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5章天北巨变 寒妙依用神识凹查阅了这份卷轴后,黛眉蹙起,说道:“方兄,这是空白的,没有内容。” “嗯。”方羽点了点头,说道,“但奇怪就在这个地方,我在宇神族的秘境内,一共得到三个卷轴,只有这个是空白的。” “如果这卷轴本身就没有任何内容的话,它不应该被存放在秘境内,还保存得这么好。” “我认为这空白卷轴一定有内容的,只是用某种方式隐藏起来了。或者本来有内容,后来被抹除了。” 话语之间,方羽开启了大道之眼。 想要识破隐藏,动用大道之眼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方羽开启大道之眼,视野直接穿透了这份卷轴! 而这时,原先空白的卷轴上,果然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轮廓! 这是以某种法则构造出来的一道身影! 这是一名修士的身形轮廓! 他正面立在卷轴表面,正低着头。 但是,可以从他的额头上,看到一道明显绽放着金光的印记! 方羽用大道之眼将视野拉近,便能看清楚……这道印记,正是大道之印! “这是谁!?” 方羽心头一震。 这名修士低着头,看不到面容,哪怕通过大道之眼,也无法看到他的面容。 但从那道印记看来……他很可能是一名人族! 按照九州圣君的说法,姬星源与诸星河交战的时候,额头上就曾显露过大道之印。 “这难道是姬星源么?”方羽心想道,“可他的身形轮廓为何会出现在这卷轴之上,而且还要隐藏起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方羽没有深思。 对他来说,只要接下来能见到姬星源,无论见到的是一道意志还是神识……都能验证目前的猜测。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第三份卷轴很可能就是后来让姬星源消失的存在……”方羽心道。 “方兄,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寒妙依问道。 “还有很多秘籍需要你去破译,但现在不是时候。”方羽答道,“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 …… 此时此刻,天北教派外围。 “嗡!嗡!嗡!” 一道又一道的传送门,在天北教派外围的空中接连显现。 传送门内释放出一阵阵强悍的修为气息。 “嗖嗖嗖……” 一名名修士从中飞出! 从每一道传送门中飞出的……正是天北州内的各个顶尖势力与族群的精锐修士。 夺运门,双寂宗,飞星地族…… 几乎每一个都是天北州内极具威望的势力或族群! 而从传送门中飞出的修士,更是包括他们的门主,掌门这种级别的存在! 短短半刻钟内,就有十几个族群或势力到场! 而后方还源源不断地出现传送门。 一座座城区的城主级别的修士也带着手下到场! 他们悬浮于半空之中,视线齐齐盯着前方古老的天北教派的领地。 而从这群天北州顶尖修士的神色和眼神中,都能够看出明显的杀意。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嗡嗡嗡……” 天北教派外部的防护大阵已经激活! 面对众多强悍的修为气息,整座天北教派立即陷入到警戒状态当中。 众多天北教派修士迅速集合,来到天北教派的大门之前。 但是,但他们看到面前出现的这一大群修士时,他们都怔住了。 这些势力和族群,他们大多能够通过服饰或身上的一些印记来辨认。 可是,为何会这样!? 这里乃是天北教派的领地! 天北教派乃是天北州的象征! 往日,就算天北教派没有实际上的权力,这些族群势力也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因为谁都知道,天北教派拥有最强的底蕴,不是他们轻易就能得罪的存在! 之所以没有实际权力,也是因为天北教派无心于此,刻意让位才有的结果! 可此时此刻,这些往日里对天北教派无比恭敬的势力族群,乃至于本就隶属于天北教派直接管辖之下的各城区的城主府……居然杀到了天北教派的大门外,形成了围攻之势! 这是为何!? “嗖!” 天北教派的大执事尤常,带着另外四大执事,来到了大门前。 看到外面这群满脸杀意的修士,一众执事的脸色中除了震骇以外,更多的是不解! “你们……想要做什么!?知不知道伱们在做什么!?” 尤常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神识传出,如同轰雷一般洪亮! 然而,这句质问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这些来自各个族群势力的精锐修士面不改色,眼中仍充满杀意。 凝玉也来到了大门处。 见到大门外的阵势,她脸色大变,看向尤常,说道:“大执事,他们……” “看来……教主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刻竟然这么快就到来。”尤常眉头紧锁,沉声道。 “他,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报团了!?他们当中很多势力都跟我们教派有……”凝玉脸色发白,说道。 “如今这群修士,已不能用他们原先所在的势力或族群的名称来区分。”尤常摇了摇头,神色万分凝重地说道,“他们,恐怕皆已附属于飞天或混沌阵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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