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5章我即四皇 这股气息,让远处的琪诺娇躯一颤。 因为,这股气息……与她的父皇,古妖皇的气息太像了! 这是属于古妖族的气息! “砰!” 天道剑轰在前方的血盾之上,被大量鲜红的血液所包裹,凌厉的剑意都被强行压制。 “咔咔咔……” 天道剑被困在血液之中,不断挣扎。 “一把没有操控者的剑竟然具备这样的能力……若是在我手中,只会更强,强到逆天!”南戮天盯着天道剑,开口道。 “咻!” 而这时,寒妙依已出现在南戮天的身侧。 她还是想要以近战的方式取得优势! 南戮天转头看向寒妙依,左掌抬起。 他的左掌心位置,竟然突然有一颗眼睛睁开! 这颗眼睛的眼珠子,如同一颗紫宝石般,绽放光芒! 而光芒绽放的时刻,一股法能汹涌而出! 寒妙依被这股迅速爆开的法能正面轰中,倒飞而出! “咔咔咔……” 而在倒飞过程中,那股法能就像粘在她身上一般,不断试图侵入她的身躯之内。 这股法能呈现出半透明的紫色。 这是来自于巫妖族的血脉之力! 南戮天咧开嘴,露出可怕的笑容,说道:“你身上同时具备神族与魔族的气息,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也让我更加兴奋了,你的血脉,我要了。” 寒妙依身上同时存在高级神族和魔族这两大极为罕见的血脉之力。 这个发现,确实让南戮天感到无比激动。 寒妙依在空中稳住身形,释放仙力,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巫妖之力给震开。 她看着南戮天,眼神凝重。 “放弃吧,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身上有神族与魔族的血脉,我呢?”南戮天笑道,“我现在展露的只是妖界四大族的血脉之力!而我的体内,还有数千个族群的血脉之力!” “只不过,对付你,只用四大族的血脉之力就够了。” “四皇已死!如今,我即四皇,哈哈哈……” 南戮天越说越是狂妄,大笑出声。 在四皇身死之后,他在整个妖界终于可以见光。 再加上万融之体的大成,让他彻底失去了顾忌。 如今的他,可以说完美无瑕,没有短板! 眼前的寒妙依,在他眼里不过是给他测试实力的玩偶罢了,不值一提。 “身上同时拥有四皇的特征与实力,他到底是什么存在?”寒妙依心中震撼。 她之前跟随方羽,面见过四大妖皇,因此知道四大妖皇分别的特征。 如今,四个特征,全部都在南戮天的身上展露出来。 再结合南戮天本身神变境巅峰的实力……压迫感的确非常强大。 但不管如何,寒妙依心中并无退缩之意。biqubao.com 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让她变得强大! “嗖!” 寒妙依再次冲向南戮天。 一道金红相融的法球,在她的背后凝聚,瞬间扩大到如同天外陨石一般巨大! 南戮天面带冷笑,左掌抬起。 他的掌前出现一道四角形的法印。 法印之中,开始凝聚四色法能! 这一击,他将融合血妖族,幻妖族,古妖族,巫妖族的血脉之力! 在万融之体大成之前,他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但现在,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四大族的血脉之力一旦融合,威力将极为恐怖。 面对冲来的寒妙依,南戮天冷冷一笑,左掌往前一压。 “轰隆!” 融合了四大族血脉之力的法能,汹涌轰出! 寒妙依没有躲闪,带着背后的巨型法球,迎面而上! “砰隆……” 下一秒,当空发生剧烈的爆炸! 整片天地剧烈震动,空间都出现崩碎的迹象! 远处的琪诺,在金甲虫妖的保护之下,迅速往后撤退。 …… 古妖星系中央皇庭,府邸的阁楼顶部。 “轰轰轰……” 光幕中的画面已经被光芒所充斥,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秋绮仍然能听到战场的声响。 此刻,她的心情并不平静,而是紧张。 虽然她相信南戮天的实力,可寒妙依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弱。 不能出意外,绝对不能出意外! “不行,我要过去与他并肩作战!” 秋绮咬着唇,眼神变得坚定。 …… 乾坤塔第三层! “天道十字拳!” “砰隆!” 又是一次拳头对碰,方羽和小金人同时被震开,倒飞出去。 小金人的右手臂轰然粉碎。 而方羽的右手臂……同样炸裂。 “轰……” 摔在地上,方羽索性平躺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实在太累了。 今日一战,是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并且一直在持续,从未停歇。 方羽看了一眼自己失去的右臂,并未绽放光芒,几乎已无法恢复。 这个情况,让他内心狂喜! 这意味着,小金人那边……同样无法恢复! 快了! 他即将完成击碎小金人这个任务! 方羽咬着牙,强忍身躯上下如同散架一般的疼痛,站起身来。 他看向远处,那尊小金人此刻也不复原来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是凹陷下去的伤处,右手臂已经消失。 “……再来!” 方羽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小金人冲去。 …… 求票求票求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1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