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1章同样态度 五蕴门位于天北州的中部地区。 就跟先前一样,舞千穹在前往五蕴门之前,准备提前知会对方一声。 但这一次,方羽叫停了他的行动。 “直接去,去到再谈,没必要提前通知他们。”方羽对舞千穹说道。 舞千穹愣了一下,便没有去联系五蕴门。 只不过,他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不提前通知,去到五蕴门后……不一定就能见到五蕴门的门主。 “五蕴门在中州算是顶尖势力吧?”方羽问道。 “嗯……算是前十的势力。”舞千穹答道。 “既然影日族已经收到来自混沌营的邀请,那么……五蕴门很有可能也一样。”方羽淡淡地说道,“提前通知,只会让他们做好劝退我们的准备。” “可是……”舞千穹脸色一变。 说实话,他内心并不相信天北州的顶尖势力全都已经选择加入了那两大阵营! 因为,他这段时间真的一点风都没有收到! 舞家在天北州设下的势力虽说不算强大,但胜在结交的朋友足够多,情报能力算是很强。 这种情况下,若混沌营与飞天营真的渗透到了天北州,他们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方羽并不在意舞千穹的神色变化。 “前辈,若天北州的所有强大的族群势力都分别加入了两大阵营,那我们接下来……”祭九天微微皱眉,沉声道,“或许真的很难收集到有用的情报。” “那倒不一定,混沌营针对我们,飞天营作为混沌营的死对头,按理说就应该很欢迎我们。”方羽挑眉道,“总不至于两大阵营一起针对我们吧?我们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祭九天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不多时,方羽一行便来到了五蕴门的山门之前。 五蕴门的领地位于深山之中,因此两座山门显得磅礴大气,还有一股沉重的气息。 站在山门前,方羽一行还没上前打招呼,迎面就有列成方阵的上百名修士阻拦。 这群修士身披统一的青袍,神色肃穆,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这场面,与先前在影日族领地前非常相似。 “方兄,他们好像也不欢迎我们。”寒妙依在旁边平静地说道。 方羽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去。 “止步!” 这时,方阵之前为首的那名中年修士突然爆喝道。 方羽停下了脚步,抬头问道:“我们想要见一下你们的门主。” “我乃五蕴门,敬雪河!”这名修士板着脸,寒声道,“奉门主之令,特意前来阻止你们进入五蕴门!” 此刻,后方的舞千穹脸色铁青,开口道:“敬长老,我们前来只不过是想要了解一些情况……” “五蕴门不会与你们产生任何瓜葛!更不会给伱们提供任何情报!”敬雪河看了舞千穹一眼,冷硬地说道。 如此坚定的态度,让舞千穹一时语滞,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我们可以退去,不过我有个问题。”方羽微笑道,“你们是不是也收到了来自于混沌营的通知……才这么做的?” “我们怎么做,不需要告诉你。”敬雪河寒声道。 “你不说,那我们就不走了。”方羽挑眉道。 “你敢……”敬雪河脸色冰冷,一副随时就要动手的模样。biqubao.com “嗡……”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在上空闪烁。 “与混沌营无关,通知我们的是飞天营。”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光芒之中传出。 听到这声音,敬雪河和身后的一众修士都低头抱拳,态度恭敬。 说话的正是他们的门主,宫泰! “飞天营……”方羽眼神闪烁。 之前是混沌营,现在是飞天营。 这席卷中荒的两大阵营,还真就盯上他了! 并且,本来对立的两大阵营,面对他居然是同样的态度! 这就更显诡异了。 “我们五蕴门即将加入飞天营……你们退去吧。”宫泰继续说道,“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也不想与舞家交恶。但飞天营认为你们会带来厄运,让我们不得与你们有任何瓜葛……我们必须遵守。” “另外,你们也不需要再去找别的势力了,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愿意见你们。” “就算你动手,也无法得到想要的情报。” 方羽微微眯起眼睛。 他们找这些势力族群的本意,也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具体的情报,而是想要通过他们来联系到天北教派。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达成这个目的好像只能强来了。 强迫这些势力族群的掌权者带他们去见天北教派。 可这么做似乎多此一举。 既然要强来,那还不如直接就杀去天北教派。 反正目前看来,在中荒这个地方……想要以过去那种低调的方式来行动是不可能的了。 “这两大阵营既然对我的行踪如此了解,那么……必然也对我的实力有所掌握。”方羽眼神微动,心想道,“可他们还是选择与我为敌,这是因为自信,还是另有所图?” “你们退去吧。” 这时,宫泰再次开口。 方羽回过神来,看向上空的光芒,微笑道:“多谢你提供的情报。” 说完,他便转过身往回走。 祭九天看向方羽,问道:“前辈,我们……” “看来这两大阵营是希望在中荒这个地方,把我们塑造成大反派。”方羽淡淡一笑,说道,“因为,在他们的针对下,我们没办法以正常友好的方式得到任何情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33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