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0章破落宗门 方羽环顾四周,问道:“能不能先进去你们山海宗再聊?毕竟要聊的话题可能涉及到一些秘密……” 老修脸色微变,眼神变得凝重和警惕,说道:“寒道友,你到底想要了解什么?若真涉及到我们山海宗的秘密……哪怕你动手,我们也不会袒露!” “好吧,那我就只说了,我想知道你们山海宗与山海经是否存在关系?”方羽开口道。 此话一出,老修的眼神明显出现了变化。 哪怕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脸色,但他眼神,乃至于瞳孔的细微变化,还是被方羽捕捉到了。 “有这样的反应,说明这山海宗的确与山海经存在关系,就算没有掌握山海经,必然也知道山海经的一些相关的信息。”方羽心想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山海经。”老修摇头道,“寒道友,请回吧,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若你要强来,我们也不怕。” “我就是想打听一下山海经的下落。”方羽说道。 “我说了,我们不知情,山海宗与山海经也毫无关联。”老修蹙眉道。 “不……你们一定有关联。”方羽摇头道。 老修脸色一变,正想说话。 但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男声从后方传来:“三长老,带他进来吧。” 这道男声之中藏着疲惫与无奈。 说话就像叹气一般。 老修在听到这道声音后,脸色微变。 但他并没有异议,而是开口道:“既然宗主开口了,那么……请随我来。” 方羽眯了眯眼,朝着前方飞去。 寒妙依紧随其后。 二者来到老修的面前。 老修转过身,右掌抬起。 身前立即出现一道传送门。 “请进。”老修说道。 方羽和寒妙依先后进入到传送门内,老修在最后进入。 …… 进入传送门,眼前的视野立即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在圆环山外部的方羽和寒妙依,发现此时已置身于圆环山之内。 眼前是一座古朴的大院。 大门就在身前。 就这么望去,感觉大院本身散发出一股荒凉的感觉,跟天凤宫还有九天仙府那种磅礴大气的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不事先知道,很难会认为这是南荒最顶尖的一个势力。 老修带着方羽和寒妙依,进入到大院之内。 大院内有不少建筑。 但是这些建筑看起来都很老旧。 最关键的是,一路往前走去,居然连一名修士都没有看到。 冷清到有点过分! 走了一会儿,方羽忍不住问道:“三长老,你们山海宗的弟子都去闭关了?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老修脚步顿了顿,答道:“没有。” “既然没去闭关,为何……”方羽疑惑地问道。 老修没再回答。 而这时,方羽已经意识到这里的情况了。 山海宗的弟子没有去修炼,可却没见到一名,再加上内部这荒凉冷清的感觉…… 只能说明,山海宗本来就没多少名弟子! 这是唯一的答案! “真的连一名弟子都没有么?”方羽心头一惊,“这……何以立宗?” 不过,老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方羽也不好继续追问。 等一会儿见到山海宗的宗主,必然能搞清楚这个问题。 大院本来就不大,老修带着方羽和寒妙依一路深入,最终来到一处大堂之前。 一名灰衣男修坐在高台的座椅上。 整个大堂很简陋,什么也没有。 “宗主,我把寒道羽带来了。”老修说了一句,就退到大堂的一旁。 男修打量着方羽,又看了一眼寒妙依。 “我是山海宗的宗主,刑千陨。”男修开口道,“寒道羽,我听说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对山海经有何了解?” 刑千陨的话语开门见山。 因此,方羽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答道:“山海经,听起来像是一本书,但传说中……这本书可以召唤出很多上古凶灵,是最顶级的法器。” 听到这话,刑千陨和站到一旁的三长老眼神皆有变化。 在当今的蛮荒界,知道山海经的作用的修士并不多。 没想到眼前这位寒道羽……对山海经颇有了解。 “因为我们宗门叫做山海宗,所以你觉得我们与山海经有关联?”刑千陨问道。 “说来你可能不信,确实就是这样。”方羽微笑道,“我想事情比较简单,但很多时候思路都是正确的……包括这次,我觉得我的思路也没问题,你们确实跟山海经有关吧。” 刑千陨眼神闪烁,并没有说话。 但沉默一会儿后,他还是开口道:“你觉得……若我们真掌握了这么强大的法器,何以破落至此?” 这话让方羽眯起眼睛,说道:“的确,我进来的路上就想问……你们山海宗不会一个弟子都没有,只剩下你这位宗主和那位三长老了吧?” “眼见为实。”刑千陨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看到了。” 方羽心头一震。 山海宗……还真的只剩下眼前这两名修士了?! 这可是被视为南荒前三的大势力啊! 哪怕眼前的刑千陨和那位三长老再强,连一个弟子都没有……也不能把山海宗视为顶级势力吧? “寒道羽,你或许是为了山海经而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山海经……本来的确掌握在我们山海宗之手。”刑千陨沉声道,“但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致使山海经的中下两册都被带走……” “如今的我们,只掌握了上册……” “换句话说,山海经目前只是残本的状态……你就算拿走,也发挥不出多少的作用。” 原来山海经还分为三部分!? 这倒是方羽未曾知道的情况! “那么……中下册是被谁带走了?”方羽问道。 这个问题,让站在一旁的三长老眉头紧锁。 此事乃是山海宗的一道最为深刻的伤疤。 任何情况下,都不想提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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