泛着淡淡金光的剑刃,剑柄之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大道之印。
  天道剑!
  方羽将其握在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和亲近感。
  为了养剑,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刻意没有动用过天道剑了!
  而在这段时间内,天道剑一直在默默成长,变得越来越强。
  另外,这还只是主剑。
  位于赵紫南体内的副剑,同样也还处于养剑之中。
  而只要方羽需要,天道副剑也能够跨越位面,跨越界域前来。
  只不过现在,并不需要。
  对付七大邪尊,用一把剑就够了。
  “嗖嗖嗖……”
  方羽握着天道剑,缓缓升到上空。
  在崩坏的天地之间,浑身泛着金光的身影,对上了七道泛着不同气息,带来一大片血红天穹的邪尊。
  这是相当窒息的氛围,看起来极其绝望的对局。
  寒妙依与祭九天已经退到了千里之外。
  他们刚才也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祭九天本就带伤,现在伤势更重。
  寒妙依倒是没有受伤,但她现在的神色却并不轻松。
  她很想上前帮忙。
  但就在刚才,方羽还特意给她传音,让她不要上前。
  如此一来,寒妙依只能留在这里,远远地观战。
  “七大邪尊乃是域上强者,前辈孤身对抗,难以取胜……”祭九天在旁边沉声说道。
  “什么狗屁七大邪尊!?什么狗屁域上强者!我主人不可能会败!”寒妙依转头怒视祭九天,生气地说道,“你别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烦死了!”
  祭九天堂堂一代魔主,被寒妙依这般训斥,却连半句话都不敢反驳,立即闭嘴。
  因为他能够感应到寒妙依体内的高等魔族的血脉气息。
  他知道,寒妙依必定也有一个极其尊贵的身份,所以绝对不能得罪。
  而另外一边,凝颜在那颗膨胀的星辰爆炸前,动用了空间术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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