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担心什么?”金百涯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内心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人族强大,和他一个金角一族的小小半步至尊境巅峰武者,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好担心的? 人族强大,人族对无数种族有危险,怎么也轮不到他金百涯操心。 人族真正的崛起,那个时候他早已经死了无数年了! 不过,竟然是一个真正的人族在突破,真的让他很意外。 金百涯的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看到金诉正一脸狂热的盯着那人类武者。 除了金诉之外,还有金云梦,也是一脸狂热的牢牢盯着人类武者。 仿佛那人类武者,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这让金百涯很不解。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冒着大不韪杀一位正在突破到半步至尊境极限强者。 但是,就算杀一个半步至尊境极限强者,也用不着这么的疯狂,这么的激动吧? 搞得像杀一个真正的至尊境强者似的。 除非金诉他打算等到人类武者真正的突破到至尊境才出手攻击。 以半步至尊境逆伐至尊境强者,那才真正的值得激动。 想来金诉不会这么傻。 以半步至尊境,逆伐至尊境强者,那是金诉能做到的吗? 那么金诉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金百涯看向那人类武者,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武者。 嗯……一个能够突破半步至尊境极限的人类武者,似乎不普通。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金百涯来这里,跟踪金诉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金诉到底在干什么! 金百涯很了解金旭尧大人。 金旭尧大人之所以越来越强大,正是因为蛊虫,以及打劫那些富裕的武者。 金旭尧大人盯上金诉了,所以让他跟上。 不是因为仇恨。 或者说,金诉和金旭尧大人有仇。 但是金旭尧大人对金诉倒没什么仇。 毕竟,从小到大,虽然两人是亲兄弟,但一直都是金旭尧大人压着金诉打。 金诉只是陪衬而已。 没资格做金旭尧大人的仇恨。 了不起就心里有那么一点不爽。 但金旭尧大人也没有这么无聊,为了一点不爽,就派他过来跟踪。 为的是看看,金诉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哪怕把自己卖了,也要借无数的黑石,购买大量的半步至尊境奴仆。 若是有利可图。 那就把回去禀告金旭尧大人,而后来把金诉杀了,把宝物和所有财物都抢了。 金旭尧大人总是喜欢做这种事情。 险让别人冒,他只捡现成的。 别人好不容易从禁地,九死一生出来,所得到的所有宝物,最终都归金旭尧大人。 正是因为这些宝物和资源,金旭尧大人才能够快速的成长。 也正是因为这些宝物和资源,金旭尧大人才有资源培养他们。 “难道这人类武者身上,有什么金诉必得的宝物?”金百涯心中一动。 想到了这种可能。 若真是这样,那么这宝物看来很不得了。 是金诉必得的。 是非常珍贵。 值得金诉冒着生命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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