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060章 来自域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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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0章来自域上
  在舞一瑶的陪同下,方羽走进了舞家的大门。
  相比起祖家,舞家的建筑风格要低调很多,所见都是古朴的木制建筑,天地间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可以清楚地看到各处都有直接放养的灵兽在走动,时不时还能看到一抹抹宝光在空中划过。
  说实话,舞家内部的景象更符合方羽当年对于仙界势力的想象,而非祖家那种暴发户的模式。m.biqubao.com
  走进舞家之后,方羽东看看西望望,纯粹一副游客的模样。
  到目前为止,他对舞家倒没什么恶感。
  可一旁的舞一瑶却非常紧张,一直警惕地观察着方羽,似乎害怕其又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
  “这是你家,你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我。”方羽就像看穿了舞一瑶内心般,一边看着旁边一棵燃烧着熊熊红焰的大树,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只是怕你又有什么计划而已。”舞一瑶如实答道,“我们舞家没招惹过伱……你不能这么做。”
  方羽看向舞一瑶,觉得这位少主还真是天真到可爱。
  “现在你回到家了,是不是想着等一下就去找你爸或者爷爷什么的告状啊?”方羽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听到这话,舞一瑶脸色变了。
  她之前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只不过,在方羽主动提出做一件事就解除一道印记后,这个念头就打消了。
  她不确定方羽的实力到底有多深厚,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没有……我没有。”舞一瑶立即摇头否认。
  “你最好没有,你身上还有十二道印记,我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要是跑去告状,我马上就能让你痛不欲生。”方羽警告道。
  “……不是只剩下十一道印记了么?”舞一瑶很憋屈,咬了咬红唇,问道。
  “呃……对,十一道。”方羽干咳一声,望向别处。
  先前他根本就没有解开舞一瑶体内的印记。
  因为,他还是不信任舞一瑶。
  哪怕这舞一瑶表现出来的智商并不高,他也还是不信任。
  万一这舞一瑶只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十二道印记绝对不能主动解除。
  当然,要是舞家有手段在方羽无法干涉的情况下解除掉这些印记,那也没办法。
  但就舞一瑶目前的表现看来,这件事情舞家大概率不会知道。
  就这样,方羽在舞一瑶的陪同下,一步一步地朝着舞家的主殿走去。
  “寒道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来自哪里啊?”舞一瑶看了一眼方羽,问道,“反正我也没办法说出去,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好奇。”
  “你很想知道?”方羽问道。
  “嗯,我感觉你处事的风格……跟我们应该是同辈的,但你怎么会这么强呢?”舞一瑶问道。
  “好吧,我来自域上十大宗门之一,天道门。我师父道天尊,更是域上十大仙尊之一,我是他的亲传弟子。”方羽把上次对祖七伤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域上天道门,道天尊……”舞一瑶美眸中闪烁着亮光,说道,“你果然来自域上!怪不得你会比我们强那么多,修为境界那么高,都已经到炼气期了……我们甚至都还没听说过这个境界!”
  方羽看着舞一瑶,心中只觉得好笑。
  看来这舞一瑶还真相信炼气期是个什么不得了的境界了。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飞升到域上……”舞一瑶抬头望着天穹,眼神中满是憧憬。
  “我还得去见你父亲?”方羽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大殿,问道。
  “你现在是祖逸,当然得去见一面,否则就露馅了。”舞一瑶答道。
  “那就去吧。”方羽答道。
  二者很快来到了大殿。
  此时,祖天已经大殿中站着。
  而正前方的位置,则坐着一名面容俊朗的男修。
  他头戴高冠,一身蓝衣,手中还抓着一把泛着淡淡亮光的权杖。
  这便是舞家的家主,舞升容。
  见到舞一瑶带着方羽进来,舞升容眼神微变,一双充满英气的剑眉微微蹙起。
  在他看来,舞一瑶跟祖逸站得这么近都是很怪异之事!
  更别说他刚从舞家那些随行成员口中听到的关于舞一瑶到祖家后的一系列事情了!
  “少主……似乎真的对祖逸有好感。”
  这是回来的一众随行成员对舞升容说的话。
  可在舞升容看来,这实在太奇怪了。
  舞一瑶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表达过对祖家两兄弟的不屑与鄙夷。
  就连这一次前往祖家,都是心不甘情不愿,无可奈何之下才前往的。
  怎么一去到祖家,舞一瑶对祖逸的态度就变了,还变化如此之大!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过舞家主。”
  祖逸走到祖天的身旁,抱拳鞠躬道。
  而舞一瑶则是站在了一旁。
  祖天看了祖逸一眼,又看了一眼舞一瑶,眼神冰冷。
  在宝塔内,他跟舞一瑶聊得很好!
  可没想一到祖家,舞一瑶居然又抛下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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