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3883章 仙王为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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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83章仙王为奴
  方羽和赵乘风离开虚家之后,并没有下一个目的地。
  他们在距离虚家族界较远的一片山区落下。
  “赵兄,感觉虚家这里很难提供到有关人族古域的相关消息啊。”方羽对赵乘风说道,“不如让我去问问小鲤鱼……也就是虞家那位小公主吧?”
  这个问题,实际上又是一次试探。
  之前方羽就感觉到赵乘风对于仙王世家似乎有所抵触,现在这么问,就是要验证这一点。
  “不能向仙王势力打听这件事。”赵乘风眉头紧锁,沉声道。
  “为何这么说?”方羽疑惑地问道。
  赵乘风皱着眉,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说道:“人族的气运……本是被这些所谓的仙王所瓜分,有关人族古域的消息……我们得查,但最好不要在仙王面前暴露,否则……会带来极大的麻烦。”
  人族的气运被仙王所瓜分?
  听到这句话,方羽心头一震。
  当初方羽就在蛇庙那里听说过人族气运已尽的说法。
  而人族目前的衰败,的确印证了这一点。
  可气运这种东西,听起来虚无缥缈……怎么还存在抢夺和瓜分的说法?
  “赵兄,关于这一点……能否细说?我不是太明白。”方羽说道。
  赵乘风看着方羽,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仰起头,问道:“就我目前对你的观察,你的确为人族,希望……我没有搞错。”
  “我的确就是人族。”方羽答道。
  “以你之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我想你已经遇过一些神秘力量的压制与袭击了吧?”赵乘风问道。
  “是的,遇到过。”方羽答道。
  “你知道那些力量来自于何处么?”赵乘风又问道。
  方羽想了想,还没回答,只见赵乘风伸手指了指上方的天穹。
  “那些力量,来源于更高层面。”赵乘风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指的不是某个层面,而是最高的层面。”
  方羽眼神凛然。
  赵乘风所说的情况,之前他也听说过很多次了。
  想要灭掉人族的存在,一直都处于更高的层面。
  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玩弄着已经衰败的人族,将人族出现的天才一个一个扼杀于摇篮之中,不让其有崛起的可能。
  当初在大天辰星,方羽已亲身经历过,也目睹过这样的情况。
  而这种事情,不仅仅发生在大天辰星,而是发生在全位面各个界域。
  只要有人族存在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迫害。
  也正因如此,方羽经历了这么多的星辰,听说也见到过很多强大的存在……可都不是来自于人族。
  出身于人族,真正有能力横压一世的存在,都会因为某些诡异的事情而陨落,又或者消失。
  就像当初在大天辰星锋芒毕露的林霸天,在某天突然就被消失了,之后便被关在死兆之地,至今难以脱身。
  林霸天的儿子林寻羽,在大天辰星内经历了无数多惨烈的事情,化名夜歌,借命守护羽化门与人族,沾染上因果之力,处于生死未知的状态。
  洪天辰……也是人族顶尖的强者,最终为了守护大天辰星的人族而遭到来自于更高位面的力量袭击,身死道消。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人族的极速衰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形成的。
  “人族本拥有最强的气运,乃全位面当中的主宰。”赵乘风沉声道,“然而,树大招风……很多大族不满人族享有的辉煌与地位,便联合起来,篡改大道,窃取人族气运……”
  “气运,乃一族之根本。而大道,乃是人族的大道!”
  “可在那些大族将大道篡改之后,大道法则便不再属于人族,脱离出去,成为了现今的所谓大道……又通过大道法则,培养出众多的仙王……”
  说到这里,赵乘风的语气更加低沉,甚至隐隐带着痛恨之意。
  “掌握了部分的大道法则,每一名仙王都拥有镇压一界的恐怖实力。”赵乘风继续说道,“但同时,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在成为仙王的同时,他们也被大道法则所奴役。”
  “因此,你目前所认知到的所有仙王,无一例外……皆可视为当初窃取人族气运,篡改大道的大族的麾下走狗!”
  “这一点是本质,就算这些仙王再怎么不愿,也无法改变!只要那些大族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只能顺从,不可反抗。否则……再怎么强大的仙王,被毁灭也就是在那些大族的一念之间。”
  这番话语,让方羽心头震动!
  若赵乘风所说的是实话,那么……他便明白为何疯老头要教他刺杀仙王的办法!也能理解离火玉之前所说的那句‘仙王绝大多数都是死敌’的含义了!
  而事实上,疯老头和离火玉的话,已经反过来印证了赵乘风目前所说的这番话……可信度极高!
  仙王,实际上就是那些迫害人族的大族利用被他们窃取的大道法则而培养出来的奴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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