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其深_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弑之章(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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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尸体就算拥有着熟悉的面相也无法唤醒一个完全失忆的人。 律人拉着婳梵靠近南星的尸体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一眼。 云其深也只是皱起眉头拉着歹炁往前走去。 “其深……”歹炁想着给南星盖上一些东西。 “别管。”云其深冷漠的态度让歹炁只好作罢。 最后还是朱霸天将南星的头捧回来同他的尸身放在了一起。 “婳梵姑娘我会帮您照顾好她的……愿您安息……” 朱霸天拜祭了一下后也便跟上了律人他们的脚步。 云其深注意着歹炁皱眉起来,“你会认为我很无情吗?” “我知道现在的你这样做有你的想法和道理。”歹炁冲云其深笑着,“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哪怕我做了坏事?你也要支持吗?”云其深的话虽然是对歹炁问的,但是律人还是在意的转头期待着歹炁作答。 歹炁蓝色的眼眸闪出一抹坚定,“毕竟我永远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我不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打算的。我永远支持你,因为我相信,你走的路不会有错的。我只是还不适应你的变化罢了,如果我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道歉。”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要是再斤斤计较下去,就显得人太娘们。化干戈为玉帛,毕竟我们还需要走下去。我要是永远困于过去了,这日子我还过不过了?行了!你能支持我就很高兴了!走了!完成剧情,回到属于我们的古傲!” 云其深搂着歹炁的脖子往前走,律人似乎也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而变得心情愉悦。 婳梵拉着律人的衣服谨慎的前行,现在的她只记得自己叫做婳梵,是律人他们的同伴,关于南星的事,关于蛮南的事她全然不知道了。 “古傲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赶上来的朱霸天好奇的寻问着,“我很好奇我以后会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古傲会是一个让你很像冒险的地方,哪里没有这边如此的恶劣,所有事物都有无限的可能。”云其深看着朱霸天,“具体的我也说不明白,等到回去那一天你就能明白那种感受了。” “无限的可能啊……我真的很期待。”朱霸天心中的暖意愈加强烈。 “那就让我们带着这份期待走下去。” 云其深的转变众人都看在眼里。 从他同歹炁解决完他们之间的矛盾问题后,他的态度变得就比之前开朗了不少。 众人也的确带着这份期待找到了弑的管辖地。 与此同时弑来到了一座隐蔽昏暗的宫殿前。 推开宫殿的大门就是一阵烟灰尘土飞扬,接着就是一声惊慌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把门关上!弑!是你吗!外面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求求你不要再管我了!我是废物!我了承认我是废物!】 浑厚的声音就是惊慌的来源,一个拥有着庞大身躯的魂体正缩在墙角惊慌着抱着头。 “兄长……” 【弑,我明白的,但是我真的不能。我没有办法得到主神的青睐,我也没有办法再杀戮了,人们很可怕,我根本就战胜不了他们,是的我战胜不了!】 明明张着血盆大口,又满嘴的獠牙,粗壮的手臂和尖锐的指甲都集聚一身的魂体,此时此刻却说出了这般的言论。 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病了,并且病的不轻。不然他也不会为了给段魈取血而来找他。 毕竟杀了他取血要比干掉人类甚至是低等的魂体要划算的多。但是一次性的取血总是不划算的,弑念及手足之情,更想留下他成为提供血液的完美存在。 “兄长,你不必如此,我们都清楚你比我们都要强大,是主神最期待的魂体。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不幸的消息,虽然你的状况不是很好,但是我有必要和你说明这些。”弑一步一步的接近那魂体。 那魂体却发狂的大叫。 【不!你就站在那里不要靠近我!就在那里说!到底是什么事!】 “好,我不过去……”弑轻轻移步,他没有明显的前进,但还是偷摸的一点点移动,“我来是要告知兄长关于兄弟们的事情……现在除了我和兄长你,其他人都死了。不过好在我找到了神子!所以只要兄长你愿意协助我和神子,神子定然会用他的力量治好你的病症。” 【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除了你我他们都……他们……】 【啊!!!】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这么废物的话他们也不会死!】 【都是我的错!是我,错!如果我能够团结兄弟们的话。】 【是我没有做好成为兄长的职责!我罪该万死!弑啊!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忍受不了了!真的忍受不了了!】 【我是废物!我是废物啊!】 【我的错!我的错……】 那魂体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漩涡,这让弑心中的愤怒更强烈。 对啊!这就是他的错!如若他那时候不犯病,那些人类怎么可能会来侵入魂土伤害他们的同胞? 但是弑不能去责怪他,他毕竟还有利用的价值。 “兄长说的哪里话!你没有错!是那群人类错了,他们伤害了你!你也为此饱受煎熬!兄长,你难道就不想改变吗?”弑趁机接近那魂体,那魂体蜷缩的更加厉害,恨不得镶到角落里。 【改变……我改变不了的弑……】 “兄长,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无法改变?”弑的长指甲碰到了那魂体的手臂,“我现在只需要兄长你给我点血来治疗神子的癔症,我知道兄长你会同意的对吧。” 那魂体发着抖,他的眼睛透过他手指间的缝隙看向弑的模样,它同意的点头之后又疑惑的问道。 【你为何用着胀佑的脸?你的体内为何又有着子青的力量?弑……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弑的手指微微一动,他没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还是被这个自己逼疯自己的家伙疑问。 弑一件悲伤的说着,“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讲给兄长知晓。” 下一秒弑的指甲就划开了那魂体的臂膀,属于他的蓝色血液也便流了出来。 (“在弑的管辖地可能会和大家在其他地区见到的有所不同,这里的魂体并不会对外来的生物产生任何的敌意。他们没有任何的感知能力。”律人认真的介绍着,“实际上,他们都是弑养的蛊,是用来充当炼药的药引的。还有这里的东西对于剧情中的人来说都是至尊宝物级别的,很多都是稀有的东西。无论是这个剧情中还是其他的剧情世界,这里的有些东西可能就是独一无二的了。对了还有就是…… 喂!你们几个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律人握紧拳头转身看向身后那几个家伙。 云其深和歹炁正好奇的看着一个奇怪的吃食,那边朱霸天和婳梵也吃惊的看着周围那些辉煌壮观的建筑。 “这东西看上去好像挺好吃的。”云其深戳了戳那奇怪的东西,“这触感感觉像是果冻一样。” “真就duangduang的。颜色看上去和可乐一样。”歹炁也戳了戳那东西并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可乐?”云其深感到奇怪,因为在他看来面前那东西是辣的年糕模样。 “难不成其深你看到的不是可乐的颜色?”歹炁在意的寻问。 “我看见的是米白色。”云其深肯定的回复后又看向律人等着解释。 律人思考了片刻,然后猛地击手,“哦~我想起来了!那东西是我看了哆啦■梦后对其中的一个道具很喜欢就设计的一个物品。名字好像叫做什么【随心所欲吃不尽】。” “这名字真敷衍。”云其深忍不住吐槽,“所以这东西就是可以把想象的吃食看在眼前了?吃不尽的意思是怎么吃都吃不完?那这个东西可是会帮大忙了。” 云其深心想着有了这东西他以后也不必累死累活的做饭了。 歹炁好奇的取了一块吃了一口真就吃出了可乐的味道。 “真的不错。”歹炁满足的又取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云其深也好奇的尝了一口,那久违希望的味道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虽然大家都可以不吃饭,但是突然尝到喜欢的味道又是惊喜和愉悦。 朱霸天和婳梵也过来享受了一口,都心情愉悦了不少。 “这么好的东西,收了。”云其深用储物戒指将那物品收纳了起来。 很快他们几个又发现了一种可以变化的武器…… 律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觉得这四个家伙不像过来讨伐弑的,更像是来逛街的,不对,他们不付钱。所以有可能就是过来打劫的! 就在云其深和歹炁对着一件武器欣赏的同时周围那些魂体都飞到了半空中朝着前方一点聚集了过去。 魂体们聚集成了一颗巨大的圆球,律人发觉不好连忙找了一个大木桶扣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要出什么事?”云其深也抬头看向那巨大的魂体圆球。 “会炸开的,并且——” 就在律人说话的同时那魂体圆球就整个炸开来,蓝色的血液伴随着粘稠的魂体碎块洒落在了街道上。 好在云其深用法术帮着大家阻挡了污秽,不然他们所有人此刻都会成为小蓝人了。 “呃……如你所见。”律人说完就将木桶扔到一边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周围那些肉块心里又有些恶心。 婳梵这时候却惊恐的尖叫起来,朱霸天赶快抱紧她并安抚她的情绪。 “真是够恶心……这是要做什么?”云其深甩了甩手,结界也弹开了污秽并解开了。 众人头上的魂体圆球已经消失不见,地上蓝色的血液也开始朝着一点集中起来。 “炼蛊取血做成药引啊……都是为了给段魈吃的,刚才怎么说也得有小100个魂体了。”