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0章别致梦想 “我的身份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位出身于地球的修士。”方羽说道,“通过层层飞升,才来到蛮荒界。至于为何顶着北荒仙王世家的背景,那是因为……我确实跟他们有关系。” “你目前在南荒……与北荒相隔那么远,你是怎么跟他们搭上关系的?”凌步凡皱起眉头,眼神中有狐疑之色。 说实话,他并不相信方羽的说辞。 “看看这个。” 方羽右手一翻,手掌上便出现一块泛起白金光芒的令牌。 凌步凡看着这块令牌,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 他隐隐间看到了光芒之中出现的那个字符! “对了,两百年以前,北荒那个仙王世家,来到过南荒!” 凌步凡神色一震,看向方羽的眼神与之前变得不同。 据他所知,泛着白金光芒的令牌,只有世家内部核心成员才能持有! “道兄……你是如何得到这块令牌的?”凌步凡看着方羽,想到了一种可能,咽了口唾沫,嘴唇发干,“不会是……杀人越货吧?” 要真是如此,那他就必须与方羽划清界限了! “当然不是,这是小鲤鱼送给我的。”方羽答道。 “小鲤鱼?”凌步凡一愣。 “就是这个仙王世家的一位小公主,她具体什么身份我也不太清楚。”方羽答道,“但她肯定是核心成员,对了,你既然能认出这令牌,应该也知道这个仙王世家的一些信息吧?” “大概十年以前,这个世家派出代表来过我们大元州,邀请了大元州的二十个势力代表前往赴宴。”凌步凡答道。 怪不得之前小鲤鱼说要到了大元州,才会有部分势力能认出这块白金令牌。 原来是因为当初他们家族的成员来这里举行过宴席。 “你当时也赴宴了?”方羽问道。 “没有,那个世家或许没有看上我们。”凌步凡摇头道,“但从他们来到大元州的第一天起,几乎所有有能力的势力都在打听相关的消息,我们凌家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并且……也是当中最有情报能力的一个。” “经过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当时来到大元州的那位仙王世家的代表,据说身份是世子,他手持一块白金令牌,就跟你手里这块是一样的。” “那他到底姓什么?”方羽又问道。 “虞。”凌步凡答道,“他们来自于北荒的仙王世家,虞家!据说虞家已有超过十万年的历史,出现过三位仙王!” “三位仙王!?”方羽眉头一挑,惊讶道。 “要被称为仙王世家,家族中至少得出过两位仙王,才能称之为仙王世家!”凌步凡说道,“至于出了一位仙王的……比如我们大元州那位星月仙王,他所在的星月神教目前在南荒炙手可热,但也不能称之为仙王宗门或是世家,因为它们就出了一位仙王。” “秋月白……就是在太源山圣地证道的那位?”方羽问道。 “是的。”凌步凡答道,“看来道兄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嗯。”方羽点了点头。 虞家。 原来小鲤鱼姓虞。 那么原名会叫什么? “既然道兄确实与虞家的小公主有如此亲密的关系,那我们两人的合作就能继续进行了啊。”凌步凡乐呵呵地说道,“大家都是从地球出身,又经历过现代的人,我们应该成为好兄弟,互相帮助!” “你不知道啊,刚穿越过来那些年我有多孤独与痛苦……” “孤独我可以理解,可你穿越成为一个上古世家的家主,痛苦就无从谈起了吧?”方羽挑眉道。 “唉,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根本就没有这具身体原主的相关记忆,直到后来才慢慢恢复。”凌步凡说道,“所以在那段没有记忆的时间里,我每天都要尽力装出一副家主的模样,与周围的家族成员交谈都是如履薄冰……” “你在这一千多年来做了什么?”方羽好奇地问道。 此时,他们两人已经走到天台的小庭院里坐下。 寒妙依知道两人在用神识交流,虽然好奇在说什么,可也不敢打扰方羽,只能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在我逐渐恢复原主的记忆后,我便发现,这凌家虽然是上古世家,而且在南荒内开设了不少拍卖行……但他们的管理方面存在很多的问题,尤其是获取利益的方式,实在太过单一,这原主的脑子非常死板,只会按照上一任家主的想法继续做下去。”m.biqubao.com “如果上一任家主的想法没问题,那要他这个新任家主做什么?于是,后来我便开始了对自家的商业模式的转型。” “最先做的,就是改名,你应该不知道,凌家开设的拍卖会,以前叫做什么天机拍卖会吧?非常低级!而且不带一点个人特色,跟其他的拍卖行没有任何区别,无法精准地笼络客户,还设置很多门槛……后来我把它改成凌氏拍卖行,不设门槛,在这一千多年间,将其开遍南荒,成功挤掉所有对手的市场份额,凌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在整个南荒都享有极为特殊的地位……这全是我的功劳。” “……你果然是个商人。”方羽说道。 “谁说不是呢?但问题是,在南荒内再怎么做大,也有它的极限,所以我现在想要把市场再度扩大,把凌氏拍卖行开到其他四荒去。”凌步凡摸着下巴,笑道,“我的梦想,就是让凌氏拍卖行成为蛮荒界最为知名的拍卖会。” “要是我能顺便捞个蛮荒界的首富当当,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这梦想很别致啊,这蛮荒界里的修士都想着攀登修为的高峰,证道成就仙王之名……你穿越到这里之后,却还在追求财富?”方羽微微挑眉,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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