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0章最后机会 此刻,高空中的通冥仙尊,左掌正在微微颤抖。 他五指上的戒指都在嗡嗡作响,泛着最为强烈的光芒。 这五枚戒指,乃是通冥仙尊以毕生之力锻造出来的五则之戒。 五戒实际上就象征着他所掌握的最强的五道法则。 而当五道法则一同施展,融合为一体的时候……也就成为了所谓的斩灭之剑! 这个名字不是他取的,而是罗天仙界的修士取的。 而通冥仙尊对于这个名称也很满意。 因为,当他同时施展出五道法则的时候,世间的确就不存在他无法斩灭的事物了。 可现在,面对方羽区区一名人族修士,他将五道法则同时施展出来,居然无法将其击溃! 连防御都还没破开! 对他来说,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能够正面接下斩灭之剑的存在,怎可能出现在今日的场合当中!? 通冥仙尊双目睁大,眼中闪烁着骇然的神色。 同时,他的左掌还在持续往下压。 在罗天仙界,他未尝一败! 尤其面对一名人族修士,他更不可能败北! “轰轰轰……” 巨大的比武台都开始崩溃。 斩灭之剑的气息愈发恐怖,强度吞天蔽日! 被压到地底之下的方羽,几乎已经看不到身形,但实际上,他却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只是,在漫天法则压来的情况下,他的确还没有找到破局之法。 “光以饮血引魔剑的强度,面对这一击,恐怕也会崩碎……这就是域上仙尊的实力么?”方羽看着自己手上不断震动的饮血引魔剑,心想道。 先前面对巅峰灭灵,天穹圣戟被硬生生掰断。 而如今,面对这通冥仙尊,饮血引魔剑应对得也相当吃力。 若无方羽不断地往内加持力量,恐怕已经崩裂了。 要知道,无论是天穹圣戟还是饮血引魔剑,在之前都是非常称手且实用的武器。 方羽从未怀疑过它们的强度。 但是,面对域上这种级别的对手……它们好像已经不够用了。 “你这么想没错,它们都需要得到加强,否则等你到了域上仙界,它们的劣势会展现得更加明显。”离火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光从武器来说,你目前所拥有的这些里面,也就天道剑是符合要求的,但还是需要继续养剑,直到天道剑灵彻底成长起来。” “至于别的嘛……伱就想办法加强一下吧,不然等到了域上仙界,你就得赤手空拳打天下了。” 听到离火玉的话,方羽眼神闪烁。 他抬头看着上空的通冥仙尊,微微皱眉。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他必须破局,破开面前束缚他的一切法则! “噌……” 方羽的双瞳忽地闪烁璀璨的金色光芒! 十字剑印记在他的眼瞳中间显现,并且缓缓顺时针转动起来。 在这个时候,眼前的所有法则都在他的视野之中! “原来这片天地之间的法则,全都被这一剑所牵扯……那就,直接将这把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剑给崩解!” 方羽眼神冰冷,眼瞳之中的十字剑印记忽地开始逆时针旋转,而且转速极快! 在这一刻,空中的法则巨剑立即出现了动摇! 而高空中的通冥仙尊,脸色也猛地一变。 他看向自己左手上的五枚戒指。 此时,五枚戒指的光芒都出现了摇晃闪烁的情况! “他怎可能直接动摇我的法则!?”通冥仙尊眉头紧锁,左掌握成拳,同时右掌抬起。 “嗡……” 在他的右掌之上,凝聚出一团暗色的法球。 法球之内,同样蕴含着法则之力,朝着方羽的位置轰去! …… 此时此刻,在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内。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在他面前的光幕上,正是方羽与通冥仙尊交战的场景。 这道身影……正是面具修士。 面具修士的眼神并不平静,反而闪烁着明显的震骇之色。 “方羽果然继承了大部分的力量,他现在所掌握的一切,恐怕无法完全复制……但无论如何,只能尽力吸收。” 面具修士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交流。 “将方羽激怒之后,他的实力应该会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万象之镜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所以……你要尽快完成对他的能力复制。” 说着,面具修士突然转过身,看向了后方。 此刻,便能发现,在灰蒙蒙的这片空间的深处,还有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置身于一道光束之中,漂浮在半空。 从身形来看,像是一名很年轻的女性。 光束之中,有一点一点的光芒,不断地渗入到这名女性的体内。 面具修士看着这道光束中的女性,眼神闪烁。 “尽可能复制吧……那个场景已支撑不了太久,以方羽目前的实力,红尘果的效果很快就会彻底消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面具修士沉声道。 事实上,他降临到蛮荒界真正的任务,从来就不是抹杀方羽! 在圣院天智者的分析下,他们已不具备在蛮荒界内杀死方羽的能力。 因此,面具修士来到蛮荒界布局的真实目的,实际上是通过各种手段,结合当年留下的红尘果之力,进一步复制如今的方羽所掌握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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