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毕辽没有犹豫,当即放弃了继续攻击习翼,而是全力地防守这一击。 习翼的攻击被挡下了,王毕辽的身体后退了三步,这才是把长剑上的力量全部卸了。 “不错,很不错。”王毕辽受了一点点伤。 长剑上的反震之力很强,虽然大部分被他化解,但还是有极少数的力量传递在他和身上。 所受的伤很轻,可能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够痊愈。 但自己被一个武道境界只有绝世的武者打伤,王毕辽感觉到很耻辱。 他是堂堂的半步至尊强者,被秦明和秦惜萱打伤也就算了。 毕竟秦明和秦惜萱都是半步至尊强者,而且他们两人,自己只有一人,打不过对方很正常。 但他现在,竟然被一个普通的武者打伤,这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了。 “习翼,你该死。”王毕辽本来想要直接杀了习翼,而后把他的灵魂炼化。 但这一刻王毕辽改变了想法。 他不杀习翼。 他要把习翼丢在血池之中,让对方永远承受血池的折磨。 一个闪身,王毕辽出现在了习翼的身前,抓住了他的喉咙。 但他擒住习翼喉咙时,本来就全身无力的习翼就更无法动弹了。 “敢伤我?我让你永远承受圣池的折磨!”说完,王毕辽便是把习翼丢向下方的血池。 感觉到下方血池的恐怖,习翼吓得心脏呯呯跳动。 “不,不!”习翼惊恐地大叫,“嗜血之刑,这是嗜血之刑!” 习翼听说过嗜血之刑的大名,这是世间最残忍的折磨。 是毒魔家族独有折磨人的手段。 他不想承受嗜血之刑的折磨。 听说进入血池的武者,并不是被血池吞噬,而是被活活的折磨而死。 血池除了折磨人的身体之外,最可怕是折磨人的灵魂。 嗜血之刑! 习翼非常后悔,早知道他就留下一点力气自杀。 哪怕灵魂被炼化,哪怕肉身会被血池吞噬,也远比活着承受嗜血之刑。 “现在后悔了?”看着习翼绝望的样子,王毕辽大笑起来,“可惜晚了!” “我要让你永远承受嗜血之刑的折磨,嗜血之刑不会把你折磨死,我会留下一口气。” “等到我武道境界突破到至尊境后,就专门的建造一个血池,把一些我觉得不爽的武者,永远囚禁,永远的承受嗜血之刑。” “习翼,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习翼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不敢想象,自己永远承受嗜血之刑。 他拼了命地挣扎,竟然是从身体内涌现了一股力量,让他能够暂时地动弹。 只是没有用处,王毕辽用规则之力封锁了习翼的身体。 哪怕只有一点规则之力,也不是习翼能够挣脱的。 习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掉入了血池之中。 “啊!”习翼痛苦地惨叫。 嗜血之刑的痛苦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百倍。 他不想惨叫让王毕辽高兴,但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不过很快他的惨叫声渐渐的弱了下来,因为痛苦的程度太重,连叫喊都成了奢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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