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4章心理博弈 “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身边的人因我而受到牵连,所以,我不会连累我师兄。” 听着这番话,安然眼神微变。 因为,他听出了方羽话中的意思。 “看来,你还是觉得你有其他的选择啊……”安然说道。 “是的,我确实有别的选择。”方羽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的他,眼中再没闪烁红芒,也没有之前那种狂躁的情绪。 “噌!” 话音刚落,方羽眼瞳金光猛然闪烁! 大道之印出现,逆时针旋转! “轰!” 与方羽对视的安然,两颗眼球瞬间炸裂! 同时,整个头颅也遭受重击,身躯倒摔而出! “贝贝!” 方羽仰天喊了一句。 “汪!” 贝贝突然从高空中出现,回到方羽的肩膀上。 “你确定搞定了吧?”方羽看着贝贝,问道。 “汪!”贝贝似乎对方羽的怀疑有点不高兴,甩了甩尾巴。 “那就好。”方羽说道。 后方,寒妙依环顾四周,释放神识。 随后,便神色震惊地看向方羽。 此时此刻,以方羽所在的位置为中心,方圆百里内的空间……完全独立出来,与外部隔绝! 神识扩散出去百里就被拦下,无法再往外扩散! 一切法则,气息……都被阻截在空间壁垒之内! 在这个空间内,是无法运转空间法则的! 这与之前鬼谪仙所在的墓墟一样,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锁起来的死牢! “嗖嗖嗖……” 被轰飞出去的安然,身形很快再次在空中凝聚。 他也扫了一眼四周,脸色变得阴沉。 他已经知道方羽做了什么,视线锁定在方羽肩膀的贝贝身上,眼神中闪烁着毒蛇一般的杀意! 该死! 他竟然忽略了方羽的灵宠!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之前制造一个死牢,帮助古妖皇坑杀三皇……现在,我也制造一个死牢,把你们全部困在这里。”方羽咧开嘴,露出残忍至极的笑容,说道,“我制造的死牢,只会比你们制造的更加牢固。” “你们……绝对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离开这里,除非我同意你们离开。” “不信,你们大可试试。” 这份自信,来自于对贝贝的信任。 在来到此地,与安然交谈之前,他就已经让贝贝去封锁空间了。 吸取过之前的教训后,他对于圣院这些家伙的习惯很清楚。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给这些家伙留下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把整个空间封锁起来,形成一个死牢! 只要确定安然和巡尊无法逃脱这个空间,之后他要怎么做……选择空间就很大了。 包括师兄的安危! 若安然轻易就能离开此地,那方羽的确没有与他谈判的条件,只能任其宰割。 但现在,把安然困死在空间内,他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安然敢动林道尘,他就可以动安然! 林道尘死,那安然和巡尊也别想活! 他将此地封锁,就是想要强行把安然还有巡尊的死活与林道尘绑在一起!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林道尘的性命! 安然脸色无比阴沉,眼神中闪烁着至冷的寒芒。 他已经尝试施展各种手段,乃至于身上携带的仙器都用过了,完全无法通向外部。 整个空间,已经完全封闭,没有留下一丝的缝隙,连一丝的气息都无法外泄! 在短时间内,是如何制造出这么一个封锁的空间的!? 安然看着方羽肩膀上的贝贝,心头大震。 就跟方羽所说的一样,他现在要离开这个空间,要么花费巨大的力气去强行攻破这个空间。要么,就只能让方羽主动打开通道。 方羽不可能让他去攻破空间,也不可能主动打开通道。 被困在这里,他的唯一选择就是……正面战胜方羽。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方羽,我现在还是能让林道尘瞬间死亡!”安然寒声道,“你把我们困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biqubao.com “方羽……你是想让你师兄快点死么!?”后方的巡尊也心中大乱,高声喝道。 “我已说过,我师兄要是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方羽露出冰冷的笑容,说道,“记住了,你们现在可跑不掉。想要离开这里,只能把我杀了。” 话语之间,额头上金光闪烁,大道之印显现! 二层形态! 安然脸色极度难看。 他知道,这个死牢一旦形成,他之前的计划……就完全崩盘了。 因为他对自己能否战胜方羽,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们现在确实可以杀了林道尘,但接下来,必须在这死牢内与暴怒的方羽不死不休! 如此一来,若他们无法战胜方羽,就得跟着林道尘陪葬! 而对他们而言,杀死林道尘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林道尘一死,反而失去了胁迫方羽的手段,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事实上,他与方羽之间,如今已变成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谁更强硬,谁对自己的实力更有自信,谁就能赢! 但就在这时,安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他看着方羽,说道:“方羽,我早已凝炼出真灵。” 这句话,让方羽心头一震。 “放心吧,他的真灵九成九就在他体内,没有留在外面。”这时,离火玉的声音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5_65973/76091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