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不过他还是很自觉地将自己的名字隐匿了起来。
这种坑人的操作,他以前见过很多次,赌的就是人粗心大意。
暂时没机会提醒钟古祥,他目不转睛地监视着那名雇佣兵模样的人的一举一动。
钟古祥也是知道雇佣兵是什么样的存在,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躲在花坛里。
蹬,蹬,蹬。
楼上的人此时也下来了,他们交流的语言让秦遥头疼。
这不正是他上学的时期最烦的英语吗?
这门科目他几乎从来都是压线过的。
这些人是西方人!
这下秦遥更谨慎了,他看着楼下走下来的三个人。
他们同样都是一身雇佣兵的打扮,肩上扛着枪,腰上挂着手雷,腿上别着匕首。
要是自己现在被这些人发现,很可能会被打成筛子。
语言不通是第一大障碍,加上自己身上还带着冲锋枪和屠魔刃,几乎是此子断不可留的典型。
所以,秦遥准备先下手为强!
英语他还是懂几句的,拿来唬人绰绰有余。
等那几个西方人交谈一阵,刚好转过身去的时候,秦遥腾地从花坛中站起,对着天花板就开了几枪。
其中两个西方人脚步迅速挪动,想转过身来。
“Don'tmove!”
秦遥大声飙了一句英文。
这下让那两个想转身的人顿时止住了身形。
对方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想挨枪子。
“Dropyourweapons!”
这次秦遥没有再开枪,直接命令前面那些人放下武器。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支。
“Dropyourweapons!”
“Oriwillkilllofyou!”
见他们没反应,秦遥选择再次开枪。
这次,前面那几个西方人,老老实实地放下了手中的步枪,将其丢在了地上。
“Notenough!”
秦遥继续威逼。
“Dropyourweapons!”
被逼到这步田地,几个西方人也认栽了,他们一边说着“ok”一边点头,无奈地卸下了身上的所有武器。
匕首,小刀,手雷,手枪,指甲刀,刮胡子用的刀片,长长的耳钉。
不一会,几人的脚下就堆满了千奇百怪的“武器”。
钟古祥躲在一旁,他已经被秦遥的举动给吓傻了。
他抬头看了眼气定神闲的秦遥,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Now!Turnaround!”
接着,秦遥指挥着几人转过身。
其中一个人看见他就一毛头小子,当即就打算捡枪反击。
然而秦遥可不是吃素的,对着那人的脚下就开了两枪,吓的那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Isaid,don'tmove!”
“Go!”
学着老外的语气,秦遥给这些人上了一课。
他逼着这些人回到赌场三楼,来到了靠近阳台的一扇连通门前。
“Goin!”
秦遥站在走廊里,举起冲锋枪指了指那扇连通门。
示意这几个西方人进去。
他们几人眼中充满了恨意,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老老实实地打开门走了进入。
这扇连通门内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让这几个雇佣兵和对方一起狗咬狗,是秦遥的主要目的。
果然,那几个西方人在进去门内以后,门把手突然猛烈地晃动。
有什么人想要从里面逃出来一样,不过挣扎了回之后,门后就陷入了平静。
“这扇门里那些强盗肯定不安分,一定会出来的。”
秦遥立马往回跑,在楼梯拐角遇到了躲着偷看的钟古祥。
“看什么看啊?赶紧走了!”
后者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门里有什么?”
“跟他们一样的人,我让他们狗咬狗罢了,咱们赶紧离开这,换个地方藏起来。”
秦遥拉着钟古祥回到了赌场一楼,他把雇佣兵门的武器也一并收入了自己包里。
“这锤子你可一定要拿好了啊,必要的时候能够保你性命!”
发自内心地叮嘱了一声后,秦遥带着钟古祥来到了赌场二楼的一扇连通门前。
门上什么提示都没有,里面没有危险。
赌场总共八扇连通门,两扇后面没有危险,其他的都是有危险。
打开门,秦遥先让钟古祥进去,他朝后面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追来,跟着也钻进了门里。
“秦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暗中传来了钟古祥怯生生的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先看看再说。”
打开探照灯,秦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民居内。
两人进来的位置是大门,墙上的百叶窗紧闭,透不进一丝光亮。
他过去把窗子拉了起来,随后一抹红色霞光照射进来。
“鬼屋巡查”的夜幕降临状态已经解除,外面的天空又恢复了黄昏状态。
离窗子不远处是一条通向二楼的楼梯,而在楼梯的下面,是一扇木门。连接的应该是地下室。
这间屋子不同于棺材盒子,是一栋独立的楼房。
“走,咱们住地下室里。”
冲钟古祥喊了一声,秦遥将一个摆放着花瓶的台子搬到了门口。
只要有人进来,必然会碰倒这个花瓶。
“秦哥,咱为啥要住地下室?卧室里多舒服,床板那么软,这地下室里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瞅见这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钟古祥打起了退堂鼓。
看见他这幅怂样,秦遥没好气地说道:“认我做大哥,你就这点本事?怕了?”
“我现在就给你科普一下,咱们住地下室,是为了听清一楼的动静。”
“如果一楼有人进来,咱们在二楼关着门休息,那必然是不知情的,被人偷袭怎么办?如果咱们在地下室,那么一楼的人只要弄出一点动静,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说着,秦遥将探照灯指向了他摆放在门口的那个花瓶。
“噢!原来是这样。”
一脸恍然大悟地挠挠头,钟古祥顶在秦遥前面走进了地下室的门。
后者紧随其后,关上了门。
木制的楼梯斜着向下,踩在上面发出支啦支啦的声响。
两人很快就到了地下室里,拿着灯晃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之后,秦遥找来两个纸箱拆了垫在了地上,然后躺了上去。
“阿嚏!”
钟古祥打了一个喷嚏,他抹了抹自己的鼻子,鼻头微微抽动。
“还穿着你那身衣服呢?赶紧脱了,你要是发烧感冒了我可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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