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6章擒贼先擒王 “是赵乘风!”净月咬着牙,脸色难看至极。 八大护殿立于空中,眼神冰冷地盯着空中的白衣修士。 而在后方,方羽也抬头盯着空中的这道身影。 这真的是……赵乘风么? 方羽不知道赵乘风是什么模样,因为当初在大天辰星他见到人王意志的时候,那张脸是模糊的,根本没法看清楚。 他还能通过气息来辨认。 但就从气息而言,眼前这名白衣修士……与当初方羽所见的人王意志的气息有很大的不同。 甚至可以说毫无关联。 “可天环神殿这些家伙应该不会认错身份,若这不是赵乘风,他们之前做了这么多事……岂不都是在搞笑?”方羽心想道,“总不至于连身份都没搞清楚就大张旗鼓地跑来北荒吧?” “噌……” 半空当中,白衣修士俯视下方众多天环神殿的修士,眼神漠然。 “赵乘风,终于抓到你了。”净月仰起头,嘴角勾起,露出冰冷的笑意。 “是我在这里等你。”空中的赵乘风淡淡一笑,说道,“我若不想被你们找到,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这话让净月眼角微微抽搐。 作为天环神殿的少殿主,他很清楚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那是他们神殿的耻辱! 而如今,这个人族杂碎还敢在他们面前大放厥词?! 当诛! “赵乘风,我很清楚你当年受的伤在什么程度。”净月冷笑道,“如今的你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就算是强弩之末,对付你们这些小喽啰……对我而言也不具备难度。”赵乘风笑容也很灿烂。 “八大护殿,把他拿下。”净月寒声下令道。 “是!” 八大护殿立即动手! “嗡!” 天穹之色忽然出现了变化! 一道明显的巨大光环从天穹顶部出现。 这是……天环! “噌噌噌……” 天环一出现,地面上所有天环神殿修士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与天环一样的印记。 在这一刻,他们的气息猛然提升,比起之前要强悍许多。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 “天环之引!” 一名护殿高声喝道,抬起右掌,往下猛地一压。 “轰隆隆……” 恐怖的威能从天而降。 方圆上千里的地面,连带着方羽后方的那座高山……都在这一瞬间崩碎! 地面陷落下去。 在如此广阔的范围之内的一切都无法躲过这股强压! 就算是空中飞舞烟尘,都要被压往地底! “咔咔咔……” 空中的赵乘风双臂抬起,撑起一道护罩,强行扛住这股恐怖的威压。 在这种情况下,他周边的空间都出现了崩碎。 但赵乘风却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强压,强行留在了原来的位置。 “嗖!嗖!嗖!” 但是,其余七名护殿也在行动! 他们分别从七个方位,动用不同的仙术,朝着赵乘风轰去! “轰!轰!轰!” 七道强悍至极的仙力,全部轰在了赵乘风所在的位置。 “砰隆!砰隆……” 剧烈的爆炸,让空间都出现了大量的崩裂。 每一击的强度都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八大护殿,就是八名圣级强者! 皆为四象境中后期的存在! 不管怎么看,赵乘风的处境都非常艰难,并且……十分危急。 光芒闪烁,天地震动。 在这个时刻,那些神殿执事都在往后撤退。 有八大护殿在,对付赵乘风不需要他们出手。 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少殿主净月。 落此时也是心头大震,跟着大部队慌忙后撤。 虽然他深受净月信任,很快就能升到执事之位。 但他内心却很清楚,目前他的实力还不到执事这个级别,更别说护殿了。 此次行动,他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只要有一定的存在感就好。 “保护好少主!”落高声喊道。 净月此时身上覆盖着多层护罩,泛着璀璨的七彩光芒,气息不可谓之不强。 因为,这些护罩除了他自己释放的以外,还有很多道是由旁边的各个执事所释放,把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轰隆……” 天地都在剧烈震动,如同末日降临。 净月死死盯着赵乘风所在的位置,眼神冰冷。 他只想看到赵乘风被拿下,问星帝印重新回到他们天环神殿之手! 而在场的神殿执事,也都睁大眼睛,盯着爆炸中心。 在八大护殿这种程度的围攻之下,已是强弩之末的赵乘风能活下来么? 之前殿主好像吩咐过,不能杀死赵乘风,要将其押回到东荒啊…… “咻……” 就在这群修士的注意力全在爆炸中心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一道完全隐匿的身影已经摸到了他们的身后。 正是方羽! 由于周围的气息波动太过强烈,哪怕方羽已经到了身后,这群修士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方羽站在了落的身后。 此时此刻,落正抬头看着远处的爆炸,一脸的震撼。 他做梦都想不到,原以为已死去的方长生……现在居然就在他身后,距离他半米不到的位置! 但方羽眼里并没有落。 他的目标,是被这群神殿执事保护在最中间位置的净月。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把这净月给控制住,后面就很好处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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