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292章 独自面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292章独自面对
  方羽心头一震。
  “这是宇神族的遗址?”方羽盯着眼前的光幕。
  光幕中的画面跟随着他的意识开始拉远。
  如今这片区域就是一大片荒原,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一个顶尖族群的领地。
  “宇神族,曾经统治着整个中荒,甚至于……手伸到了其他四大荒域。”凝颜缓声道,“可以说,在他们的巅峰期,整个蛮荒界内万千势力族群都得俯首称臣。”
  “而宇神族行事也极其残忍霸道,任何族群势力……但凡被他们发现有丝毫的反抗或不敬,立即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可以说,那段时间,是中荒的黑暗时代。”
  方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凝颜的讲述。
  “那个时候,中荒同样还存在着人族。”凝颜又说道。
  “人族?”方羽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而中荒的人族,也是遭到宇神族针对最为严重的一个族群……要知道,人族在当时的中荒其实不算是顶尖的族群,但是,却遭到了宇神族最为残忍的针对。”凝颜摇了摇头,说道,“当时的人族……用凄惨来形容恐怕都不太合适,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人族修士只要落到宇神族的手里,大多要经历极大的折磨后,再公开处决,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虐杀至死。”
  “不是某一位人族修士才会遭到这样的对待,是所有。”
  凝颜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她背后的那张壁画突然出现了变幻,泛起了光彩。
  这个时候,方羽能够清楚地看到,壁画的内容,就是数十名被悬吊于半空之中的修士。
  他们服饰破烂,浑身是血,有的甚至只有残肢。
  而在这些被悬吊的修士前方的地面上,还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一大群观众。
  显然,这就是当年人族修士被宇神族公开处决的场面。
  方羽看着这幅壁画,眼神变得冰冷。
  “宇神族对于人族的恨意,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只要见到人族修士,他们就会以最为残暴的方式进行虐杀。”凝颜继续说道,“中荒万千族群和势力,哪怕当中有同情人族遭遇的,也没有谁敢出手援助。”
  “而其中大部分,还会帮助宇神族在中荒范围内对人族进行屠杀,以此争取到宇神族的好感。”
  “在这种情况下,人族在那段时间,几乎要被灭族。”biqubao.com
  方羽眼神冷冽,没有说话。
  “直到后来……姬星源出现了。”凝颜转过身,看向侧方。
  左侧方向墙壁上的壁画,也泛起了光芒。
  方羽转头望去。
  这幅壁画的内容,首先看到的是一道修士的背影。
  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独自悬浮于空中。
  而在他的前方,则是庞大的修士群。
  那群修士身披铠甲,气势滔天,每一名修士的身上都泛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尤其当中为首的八名修士,气势更是强悍至极,散发出的仙光直冲天穹。
  而那名握着长剑的修士,形单影只,没有任何助力!
  “姬星源以一己之力,发起了那个时候整个中荒,乃至于整个蛮荒界都不敢想的事情。”凝颜说道,“他以他自身的名义,对宇神族宣战。”
  方羽看着那张壁画,能够想象到姬星源当时面对的压力和困难。
  不能退后半步,因为身后已空无一人!
  “后面的事情,并不详细,但历史的记载中,姬星源奇迹般地以一己之力,完成了对宇神族的全面剿杀。”凝颜继续说道,“当然了,当宇神族明显颓势的时候,中荒那些被压迫多年的势力族群也都敢出手,完成了对宇神族的最后一击。”
  说着,另外一边的壁画也恢复了光彩。
  方羽望去,看到的是穿着不同服饰的族群踏入到宇神族领地的场面,这些修士脸上都是疯狂和喜悦,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宇神族被灭之后,姬星源便消失了一段时间,有些传闻说姬星源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与宇神族的八大神尊同归于尽。”凝颜说道,“但也有别的说法,说是姬星源去疗伤了,因为后面他还出现过。”
  “历史上姬星源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方羽问道。
  “实际上,可以追溯并且证实的历史当中,姬星源最后一次现身,就是对抗宇神族的时候。”凝颜说道,“正史当中,姬星源基本是与宇神族一同消失的,但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并没有记载。”
  “那野史呢?”方羽皱眉问道。
  “野史有很多,其中真实性比较高的……说姬星源在宇神族被灭后,曾经出现在中州,有不少修士都见到了他。因为当时的姬星源,已经是中荒很有名的强者……”
  “而野史中记载姬星源之死……我觉得真实性比较高的一个说法是,姬星源遭到了域上神族降临而来的打击。”
  “也称之为……神罚。”
  说到这里,方羽背后的最后一幅壁画也亮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33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