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8章法相降临 看到相心这个表现,各位峰主微微皱眉。 但是,九大峰主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 如果相心没有真的做出危害到九天仙府的事情,他们也不能强制性的做任何事。 “我们九天仙府需要休整一段时间了,这次事件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教训,或许,我们确实该遇到点挫折了。”滔无悔说道。 其余峰主都不说话,神色各异。 …… 远阳城内,凌家。 方羽在乾坤塔四层一待就是数日。 他又尝试了很多种不同的方式来攀登那座高山。 然而,还是无法通过那片无比滑溜的区域。 双手无法抓稳,双脚无法踩稳的情况下,要通过这一片区域,显得无比艰难。 “这片区域会不会有除了攀爬以外的方式来通过?”方羽心想道。 可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山,他又想不出什么别的手段。 一靠近山体就只能动用肉身力量了,不能用真气,不能腾飞,越往上重力越强。 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到达山顶? 方羽向极寒之泪寻求了帮助,结果只得到一个‘主人要靠自己’这样的回复。 于是,在想不出别的办法的情况下,方羽就无限循环着攀爬,跌落,攀爬,跌落的过程…… 他感觉只要摔得次数够多,说不定突然就想到办法了。 又或者,这一层的考验就是要让方羽永不放弃,练就足够稳健的心态…… 总之,在不断的跌落当中,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铃铃铃……” 直到突然听到一阵铃声响起,方羽的意识才从乾坤塔中脱出。 他抬起手,将那颗小铃铛取了出来。 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小铃铛中发出的。 显然,云轻竹那边有消息了。 方羽立即释放神识,连通小铃铛。 “老祖愿意与你见面,但她不希望你到天凤宫,所以只能另寻一个地点,她会以降临法相的方式与你想见。”云轻竹直截了当地说道,“这样……你同意么?” “这么神秘?”方羽挑眉道。 他倒是没想到,天凤宫的太上老祖会谨慎到这种地步。 或者说,不是谨慎……而是某种程度的高傲。 但是,只要能见面,哪怕只是法相,方羽也有机会能探出对方的血脉是否与凤凰有关。 “好吧,我可以接受,在什么地方相见?”方羽问道。 “你目前还在远阳城吧?”云轻竹问道。 “是的。”方羽答道。 “那就由你决定地点,我到了远阳城后,再联系你。”云轻竹说道。 “可以。”方羽答道。 “……很抱歉,在天凤宫内,老祖的话就是一切,我也没办法……”云轻竹迟疑了一会儿,充满歉意地说道。 “无妨。”方羽答道,“只要能见到面就行了。” 与云轻竹交谈完后,方羽便离开了闭关的密室。 他很快找到了凌步凡。 “远阳城内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比较适合密谈的。”方羽问道。 “密谈?那不如……就在我们家里面吧?我家后花园也是很大的,那里有几座仙山,我在山上设了几个亭子,够安静了。”凌步凡说道。 方羽想了想,说道:“也行。” “道羽兄这是要见谁?怎么这么严谨?”凌步凡好奇地问道。 “天凤宫的太上老祖。”方羽答道。 “原来如此……啊!?”凌步凡脸色大变,骇然道,“太,太上老祖!?要来我们凌家?” “别紧张,听说只是降临一道法相,本尊不会来。”方羽微笑道。 “那还好一点,否则我们小小凌家恐怕真的无法招待啊。”凌步凡说道,“不过,道羽兄你之前不是说要让云轻竹带你去天凤宫与这位老祖见面么?怎么现在反过来,老祖来找你见面了?” “因为这位老祖不想让我去天凤宫。”方羽答道。 “这样啊……也不奇怪,越是强者,越是谨慎。”凌步凡说道,“听说天凤宫内大部分都是女性修士,或许是怕道羽兄你的魅力太强,拐走天凤宫内的众多女修吧……” “快带路吧,先到亭子里。”方羽说道。 …… 两刻钟后,方羽来到了凌家所谓的后花园。 这当然不能算是花园,这是一大片的山水宝地! 六座被云雾弥漫的高山,并列在此处。 而凌步凡则是带着方羽来到了中间的一座高山的山巅。 一座茶亭就在此地。 坐在茶亭里,可以俯瞰这个凌家内部的风景,还有外围的远阳城,算是非常不错的位置。 “好了,接下来就等云轻竹到来吧。”方羽坐下后,让凌步凡取来了几瓶血红花汁液,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等待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云轻竹就来到了远阳城。 方羽让她找到凌家。 然后,凌步凡就出门去迎接了。 而方羽则是在亭子内等待。 又过了一阵子,一身绫罗长裙的云轻竹,在凌步凡的引领下来到山巅。 见到方羽,她微微屈身行礼,走到了亭子里面。 “我现在就让老祖降临法相。”云轻竹说着,手中掐诀,绽放出一道白芒。 光芒在亭子内闪烁。 没一会儿,就得到了某种响应。 “噌……” 一阵强光,从天而降,落在亭子之上! 赤红的光芒,出现在亭子之内。 亭子前的凌步凡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炙热气息,连连往后退去。 一道虚像缓缓在亭子中心凝聚……显现! 强悍的威压,也随之散发出来,笼罩四方。 云轻竹双膝跪地,恭敬地行礼道:“徒儿见过太上老祖。” 出于尊重,方羽也抱了抱拳,说道:“你好,太上老祖,我是寒道羽。” 面前的虚影闪烁着赤红的光芒,看不太清楚具体的面容,其背后闪烁着一道更加淡薄的虚像,像是一只火焰鸟。 只不过,除了这些表面的东西外,方羽没有感受到确切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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