律人双手叉腰,“我说你们几个抓紧时间吧!别在这个地方浪费太多时间。你们要是这么喜欢这里的东西,直接一储物戒指全都收走多简单利落!” “对哦!”云其深本来还想取舍一番,经过律人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真没必要浪费时间,全都带回去再慢慢挑慢慢试多好! “还对哦!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还打算在这里挑一天!”律人有些抓狂。 云其深没有理会律人,他打开储物戒指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律人鼓着气转头继续朝前走,却好巧不巧的被一只魂体的尸体挡住了去路。 这个魂体尸体并不简单,他是律人剧情中安排的一员,如果回答不上来他的疑问,那么这个魂体就会挥动手中的巨斧,将人砍成两半。如果光靠蛮力去解决的话,也容易得到诅咒而失去法力。 “净想些没用的东西……”云其深瞥了一眼律人后也来到了那魂体的面前,“这东西怎么对付?” “说白了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啊?!!!” 律人的解释算是把云其深给惊讶到了。 “我滴神!责怪我的话之后再说,每人一问的,加油别出错了,就算是千年的傲娇也该坦诚一次了!拜托!” 律人双手合十朝着云其深鞠躬拜服。 云其深的单边眉毛跳动,他忍着怒气看向那魂体的尸身和尸身扛着的巨斧。 【吼——你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问题一出,云其深便陷入了沉思,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魂体尸身依旧没有得到云其深的明确答复,转而它就暴动起来挥动巨斧要将云其深砍成两半。 “我最害怕无能为力,怕自己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自己最关心的人们。” 巨斧眼看就要落下,云其深很淡然的说了出来。 【真话——你过去吧——】 魂体尸身让开了一条路,云其深也便走了过去。 歹炁紧跟着却被那尸身拦下。 【你——说出你对你喜欢的人真正的想法——】 歹炁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望向魂体尸身后的云其深。 云其深也好奇的等待着歹炁的回答。 歹炁女表笑着,他没有犹豫便说了出来。 “我想把他锁在身边然后■■,之后【哔——】在之后【哔■■】,等到他的心完全的属于我之后,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再【哔——】……” 歹炁的回答让在场的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律人捂着耳朵痛苦的呐喊,“我的妈呀!这他丫的能播吗!我会不会进局子啊!别说了歹炁,别说了!云其深也都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歹炁的这番说辞让在场但是有点羞耻心的人都听的面红耳赤,婳梵更是一脸惊讶的不敢相信。 律人捂住耳朵已经阻挡不住那些话语的攻击了,朱霸天更是直接颠覆了认知观。 云其深都捂住脸蹲在地上不知道如何面对律人他们了。 直到歹炁将话全部说完,那魂体尸身便大斧头一扛让开了路。 【是真话,过去吧——】 魂体尸身的肯定让众人的羞愧更深了。 律人尴尬的笑着的同时歹炁也来到了云其深身边。 “臭小子,你他娘的能给老子留点面子吗?”云其深站起身来一拳头打在了歹炁的肩膀。 “那魔君能让小道士这么干吗?” “你在想屁吃!” “哈哈。”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丫的!太丢脸了!等下施法都让你们忘掉!” 云其深抓狂的揪着头发,歹炁在一旁满意的微笑着。 律人这时候听见云其深这么说也大声回应道:“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云其深难得说客气话都是被歹炁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惊吓逼迫的。 等他们喧闹过后也轮到律人了。 那魂体尸身再度挥动手中巨斧横在律人面前威胁着。 【你——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突如其来的条件让律人手心发麻,云其深也失去了之前羞愧的模样盯着律人的举动。歹炁这时候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朱霸天拉着婳梵警惕着,他甚至担心轮到他和婳梵的时候条件会更加恶劣…… 律人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抬眼等着那魂体尸身,这个剧情是和自己的头对付上了对不对!虽然是自己设计的怪物,但是实际真切的应对上还是有些不爽。 但是如果律人不选择冒这个险,那么朱霸天和婳梵大冒险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律人还保不准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是不死之身,毕竟他已经能感知到疼痛了,他其实也并不想冒这个险。 【还等什么!快砍下自己的头颅来啊——】 “妈的……”律人抿着嘴走到朱霸天面前伸出了手,“借我剑用用……等下擦干净还你……” “呃……好吧。”朱霸天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剑递给了律人。 律人拿着剑又一次站在了那魂体尸身的脚下,他那剑横在身前并咽了口吐沫。 “这场景,我还以为自己是哪吒了,脑海里都有台词了……”律人忍不住吐槽,“要不要再水漫个金山?” “那叫水淹陈塘关!”云其深一拍额头,“你快一点,别拖拉!” “天呐!你竟然还逼迫我早点送死!你好狠的心!”律人假装擦拭眼泪,“又不是演霸王别姬,我得用多大力气把自己头砍了啊……再说了这面前的魂体那里是霸王,我看像个王霸差不多……” “他再王霸也是你写的……麻溜的!”云其深单手叉腰等待着,“放心,不会有什么差池,你要是真受伤了,我给你再接回去。” “你可别食言!我真动手了!”律人深吸一口气刚要使力人又停了下来。 “等一下,姿势不对!反手了!我调整一下!”律人赶忙换了姿势。 那魂体尸身已经等不及了,巨斧刚动,律人也便大喊了一声,“记得帮我把硬盘烧给我!” —— 随着巨斧的落地声也伴随着一声刺击声和水流的喷射声。 过了片刻律人也扭了扭脖子将剑还给了朱霸天。 律人起死回生在朱霸天看来并不稀奇,但是律人自己动手伤害自己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并且是做的真绝。 律人走过那魂体尸身的同时也冲其做了个鬼脸。 “我总觉得脖子怪怪的,是不是我刚刚没安对给偏了?”律人扭动着脖子别扭着。 “并没有,停正的。”歹炁做出回应,他看着律人脖颈后的黑色瘴气依旧没有声张。 下一个就轮到婳梵了。 朱霸天有些担忧的放开了婳梵的手,婳梵也便缓步来到了魂体尸身跟前。 【你——去亲吻你最爱的人。】 这个条件的确是好的,只可是…… “最爱的人……”婳梵开始为难了,她并不清楚自己最爱的人是谁,他回头看向朱霸天疑惑着。 众人沉默,这条件虽然没有太过分,但是独独针对婳梵就有这极大的恶意。 云其深忍不住抬腿踢了律人屁股一脚,“瞧瞧你弄出来的这玩意儿!” “你鞋上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疼!”律人看向云其深的鞋子,那双鞋的鞋尖上还用金饰镶嵌了莲花纹,正巧那莲花尖就扎了过来——生疼! “我的错,脚下留情。”律人识趣的躲在歹炁身后,“快说话!羞死他!” “哈……”歹炁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他们虽然闹但是依旧关心着婳梵的动向。全体成员里就她是女子,怎能不着重照顾呢。 “怎么处理?你说说看!”云其深不用脚踢改用手打,他打了律人头一下便疑问道。 律人眼睛一转便朝着朱霸天喊道:“朱霸天,你看看你系统里有没有办法改变婳梵的状态的?我们在这边没办法法力支持,她只能是靠你了!” “系统?状态?”朱霸天疑惑地打开了系统。 虚拟屏幕便显现在众人眼前,除了婳梵他们都能看到上面显示的资料。 “就把心仪对象改成你,然后你亲她一下让她过来后再改回去就好了!”律人出的主意很馊但是目前只能如此行动。 朱霸天看着婳梵疑惑的眼睛,又看着魂体尸身逐渐挥动巨斧的身躯,他一咬牙还是按照律人的主意行动起来。 状态改变后的婳梵疑惑的神情消失,羞涩的神情很快就浮现在了她脸上。 婳梵的心砰砰直跳,这种感觉让她不禁想起了什么熟悉的感情。 朱霸天靠近婳梵,婳梵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只是一下并不会代表什么,大家为的都是之后的那份期许。 婳梵平安通过后,状态瞬间就被更改了,就连刚才的亲吻她都一并忘记了。 最后便轮到朱霸天了。 【你——把我吃掉——】 朱霸天眉头紧皱,他有些难以置信。 律人却眼神逃避的心中吐槽。 (我当初这么变态的吗?) (“那个……”律人也不好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朱霸天很是歉意的说了抱歉。 朱霸天擦了擦嘴角的蓝色血液后微笑着表示他没有任何事情,他也表示着,“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已经接受这样的剧情了。只要承受完这些,我和婳梵就能迎接我们的新生活。我很期待,所以现在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听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但是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不过你对自己的想法有所改观,我也挺开心的。”律人的忧心顾虑也缓缓放下,只是刚才那血恶的场景让他的脑子还是很混乱。 众人经过了魂体尸身的阻拦以后又来到了弑的第二范围的管辖地,再经过这里就可以到达弑的大殿了。 第二范围的管辖地有些中式恐怖的元素,一穿过范围的屏障就是满天的红色场景。 地上还有着鞭炮的残渣和破败的红绸缎。路上虽然有人站立但都是扎的纸人,纸人们抬着花轿,他们有的吹拉弹唱有的抬手欢呼,就像真人一般。 这个场景仿佛就是在办理着什么婚礼,却只有新娘没有新郎。 云其深和歹炁的脸都有点黑,律人突然的大叫让他二人颇为不满的回头看向他。 律人指着云其深和歹炁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你俩怕鬼的!真逊!” “你有意见?再吵吵我能揍到你怕人你信不信!”云其深脸依旧黑着,周围的气氛让他心里不由得发毛。 