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3970章 没得选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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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0章没得选择
  寒妙依睁开双眼,低头看了方羽一眼,神色中有些欣喜。
  她迅速从空中落下,回到方羽的身前。
  “主人,我做到了!我能控制住自己!”寒妙依双眸睁大,兴高采烈地说道。
  方羽观察着寒妙依身上的气息。
  的确,已经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
  这意味着,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寒妙依自己就将情绪控制住了。
  不得不说,这的确算是不小的进步。
  “这么看来,神魔体真的有能够驯服的一天吧?”方羽心想道。
  “这才哪到哪啊?”离火玉的声音响起,“她现在能控制住情绪,是因为她还没到要失控的程度。到了失控的程度,那就不是控不控制情绪的问题,而是要怎么处理她的问题。”
  “正因为她有意识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她不会走向失控的地步。”方羽说道。
  “对啊,我的意思就是……她之所以能控制住,是因为她本身就还没到会失控的时候。”离火玉说道。
  “你要这么说,可就无解了。”方羽皱眉道。
  “我早说了神魔体的问题就是无解的,只是你不相信而已。”离火玉说道,“失控和崩溃这两个因素,是刻在了神魔体血脉之中的东西,没办法更改。”
  方羽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主人……你不夸夸我嘛?”寒妙依见方羽一言不发,甚至神色还有些凝重,忍不住问道。
  “伱表现得很不错。”方羽回过神来,答道。
  “谢谢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寒妙依转头看向侧方的大山壁,蹙眉道,“这边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呢。”
  “接下来就离开罗南深渊,继续前往烛龙殿。”方羽答道。
  “好!”寒妙依答道。
  “罗南深渊内肯定还有很多生灵,为了避免麻烦,离开的时候……我们还是尽量隐匿身形和气息,以免又被拽回来。”方羽说道。
  “嗯。”寒妙依应了一声。
  随后,方羽便动用隐之花的能力,将自身和寒妙依都隐匿起来,并且开始往上空升去。
  罗南深渊很大,内部存在着众多奇异且罕见的凶灵。
  而这些凶灵对于外来者,一定是充满敌意的。
  这就是罗南深渊在北荒被认为是禁地的原因所在。
  方羽和寒妙依刚往离开不久,就有十几只形态不一的凶灵来到了他们与仇骨交战的位置,发出阵阵低吼声。
  ……
  东荒,鸿天大武台。
  半空中,赵乘风仍然站得笔直,身躯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芒。
  在他的身躯四周,出现了一道道的符印,如同一朵朵绽放的鲜花。
  每一道符印之中,都蕴含着至高无上的仙帝气息。
  此等气息,对于在场的所有修士而言,都如同噩梦一般可怕。
  天地间弥漫着大量的烟尘。
  整座鸿天大武台,都在交战之中被摧毁,化作一个巨大的凹坑。
  凹坑之中,可以看到大量的尸首。
  从服饰而言,能看出这些尸体都是天环神殿的执事和使者。
  他们的死状非常凄惨,大多没有完整的尸体,有的甚至化作了一团血浆,骸骨无存。
  哪怕有天环之力的加持,他们在赵乘风的面前也只是蝼蚁,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至于东荒十圣,此时分布在赵乘风的四周。
  他们的情况,同样惨烈至极。
  凝聚真灵体后,又得到了天环之力的加持,他们原以为至少能与赵乘风抗衡一下。
  可没想,赵乘风的实力就如同无底洞一般,在数次交锋之中,仍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轻而易举地就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东荒十圣当中,除了本身修为较高,已经迈入到圣仙境的邪圣,东圣还具备一定的行动能力外……其余全都倒在地上,身负重伤!
  可即便是邪圣和东圣这两位,也仅仅是暂时没有那么狼狈罢了!
  面对赵乘风,他们仍显得无能为力!
  “咔咔咔……”
  邪圣双拳紧握,四肢都在发颤。
  对他来说,如今的场面实在太难看了。
  连加持了天环之力都没用!
  赵乘风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掌。
  他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内心,却非常沉重。
  因为,净世到现在都没出现……拖的时间太久了。
  赵乘风没有办法长期维持问星帝印的运转。
  而天环日,也不会只持续一日的时间!
  若是赵乘风时间足够,他不会选择在天环日动手。
  只可惜,他没得选择。
  赵乘风抬起右掌。
  他要将东荒十圣全都杀死!
  “嗡嗡嗡……”
  一道道符印出现在东荒十圣的头顶上方。
  在这一刻,死亡的气息逼近!
  邪圣和东圣脸色大骇。
  “殿主……请出手相救!”东圣心理崩溃,仰天大喊。
  邪圣的自尊让他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同时,他也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无法抵挡住这一次的符印攻击!
  “噌!”
  下一秒,符印爆发光芒!
  但与此同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团黑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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