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3923章 特殊地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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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3章特殊地位
  看着宇弓瑶倔强又坚定的眼神,宇弓御暗叹一口气。
  他最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性子。
  在这种情况下,他再提联姻之事,只会引起宇弓瑶更加强烈的反感。biqubao.com
  “看来联姻之事……只能搁置了。”宇弓御心道。
  “关于兄长之死,一定要查出真相!在得到真相之前,谁也不能摆脱嫌疑!”宇弓瑶寒声道,“我要亲自去彻查!”
  “灵界山那边已经传回消息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位嫡系成员开口道。
  宇弓御和宇弓瑶立即转头看向他。
  “灵界山目前处于全封闭状态,成阳与灵界山意志交涉过,说是灵界山内部已开始重铸,就算进去也得不到任何线索。”这名嫡系成员说道,“因此,成阳只能询问灵界山意志当时的情况。”
  “而得到的说法,基本上可以印证虞梨儿小姐所说的话。”
  听到这话,宇弓御眉头紧锁,看向宇弓瑶。
  “还有呢?”
  宇弓瑶盯着这名嫡系成员,问道。
  这名嫡系成员在宇弓世家中算是核心之一,属于嫡系第三代的成员,名为宇弓长留。
  平日里,他就非常畏惧宇弓瑶这位性格火爆的大小姐。
  如今,面对狂怒状态的宇弓瑶的询问,他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低头答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有用的线索了。”
  “就这点线索!?”
  宇弓瑶双目睁大,怒火滔天!
  说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去。
  “瑶儿……”宇弓御开口想要将其喊住。
  然而,宇弓瑶头也没回,脚下也没有半点停滞,就这么走出了大殿。
  “家主,如今该如何是好啊?在与虞家联姻之际出现这样的事情……先不提联姻是否还能进行下去,就是这件事后续可能引发的各种影响,对我们两家来说……后患无穷!”另外一名嫡系成员,宇弓隆野开口道。
  宇弓御没有说话,眉头紧锁,神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场联姻遭到了极大的阻力,迟迟未能成功。
  而无论是他,还是虞家的家主虞长青都很清楚,联姻此事不宜继续拖延,否则夜长梦多。
  因此,在近期双方交换过意见,决定迅速推进这场联姻!
  至于之前所遭遇的阻挠,全都无视!
  然而就在宇弓御下定决心要推动联姻之后,作为联姻主角之一的宇弓瑶这边却突然动摇了。
  她觉得不需要与虞南修结成实际上的道侣,两家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地联姻。
  这跟她之前的想法截然不同!
  而当时宇弓御就知道,能让宇弓瑶突然改变主意的……只有宇弓镜这位兄长!
  宇弓镜在宇弓世家内拥有非常特殊的地位。
  由于先天灵根受损,导致其修炼天赋极差。
  即便背靠着宇弓世家这样的仙王世家,修为都难以达到同时代修士的平均水平。
  而在处处都看实力的蛮荒界内,这样的存在……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受到重视。
  因此,在宇弓世家内,宇弓镜是不受到重视的。
  绝大多数家族成员,在内心里也瞧不上宇弓镜。
  至于为何是在内心瞧不上,而不敢表面上显露出来……就是因为宇弓瑶的存在了。
  宇弓瑶自幼就展现出了超强的修炼天赋,一早就被视为宇弓世家的未来之星。
  可以说,她就是宇弓镜的反面。
  然而,一个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修炼天才,一个是先天灵根受损,不受重视的修炼废材……却成为了关系最好的一对兄妹。
  宇弓瑶从小性格就很火爆,她厌恶除了宇弓镜以外的每一名同辈,无论这些同辈如何向她示好,都换不来她的认可。
  哪怕面对长辈,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她的父亲宇弓御都无法阻拦!
  再加上宇弓瑶后来修炼的功法,更是加剧了她性格中的这一部分缺陷。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与宇弓瑶交流,甚至让她改变主意的……就只有宇弓镜了。
  很多时候,宇弓御或是其他一些长辈想要让宇弓瑶做的事,都得通过宇弓镜来转达,才有效果。
  因此,宇弓镜在宇弓世家内的存在就变得很特殊了。
  一方面他不受重视,但另一方面,他又极其重要,在很多时候都是用来控制宇弓瑶情绪的重要工具!
  直到宇弓瑶遇到虞南修……这种情况才有改变的迹象。
  宇弓瑶向来看不起除宇弓镜以外的任何一位同辈,无论是宇弓世家内的,还是外面各个势力的年轻翘楚。
  谁也入不了她的法眼!
  唯独虞南修……不仅让宇弓瑶瞧得起,甚至还让她产生了想要更加亲近的感觉,以至于发展到想要成为道侣的程度!
  虞南修在宇弓瑶内心的地位不断提升,或许很快就能超过宇弓镜。
  可就在这时,宇弓镜动摇了宇弓瑶原先的想法,让她不愿与虞南修结成道侣。
  而这想法动摇还没多久……宇弓镜却又惨死在了灵界山之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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