律人的笑容尬住瞬间正经起来,“对不起,我错了。” 婳梵却好奇的靠近那些纸人看了又看,“这个纸人新娘好漂亮啊。” “哈……是吗……” 律人佩服这个女人的审美,他虽然这么设计了场景,但是他可不喜欢什么纸人。 朱霸天没有说话,云其深反而小声吐槽,“这姑娘挺勇的……” 歹炁眼尖,他看着婳梵面前的纸人新娘突然动了眼睛连忙拉住云其深说道。 “那东西眼睛好像动了。” “什么?你别是开什么恶作剧!你要是这时候开玩笑,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云其深故作镇定的样子让他身后的律人心中狂笑。 (这时候怎么就没有个摄像头给他俩记录一下!堂堂魔君竟然这么怕鬼!也不怕人笑话!歹炁怕鬼本就是我设计的,没想到他比歹炁还怕!) 接着所有的纸人都移动眼睛看向了婳梵的位置。婳梵还沉溺着欣赏着那些纸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就是在蛮南也没有过纸人这种东西。 “婳梵!”朱霸天是最先冲过去拉开的婳梵,下一瞬间从纸人的内部就刺出尖锐的紫色毒刺来。要不是朱霸天的反应迅速,婳梵这时候可能就被扎成刺猬了。 “其深!”歹炁周身的黑气开始弥漫,云其深也凝聚法力张开了结界屏障护住了众人。 “明白!” 云其深给歹炁外加了一层防护后,歹炁便冲出去一挥剑便灭了那些纸人。 剑气化成黑色的火焰将纸人们化为了灰烬,云其深确认安全之后也解开了结界屏障。 歹炁收起剑并摩挲起自己的胳膊来,“都起鸡皮疙瘩了。” 云其深笑了笑,“咱家半斤八两。”转头他就打了律人头一下,“你丫的真能耐!” “呀!我不需要这种疼痛的夸奖!” “老子压根没夸你!” 吵闹之际,众人又见到了下一批的纸人,这次的纸人场景已经不是先前那般热闹了而是一场暴力血腥的屠杀。 他们应该是进入了一富贵人家的院子内,这里一群土匪打扮的纸人正挥动着大刀砍向一些老弱病残,整个场景就仿佛是油画中受难的主题。 如果和刚才的结婚联系起来,这都能拍成古装剧了。 “这次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接近那些纸人的好……等下……刚才他们的眼睛是不是……”云其深这次虽然心中发毛手臂上还满是鸡皮疙瘩,但是他还是着重的盯着那些纸人的动向。 歹炁咽了咽嗓子,脸发青的说道:“的确是动了,但是我这次不想过去了。心里太发毛了,小道士我也是会害怕的呀~?哈哈……” “那就找个不怕的做诱饵……”云其深转头看向律人。 律人指了指自己选择拔腿就往朱霸天背后躲去,但却被云其深一手拉了过来。 “哦~我伟大的造物者大人,您也要显示您英勇的身姿吗?您是神明哪里怕的这些鬼怪,您的威武可是受到过上帝的赞誉!” “拜托你不要阴沉的一个脸,用翻译腔跟我说话啊喂!”容不得律人反抗他就被甩了出去。 “云其深你他M——”律人摔趴在地上,那些纸人也纷纷向他探头过来。 “还兄弟们……那个下手轻点!!!”律人起身要跑最终还是被纸人们抓住疯狂输出暴击,而后他们就被附着在律人身上的云其深的法力化成了灰烬。 云其深拍掌叫好,“嘿,这方法还挺不错的!之后再有就拜托了!” “还来!这是精神污染好不好!” “你自己设计的。” “当我没说过。” 律人拔掉戳在头上的刀扔在一边,接着他就跟上众人的脚步来到了下一场景。 前方是一池红色的河水,河水之上树立着一个个白衣的纸人,他们被钉在木桩上仿佛是在祭祀着什么东西。 云其深和歹炁他们看向律人,律人皱起眉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的身体还是诚实的走进池水之中靠近了那些纸人。 【你们来了,祭奠的人们。】 【还不快拜祭我们的主神——】 【哦天呐,你们这群无礼的外乡人!】 【你们会受到惩罚的!会受到诅咒的!】 突然从池水中伸出一直纸扎的白色大手,好在律人站立的位置是指间缝隙,不然他此刻可能会像那些纸人一样被压扁。 纸扎的手开始脱落纸张,这些白色的纸张在红色的映衬之下形成了龙卷并附着在了众人身上。【我为你扎个纸人好不好——】 神秘的声音让众人在赤色的水潭上恢复了意识,而在众人的面前那巨大的纸扎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以他们模样为原型的纸扎人。 律人抬起手臂,他面前的纸人也跟着抬起了手臂。 “又是这种分身的套路……律人你看来也是陷入了设计剧情的死胡同了。”云其深靠近自己那纸扎人,只是他这个纸人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而是他小时候的模样,是他转生之前的样子。 歹炁自然而然也注意到了云其深纸人的不同,“这些纸人是要做什么呢?” “是啊,这些纸人突然出现,并且还是我们的模样是要做什么呢?”朱霸天也跟着疑问道。 律人继续运动着四肢看着自己纸人滑稽的表演,“哈哈,这东西还挺好玩的。” “说正经的,别这么恶趣味!我可没觉得很好玩!”云其深最烦的就是这种看着阴森恐怖的玩意儿,光看着就心里发毛。 “也没有什么,当初设计就是烘托一下恐怖气氛。这个纸人呢无法被破坏,除非本体的人死去,或者纸人在特定状态下被毁坏的同时本体宿主不会死亡就可以了。”律人拨动手指,他的纸人也跟着拨动手指,“纸人是会吸食本体的精气的,所以当本体的精气被纸人完全吸收之后……” “这些纸人就会完全替代我们,对吗?”云其深接了下话。 律人一边用手抓着头发一边点了点头。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想看看里面到底长什么样子——” 云其深怒视着律人,“要不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我们就在这里浪费时间,光等着他们吸收我们精气?” “我在想办法了,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已经改过自新想要去补救这些破碎崩坏的剧情了!你相信我!”律人抓着头为难着,“可我真的一时间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想要纸人消失除了我刚才说的就只有一个了。” “说出来,大家决定。”云其深选择再次相信律人。 律人见云其深给他机会,他也由悲转喜说道,“就是以纸人献祭召唤出一个小女孩纸人,这里我称呼她为纸扎神,她掌管着这里的纸扎人们,所以将她召唤出来后陪她玩完花牌游戏就可以消除纸人的诅咒,可一旦输了花牌比试。纸人变会吞噬全部的精气替代原主。” “一边是冒险,一边更是一场赌局。两边都不是什么权宜良策。”歹炁看向云其深,“其深你的决定呢?” “召唤吧,让那个纸扎神出来。看能不能干掉她,又或者……律人这个纸扎神的纸扎人对魂体可有效?”云其深的手抵着下巴思考着。 律人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问。我想想啊,她的纸扎人应该能影响魂体。” “那这些纸扎人产生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朱霸天好奇的问,婳梵也在一旁认真的听。 “童心。”律人说的简单,众人却一副不可思议。 “童心?可这……”朱霸天看着自己模样的纸人,“像是有童心的模样吗?” 律人挥了挥手,那纸人又跟着挥了挥手,“他很像我但是却不是我,因为他是个纸人,所以你们就忽视了他的本身。童心并不是要拥有儿童的模样才能算得上是有童心的。我们的纸人变的和我们一样是因为我们现在依旧拥有童心。而云其深的纸人之所以是小孩子并且模样……是因为他的童心只停留在那个时候了。” 众人的视线又移向云其深和他的纸人。 云其深对此无所谓,他只求尽快召唤那个纸扎神解除这个瘆人的东西。 律人提议众人将手拉在一起并围成一个圆圈,纸人也便跟随着他们的动作也拉起手来,并围成了一个圆圈。 “接着就跟着我念。”律人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念动咒语。 【灵光一闪入神胎,仙神圣佛入神在,天圆地方神为尊,入神灵胎通神气,良时吉日入神在,庇佑弟子灭祸灾,神在灵在入神在,敕进!神兵火急如律令。】 众人也便跟着律人念动这个入神神咒。 很快他们围城的圆圈之中就出现了一个小纸人的身影,很快那身影就成型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衣扎着两个冲天小辫子的纸扎女孩。 【信则神,诚则灵,有求必应,有应必灵!】 那纸扎女孩便是纸扎神明。 纸扎女孩没有眼睛,她拿着纸笔托在手中双手举过头顶。 【点睛!】 律人明白云其深和歹炁惧怕,朱霸天和婳梵又不能有什么危险,他只好先一步来到那纸扎神明面前拿起了那支笔给纸扎神明画上了眼睛。 【你就是造物主吧,我知道你!】 那纸扎神明如此说道。 【只要你陪着我打牌,我就解除你们身上的纸人。你愿意吗?】 律人没有选择只得答应。 纸扎神明从身上撕下一片白纸,转眼间那白纸就成了一副花牌。 这副花牌可不是律人在现实中能够看到的花牌,自然它的玩法律人也没有明显的设计。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对局,谁赢了我得到我的认同,我就去除你们身上的纸人,不然你们就永远陪着我一起玩吧!嘻嘻!】 纸扎神明将花牌在空中洗好然后浮在空中供律人选择。 律人只好硬着头皮玩下去,当他拿起花牌后,花洒上的花样也便显现了出来。 【你选的的夜牌,那就在我的牌中选择你认为是夜牌的牌,当我方的夜牌完全消失就是你赢,相反就是我赢。同时,没合成一对花牌,牌中的场景就会出现并且会作用在和牌人的身上,你若承受不住痛苦死去,自然也会变成纸人!】 那纸扎神明的花牌上显现出太阳来。 【来吧,你我之间日月的花牌游戏。】 律人咽了咽嗓子,他在纸扎神明的二十一张牌之中随意选择了一张。 【日牌:狂风】 他很快就后悔抽到这张牌了,轮到纸扎神明抽牌后,纸扎神明一下就抽中了另外一张【日牌】。 众人周围的场景也便跟着变化起来。 。:律人揪着自己的衣领忍受着炎热,但云其深他们却察觉不到任何的炎热。 随着【日牌·炎】和【日牌·光】的联合作用下,律人又热又渴。他满脸通红,已经丝毫没啥力气的趴在地上准备抽牌。 “就这样就坚持不住了,那可不行。游戏还没结束,可别脏了我的牌!”纸扎神明没办法沾水所以她没有办法出手触碰大汗淋漓的律人,“不然就让人替你抽牌好了,在场的其他人,可有人过来帮忙的?” 云其深在意的向前靠近,“我来。” “啊啦啦,竟然是一位英俊的小生。你等下也陪我打牌吧。” 纸扎神明对云其深的印象不错,她朝着云其深勾了勾手指,云其深也弯下腰替律人抽了一张牌。 【夜牌·冰】 随着牌到达了律人手中,周围炎热的同时这才降了下去。 冰化成了水也为律人解了渴。 “呼——可算是活过来了。”律人大口呼吸着,“可把我给折腾坏了……我看看这张牌和谁作用一下……既然纸扎神明用了光和炎那我就把冰和阴作用就是了。” 纸扎神明抵消花牌法力,所以夜牌的力量对她没有什么作用。 “你现在熟悉规则了吧,那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希望你能够跟上我的速度。” 纸扎神明从律人手中抽出一张牌。 【日牌·云】 纸扎神明也便将其和她的手卡中的【日牌·花】一同作用将律人捆绑起来。 