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7章大道之威 “怎么会……”净月眼神中已有惊惧之色。 但他身旁的净世,却反应过来,冷哼一声,抬起右掌。 “嗡!” 他的掌心处,竟然也有一道天环印记! 正要冲上前的方羽,感受到一股压迫力极强的气息,直接轰中了他! “砰隆!” 方羽双臂挡于身前,但仍然能感受到这股法能之中蕴含的滔天之力,身躯如同炮弹般飞出。 “轰……” 他的身躯重重地砸入到地底之下。 而用来作为防御的双臂之前,还被一团团具备杀伤力的法能所沾染。 地底之下,方羽皱起眉头,抬起双臂,握紧拳头。 “轰!” 他用自身的真气,将附着在他手臂上的一团团法能给震开。 而这一下,又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换做其他修士,光是这两下轰击,肉身就得粉碎! 饶是方羽都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大道法则! 方羽之前并非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气息。 当初在南荒面对那位假仙王的时候,他就感受过残缺的大道法则的气息。 而现在面对的天环神殿殿主净世,是一位真正的仙王! 因此,其所释放的法能当中,必然蕴含着大道法则的气息! “仙王啊……” 方羽心情有点激动。 他并不是第一次遇见仙王,但却是第一次与仙王正面交手! 以他目前的认知而言,任何一名仙王……都是相当可怕的存在,足以横压一界。 “之前疯老头对我说,面对仙王时候的秘诀是……不要进攻。”方羽眉头皱起,心道,“可这个秘诀要怎么实现呢?我不进攻,如何伤到净世?” “嗡!” 就在方羽还在崩碎的地底之下思索的时候,在他头顶上空,一道暗金色的巨型尖刃在空中凝聚! “咔咔咔……” 磅礴的气息从这把尖刃当中散发出来。 大道法则的力量,凝聚在其中。 远处的净世,伸出一指,往下轻轻一压。 “轰!” 这把暗金色的巨刃便从空中落下,直冲方羽所在的位置! “轰隆隆……” 巨刃似乎能将空间都给洞穿,一路往下,引发地面剧烈的震动! 方羽仰起头,面对这急速袭来的巨刃,眯起眼睛,膝盖微曲,握紧右拳。 “嗙!” 下一秒,方羽那闪烁着紫芒的拳头,猛然往上砸去。 巨大的拳影,如同火球般冲向上方落下的暗金色巨刃。 两股强到逆天的力量正面碰撞到一起! “砰砰砰……” 地面崩碎,所有的碎石都在湮灭,化作微不可见的粒子。 “嗙嗙嗙!” 空间出现大量崩碎! 这一下的法能涌动,足以摧毁一切! 位于爆炸中心之下的方羽,体内的骨骼都在震动,泛起金光。 仙灵衣也释放出多层护罩,来阻挡轰来的法能。 而就这一下的对轰而言,方羽那一拳的力量和上空落下的那把巨刃完全抵消。 但是,在爆炸之中,方羽分明感觉到,属于他轰出的那股力量,被巨刃内部所蕴含的力量所吞噬!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两边的力量都炸开。 可那一下的吞噬……必然有其作用! 在高空中,赵乘风看了一眼方羽所在的方位。 此时方圆数十里的地面都已崩碎,天地间各处都是空间裂口,释放出阵阵阴冷的气息。 刚才这一下的法能爆发,把天环神殿众多精锐都震退了。 包括邪圣和东圣,也都退出极远的距离。 至于原本在远处看热闹的那些修士,有部分修为较弱的来不及逃跑,直接被震得形神俱灭,化作一团血雾。 而反应较快的则是迅速逃离,但在大道法则气息扩散之下,仍然遭到重创,要么七窍流血,神魂受损,要么则是肉身残缺,元气大伤。 在顶尖强者交战的地方,就算是观战……也会有极大的风险! 修为不够强大,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太强了……这就是仙王的实力么?”东圣双目圆睁,忍不住骇然道。 邪圣望向远处净世的位置。 此时的净世,身上的法袍随风而动,双臂张开,背后有一道天环印记在不断地闪烁,威势滔天! 他就像是这片天地真正的主宰,碾压众生! “竟能正面接下我的一击,不过也好……这力量,我笑纳了。”净世俯视下方,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嗖!” 方羽朝上空飞去,回到空中。 此时的他,身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寒道羽,正面接我一击却无明显受伤,你的实力的确强大。”净世说道。 方羽没有说话,抬起右掌。 “嗡……” 他的右掌上,凝聚出一把长剑。 饮血引魔剑! “咻!” 方羽朝着净世冲去,手中的饮血引魔剑抬起,又猛然斩下! “嗖!” 狂暴的剑气朝前轰去! 而这时,净世却冷冷一笑,左掌握拳,往前一轰! 巨大的拳影朝着剑气轰来! “砰隆!” 空中一声爆响! 这一拳的力量,轰散了那一道剑气,并且仍朝着方羽的位置袭来。 “咻!” 方羽身形一闪,避开这一击。 “轰隆……” 拳影在后方爆炸,再次引发天地震动! 而此刻,出现在更高空位置的方羽,看向净世的眼神中,浮现出惊讶之色。 净世刚才的一拳,正是他先前用来轰那道巨刃的一拳! 气息,力量……乃至于形态都完全相同,没有瑕疵! “他完全复制了我那一拳……”方羽心头微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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