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也是很奇怪。 他刚刚还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是匆匆一眼,但那里非常空旷,没有任何东西遮挡。 再加上源植所开的花非常鲜艳,除非是他眼睛瞎了,不然不可能看不见。 秦明很奇怪,它到哪里去了呢? 只闻到它的味,却不见它的影。 秦明低下头沉思。 他不想再回去寻找,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突然,他灵光一闪,双眼放着精光道:“会不会是那些草?” “很有这个可能!” “既然它有生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逃跑,那么有没有可能隐藏自己!” “那么鲜艳的花,若是不隐藏自己,绝对不可能药力那么浓郁!” 秦明采摘过一朵,吃了之后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领悟规则变快。 不但对他有用处,对凶兽和秦惜萱也有用。 那头凶兽之所以守在这里,也肯定是因为这朵花的原因。 那凶兽的武道境界达到了半步至尊境巅峰,不,已经达到了半步至尊极限,它在这里不能再成长。 它宁愿花费时间守在这里,肯定是为了那些源植,知道源植有着非凡的作用。 也因为这个原因,源植在消失之后,它变得非常狂躁,拆了一半的山。 就算是拆了一半的山,也没有把源植找出来,它只能离开。 现在想想,源植既然有智慧,而且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其他凶兽吃了,只有一种可能……它会隐藏自己。 不可能隐藏成石头,有生命和无生命的差距太大。 秦明现在仔细的回想,地上的那些草有些不对劲! 那里没有源植,只有一些杂草,他并没有把随处可见的杂草放在心上。 也是,一堆杂草有什么好看的? 但仔细想想,那里可是山顶啊,大雪纷纷,杂草怎么可能长得那么茂密? 杂草是假的,它是那些源植隐藏的! 秦明想明白过来,把猜测告诉秦惜萱,秦惜萱双眼放光。 不错,那些杂草不对劲。 “走!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后用规则之力直接把它控制了!”秦惜萱说道。 秦明点头。 为了防止源植再次逃跑,他们要出其不意,瞬间用规则之力控制那些草。 他们不是至尊境强者,规则之力虽然可以外放,但距离不能太远,所以要接近它。 好在之前几次,他们接近时,那些源植并没有动。 似乎它认为,已经骗过了自己两人。 秦明走在前面,秦惜萱走在后面,装作刚刚在其他地方找过,又找了过来。 秦明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源植怎么不见了?” 秦惜萱也是配合道:“就是,那源植效果这么好,一定要找到它!” 两人脚步和之前一样轻重,生怕有一点不同的变化,让源植察觉到了端倪。 两人没有故意隐藏气息,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隐藏气息,会不会被源植察觉,若是察觉了,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终于,两人来到了杂草上空。 就是现在! 找到机会,秦明和秦惜萱一起使用规则之力把这里笼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5_65442/74230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