【日牌·花】的作用就是显现出代表你性格的花朵,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也分花的类型,如果花有毒的话,受到的毒并不受法力的消失而消失。 而缠绕律人的花朵一部分是野蔷薇一部分是向日葵,这是让知晓律人性格的云其深和歹炁为之震惊的。 野蔷薇代表着自私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向日葵…… “沉默的爱……原来律人你心中还是有爱的不是吗?你原本这么腼腆的?”歹炁笑着。 律人的脸也通红起来,“用你们管啊!看着我玩!等下就轮到你们了!” “嘿,这个狗家伙还害羞了,真难得。”云其深想着纪念一番便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手机拍了一张。 “喂!给我删了!快给删了!”律人越是挣扎,那花藤就缠绕着越紧,这让律人显得更加无助。 云其深越感觉良好的又拍了几张,“删了可以啊,回去自己花钱买回去,不然就是独家新闻了,对不对歹炁?” “其深说什么都对!”歹炁笑着点头。 律人却羞涩的大喊,“这种时候求你不要认同他!!!” 纸扎神明对律人和云其深之间的交流很感兴趣,“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相处模样。”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就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律人费劲的从花藤中伸出手来,他抽出牌之后却失望的叹气。 “可恶,又是日牌!” 律人已经想象到接下来要经受的痛苦了。 好事是纸扎神明抽到的牌是夜牌,律人也算侥幸逃脱了这一次。 “看来你倒是还幸运,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同这位俊俏的小生打牌哦~嘻嘻。” 纸扎神明朝着云其深抛去在意的目光,歹炁挡在云其深身前也冲着那神明一笑。 律人身上的花朵越来越多,藤蔓也越来越扎人,毕竟蔷薇花藤真的刺多,律人只要轻微的动一动就会被划伤。 但他还是忍受着这样伤来好去的刺痛抽到了夜牌。 【夜牌·雨】 “好耶!”律人高兴的欢呼,“那就【夜牌·雨】加上【夜牌·月】抵消法力!” 律人周围的花朵消失让他轻松了很多,可雨的作用却让纸扎神明有些不好受。 “我毕竟是纸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继续吧,解除了这个对你我都好。”纸扎神明模样虽然很小,但是说话又不失温柔活泼。 在众人看来纸扎神明的本质并不坏,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否认刚才纸人们攻击的事实。以及自身的纸人正在吸食着他们自己的精气。 律人也没有过多的耽误时间,他认真正经的同纸扎神明打牌。 一番对抗下来,双方的手里各剩下两张牌了。 “胜负就在这一瞬间!” 律人鼓起勇气向前抽牌。 “一定要是夜牌,一定要是夜牌!一定要是夜牌!!!!” 律人紧张的翻开排面,接着他就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夜牌。 【夜牌·珍珠】 “我赢了!” 随着律人的一声欢呼,他的纸人向众人鞠了一躬后也便炸开化成宣纸回到了纸扎神明体内。 “好吧,下一位。俊俏的小生,麻烦你过来了~” 纸扎神明变着云其深招了招手,云其深也便轻轻推开歹炁来到了那神明面前正坐。 “这局我们换一个玩法吧~我们把牌都盖过去,胡乱的放在地上不用管它。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这样的游戏规则也是为你而制定的。”纸扎神明一挥袖子那些花牌的花样就完全展示了出来。 “用短时间记住这些花色,我来说明一下规则。”纸扎神明开始介绍,“之前你们应该也清楚了,花牌分为两种,一种是日牌一种是夜牌,每一种牌都是有21张,这花牌一共42张。在这42张牌之中,日牌和夜排都是两两对应的。” 纸扎神明指向其中一些花色相同的日牌和夜牌,“这其中有着6种独牌15种对牌。对牌分为这几对——” 【日夜相吸,才现大道。】 【日炎】对【夜冰】 【日光】对【夜阴】 【日云】对【夜雨】 【日行人】对【夜郎】 【日主】对【夜仆】 【日花】对【夜月】 【日鹤】对【夜龟】 【日心】对【夜魂】 【日木】对【夜湖】 …… 等到纸扎神明介绍完,云其深也便将花色都记忆了下来。紧接着纸扎神明就将牌重新洗了一遍展示了一秒钟后就全体覆盖了过去。 “好了,刚才的花色你也应该记住了,我们一局一对的翻开配对,还请你不要犹豫,尽管在我面前展示你才华。” 。:云其深那时候很小,在他的记忆里从三四岁开始就一直跟着自己的父亲进出飞鸟研究院。 那里进行的天才培育就是云其深一直要进行的每日任务。 第一次收到拼图的时候云其深并不理解那是要做什么的。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东西的玩法,就全当卡片扔着玩。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云其深才渐渐的意识到只有拼图能够一直陪伴着自己。 看着自己屋子里那拼图而成的白色墙壁,一层覆盖着一层,一天压着一天的日子虽然乏味,但是还有拼图。 要不是那一次决心的点燃,火焰如果没有完全包围那个房间,他和家人都不会真正意识到生活的意义。 云其深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每天只会进行实验的机器。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只是童心这东西可能永远随着那场火,随着那一屋子的白色拼图而停留在了那时候。 而后他的确是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孩子,想要融入大众之中,就一定要放弃本来的想法让自己更容易的去融入,但他的确没有真心的开心过。 面前的纸扎神明似乎是看到了云其深的这些经历,她才将纸人扎成那时间的孩童模样。 “我已经准备好了,轮到你翻牌了。俊俏小生~” 纸扎神明先是翻出了一对珍珠,那珍珠就半空之中等待着这场游戏的结束。 花牌游戏之中的几张独牌属于场景环境的加持能力,在独牌效果的影响下对战的二人也会根据自身属性和花牌能力作用的相生相克而有不同的反应。 珍珠的作用就是吸收气,不只是精气也有神明的神气。而开场珍珠的作用会一直进行到结束,等结束之后珍珠便会给胜者它所吸收的全部力量。 剩下的独牌还有【狂风】【食】【星】【影】【命】 【狂风】的作用就是在外围张开狂风结界。 【食】是随机性的,会随即跳动日食月食,在日食状态下日牌的能力减弱,相反的在月食状态下夜牌的能力也会减弱。 【星】的出现会给翻牌人指引和提示,有只有一次的指引机会。但会受到【食】的影响,也就是在翻牌人的牌型进入【食】的时候【星】的指引会受到隐藏。 【影】也分成两种能力,【日影】状态下夜牌停止一切行动,而在【月影】状态下,日牌也会停止行动。 【命】牌是决定的牌,也有赌的成分,命牌的出现也会进行一场选择的随即。对牌的两人在一到六之间选择数字,最为接近的一方就可以使用命的能力随意挑选牌来成对。 云其深听见纸扎神明的话语之后便从容的要翻牌。 前面的一两局进行的都非常顺畅,直到第三次云其深翻牌的时候那个纸扎人从云其深身边凑了过来。 “不是那边——是这张牌!” 纸人脱离了云其深的控制指向了一张花牌。 云其深和在场的其他人都吃惊了一番。 这个纸扎人竟然脱离了控制自己行动起来。 纸扎人替云其深选出了正确的花牌,云其深的手却停顿在了半空中。 “啊啦啦啦,不可以捣乱,去去去一边儿去,不要突然行动起来!” 纸扎神明朝着那小纸扎人挥挥手驱赶,那小纸扎人冲着云其深笑了笑便退到了一边继续看云其深和纸扎神明打牌。 “小玩意儿不听话了,你以后可得好好教教他。”纸扎神明的小脸笑了起来,“我是真的看上你了俊俏的小生,你要是输了花牌,要不要考虑成为我的人呢?” 云其深停在半空中的手动了起来,他接着轻轻一笑,“那这花牌我就输不了了。毕竟我真的很怕纸人,抱歉。” “那我也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你的朋友们自然也会受到我的庇佑。”纸扎神明都特殊性让云其深纵使力量强大也无法消灭她。 此刻都律人识趣的已经冲着歹炁鞠躬道歉了。 歹炁笑的像只狐狸,“这种庇佑可真可怕,很让人受不了呢~?是不是啊,律人?” “是是是,您说的是!别动怒!别发火!和平第一,友谊万岁!”律人弓着身子拱着手,他能够感觉出来歹炁语气中的责怪。 云其深这边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不如这样吧,如果我们都赢了你,你为我们解除纸人之后,要不要选择跟随我去我的剧情之中呢?我认为你应该需要一个更好的世界,而不是困在这里。” “喂!云其深!我家不是……你把这东西带回去我……我都说不清了!”律人这边听见云其深又来“招兵买马”他就激动起来。 歹炁这次也不打算同意云其深的建议,但是这毕竟又是云其深的主意,他也只好认同,大不了到时候看着点让他们不要过多接触就是了。 纸扎神明嘟着嘴摇了摇头,“云其深,你的为人还算可以也有着我喜欢的俊俏模样,不过弑对我有恩,我是特意就在这里为他看守的。”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离开这里?” “不打算,我的命是弑给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并不同意弑去做,我更想你们去阻止他。我虽然不能和你们一起,但是这个小家伙在你们胜利之后我会改变他的模样,你们带他走代替我就是了。他也会帮助你们的,我清楚你们的目的,但是我不会对弑动手,这一点我无法替你们做。” 纸扎神明又选出一对牌来,“现在先完成我们之间的对决吧,成对【恨·爱】作用心境情绪放大化。” “这是……呃!”云其深抓着自己的心口将身子前倾弯下身子,此时一股热流正在他体内作用,在他脑海里爱恨的记忆正在杂糅,他甚至幻视到有好几个熟知之人的手正在他身上触碰。 云其深咽了咽嗓子,他的呼吸声也浑厚起来,他接着又咬了咬牙艰难的翻开了花牌。 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放大,这导致云其深翻错了花牌失去了他的一次领先机会。 “哈……”云其深长呼一口热气,他的心依旧是疼痛难耐,在他额头上也冒出细汗来。 。:“喂!歹炁!”云其深羞愧的红着脸一拉歹炁的一脚,“你他丫的,当时是不是笑来着!” 歹炁明显是料想到云其深秋后算账的性格选择装傻充愣,“小道士笑什么了?魔君可不要诬陷小道士哦,不然小道士怕把持不住~?” “歹——炁——” 云其深追着歹炁一阵乱杀,歹炁却笑的更加开心起来。 律人远远的看着嬉闹的深炁二人,心里回忆的确是之前云其深对纸扎神明的那场较量。 回到当时,云其深因为花牌法力的缘故变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伸手去够花牌却因为异常的感知而没了力气。 