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275章 中荒巨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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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5章中荒巨变
  守卫在看到方羽手中的令牌后,脸色立即变得恭敬,立即就要跪下行礼。
  “不用行礼,快去把你们的馆主叫来吧。”方羽对守卫说道。
  “是!”
  守卫立即转身走进了珍宝馆内。
  过了一会儿,一名身披紫袍的修士出现在方羽一行的面前。
  “我叫……寒道羽。”方羽开门见山地说道,“跟你们家主是朋友,我第一次到中荒,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情报。”
  “寒大尊!请随在下上楼细谈!”
  这名修士恭敬万分地说道。
  ……
  一刻钟后,方羽一行便坐在了珍宝馆三楼的迎客厅内。
  这名紫袍修士名为舞千穹,是这座珍宝馆的关注,身份是舞家的一名旁系成员,在舞家本部内地位不算高。
  只不过,他被派来中荒驻扎已经很多年了,对于中荒和天北州算是很熟悉,也掌握了不少情报。
  “寒大尊,不知道伱想要了解哪方面的情况?”舞千穹坐下之后,便开口问道。
  “此处城区名为永烈城,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有类似于城主的存在?”方羽问道。
  “寒大尊,永烈城的确存在城主,但城主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权力,更多的是一个象征。”舞千穹想了想,答道,“天北州内一共二十个城区,每个城区都设有城主,而城主又统一受到天北教派的管辖。”
  “天北教派?就是天北州最强的势力?”方羽挑眉问道。
  “不能说是最强,但名声是最大的。”舞千穹答道,“他们存在的年月很长,算是一直以来都统治着天北州这个地方……但放在当今时代,说实话……我不认为他们还有统治整个天北州的实力。”
  “只不过,这个州过去一直都由天北教派所统治,连名称都是天北……因此天北州众多族群势力也没有想过要争夺这个地位,而天北教派也只是挂个名,没有实质上的权力。”
  “当然,各势力族群表面上还是很尊重天北教派的,基本上不会产生冲突。”
  方羽点了点头,问道:“先不管这天北教派实力如何……他们存在于中荒的时间都足够长,这一点应该是确定的吧?”
  舞千穹无法确定方羽想要做什么,便点头答道:“是的,寒大尊……从历史底蕴而言,天北教派就是天北州第一势力。”
  “那就行了,你能不能为我引见一下,我要见天北教派的掌权者。”方羽说道。
  对他来说,到中荒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到姬星源以及了解到擎天尊的真实情况。
  而像姬星源和擎天尊这种级别的存在,寻常修士是肯定没有任何了解的。
  要找,就找中荒这边活得足够久,掌握足够多情报的势力了解!
  而现在,舞千穹口中的天北教派,就符合条件。
  “寒大尊想要见天北教派的掌权者?!”舞千穹脸色微变。
  “怎么了?你们舞家在北荒都是顶尖世家,在中荒地位应该也不低吧?”方羽挑眉道,“难不成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
  听到这话,舞千穹面露难色,苦笑道:“寒大尊,舞家在北荒的确拥有很高的声望,即便在中荒,很多族群势力对我们也很尊重……可是,在下毕竟只是舞家的一名旁系成员,来到中荒这边就算经营多年,始终还只是……”
  “所以你是没办法帮这个忙了?”方羽打断了舞千穹的话,问道。
  舞千穹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为寒大尊直接引见天北教派的掌权者……在下的级别确实还不够。不过,在下可以为寒大尊引见天北州另外一大族群的族长……那位族长或许能够帮上忙。”
  “哦?这样也行。”方羽点头道,“什么族群?”
  “正是天北州的影日族,族长落天安。”舞千穹答道,“过去影日族与我们珍宝馆合作不少,因此在下与落天安算是有些许交情,可为寒大尊引见。”
  “那就出发吧。”方羽站起身来,说道。
  “好。”舞千穹也跟着起身。
  祭九天和寒妙依自然是不会有意见的。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看起来就像是方羽的两名平平无奇的随从,站着如喽啰。
  谁能想得到,二者当中其中一位乃是西荒魔族之主,另外一位……则是传说中的神魔体!
  ……
  离开珍宝馆后,方羽一行便坐上了舞千穹的载具法宝,一朵如同莲花般的宝塔,以极快的速度前往位于天北州东部的影日族领地。
  “我听说中荒这边什么东西都中规中矩,各个势力族群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比较融洽?”
  载具内,方羽又问一旁的舞千穹。
  “呃……过去的确如此。”舞千穹面露古怪之色,答道。
  “哦?这么说来,现在已经不是这种情况了?”方羽问道。
  “其实天北州这边的环境还算平和稳定。”舞千穹答道,“但是……其他几州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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