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5章玄无大庙 方羽看了一眼舞一瑶,说道:“怎么,你想要入伙?” “什,什么入伙?”舞一瑶问道。 “就是加入我,跟我一起杀祖长运。”方羽说道。 “不!我……肯定不行!”舞一瑶脸色大变,连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既然不想入伙,那你就别一直问我。”方羽皱眉道,“你就待在舞家,等我想到让伱做什么的时候,我自然会通过印记联弦鹩医爬愣徙。”biqubao.com 舞一瑶不敢说话了。 “嗖!” 而方羽也不再停留,释放真气,迅速离开了这座小山。 舞一瑶看着方羽离开的背影,眸中除了震骇以外,还有些许的犹豫。 入伙? 她居然有一点点行动!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方羽的实力不俗了。 要是能够加入方羽,她可能还不需要出什么力,但收获一定会相当巨大! 只可惜,她刚才下意识的举动,已经封死了她入伙的可能。 这不免让舞一瑶感觉有点沮丧。 …… 离开舞一瑶,持续飞行一段时间后,方羽觉得差不多了,便唤出了贝贝。 “噌!” 通过贝贝释放的圆环印记,方羽迅速回到了距离祖家不远的位置。 然后,便以祖逸的身份,再度回到了祖家内部。 他跟舞一瑶说的话并未夸大其词。 他这一次回到祖家,目标是非常明确的。 就是要诛杀祖长运。 与祖天,祖逸,祖七伤之类的情况不同。 祖长运是仙王。 只要是仙王,一旦动手,就必须将其杀死,否则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方羽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诛杀祖长运之前,尽可能地从他的口中撬出更多的信息罢了。 说实话,诛杀一位仙王,无论放在任何修士的口中,都不是轻松的事情。 即便是方羽,也不能说毫无压力,还是有一点压力的。 只不过,之前在东荒对付净世的时候,已经打了一个模板,让他摸清楚了仙王的特点。 在这个基础上再对另外一位仙王出手,相对而言会更有把握一些。 不过,一提到净世,方羽就意识到,东荒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似乎还未传到北荒这边。 这也能从侧面证明了五大荒域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逸少爷。” 方羽一路在祖家东区往深处走,见到的一众家族成员都主动对他打招呼。 不少年轻一辈的嫡系成员甚至还要微微屈身行礼。 这与之前肯定是有区别的。 方羽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 大概率是因为之前舞一瑶在大殿上对他的‘示好’所致。 对于祖家上下而言,若祖逸真能与舞一瑶结成道侣,从而推动祖家与舞家联姻的话,那么……祖逸的地位就要提升很多了。 近段时间刚被称为‘半步仙王’的祖天,声势又被压了下来。 “看来我无形中还帮祖逸提升了家族地位啊。” 方羽这么想着,一路前行。 走了一段路后,他居然碰见了祖七伤。 祖七伤见到方羽,也是愣了一下,脸色微变,随即迎了上来。 “寒大尊,你到舞家之后,情况如何?”祖七伤跟在旁边,微微低着头,用神识传音问道。 “我已经把祖天拿下了。”方羽答道。 对于祖七伤,他现在是可以什么都说的。 因为祖七伤已经被他策反了。 “这么快……那你现在回来,是想要……”祖七伤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问道。 “祖长运在哪里?”方羽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祖七伤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他已经意识到方羽想要做什么了。 “寒大尊,你想要对祖长运……”祖七伤骇然问道。 “嗯,逐个击破嘛,既然祖天祖逸两兄弟都解决掉了,那自然就轮到祖长运了。”方羽淡然答道,“你直接带我去见祖长运吧。” “……好。”祖七伤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抱着震撼万分的心情,在前面带路。 …… 此时此刻,北荒,玄无大庙。 在偌大的北荒当中,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 几乎北荒的每一名修士都知道这里,但并非每一名修士都有资格进入其中。 在北荒亿万修士当中,有资格进入玄无大庙的修士……不会超过一成。 至于标准是什么,没有任何修士说得清。 有些修为较低的修士也能进入其中,有的修为已至四象境玄仙的修士,也没有资格进去。 总之,进入玄无大庙的标准就如同这座大庙本身的来历一般虚无缥缈,神秘至极。 但事实上,玄无大庙的名声却远不如在它之中的一个存在。 那便是……大道榜! 这是一块高耸的石碑,就立在玄无大庙内部的中心点,如同一把巨大的断刃。 大道榜上,一共有九十九道名字。 而这上面的名字,就是整个北行内……最有机会证道的九十九名修士! 名次越靠前,成为仙王的机会就越大! 而这并不是传说,而是是由过去的历史得出来的结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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