如此狼狈的他,在律人看来也没什么,律人更在意的是歹炁的反应。他正要去弥补错误准备去帮助云其深的时候,歹炁便先他一步上前替云其深选出了一对牌。 不得不说是金麒麟选中的人,明明都没有记住牌的花样还能一下子翻对牌,这种幸运哪里找呢。 云其深的症状随着法力的抵消而得到缓解,但不知为什么当歹炁伸出手要扶起他的时候,他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我去—— 律人捂住耳朵眨着眼睛,他想忘记那一声,那声音却想泡泡糖一样黏在他脑子里了。 朱霸天不以为然的歪头疑惑。婳梵却捂住嘴巴一脸的惊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桃红。 云其深意识到的瞬间就瞪向了歹炁,歹炁只是眯眼女表笑着没说任何的话。 云其深当时自然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场的懂得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令云其深赶到尴尬的事情。 律人更是明白此刻的歹炁的想法,他绝对正在狂喜。这么好的的突发情况,奈何没个东西能记录一番,可惜了…… “行了,你回去,别打扰我!” “好啊,小道士听魔君的~?” 云其深甩开歹炁的搀扶,歹炁也笑着回到了律人这边。 歹炁的纸人自然也是随着他一起行动的。那纸人的表情可比歹炁自身夸张的多。 那纸人头红配绿的配色,好似还冒着蒸汽。 云其深调整好态度,他尽量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故专心应对纸扎神明。 谁知纸扎神明这时候也笑了笑,“你刚刚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这样的俊俏小生还有那么娇柔的一面。” “这事莫提……我们还没有熟络到可以讨论我的程度吧。” “哈,你在害羞吗?” “没有。请你翻牌。” 云其深紧皱眉头,他心里嘀咕着,都说了忘记,怎么就是忘不了! 就在这时候那云其深的纸人又突然说话,“既然忘不掉不如坦诚面对,你要是永远把想法埋在心里。别人永远不会理解你的感受。” 云其深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那小纸人,渐渐的他却感觉不到自己这个纸人的可怕了,但对这个纸人的在意反而越来越深了。 “是啊,小玩意儿说的没错,你不防更为坦诚一些,这样才会让人喜欢呢。” 纸扎神明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错,但是云其深对此并不认同。 “魂兽同魂兽之间有不同,你也清楚纸人和纸人之间也有变化,人不也是如此?世上没有相同的一片雪花,自然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人。 人的性格更是多种多样,有的人喜欢坦诚,有的人希望已经能够有所保留。我并不是不善于表达,而是觉得这些不必过多表达罢了……” 云其深的视线从歹炁身上轻微扫过,“有些感情表达出来就显得很虚伪,但是我倒并不反对表达感情,尤其是在特定的人和事情上。” 纸扎神明点头认同,她红彤彤的脸蛋上浮现出更开心的笑容,“我反而更加中意你了呢。你的回答让我很开心,但是比试还是应该进行下去。你要是赢了,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关于弑的情报。” “哦?什么情报?”云其深反而感觉意外了。 “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样的情报你可感兴趣?” 纸扎神明用她肥胖的小手翻出一对【花月】。 云其深也迅速的翻出 几轮下来场上就剩下了四张花牌,纸扎神明也便临时更改了规则,能更快的决定胜负。 四张牌重新排列,完全凭借运气翻牌,每一个人翻一次牌就会重洗。 “我也不必谦让你,我先来。”纸扎神明抽卡翻牌并没有成功。 “啊啦啦啦,看来机会在你身上呢。” 云其深也不客气的选牌,只是可惜运气还是差了一些,没有成功。 “真是奇怪呢,一连几局你我都没有抽对牌……这次呢?哈……我还是没有。” 纸扎神明的眼睛眯了起来,云其深皱着眉头继续抽牌,这次他成功并且结束了这场游戏。 纸扎神明并没有立刻解除云其深的纸人而是给那纸人改变成了纯白的模样。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纸扎神明朝着云其深伸出手,“我还想和俊俏小生你说说话尽情交谈一番。” “那你说的弑的弱点又是什么?”云其深在意的寻问。 纸扎神明也便从容开口,“他最大的弱点其实就是他的兄长。他如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那家伙看看,为了让那家伙不再畏惧弱小。 但是弑他现在可能走偏了道路,他甚至为了能够让神子统治浊嚣大陆而连那家伙都能利用了。我希望你们在离开我这里后能够去找弑的兄长,你们杀了他也好,拯救他也罢,重要的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把那家伙带离弑的视线。 我非常期待弑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可记得你说过,弑对你有恩。你还要把这些情报告诉我?”云其深离开牌桌站起来,歹炁也再度凑近过来。 “我的恩情就是替他守住这里,既然你们这么强大,我也没有阻拦的意义,我不像那个没有头的魂体,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啊啦啦啦,有趣的第三名参加者来了呢。花牌规则又改变了哦,你……是叫歹炁对吧……歹炁……不好的气……很符合你呢。” 云其深看了拍了歹炁肩膀后就离开了,歹炁也便入座来到了纸扎神明的对面。 “那真是谢谢夸奖了~?” 。:“在比试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纸扎神明微笑着看着歹炁,歹炁也笑着面对着她。 “你问吧。” “你真的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吗?你发自本心最大的欲望又是什么?还有你清楚不清楚造物主为何会创造你?他又为何会安排你同那个他相遇、相知、相惜?”纸扎神明又看向律人,“想来这些问题造物主本人都要去思考一番了,他现在还不是很明白角色们的欲望。所以他才会面临角色和剧情都崩坏的情况。” 歹炁沉默着思考了片刻,他抬起眼眸,蓝色的眸子带着那疑惑的眼下邪红注视纸扎神明,“你为何特意问我这些?” “因为这些事情是你需要明确的,必须明确的通透才行。造物主和云其深说白了不像你和我们。我们就算觉醒了自我意识也是身处迷茫的。”纸扎神明洗牌后特意向歹炁展示了一张【命】。 “你的命在你自己手里吗?它彻彻底底在你的手里吗?你的想法真的属于你?还是被安排?等等等等,诸多复杂的问题。但你最主要想要明白的事情,就是你的欲望。” 纸扎神明收起命牌重新洗牌,“万物都有欲望,大家都是以欲望而行动的。万物最大的欲望就是存活。而造物主错就错在将一切都归于对生的欲望而忽略了其他比较低一些的欲望。” 白色的纸人抽搐着自己的头,歹炁的纸人这时候也欢蹦乱跳起来。 他们吸收的精气比之前更多了,朱霸天和婳梵这时候都有些乏力,此时拖太久对他们不是很友好。 但也没有办法让他们两个先开始。 “低一些的欲望?”歹炁正坐着,他虽然表现的浪荡不羁,但实际上他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些问题。 “没错低一些的欲望,比如像吃的东西,在意的人事物,抛弃生与死的欲望其次最想要去做的事情。”纸扎神明将纸牌放在地上,女娃娃的纸人模样越发变得像真人了。 听见歹炁和纸扎神明的对话后,云其深也看着律人思考起来。自己除了生存之外的应该就是拯救古傲了,那救助了古傲之后呢?他又该如何? 律人低着头,他将纸扎神明说的话也都听进了心里。 (我的确是还有欠缺的地方,抛弃生与死之外的欲望吗?我不是很清楚……又或许我希望的……嗯……我希望我有朋友吧,我希望自己不必如此孤独。但我又很烦别人的靠近……哈,我还真是矫情呢……) 歹炁笑着,他开始用手指卷着耳边的头发,那懒散的模样又一次从他身上体现出来。 云其深的视线移过去后也不由得心中惊叹,歹炁他正在慢慢变回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 歹炁女表笑着,“我不会闲着没事去想这些问题,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想的许多老的越快。还没有痛痛快快的享受完我的人生,我可不愿意去想一些让我苦恼的事情。” 歹炁的话让刚才因为纸扎神明的话而陷入思考的人们都思绪明朗起来。 他一撩头发,手又摸到了耳垂上的蓝色耳钉,“我的欲望呢就是过好每一天,和自己看的上眼的人待在一块。这就是我的欲望,当然我更愿意和他■……” “歹炁!闭嘴!” “好的魔君~?” 云其深那个惊吓的大吼,他捂着心口快急死他了,好在阻止及时,不然就社死三次了。 纸扎神明笑了起来,“啊啦啦啦,你是真的坦诚,和他还真是互补呢。” “所以,这就是律人的安排不是吗?”歹炁找准时机回答了一个问题。 律人眨了眨眼指着自己,“我又咋了我?” “你傻了。”云其深毫不客气的回复他。 “呵!”律人皱眉,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生气不搭理云其深了,“一天到晚的,你除了损我!你还会点儿啥!” “揍你!”云其深条件反射的说道。 “啊这……”律人死鱼眼不再说话了。 纸扎神明的视线从云其深这边移鬼歹炁身上,“很有趣。”她笑着,“你还剩最后的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你存在的意义。” “为了与他相遇。”歹炁眼中流露出深情,纸扎神明也笑着点了点头。 纸扎神明将花牌分成上下两组,歹炁要做的就是和其中一组的牌灵做友情交易。 “你是选上面的还是 “这有什么不同吗?”歹炁托着下巴看着那两组牌。 纸扎神明即便介绍起来,“自然是难度不同了。如果抽到日牌比较多的部分,你或许还会简单一些,夜牌那些牌灵可不是什么好应对的,它们一个个都是怪家伙。” “怪家伙,这听起来更有意思一些。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我也希望自己能够选择日牌比较多的卡组。”歹炁看着上下两组牌微微苦恼。 “你可以按照你的习惯来,就看上下你更喜欢哪一个了。”纸扎神明透过歹炁看向云其深他们,“你说时间紧迫,就不要浪费时间了,那些人类不像你们坚持不住的。” “那就选 “你喜欢 “应该吧,凭直觉。” “那好……” 纸扎神明摊开始。 歹炁抽牌。 【日牌·主】 随着一道金色刺眼的光芒,一个头带金冠身穿狐裘的中年君王就出现在了歹炁面前。 “哇哈哈哈,没想到本王有朝一日还能再看一眼这人世间!”