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那使者态度如此恭谦,曹侒及大殿之上的一众将领都很是满意。随后还不待曹侒开口,便是听得那李逵喝道:
“你这老头,怎么往我们这里跑,莫不是你们那狗屁晋王,也想前来拜见我家主公不成?”
李逵之所以敢在大殿之上如此大声喧哗,并且还无人阻拦,自然是得了曹侒的授意。
那使者乃是一有才识之人,自然不会看不出此间蹊跷。随后,只听他又朝着曹侒恭敬一拜,继而说道:“渤海王,小老儿此番乃是为我主晋王向大王商议共分天下之事,还望大王体谅小老儿的难处,看在老夫年迈而又长途奔波的份上。”
听这使者这套说辞来,分明就是在说,他自己此番前来,只是奉了那晋王田虎之命,而非他本愿。
曹侒也不是什么听不出话语深意的人,在听得这使者的此话之后,则便是示意李逵退下,不要再难为他。
随后,其则是淡然说道“说说吧,那田虎这次派你来此,是有什么打算?”
听得曹侒开口询问后,那使者先是恭敬一拜,随即则是说道:“回渤海王大王,我主晋王说,渤海王之所以能够轻易击溃那梁山贼寇,一路高歌猛进,第一个顺利到达京师。
都是因为我主晋王与晋军在北方为渤海王部队抵抗了南下的北部军所致。”
“所以,我主晋王认为,当有我等晋军一般的功劳。所以,我主晋王则希望能够与渤海王大王商议,日后待我等联军打下这江山后,能够与渤海王您平分天下。”
“呵呵,平分天下,他田虎的胃口可还真不小啊。”
待得使者将田虎的想法表述完毕后,曹侒则是不由得嗤笑道。随后,其则是义正言辞地道:“回去告诉那田虎,中原江山,他就不要再有任何奢望了,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还有,再回去告诉田虎,如果他诚心想要归附于我,再交出兵权与所占城池,接受整编,则本王倒是可以对其以往所做之事既往不咎,并且还能分其一个货真价实的晋王当着,不过却只能分与他威胜一座城池看管而已。”
那使者在出行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田虎所求并不会得到准许,可奈何那田虎击败了宋廷北军后却是太过狂妄自大,以至于小看了天下群雄,甚至没有直观的认识到眼下形势,就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在这使者离开大殿之后,韩世忠则是上前与曹侒拜说道:“大哥,只怕那田虎不会如此听话,我们却是要早做准备,以备同那田虎的晋军一战啊。”
韩世忠言毕之后,曹侒则是点头说道:“本王自是清楚。不过,除了田虎之外,其他人等也都不可小觑。”
曹侒正同韩世忠商谈之间,则又是听得侍卫来报,说有西夏国的使者前来拜见曹侒。
听得有西夏国使者前来拜见后,曹侒与韩世忠相视一眼,随即曹侒则是笑道:“看,这第二个麻烦不就找上门了?”
韩世忠听后会心一笑,随即其便是退至一旁,等听那西夏国使者此来何意。
过不多时,便是见得那西夏国使者缓缓行上大殿,见到渤海王曹侒后,则先是恭敬一拜,随即其则是说道。
“尊敬的渤海王,我是西夏使者,我奉吾王之命,特来此与大王商议一绝妙佳事。”
曹侒听后,却是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淡淡地伸手示意那位使者道:“说下去。”
那位使者见得曹侒如此神态,心中那原本满满的信心,则是出现了一丝动摇。
随后,那位使者则是说道:“吾王传话说,愿出兵相助大王共夺中原,不过,需要大王在事成之后,将那秦凤路分割与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收回祖先故地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相信渤海王也不会多有为难吧?”
曹侒听罢,则是呵呵笑道:“好一个祖先故地,若是说起祖先故地的话,则我中原之疆域领土,当要以汉唐算起。若是如此算来的话,如今你西夏国所占之领土,本王是否也要全部收回来呢?”
“大王所言甚是。”
“就是!我们的土地江山自然是要我们自家兄弟来打,用不着你们这些贼人前来献殷勤!”
