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098章 不能侥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098章不能侥幸
  听到童老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绝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双目圆睁,盯着光幕中方羽的身影,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来自域上,而且还是始祖级的万道始魔的直系后代!
  如此实力,如此身份……真不是他一个蛮荒界仙王势力的圣子能够招惹的!
  到此刻,他的心已经彻底慌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招惹都已经招惹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绝看向童老。
  而童老此时也是双眉竖起,神色变幻不定,布满皱纹的脸颊都在抽搐,一副束手无策,却又焦急万分的模样。
  “童老……”绝想要开口。
  “大祸临头!我们大祸临头!此事若处理不好,我们都得死!”童老咬着牙,看向绝,双瞳闪烁着赤红的光芒,沉声道。
  “童老……你一定得想到办法!”绝慌乱地说道,“你一定能想到办法,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啊……”
  童老看着已然惊慌失措的绝,咬了咬牙,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
  说实话,他现在很后悔!
  此事本来不至于此,可由于对方羽的实力误判,他还是做出了极其逾越,难以找补的事情!
  若他没有参与此事,他大可直接把绝推出去,让方羽息怒。
  可现在,这件事他也有份参与!
  这个该死的绝,居然把方羽身边还有个神魔体这么重要的情报给漏报了!
  若知道方羽的同伴乃是传说中的神魔体,他绝对不会这般处理此事!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愤怒也没有用。
  事已至此,他只能想办法挽救!
  “童老……我们需不需要将此事禀报给殿主……”绝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只能想到神通广大的殿主!
  “不能告知殿主,这件事是我们惹出来的,只能由我们去处理!”童老沉声道。
  “可,可是……”绝声音都在颤抖。
  “你应该很清楚殿主的性格,此事若告知他,最大的可能是……他以我们的性命,来换取寒道羽的原谅……殿主,绝不可能为了我们两个而去得罪一个域上的魔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绝快要哭出来了。
  过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顺风顺水,从未犯过什么错误,更没有遇到什么挫折,在成为烛龙殿的圣子之后,更是成功攀登到大道榜的前十五位,前途一片光明。
  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第一次犯错,就犯下了如此大的过错!
  连殿主都不会保他!
  童老深吸一口气,看向光幕中的方羽,沉默片刻后,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想办法寻得原谅了……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得让寒道羽息怒。”
  “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可就在这时,绝却突然想到什么,说道:“童老,若,若这个寒道羽真有这么强大的背景……他之前为何要偷偷摸摸,又要伪装自己,为何不直接找殿主……”
  “域上大尊降临到蛮荒界,本身是违背了位面法则规矩的!怎么可能公开表明身份!?更别说他可能还身负什么使命了……那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事情!我告诉伱,不要再抱着侥幸的心理!你知不知道,我们如今之所以如此被动,就是因为你之前的侥幸所导致!”童老怒斥道。
  “我,我明白了……”绝脸色惨白,答道。
  ……
  洞窟之内,方羽见童老不再说话,眉头微皱。
  刚才那头名为刑上的……肯定是龙族!
  只不过,它们的血脉或许经过了很多次的改造,已经完全脱离了最早时期的龙族的主血脉,因此……就算是神龙本源也无法认出其族群类别。
  “烛龙殿这帮家伙既然选择对我出手,就说明他们已经一定程度上识破了我的身份……看来,接下来是想不动手都不行了,只能把烛龙殿给推平了。”方羽皱着眉,心想道。
  原本,方羽并没想要直接在烛龙殿动手。
  因为他想要趁着祖千代那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先把北荒九大仙王世家的底细都给摸清楚。
  先确定对手有多少,对手背后的存在是哪些大族……之后再一并收拾。
  可没想,刚来到烛龙殿,就被迫出手了。
  而一旦出手,就很难停下来了。
  烛龙殿这边肯定会不断地派出更强的手下来对付他。
  最终,殿主必定也会下场。
  “算了,动手就动手吧。”
  方羽也没想太多。
  然而,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洞窟内的烟尘都完全散去,他都没等来下一个对手。
  “靠,童老狗,你别浪费我时间啊,我很忙。”方羽仰头看着上空,不耐烦地说道。
  “嗖嗖嗖……”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的空中就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两道身影从传送门中闪出,于空中站稳身形。
  方羽一眼就看出,来者正是童老和绝这两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31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