那君王一出现就带着一股帝王的高傲气质,他看向歹炁和纸扎神明又大笑一声,“二位不必跪拜,赶快起身吧,不用在意这么多礼节。” 纸扎神明并没有听令起身,而歹炁却站起身来朝那君王作揖行礼。 “哈哈哈哈,本王很中意你,你干脆做本王的手下,同本王一起打下现在人世的江山如何?”那牌灵大声畅言。 歹炁却拱手作揖又行一礼,“小道士不能追随您,小道士已经有了拼命追随的君主了。忠臣不事二君,小道士只是想和您交个朋友。” 。:歹炁和纸扎神明之间的对决对歹炁来说十分的简单。 他没让众人失望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大部分的牌灵,其中一些牌灵纯属是看歹炁长相俊俏而特意同意的。 这年头连牌灵都知道看见好的就赶上来认识,歹炁却可惜着云其深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去做。 “没想到你还很厉害,看来你十分擅长处理情感和人情世故之类的事情。 歹炁和一个女性牌型挥手告别之后也便回答了纸扎神明的话。 “我其实并不擅长和任何事物有交集,刚开始的时候我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还做了很多愚蠢的事情,为了让别人注意到我,我会不断的去制造事情又或者我会去整蛊他们。 总之一切能够引起别人注意的事情,我都会去尝试。” 歹炁的看了一眼云其深后继续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爱这种情感,我想要去守护,想要他开心。虽然这其中我做了很多错的事情,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让他无法原谅我的后果,但是我从中也学到了很多。 我能更容易的体会这其中的感情,也能更好的处理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他若是不会坦诚,那我就学着更为坦诚一些。” 云其深皱着眉头,但是律人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 很快律人就听到云其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尽说一些让人不舒服的话。” “这没什么不好的。”纸扎神明用手捂住脸面,下一秒她的脸就变成了真正孩童的模样,“更为坦诚自然有他的好处。专门应对那些明明被说穿了心思还要因为脸面死撑面子的人。只是……” “更为坦诚的人一般会被人认为不真切,你以为你将真心付出了,但是他却认为你对他并不真切,依旧会产生隔阂和裂痕。” 纸扎神明的模样变得像人类了,就连声音和动作都越发变得像个人。 歹炁看着纸扎神明因为变成人的模样而欢蹦乱跳,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些担心朱霸天和婳梵的情况。 “裂痕虽然不能恢复成破裂之前的模样,但是并不是不能修补的,隔阂反而是能够打破的。”歹炁肯定到。 纸扎神明笑了笑便示意歹炁抽取下一位牌灵。 【日牌·鹤】 很快就从花牌中飞出来一只仙鹤。 纸扎神明却叹了一口气,“它可不好应付呢。” 歹炁却笑了笑,“这种反而更简单。” “简单吗?我倒想看看怎么个简单法。”纸扎神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不停地晃着小腿一副活泼的样子。 歹炁靠近那头仙鹤友好的伸出手,谁知那仙鹤性子烈,它甩了歹炁一翅膀后就飞上了天空。 “哈哈哈,我就说一点都不简单吧。”纸扎神明指着仙鹤笑着,“这小东西以前可难抓了呢,要不是它死了,它的魂也不会来我这儿。” 云其深抬头看向仙鹤,他心中却总觉得有些别扭。 “怎么偏偏是仙鹤呢……” 律人也跟着感叹,“是啊,怎么偏偏是仙鹤呢……” “仙鹤怎么了吗?”婳梵疑问的看向律人和云其深。 朱霸天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个……”云其深还没说,那边歹炁也便大声冲那仙鹤说了一段话。 歹炁笑的肆虐,“仙鹤道友听小道士一言可否?小道士已经多日没有进食,饥寒碌碌,见仙鹤道友肉肥味美,不知是否可以牺牲一下?为小道士充饥?” “什么?”纸扎神明不能理解,“你竟然吃神兽?” “哈……果然是这个反应……”云其深无话可说。 律人抓了抓头,“我是不是应该改改他这个设定?我觉得十分有必要。” “我看不必,毕竟人没有绝对完美的,他这样我能接受就好。”云其深开口律人也不好说什么。 “吃神兽?我也是头一次听到……”朱霸天抬头看向那仙鹤,那虚拟屏幕也出现并显示仙鹤的数值。 【此时仙鹤对这个绿毛怪产生了质疑】 “噗,绿毛怪!”云其深看到虚拟屏幕的时候笑出了声。 歹炁冲云其深笑了笑,“那魔君以后也这么叫小道士吧,小道士没有意见呢~哪怕是在温存之境的时候也请魔君这么称呼小道士呢~” 律人感叹一声,“哦~温存之境!你俩真牛X!” 云其深阻拦晚了,他只能单独对付唯一知道温存之境的律人,朱霸天和婳梵却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头头头!头要断了!” “你给老子忘记!” “忘了!忘了绝对忘了!” “不行,老子不信!” “我信,不不不,你信了,你真的信了!我忘了,刚刚你们说啥?我不知道啊?快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律人和云其深这边有怨抱怨。 那边歹炁依旧冲着仙鹤笑着,“仙鹤道友不要怀疑,小道士要不同你讲一讲仙鹤的烹饪方法?其实仙鹤的处理方法和家禽一样,首先准备热水,哦对了,我会法术可以生火生水。再者准备一只仙鹤,然后把仙鹤送进热水里拔去羽毛。 瞧我,竟然又忘了说,仙鹤尾巴上的毛要拔下来保留。那是很好的修炼材料,可以炼药也可以锻造武器。” 【仙鹤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并对这个绿毛怪的话感到恐惧。】 “仙鹤道友是不是不相信小道士说的话呢?不相信也不要紧的,只是小道士我真的好久没有尝鲜了。既然仙鹤道友不想同小道士结交,那小道士只好狠心一点了。” 歹炁说完,一团黑气就飞上天围绕在仙鹤周围。 仙鹤想要逃离却发现无法挣脱黑气便妥协的下落来到了歹炁面前。 【仙鹤表示认输并向你发送了好友邀请。】 “哈哈,道友这才对嘛~?”歹炁再度伸手,那仙鹤便温顺的将透低下来让他触碰,而后仙鹤就回到了花牌之中。 纸扎神明大笑着,“啊啦啦啦,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处理方式,算你赢了,我也不强制你继续进行比试,你的纸人我也帮你消除掉了,真的太有意思了。” 纸扎神明跳到歹炁面前小声又说,“等下来我这,我给你点儿好东西玩玩儿。” 。:歹炁心满意足,他笑着从纸扎神明那里回来,云其深就展开了秋后算账的行动。 在云其深和歹炁打闹的时候,朱霸天也来到了纸扎神明的面前。 纸扎神明本来洗牌的手突然顿住,她抬起头看向朱霸天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你来了浊嚣的救世主。” 纸扎神明的声音让朱霸天有些熟悉,他入座之后便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纸扎神明的模样,他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纸扎神明这张脸,但是这个神明却带给朱霸天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我们……”朱霸天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他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又或者我们之前认识?” 云其深停止和歹炁的打闹认真的看向朱霸天,“怎么用这么老套的说辞?” “古早文……古早文……”律人在旁提醒着。 “所以……”云其深示意律人看向纸扎神明那边,“他们是什么个关系?” “没啥特殊的关系,只是在浊嚣大陆上所有死去的灵魂都会归纸扎神明管。所以只是朱霸天在这里认识的熟人吧。”律人叹了一口气,“对不起这一点我没什么明确的设计。” 朱霸天盯着纸扎神明不太确定的开口:“你是鹿苗吗?” 纸扎神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霸天抿着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朱霸天,我从纸扎神明这里了解到了很多的事情,关于救世主的事情我也有了很多的了解,我的残魂混在那把剑之中,在残魂完全消失之前,我也是能够感知到你对我关心的。” 纸扎神明的声音也有了变化,在朱霸天听来那就是鹿苗的声音。 “这些年我一直在胀佑身边见过了太多残忍血腥的事情。但我始终没有忘记你,我更希望朱霸天你能过的开心一些。如果不是如今剧情的崩坏,我也不会像这样同你交流。” 鹿苗的样子逐渐覆盖住了纸扎神明,她的手拿起花牌洗牌起来,“在进行比试之前,我想问一问你的感受。” “什么感受?” “朱霸天,你现在还爱我吗?” “我……不清楚……我应该爱你的对吗?但是我……” 鹿苗见朱霸天神色为难她便摇了摇头,“你不应该按照被安排的感情行动,你应该按照自己的内心而行动。她和你很般配。” “不是的鹿苗,我和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只是看婳梵她的命运太悲惨了,我只是出于同情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请你相信我。”朱霸天有些慌张,“我虽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当然我也因此走过一条弯路,但是那之后我也思考了很多。哪怕我的行动我周围的剧情都是安排好的,但是感情是真实的。 他是真正存在的。我不能否认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对你依然抱有着爱慕的情感,只是…抱歉鹿苗……我说不清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鹿苗的嘴角微微扬起,“那就不要去回答了,我不想看你这般的痛苦。我很感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你也应该从这里解脱,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了。” “我的幸福……鹿苗。” “朱霸天,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你们记住我,我已经知足了,我更希望看到你幸福。因为这个浊嚣大陆带给你太多的痛苦了,如果有朝一日你能获得幸福了,那我的消失也就很有意义了。” 鹿苗的笑容很温柔又很有感染力,婳梵听着朱霸天和鹿苗之间的对话心中不由得酸涩。 “没有任何人的消失会有意义的!” 