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5章好好告别 在场部分年长的修士,也是面露惊讶之色。 玉非子作为大神佛殿的上长老,在整个北荒都是最顶尖的强者。 没想到,方羽在大道争锋结束后,居然是跟着玉非子前往西荒! 这是否意味着,方羽现在跟大神佛殿的关系很亲近? 说实话,虞家如今已经把方羽当成了非常尊贵的宾客,或者说……合作伙伴。 这种级别的强者,若只与他们虞家交好,就是很大的优势。 再加上有小鲤鱼这一层关系在……本应该很稳妥。 可听到方羽的话,他们又感觉到了危机。 “你们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很好奇我去干了什么?说说也无妨。”方羽微笑道,“玉非子带我们去西荒进入一个叫做上仙庭传承之地的地方,然后这老不死其实没安好心,想要把我们都给弄死在里面。”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细说了,反正现在我坐在这里,至于玉非子嘛……你们未必还能再见到他。” 听到这话,大殿内的众多虞家成员脸色再次一变。 他们原本还有些担心方羽与大神佛殿关系变得更加亲近,没想到玉非子居然没安好心! 而且从方羽的话听来,玉非子似乎还出事了…… 那可是大神佛殿的第二号存在! “小黑,你去西荒这么久,就是去了那个传承之地呀?”小鲤鱼在旁边问道。 “不,还去了一趟魔族。”方羽答道,“跟祭九天聊了一会儿天,就回来了。” “祭九天……那不是魔族之主么……” 在场的一众虞家成员,脸色变得愈发震骇。biqubao.com 先是跟着大神佛殿上长老玉非子前往西荒,然后还发生了冲突,之后又到魔族跟魔族之主祭九天聊天…… 这般经历,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强悍! 玉非子就不说了,魔族之主祭九天,可是被认为是西荒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如此凶煞的存在,面对方羽一个外来修士,真的能够坐下来好好聊天么!? 怎么听都不太可能! 可这话从方羽口中轻飘飘地说出,又不像是假的。 因为方羽真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伱们不必太惊讶。”方羽说着,看向虞长青,“虞仙王,我想问一下,从这里前往中荒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你想要前往中荒?”虞长青问道。 “是的。”方羽答道。 “前往中荒,若从荒域边界前去,需要的时间很长。”这时,旁边的虞南修开口道,“不过,舞家在中荒是有分部的……因此他们设下了前往中荒的传送大阵,速度会更快一些,也更稳定一些。” “寒前辈若想要通过这个传送大阵前往中荒,在下可以……” “舞家?那就很简单了,我跟舞一瑶很熟。”方羽微笑道。 听闻此言,在场众多虞家成员神色各异。 方羽怎么跟谁都熟!? 去西荒是跟着玉非子去的,然后跟魔族之主祭九天谈笑风生,现在又说跟舞一瑶很熟? 这些关系是怎么来的? 不过,其他虞家成员对此感到惊讶,小鲤鱼和虞南修却不然。 他们的确看到舞一瑶主动过来跟方羽打招呼,神色还很恭敬,甚至带着畏惧。 因此,他们对方羽的话毫不怀疑。 倒是坐在方羽身旁的寒妙依,在听到舞一瑶这个名字后,轻轻咬了咬红唇。 忍,继续忍。 “小黑,你才刚回来,又要去中荒了啊?”小鲤鱼一脸不舍地问道。 “这次去了,有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特意跟你们打声招呼。”方羽说道。 “啊!?”听到这话,小鲤鱼脸色立即变了。 对她而言,方羽是真正患难与共,并且帮助她很多的真正朋友! 方羽就这样离开,她……难以接受。 小鲤鱼呆呆地望着方羽,眼里泪光闪烁。 “没必要,我又不是死了……按理说,只要你不死,未来我们总能再见面的。”方羽说道。 “可是……”小鲤鱼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兄,我们去舞家吧。” 这时,寒妙依坐不住了,站起身来。 方羽看向寒妙依,说道:“你怎么比我还急?” “我不想看她哭。”寒妙依黛眉紧蹙,答道。 “也对。”方羽跟着起身,“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 大神佛殿内。 黑天弥漫,大神佛殿内修士的气息越来越少。 一名名修士被吞噬,包括长老在内,谁也无法逃过! 高空之中,林霸天身躯周围的气焰越来越强烈。 此时的他,仿佛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白眉已经回到了他的身旁。 “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白眉的禀报后,林霸天微微挑眉,惊讶道。 “嗯,他即将前往中荒。”白眉答道。 “这样啊……那我这里也得赶紧搞定了。”林霸天说道。 “主上,我们也要前往中荒么?”白眉疑惑道,“中荒已经没有神族分支了……” “中荒是必须得去的地方。”林霸天眯眼道,“神族分支虽然已经被灭,但是……余孽仍存。” “……明白了。”白眉沉声道。 “对了,趁着现在有空,你也可以去见一下虞梨儿,好好告别吧。”林霸天又说道。 听闻此言,白眉身躯一震,随后点头,身形缓缓隐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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