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月轩世界的人,现在却想着逃跑,真是惭愧不已。 众人看向秦明,却发现秦明的脸色自始至终都非常平静。 秦明看着咎图,笑着摇了摇头:“咎图,我有些佩服你,在蛊惑人心方面,你还真有一套。” “不过,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畏惧了。” “从你不敢下来和我最强状态一战,你就已经是一个懦夫。” “你我都在一个武道境界,我甚至还比你年轻,在这种情况下,你还畏惧我,你已经不是一个强者了,最少你没有强者无所畏惧的心态。” 秦明的这番话让咎图面红耳赤。 若秦明的话没有道理,咎图会丝毫不在意。 或者是别人说这番话,咎图也能够不在意。 但秦明这么说,很明显秦明从心底就看不起他。 秦明说他不配成为一个强者。 他确实不配。 若他真是强者,就不应该畏手畏脚,非要等到秦明从激发血脉力量的状态退出来后,才敢和他一战。 更不会处心积虑的欺骗人类武者们,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他们。 确实,这种手段非常的下三滥,让人不齿。 就连他自己,现在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秦明对着咎图说完这些话,转过身看向人类武者们,他斩金截铁道:“这场战争我们一定会赢,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咎图和毒魔们,已经开始不择手段,已经开始畏惧了吗?” “他们在怕我们,不是我们怕他们!” “我知道嗜血之刑非常痛苦,这种刑罚很残忍,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除了毒魔可以给我们嗜血之刑外,我们也能够让他们承受嗜血之刑。” 说着,秦明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咎图:“我讨厌嗜血之刑,更讨厌你用嗜血之刑来威胁他们。” “你既然这么喜欢嗜血之刑,那么我可能很明确的告诉你。” “等我打败你后,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一直活着,让你永远承受嗜血之刑。” “甚至有一天,我的武道境界若是能够突破到至尊境,我还会让你突破到半步至尊,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你活的时间更长,被嗜血之刑折磨的时间更长!” “我从来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不过既然你这么无耻,我也可以用更无耻的手段来对待你。” “对了,我秦明说话算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秦明的话,让咎图浑身一震。 秦明在威胁他! 咎图不能无视秦明的威胁。 因为他知道,秦明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那么只要他被俘虏,那么就一定会被丢入到圣池之中,承受没日没夜的嗜血之刑。 他太清楚嗜血之刑的可怕了。 因为他不止一次把人类武者丢入到血池中,而后看着他们痛苦地哀嚎。 甚至痛苦到了极致,他们连哀嚎都做不到。 越是清楚嗜血之刑的可怕,咎图就越是畏惧。 因为秦明说到做到! 咎图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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