婳梵冲到朱霸天身边,她看着鹿苗哭成了泪人,“你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其他的都没有意义!你不能用自己的消失带给朱霸天痛苦。” “婳梵……” 鹿苗看着婳梵,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婳梵也忽的将鹿苗看成了别人。 感觉熟悉,但却是不认识的人…… 鹿苗最终还是占据了灵魂的主导地位,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婳梵的肩膀,“人没有不死的,意义自然也不是我说的算……可只要我消失了,朱霸天才能完全的释然,这就是意义不是吗?” “可是,朱霸天他喜欢你,他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婳梵还没说完鹿苗就温声一笑。 “婳梵,你真的好可爱。我想我明白为何朱霸天想要去保护你了,自然我也知晓着你的遭遇,更是有人急切的想要和你说话。”鹿苗没有多提,她笑着,“不过现在,婳梵姑娘,能不能请你先离开一下,我和朱霸天需要比试了,不然我怕你们的纸人会把你们的精气吸收太多。” 婳梵点了点头,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便走了回来。 鹿苗也将花牌摊开放在朱霸天面前。 “来吧,让我们忘记生离死别,好好的打一次牌吧。” 朱霸天握紧拳头,“鹿苗,我可以去恳求造物主,他可以……” “不必,不需要,朱霸天请你体谅我的想法。造物主,他应该也不希望这种违背常理的生命法则。”鹿苗起身靠近朱霸天并亲吻了他的额头,“想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了。” “鹿苗……”朱霸天的手移到额头,他悲伤的看着鹿苗,“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 朱霸天和鹿苗也很快开始了他们之间的对抗,与其说对抗不如说就是一场游戏。 二人都忘记了悲伤,也都欢乐的笑出了声。及时在律人他们看来朱霸天的笑是那么虚假,但是他还是陪着鹿苗欢快的结束了打牌。 当鹿苗的魂魄消散后,朱霸天的纸人也哭泣着跟着消失了。 朱霸天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了,纸扎神明也恢复了她自己的模样。 纸扎神明笑着,“啊啦啦啦,这算不算完成了遗憾呢?接下来看来要轮到最关键的人了呢。” 纸扎神明特意跑到婳梵这边,纸扎神明拉着她的手往牌桌跑去。朱霸天低着头从牌桌走回来,婳梵在关心朱霸天的同时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 “婳梵……” 。:熟悉的声音让婳梵在意起来,她的视线从朱霸天身上移开之后就看向了纸扎神明。 纸扎神明的样子再度变形,南星的模样便显现在婳梵的眼前。但因为云其深对她记忆的抹除,她现在虽然对南星的声音比较熟悉但是那张脸她依旧陌生。 “婳梵……”南星开口又叫了一遍婳梵的名字,婳梵这时候却将手从南星的手里抽离开。 “那个……我并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拉着我,我有些不太舒服……你是纸扎神明吗?那么我们之间又是什么比试呢?”婳梵很是慌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心跳甚至有些不自然。 远处云其深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抬着头眯着眼看向婳梵这边,“渣男。他要是让婳梵再难受一次,我就把他魂魄收了,让他体会一遍婳梵所经历的事情,然后再让他魂飞魄散!” “魔君好残忍呢~?小道士认为这样也不错。”歹炁在旁微笑着。 律人挑着眉毛,“不是……你们两个世界魔鬼吗?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想?南星也是被涟漪控制的不是吗!虽然他活该!” “还说我们,你不也是这么想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那么设计!你就没想过这个南星也渴求活下去吗?也对,他没有觉醒自我意识,你自然不会去理会他的感受。”云其深话中带刺。律人依旧保持着死鱼眼用唇语说着,【我TM的谢谢你!】 这边南星和婳梵对坐在牌桌两侧,南星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他盯着婳梵疑惑的神情一时间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看你愁眉苦脸的……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不必这么慌张……如果可以的话……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我是说我……这样子是不是太过唐突?”婳梵心地善良,她见南星这般慌张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不!完全不会!我也正想着这么请求你,希望你能帮助我答疑解惑。” 南星听见婳梵的话之后心里十分的开心。 “嗯……”婳梵轻轻点了点头,南星也便开口说了下去。 “我有一个朋友,他被她的族人认定是他们族人的英雄。一开始有很多女人会去接近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们。其实他们的这个英雄,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他并不是勇往直前的离开的魂土,而是被吓得落荒而逃。 他不断的努力!更加的努力!也变得更加卖命! 他想真正成为众人眼中的英雄。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第一个会去在意的女人,这个女人比她小,他无法拉下脸面去跟女人接触。但是他为之庆幸的是,他和女人是在一起行动的。 女人喜欢他,他能够感受得到。这本应该是一个双向奔赴的爱情……但是错就错在男人始终拉不下脸面。 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是高兴的。但他不能表露出来,他如果给了这个女人希望,一旦他走向了灭亡,他怕女人也会因为痛苦悲伤而随着他一起消亡。 他狠心让自己变得冷漠,甚至明明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是只魂体,他仍执意去接触,他故意被蛊惑,可他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自大。那魂体完全封闭了他的理智意识,这导致他听从那魂体的命令,对女人做了无法挽回的各种事。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在活着的情况下对一个人说爱她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他只想对女人说。 【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但是那女人应该永远听不见了吧…… 等南星说完,婳梵也开口安慰,“请节哀,既然你的朋友没有办法告诉那个女人,他爱她。你或许可以替你的朋友告诉那个女人。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会理解的。” “不……”南星深情的看着婳梵,“那个女人忘记了关于他的一切,那个女人正享受着她自己本来应该享受的快乐。我不应该去打扰她的……” “忘记……那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婳梵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很奇怪……抱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掉眼泪……我只是……我的心只是有些难过……我不知道……” 婳梵突然哽咽起来,“我不知道我的心为什么这么难过,我好想大哭一场。死亡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忘记就是一种很残忍的事情。这些都不是好事情……” 南星无法阻止婳梵哭泣,婳梵双手掩面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婳梵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的爱。是我的错。”南星握紧拳头,他本压抑着心中的冲动最终还是放松下来一把搂住婳梵,并让婳梵在他怀里哭泣,“婳梵……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我……”婳梵的脑海里很乱,有很多不好的回忆又重现回她的脑海之中。 不知何时婳梵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婳梵咬着牙一击而下,“南星……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 婳梵嘴里说着否认的话,但是她的语气又是那么的不情愿。 南星感到后背的灵魂在消散,刚才婳梵用的匕首并没有伤到纸扎神明的躯体而是直接伤害了南星的灵魂。 南星没有过多的理会自己的消散情况,他依旧不间断得告诉着婳梵。 “我爱你,我爱你……” 婳梵哭的越来越大声,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婳梵哭声和南星的弥留之音,南星的灵魂彻底消散了。 纸扎神明放开婳梵,婳梵却伏在地上哭泣,“你为什么又要这样!你明明说爱我的……我……” 婳梵身子弱,没哭多久就晕了过去。 纸扎神明也按照约定解除了婳梵的纸人。就在众人过去要把婳梵扶下来的时候,一阵黑色的旋风袭来,它破坏了纸扎神明的花牌后还顺带卷走了昏迷的婳梵。 。:婳梵娇小的身躯被黑色的飓风无情的摔进了一处阴暗的洞窟之中。她的身下压着碎石砾,疼痛在她全身迅速蔓延开来。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吸,本想支撑起来的手臂瞬间又没了力气。她整个人趴在那些碎掉的石砾,艰难的呼吸着。 隐隐约约的,婳梵看见一个壮硕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婳梵的心跳动的厉害,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要和南星一起死掉了。她还不想这样的死掉,她不要这样去见南星! 