曹侒一番话说罢之后,当即便是得到了韩世忠与李逵两人的声援支持。
“这,”当见到这渤海王曹侒及其手下都是这般反应后,那位西夏使者则也是变得尴尬不已,其在来此之前,倒还当真没有想到过,会是如今这种结果。
随后,那位西夏使者则是再一镇定精神,继而说道“渤海王,还请你考虑清楚,虽然你渤海王麾下战力非凡,并且也已经攻占了高丽全境和大宋一些州城,可毕竟这大宋还有着诸多城池尚未归顺与大王,更还有那大宋最为强悍的精锐之师西军未曾出动,可以说渤海王大王的处境也并不乐观。”
“既如此,渤海王又何须自寻烦恼,徒增麻烦呢?不如放弃那些微不足道的思想,答应吾王所请,与我西夏联手,整个中原,将会变得唾手可得。”
“反之,如果渤海王大王坚决不与我等合作的话,大王不但得不到我西夏一兵一卒的增援,甚至还会与吾王交恶,甚至还有可能就此结下仇怨,大王又是何必呢?”
“哼,你这个使者倒也算是颇具胆色,竟敢在这威胁恐吓本王!”待到那位使者言毕,曹侒则是突然一改常态,厉声喝道。
见得曹侒动怒,那位西夏使者则当即下拜道“渤海王大王切莫动怒,在下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将事情与结果分析表述出来而已,具体如何,还需等待大王的抉择。”
当这位使者说道此处时,其心底则又是恢复了三分底气,毕竟若是就眼前局势来看的话,这渤海王曹侒也的确只有与他西夏联合一路可走,毕竟其眼下才刚刚威胁赵佶签订不平等的条约,他的封地尚未稳固,社稷正直动荡之际,确实不适合在与他西夏交恶。
那位西夏王此时派遣这使者来东京城面见曹侒,也正是想要趁曹侒根基不稳之时,对其恐吓威胁一下,再与曹侒联手,击溃那夺取了自己诸多土地的西军,再夺回本国的土地来。
只是,愿望总是美好的,可现实却都是残酷的。如今的这位渤海王曹侒,可并不是先前那些软弱皇帝可以比拟的,更何况在如今这个曹侒的内心之中,还有着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在,对于国土问题,其自然是看得十分重要,又怎会让这些西夏人称心如意。
随后,便是见得那曹侒昂首宣喝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我中原之事,当由我中原人来解决,本王不需要他西夏的力量。如果他胆敢在此时进犯我中原的话,则本王自会让他知道代价。犯我中原者,虽远必诛!”
曹侒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整个将士们全都精神大振,士气大涨,更有甚者,还不顾时宜场合的举起手中兵器为他们的渤海王欢呼喝彩。
这些将士们如此行为,也是震惊到了那位西夏使者,只见其满眼恐慌之色,左顾右盼,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慌张朝曹侒一拜,颤颤巍巍地行下了大殿。
而待到那西夏使者离去之后,李应则是站出来朝曹侒拜道:“大王您方才所言,真可谓是振奋人心,就连臣下,也都觉得有着热血澎湃之感。”
曹侒听后,则是哈哈大笑了一阵,并且其也为自己先前所言感觉振奋,故而也就没有再计较大殿众将士方才那失态之举。
随后,那李应则又是上前进言道:
“大王,只怕那西夏国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其还当真会在我军攻略中原之时出兵相阻,大王还需早做安排啊。”
听得李应所言之后,曹侒则是微微颔首,继而沉思道:“不错,军师担心的不无道理。如今虽然那田虎与这西夏王并没有回复本王之言,可想来却也不会出什么差错,我军势必要与这两股势力打上一场,既如此,那便以最恶劣的情况去备战,不要抱有什么侥幸心理!”
“是,大王,臣下知晓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之内,曹侒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可其却是与李应、韩世忠整日商讨着一些事宜,要将已经定型的护国军拆分合并为几支大军,分别派往其他战场,用以谋得更多土地。
毕竟如今曹侒的目标,是整个天下,而并不是如以往那般,只是单纯的推翻大宋而已。
现在,他不但要分派部队调兵遣将,归入各个大军之中外,那些已经划入渤海王统辖的城池,也是要分派兵马镇守,这就要从各个军队之中抽调人手,再重新组建各城势力,却着实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啊。
在此期间,渤海王曹侒对西夏使者要求割地的请求之应答,也是传遍了中原各处。那句“犯我中原者,虽远必诛!”
更是狠狠地敲击了中原众将士的心灵。
可曹侒却不一样,曹侒在称王之前,其战绩已经传遍天下。如今再加上曹侒的这句“犯我中原者,虽远必诛!”
更是俘获了这些武将们的心,让他们甘愿就此携城投奔与渤海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4_64610/111458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