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286章 非黑即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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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6章非黑即白
  “小事一桩!”凝玉立即答应下来,然后伸出右手,说道,“接下来我们就是盟友了!”
  方羽看了一眼凝玉的手。
  她的右掌心处,似乎存在一道非常模糊的白色印记。
  模糊的程度很高,以至于看不清楚其原来的轮廓。
  方羽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圆点。
  “这是天北教派的标志?”方羽心想道。
  “好,既然我们已经是盟友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再谈吧。”见方羽没有伸手出来,凝玉便用自己的左手跟自己的右手握了一握,一点也不尴尬,说道,“把你的三位同伴也一起叫过来吧。”m.biqubao.com
  话语之间,凝玉双脚轻轻一跺。
  以她双脚下的地面为中心,一点波澜泛起,迅速朝着四方蔓延而去。
  原先的这座教堂以极快的速度发生变化。
  那尊大树雕像消失了,变成了一堵白墙。
  方羽的身后出现了座椅,凝玉的身后出现了一群身披淡黑法袍的修士。
  他们披着斗篷,头微微低下,看不到面容,一动不动。
  祭九天,寒妙依,还有舞千穹都被转移到了方羽的身后。
  “这位是尤常大执事。”
  凝玉给方羽介绍道。
  她介绍的是一名站在她身侧的老者。
  这名老者身披白金纹路的法袍,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一看就是狠角色。
  “大执事,这位是方羽,也就是老教主……”凝玉开口道。
  “嗯,我知道。”尤常打断了凝玉的介绍,朝着方羽走近。
  来到方羽的面前,他的视线上下扫过方羽。
  “很高兴你能与我们成为盟友,方羽。”尤常说道。
  “目前只能算是半个盟友吧。”方羽答道,“好了,别说这些废话,谈正事。”
  “没问题。”
  尤常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先给你说明一下中荒目前的形势。”
  方羽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凝玉则是更加放松,直接就盘腿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一点传统中圣女的拘谨模样。
  尤常和身后的一众修士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或目光。
  接下来,尤常就开始给方羽讲述中荒目前的真实形势。
  中荒的过去不必多提,而现在的中荒,跟过去已是天壤之别。
  一切的起因,就是飞天与混沌这两大阵营的出现。
  在中荒这种地方诞生这种明显敌对的阵营,极其不符合逻辑。
  可当这成为了现实之后,一切的反逻辑也就不成立了。
  因此,在天北教派看来,两大阵营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有一只幕后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
  飞天与混沌,从中荒最南部的通远州开始出现,并且以飓风之势迅速席卷全州。
  在那之后,通远州的氛围就从过去的平和,变成了每日都腥风血雨,战事不断。
  分别投靠于两大阵营的势力或族群之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仇恨,甚至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各种灭门惨案时有发生,惨不忍睹。
  而这阵风气刚出现的时候,其余州还不是很在意。
  谁也没想到,这阵风很快就吹到了其余几州。
  青云州,风王州,紫微州……一个接一个,都被两大阵营所渗透,从而堕入到仇恨相杀的氛围当中。
  在这期间,天北州由于最靠北部,并未受到影响。
  但到近期,两大阵营还是渗透到了天北州之内。
  其实在风真正吹到之前,每个州的众多族群或势力都想过要避免陷入到这种狂热乃至疯魔之中,想过要避开两大阵营,或是死也不加入……
  可当两大阵营真的来到之时,他们却又像着了魔一般,明知道加入两大阵营意味着日后再无安稳日子,可偏偏他们却前赴后继的加入!
  天北州作为中荒最后一个被两大阵营渗透的州,目前看来也无法避免发展成其他州目前的形势。
  天北教派是天北州名义上的掌权势力。
  因此,两大阵营的力量渗透进来之后,首要就是向天北教派抛来橄榄枝。
  飞天营和混沌营,都给出了极其诱惑的条件,希望天北教派能开个好头。
  只不过,面对巨大的诱惑,天北教派目前的教主还是扛住了压力,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
  但天北教派没答应,不代表天北州其余的顶尖势力不答应。
  就像方羽所看到的那样,影日族,五蕴门之类的顶尖势力族群,目前都已经接近于加入混沌与飞天这两大阵营了。
  相信不用太长的时间,天北州就会与其他州一样,陷入到无限的战乱当中。
  而这,是天北教派所不能接受的。
  他们希望做出反抗,因此,才会想着与方羽结盟。
  “其他州也有很多族群势力做出过与我们天北教派一样的选择。”尤常神色凝重,沉声说道,“但结果都很惨烈,要么被灭门,要么……则是被分裂,兼并。”
  “两大阵营已经把整个中荒分为两半,非黑即白,没有缓和的余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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