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0章一同前往 此事迟早会被殿主察觉……到时候,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但那是后话,并且还有回旋的余地。 而此刻,若不答应方羽的要求,他们马上就得出事! 他们没得选择! “好,大尊的所有要求我们都会满足!” 童老咬着牙,答应下来。 “不错,那我们就先聊一聊我想了解的相关情况吧。”方羽眯起眼睛,微笑道。 他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这两个家伙了。 接下来,便可以兵不血刃地得到大量的情报。 …… 虞家,小鲤鱼的书房内。 在接到方羽的联系之后,寒妙依便一直闷闷不乐,也不再跟小鲤鱼聊天,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生闷气。 小鲤鱼劝了很久都没效果,只能坐在另外一边发呆。 至于虞霜儿,早就发现了气氛不对,离开了书房。 就这样,小鲤鱼坐了一会儿,又看向寒妙依的方向。 寒妙依直接别过头去,连眼神上的交流都不想有。 小鲤鱼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向书房门外。 “小黑呀小黑,回来你可得解释清楚,否则妙依要恨我一辈子啦。”小鲤鱼自言自语道。 她走到书房门口,打开房门,想要透透气。 可一打开房门,她却发现房门前的地面上,居然摆放着一张信纸。 小鲤鱼立即将这张纸拿起。 里面的内容只有两句话。 但小鲤鱼看到之后,脸色立即变了,两颗大眼睛泛红,闪烁着泪光。 她没说什么,而是将信纸收起来,然后就快步跑走了。 书房内的寒妙依注意到这一幕,黛眉微微蹙起。 “她怎么了?” 寒妙依想要起身,但突然又想起之前那一幕。 “哼,不管这么多,我要跟她保持距离,不然主人会被抢走的。”寒妙依冷哼一声,抱着膝盖坐在原地。 …… 虞长青的书房内。 “父亲,是不是有母亲的消息了!?虞南修是不是要前往罗南深渊!?我也要去!” 小鲤鱼冲进了书房,红着眼睛说道。 虞长青看着小鲤鱼,脸上明显有惊讶之色。 这件事情才刚收到消息,他还刻意保密……小鲤鱼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你回答我!”小鲤鱼咬着唇,问道。 虞长青暗叹一声。 事已至此,他不想在小鲤鱼面前撒谎,便答道:“的确刚收到了一点消息,但还未验证,因此我派出南修和大长老,让他们前往罗南深渊查看情况……” “我也要去!”小鲤鱼眼神坚定地说道。 虞长青摇头道:“小梨儿,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的心情跟伱一样,那是我的道侣,是你的母亲……但在北荒如今的局面下,我认为那个情报真实性非常值得商榷,尤其如今的你还被宇弓世家……” “你不要说这么多理性的话,那是我母亲!你都说了!那是我母亲!”小鲤鱼眼眶噙着泪水,说道,“就算有一丝可能性,也得尝试!” 虞长青看着小鲤鱼的模样,神色凝重。 果然,这件事情一旦传到小鲤鱼的耳中,就很难再阻止她前往。 而这件事……是如何传到小鲤鱼耳中的? 从宇弓镜死亡开始,北荒暗流涌动,各个仙王势力之间各有心思,难以判断。 在这种时候,已经失踪多年的母亲突然有了消息…… 在虞长青看来,这几乎就是一个明摆着的陷阱。 可是,这是一个阳谋! 无论对于他本尊,还是对于虞南修或是虞梨儿来说,当年那件事就是心魔一般的存在! 一旦有了消息,他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哪怕明知道很大可能是个陷阱,也不得不前往查探! 虞长青一直都很理性,可他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阻止虞南修和虞梨儿…… 又是一个阳谋! 之前宇弓镜之死,也是一个阳谋。 无论是虞家还是宇弓世家,都知道杀死宇弓镜的一定是某个别有用心的第三方势力……可他们就是无法阻止宇弓瑶的暴走和仇恨,最终从差点联姻的关系,变成敌对关系! 连续两个阳谋,都让虞长青无法应对! 背后到底是谁在主导!?目的又是什么!? 虞长青脸色无比凝重。 “父亲!”小鲤鱼已是满脸泪水,直接跪在了地上,哭泣道,“求求你……让我跟着一同前往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虞长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缓缓走向小鲤鱼。 然后蹲下身,将小鲤鱼扶起。 “小梨儿……既然你一定要去,那便由我陪你一同前往。”虞长青做出了决定。 若这真是一个阳谋,一个陷阱,那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他亲自前往。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虞南修和小鲤鱼的安全。 在这件事情上,虞长青没得选择。 再者……他也希望那个消息是真的! 他对于那道倩影的思念,绝对不亚于虞南修和虞梨儿。 这么多年来,他的心中始终抱有愧疚。 当年若他能看好虞南修,一切都不会发生。 虞南修和小鲤鱼这对兄妹,也不至于现在这般产生无法逾越的隔阂。 虞长青真的很希望……能够改变这一切! “我们……即刻启程,前往罗南深渊。”虞长青对小鲤鱼微笑道,“你应该很久没与我同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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