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是的,他们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联盟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联盟以后发展壮大,也和他们关系不大。 联盟再强,他们也只是联盟的一个底层武者而已。 这还要在秦明不记仇的情况下。 若是秦明记仇,等到他武道境界突破到至尊境,其他可能会把他们赶出联盟。 这些长老们茫然。 挖矿? 他们不想挖矿。 可是没了长老职位,想要在联盟内生活,总要有资源吧。 毕竟他们都是神兽境强者,每一天身体自然消耗的能量都不少。 最低程度,他们也要消耗一些资源来维持身体。 不想挖矿,又不会其他事情,哪里来的资源? 被罢免后,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不是秦明离不开他们,也不是联盟离不开他们,而是他们离不开联盟。 没了联盟,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们不想挖矿,但没有太好的办法。 顿时,一些长老哭了起来。 年纪这么大了,竟然还哭,可是一想到自己余生都要生活在黑暗的矿洞中,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 秦明并没有管那些长老,他正在队伍的最后面。 两亿人类武者迁移,队伍非常之长,吸引了无数的凶兽袭击。 最难的不是现在,而是在迁移的路途中,遇到的无数困难。 这周围的凶兽大多已经被清理了,所以相对安全,可是再往前走,到了陌生的地方,随时都会受到大量凶兽的袭击。 秦明并不想这样搬迁,他的目的是找出那些毒魔探子。 他和秦惜萱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服用探魔丹探查着周围。 “没有!”秦惜萱道。 秦明也是摇头:“我也没有见到毒魔。” 想了想,秦明道:“我们继续前进,我就不相信毒魔不跟着。” 因为至尊界外围很大,只需要两天时间,他们就能够移动很长距离。 若是毒魔们不跟着,两天时间就可能会跟丢。 以他对毒魔家族的了解,他们绝对不允许跟丢,所以一定会来跟踪。 现在没来,只能说明这些毒魔探子沉得住气。 跟在队伍最后面,秦明道:“我估计毒魔们会在两天后现身,现在不用频繁盯着。” “以我的能力,服用了探魔丹后,只要毒魔出现在周围,我一定能够感应到。” “若是两天时间后,他们还没有现身,那证明毒魔可能真的没有发现我们。” 不错,两天之后,最多不超过三天,若是毒魔还没有出现,那证明他错了,是毒魔半步至尊毒魔在诳他。 “嗯!”秦惜萱点头。 她倒希望毒魔没有发现他们,这样一来,他们不需要搬迁,就在这里好好的生活。 要知道他们秦明城池才建造好没多久,到了新的地方,又要建造一座城池,而且是容纳两亿人的城池。 还要布置大量的阵法,需要消耗无数的阵法材料。 联盟底蕴很浅,仓库内阵法材料极少,经不起几次这样大量的使用,所以能不新建城池,就尽量不要新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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