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规则之力使出的极致防御,比起大道使出的极致防御,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哪怕是半步至尊境巅峰,秦明都有绝对的信心,极致防御能够挡下一击。 何况只是半步至尊炼体初期的凶兽,哪怕再怎么蓄力也没用。 而凶兽一旦蓄力,把最强的一击用了,那么必然会有破绽。 秦明就这么悠闲地看着凶兽,等着对方攻击。 面对秦明不为所动,就这么站着,凶兽反而是有些狐疑。 自己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难道对方没感觉到? 凶兽没有再多想,已经蓄力好了,不可能转身就逃。 凶兽大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秦明冲去,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哪怕还没有攻击,压迫感就已经让隔着老远的华元魁感觉呼吸有些困难。m.biqubao.com 华元魁手心为秦明捏了一把汗。 轰…… 凶兽撞在了秦明身上,在最终出招时,凶兽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是长出了一根角,角直直地插向秦明。 角并不太尖锐,但漆黑的颜色,让它看起来无比地坚硬。 不需要锋利,强大到极致的冲击力,不管是谁被这要角下面击中,都能直入身体,血流如注。 何况面前的人类武者很小,凶兽角小只是相对于它那庞大的身躯,对于秦明来说,这要角比他还大。 只是让凶兽无比错愣的是,秦明被撞,飞出去的却不是秦明,而是他自己。 凶兽只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座大山上。 不,绝对不止撞在一座大山。 以它的身体强度,哪怕是撞在一座巍峨的大山上,也能够把山给撞坏。 可凶兽感觉,现在坏的不是秦明,而是它自己。 它的角被撞入了它自己的身躯,只感觉自己头痛无比,那角深入它头骨。 刚刚它撞的有多么用力,那么这要角插入的就有多深。 还没有等凶兽从不解,惊愕和疼痛中缓过神来,秦明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拳,两拳……秦明以极快的速度,用拳头死死的锤击着凶兽的头颅。 之前的战斗,凶兽在和他战斗时,都是尽可能的保护着自己的头颅。 但现在它这么一撞之下,已经撞得七晕八素,头痛欲裂,痛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如何防备秦明的攻击? 一拳接着一拳,凶兽嗷嗷惨叫,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最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明没有停手,直到把凶兽的头颅硬生生地用拳头捶了下来,这才是停下攻击。 “呼呼……”秦明大口的喘息。 炼体的凶兽还真是难杀。 当然,这是因为他没有动用规则之力,只是使用炼体的力量杀死凶兽。 虽然很辛苦,但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不得不说,真的非常舒爽。 用身体纯粹的力量杀了凶兽,秦明内心感觉无比的愉悦和自豪。 他的力量竟然是比得过凶兽,在凶兽最擅长的方面战胜了它。 在凶兽临死时,秦明在它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连半步至尊境的凶兽都被他打怕了,他比凶兽还要凶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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