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2章最后警告 方羽马上去看第三个卷轴的内容。 第三个卷轴内,总算有明确的信息! 只不过,这些字符,又是方羽完全看不懂的字符。 “神族的文字……或许要拿回去让凝颜才能破译。”方羽心道,“这里面有一大段话,必定存在有用的信息!” 方羽将三个卷轴都收了起来,包括第一个空白的卷轴。 在他看来,若三个卷轴都是域上神族,或是某个神秘势力与宇神族交流的产物……那么,三个卷轴内必然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第一个空白卷轴,一定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毫无信息! 取走这三个卷轴之后,方羽继续在这秘境之中搜寻。 任何有用的线索,他都不会错过。 …… 天北州,云安城区,城主府内。 林霸天翘着二郎腿,坐在大殿的正上方。 而一名满脸恐惧的修士,则是跪在下方的地面上。 外部修士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跪在林霸天面前唯唯诺诺的……正是云安城区的城主,光洪! “小光啊,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林霸天一脸笑容地说道,“我要搜集的情报,你怎么也得给我提供一点……要是你一点用都没有,那我也只能把伱……” “大,大尊……在下真的已经尽力了,但还请多给一些时间,在下一定会尽力……” “算了,我看你的确是没什么能力,要不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的上头。”林霸天说道,“地位高,掌握的情报自然也就更多一些。” “可是……” 听到这话,光洪脸色一变。 他的上头,正是天北教派! 但近段时间,光洪并不想与天北教派打交道! 因为,他事实上已经叛变了! 在确定能够得到极大利益后,他选择了加入飞天阵营! 如今的云安城,已经属于飞天阵营的一部分! 光洪的体内,也被打下了烙印。 若是见到天北教派的那些强者,有可能会暴露! “小光,你好像不太愿意这么做?”林霸天微微挑眉,问道。 “不,大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北教派……”光洪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但就在这时,他额头上突然泛起一阵光芒。 飞天阵营的印记,在他的额头上显现! 光洪身躯一震,整个神情都变了。 他以僵硬的动作站起身,微微仰起头,直视林霸天。 林霸天眯起眼睛。 在他身侧站着的白眉微微蹙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林五千。” 光洪开口,语气冰冷。 “哟,看来是换了个身份啊。”林霸天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上半身微微前倾,盯着下方的光洪,说道,“看来你们飞天阵营的情报能力挺强啊,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你知道我来自飞天营,你掌握的情报也不少。”光洪答道。 “看来天北州这边,很多族群势力都选择加入你们了。”林霸天挑眉道,“只不过,我觉得你们这么搞也没什么前途。” “为何这么说?”光洪露出诡异的微笑,问道。 “无论是你们飞天营还是混沌营,都不具备把对方灭掉的能力。”林霸天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所以你们再怎么扩大势力也没用,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 “若我告诉你,我们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呢?”光洪说道。 听到这话,林霸天眼神微动。 “林五千,你的身份很神秘,在你出现于北荒之前,你没有在蛮荒界内留下任何痕迹。”光洪说道,“对于你的来历,我们十分好奇。” “那你们就继续好奇吧。”林霸天说道,“反正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当然,你可以继续隐瞒。”光洪微笑道,“但前提是,你得离开中荒。” “哦?你这是要赶我走?”林霸天眉头一挑,问道,“你们飞天营实力不怎么样,口气倒是挺大。” “中荒这边的进程,不容许被任何修士干扰。”光洪冷声道,“出现任何干扰因素,我们都会提前清除。” “你想要继续留在中荒,只有两个选择……一,加入我们。” “二,死。” “哇,你们这么说话真是太霸气了,我怕了,你呢?”林霸天转头看向白眉,问道。 白眉脸色冰冷,没有说话。 “林五千,你大可无视我的话,我也知道……你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光洪冷笑道,“这是我们飞天对你的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话尽于此。” “这样啊……” 林霸天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说道,“好吧,我可以走,但前提是……你得给我提供一个情报。” “什么情报?”光洪问道。 “告诉我,擎天尊在哪里?他是什么身份?”林霸天眯起眼睛,说道。 听到这话,光洪的脸色很僵硬,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他却沉默了。 “我来中荒就是为了找擎天尊,你要是能给我他的情报,或是直接带我去见他,那我就可以走了。”林霸天说道。 光洪直直地盯着林霸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记住我的警告。” 光洪冷声道。 说完这句话后,他额头上的印记就缓缓黯淡。 “靠!这算什么?直接跑了?”林霸天骂了一声,坐回到椅子上。 但他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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