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老夫子_第186章 语言不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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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三十岁之后呢?
    竹先生回忆起来,只是摇摇头。
    “太过无趣了。”
    至于故事,自然也有,但,很少有精彩的时候了。而竹先生如今的名声,也多是三十岁之后的积累。
    没错,便是听人而动,杀人见血。
    一个,比之杀手,更加冷酷无情的帮手。
    这就是对竹先生三十岁之后更好得概括。
    当然,事实是否如此呢?
    竹先生口中的答案,是肯定的。没错,他确实是一个,不问好坏,只是杀人的帮手。虽然动手的机会很少,尤其是在四十岁后,这几近二十年的光阴里,竹先生拢共出手也不过三次。
    可杀人见血,却是句句属实。
    毕竟但凡他说句虚假的话。
    那些尸骨,恐怕能爬出来嘶吼,进一步哀怨世道不公。
    不够三十岁前精彩。
    “也成了一个恶棍。”
    虽然名声犹在。
    “但心却逐渐寂冷。”
    所以,竹先生便藏起来了,藏在这小小的丘城,上一次离开丘城,已经是七八年前时。
    “您,不是一般人吧。”
    年轻人的心中,其实早有答案,他本以为是高手大隐隐于市,却没料到,是仙人藏于林,仙境耳难闻。
    此处,非同一般。
    却进出简单。
    仿佛对外凡俗,人人皆可来。
    竹先生回答道。
    “我哪里是什么神人异鬼,一般人罢了。”
    是的,这就是为何要多此一问,因为有时,自己判断的明确事实,是不如当事人口中虚假的。
    竹先生没有喝醉,他只是,很少见到来人了。
    对于丘城而言,竹先生其实几乎天天都会见到。
    若是真有什么事,城中百姓,也会求上门来。
    毕竟百姓的想法是很简单的,若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总会令人对其,充满希望,遇到问题,难以解决。第一时间想到的,也肯定是那个最有本事的。
    因为,有本事的人,肯定会很多事。
    是不是有些傻气?毕竟隔行如隔山。
    可丘城的百姓倒是没有赌错。竹先生真的是个几乎全能的人,他不止会杀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医学智慧,无所不精。
    “您,难道不厌恶吗?”
    因为竹先生说,在三十岁之后,自己很无趣,所以年轻人才会好奇问。
    竹先生说道。
    “正是因为我已经厌恶,所以才立下了规矩,你想想看,若是对祺能赢我者,想来肯定不是什么无趣的家伙。”
    年轻人苦笑,
    “那您可能预料错了,我,确实是个无趣的家伙。”
    “你如何无趣?像你这样,为了一面之缘,任由欲望而长途跋涉者,傻的上下五百年也难出一个,这可是少见的有趣啊!哈哈哈。”
    年轻人无语了,嘟囔道。
    “真是不该侥幸赢先生您。”
    竹先生是位很了不起的人,年轻人曾经觉得,像是这样的人,肯定拥有精彩的人生。可,悲竹先生拉着彻夜长谈后,年轻人才知道自己错了,大本领的人,不一定能够活得很精彩,他们也可能会陷入到。
    既然我万般皆会,那世间徒留无趣,
    这样的境地之中。
    竹先生便是如此。
    但年轻人也只会感慨一句便停,一来,他是来求人办事的,既然侥幸赢棋,那自然要不吝啬口舌,请这位高人出山,助他走一遭震均。
    二来嘛,年轻人被竹先生调侃痴傻,也没生气,无语,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居然会为了一张脸,仅仅见过一次的脸,就离开家乡,走出海外,长途跋涉。
    这,简直脑残啊。
    而在清楚自己正在进行脑残之旅后,他却没有生出丝毫要停步的想法,反而一颗心愈发坚定。
    所以年轻人无语了。
    倘若竹先生是因为自己太全能,而觉得无聊。
    那他就是自己明明毫无本事,却充满自信的典型代表了。
    这算不算两个相反的例子?
    年轻人摇摇头,到最后离开丘城时,也没有跟竹先生问起,有关船员提到的,那房门紧锁时,其中的怪异现象,究竟是什么原因。
    最少他同竹先生一并入院,甚至睡上了好几天,
    也没见有鬼爬上床,神住墙头草。
    那,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吧。
    ……
    竹先生信守承诺。
    既然已经赢棋,那便是刀山火海,也愿意陪着年轻人走一遭。两人没有再耽误,直接出了丘城。
    可是徒步而行?
    那当然是徒步,手中银两不多,可不能浪费。
    跟背负行囊的年轻人不一样,竹先生就很潇洒,甚至没有带兵器。走起路来脚下生风,如那山林道,像个闲情逸致出门赏景的先生。
    离开丘城五里地。
    竹先生说起来,在这一片,有林落景,年年十月,自生潇洒,直到一月才凋落。那几个月便是丘城以及周边的欢乐之日,毕竟这地方又小,还十分无聊,
    以至于邻里街坊的小事,都成了少见的爆料。
    每日平平无奇的活着,虽没有性命之忧,但依旧会挤压怨气。
    所以有这段日子,好好放肆一番。便又能挺起脊背,开始新的一年,这也是这块土地的习惯,
    如果要耍,那自然耍个痛快。
    如果要做,那自然专心耐心。
    一直不知走了多远的路,算算日子,已经有二十天,眼前才算多出来一道山门,乃大石做底,土木为骨而成。
    顶上已经断裂,见后来者不修缮,只是把那面招风的牌匾啪啪钉起来。
    见上落字,
    “三星拱月”
    出了这门,就算是到了下一处地界了。
    此时,早就出了大齐,所以见人之后,言语多有不变,
    天下言语是复杂的,除了因为方言横行,也因为上方的命令,难以完善的寄予到下方百姓身上,
    至于原因嘛,还不是因为一国难长久。
    所以,语言始终没有统一过,即便是大齐也一样,南北地区,语言变化明显,至于官话,倒是有,但小地方,很少有人专门去学,而大地方,如许州之地,则是生来就会。因为所谓官话,实则便是他们这些人用的方言,
    大齐想要以大化小。
    可小地方人脾气更大,完全无视了。
    所以实际上是反过来,以小难大,往往大齐的一些官员,尤其是地方官,都会好几种方言,以适应小地方。
    而不是指望着小地方适应他们。
    对于国外而言,
    也是一样的,即便国运长久的周,也没能彻底统一语言,还是充满了各地民生特色,至于周的官话嘛。
    吴桥倒是会,不过脱口而出,年轻人只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明明文字相似,可。为何一张口仿佛世界有别?
    能听懂七八,全是年轻人自小学习,对各地语言都有了解,毕竟这可是商人之重,无嘴者,犹如屠夫以指切肉,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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