那壮硕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可就在他接触阳光的瞬间,他又退了回去。 婳梵艰难的抬着眸子死死地盯着那身影的方向一刻也不敢眨眼。她怕自己一眨眼,那东西就会冲她扑咬过来。 可是时间过了很久,那身影并没有更加靠近她,婳梵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身子动不了只能等云其深他们救下自己。 婳梵感受着腹部,她现在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肚子里已经没有孩子了,她视如珍宝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她想哭,却没有力气哭。她更怕自己的哭声让那身影伤害她。 阳光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静谧银霜的月光。 那壮硕的身影便又动了起来,它走到婳梵面前,婳梵也便看清楚这家伙的长相。 是野兽?它长的比野兽还要凶暴,那身子健壮到可以把婳梵轻而易举的碾成肉沫。 婳梵害怕的屏住呼吸,她全身冒汗,想逃走却没有办法。 接着那怪物就用手将婳梵抓了起来。 —— “真是一道奇怪的风……”云其深看着纸扎神明面前的位置,消失的婳梵让他心中烦闷,“看来我们还得去救人。” “我可以帮忙,只要知道婳梵的确切位置我就可以带你们去那里。”朱霸天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也赶忙着过来协助。 “如此甚好,只是我并没有在婳梵的身上设置什么追踪的法术。但我们可以根据我法力气息的蔓延可以确定大致的范围。”云其深施法念咒,他很快就确定了婳梵的大致位置。 众人正要离开的时候,纸扎神明便拉住了歹炁的衣角。 “我答应给你的东西,我可不会食言。东西都在戒指里,要好好利用,祝你们幸福。啊啦啦啦~” 纸扎神明笑着消失了,那白面的纸人也跟上的歹炁靠了过来。 在纸扎神明消失的瞬间,周围又响起了那些咒语。 【灵光一闪入神胎,仙神圣佛入神在。】 【天圆地方神为尊,入神灵胎通神气。】 【良时吉日入神在,庇佑弟子灭祸灾。】 【神在灵在入神在,敕进!神兵火急如律令。】 【信则神,诚则灵,有求必应,有应必灵!】 一道金光乍现,纸扎神明便消失了。云其深等也在朱霸天的法术协助下来到了婳梵所在地的附近。 这里被一股浓雾所覆盖,众人能见到的事物也有限。 朱霸天聪明的呼唤系统张开地图,系统也给出了比较详细的地图显示。 歹炁看着地图好奇的指了指,“这些闪光的点难不成是让我们收集的东西?” “我看很有可能。”云其深一把将律人揪过来,“肯定又是你整的机关,一看就没啥新意。” “你就别逮到机会就埋汰我好不好,我也没啥好说的,找到地图上这些发光的东西就能解除雾气,大家也便能更好的找到婳梵的位置。”律人单手叉腰,“这里就是那个我说厄的所在地。” “也就是说这里也是厄的自断场了?”云其深的手说着地图上的路摸索着,“现在距离我们最近的发光点需要往前走然后向在左转。这发光的具体是什么东西?” “就是个发光的水晶,只有拥有系统的人才能看见。具体打开迷雾的顺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红蓝绿黄紫。”律人指着地图,“我们应该先往 “那还愣着干嘛走了!早行动早结束!”云其深带头朝着身后的道路探索而去。 突然从迷雾中传来一声声女人的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隐隐约约的从迷雾之中冒出来一个个美艳的女子来。 “来吗~过来啊~” 美女们的纤纤玉手向律人他们招呼着。 律人闭上眼睛坚定的说道,“我是不会被迷惑的!” “那你就停下脚步别走了行不行!还有!”云其深生气的叉腰,“你小子鼻血都出来了!控制一下亲!” “哦……”律人摸了一把鼻子,“血流不止怎么办?” “等着失血过多去死吧!”云其深气的过来直接给了律人一脚,律人也便应声倒地。 “你!我的鼻子……好像不流血了,还能这么治疗鼻血吗?” “……你个傻■。”云其深嘟囔了一句也便不理会律人了。 那边朱霸天皱着眉头手中拿着剑忍受着诱惑。 云其深也很费神,他只得封住听觉拒绝那些女人的声音才得到缓解。 而歹炁他完全没有任何症状,这让云其深纳闷起来,“你没事吧。” “嗯?这里没有溜■梅卖哦魔君~?”歹炁笑的轻松,完全不像装的。 云其深读着歹炁的唇语,“你正经点儿,唉……算了,我也不问你原因了。既然你没受啥影响,你就去解决这件事。” 歹炁笑开了花,“魔君这么信任小道士我,要是小道士我迅速解决了,魔君给奖励吗?” 看着歹炁那闪闪的目光云其深只好点了点头,“真是服了你了,给给给!你能不能别傻笑了,去干正事!” 云其深推了一把歹炁,歹炁也便拔剑朝着雾中女郎们攻击而去。 “呀!”女郎们发出惊慌的叫喊声,下一瞬间雾中就升起了一团团黑色的火焰,黑紫色的莲花盛开又败落,那些女郎们也便露出了可怕的真实面容来。 那本来美艳的脸庞一下子就变成了枯树枝,这让律人的心里受到了万点打击。 “小姐姐啊,我漂亮的小姐姐……呜呜呜,赛有娜拉……”律人的内心需要时间来安慰。 。:经过了半天的收集,云其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手就给了律人的头一拳头。 “你为何又突然打我!”律人皱眉恼怒,他抱着头责备的看向云其深。 云其深淡淡的来了一句,“不知为何,心中不爽的时候像这样一拳头打你一下,心情就十分舒畅。” “这是什么理由!我不服!”律人跳起脚来想着还击,结果云其深一手就将他制止住。 歹炁凑热闹的上前握起拳头,“真有魔君说的这么神奇吗?小道士也想试一试呢~?” “歹炁怎么你也……亲儿子不要亲爹了,爹爹好伤心的。”律人转身抱住歹炁,歹炁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喂你小子!鼻涕口水控制一下!咦~脏不脏!脏不脏!” 云其深看不过便拉着律人甩到了一边。 朱霸天看着地图,上面也显示出婳梵所在的地方,同时周围的雾气也缓缓的散去。 就在众人以为能够看清楚眼前事物的时候一道强光冲了过来。 云其深推开律人和歹炁后借剑化屏障阻挡着那道强光,紧接着他就被强光整个包围了起来。 “其深!” 歹炁担心的上前查看,结果等强光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云其深那件紫色的道服,就连头冠和玉坠都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律人也赶了过来,他们也很快发现了衣服 律人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呆住。 朱霸天过来才发出一声惊叹,“他怎么变成了个娃娃!” “巴布!”变成娃娃的云其深只能N声N气的说着婴儿的语言。 歹炁用法力将云其深的道服弱小之后也便为他穿了上去。 “有什么办法可以变回来吗?” 歹炁抱起小云其深后便向律人寻问道。 “到时间自然就变回来了,这小子变小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呢。”律人想着逗逗孩子,他伸手过去却差点被云其深拿牙咬了。 “不可爱,一点也不可爱!”律人甩着手,他指着小云其深职责着,接着就听见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三个大男人对此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歹炁虽然抱着孩子,可那孩子手舞足蹈的折腾,这儿谁受得了! “谁照顾过孩子啊!” 律人因为靠的近被哭闹的小云其深抓住了耳朵,耳朵也因此被揪的生疼。 歹炁则是被揪着头发,他只能低着头,半天了也没有把头抬起来。 “唯一照顾过孩子的人,可能只有其深了……”歹炁没有因为被揪头发生气反而很开心。 律人护着耳朵,他瞥着歹炁,“你还笑嘞!这小子手劲儿怎么这么大,怎么哄!哄哄也行吧!不行就用法术给他打晕了!哎呀,歹炁,你别笑了!救救你亲爹我吧!” “哈,我现在真的救不了呢……”歹炁眯眼笑着,小云其深哭闹累了也缓缓的松开了手,律人趁机逃脱顺带快步闪到一边。 “我的耳朵,没掉吧!没掉吧!” 律人让朱霸天看了看自己的耳朵,朱霸天只好用自己的能力先给他治疗了一番。 “就是有些充血其他的没什么事。”朱霸天的能力想比起云其深的治愈术来说治愈时间是有些长,但是还是能派上一些用场。 这边歹炁拍着小云其深的后背生硬地哄着孩子。 小云其深也便说了过去。 “别让他醒!” 律人一字一顿重点的说道。 歹炁只是笑并没有说什么。 众人这才朝着婳梵所在的地方找去。 与此同时婳梵却静静的坐在碎石砾旁看着那壮硕的身影蹲在了角落之中。 “你……为什么不伤害我?还要给我治伤?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恨你们这些魂体了吗?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受到这样的……那样的……” 婳梵的伤虽然得到了治疗,但是她的双腿还没有完全的回复,所以她只能坐在一处无法移动。 “你不要哭了……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哭呢?你……不要哭了……” 壮硕的身影缩成一团隐蔽在黑暗的角落,婳梵这边有着月光的照耀所以并没有特别黑暗。 婳梵以为这个壮硕的魂体惧怕光,或许这就是她求生的关键。 “我怎么能不哭呢,你干脆直接杀了我,为何还要救我呢?你在施舍什么?你们这群怪物在施舍我们吗!” 婳梵不能理解,他不相信魂体之中会有什么好人。 “我不想伤害人类,等你好了就离开吧……”那魂体发出声音,“不会很久的,等到你的伤好了你就离开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魂体的声音虽然听着很让人害怕,但是这些话语并不像是为了糊弄婳梵而说的。 婳梵流着泪,她能够体会到那些话中的真诚,但是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些话。 “等我好了,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你们魂体就是该死!该死!” 婳梵冲着那魂体大声斥责着,周围回荡着她的声音都传入了那魂体的耳朵中。 “如果……我的死能够带给你开心,那你就来杀掉我吧……既然我们魂体的存在是错误的,那么你就……” 那魂体还没有说完话,弑就出现了不远处并且正朝着它走来。 婳梵紧张的闭上嘴巴,她的眼睛盯着弑就连呼吸也屏住了。 那壮硕的魂体这时候也开口说道,“你不要害怕,他看不到你的……你是安全的,他看不到你的。” 婳梵心想这个魂体这么明说那弑怎能不注意到她? 结果弑完全忽略了婳梵来到了那魂体面前。 “兄长……你又犯病了,这里没有人类,这里没有人类!” 弑走过去就给了那魂体一巴掌,那魂体没有躲闪嘴里依旧说着,“你是安全的,不要害怕,不要哭……我不想伤害你……” 弑见到这个魂体如此,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你怎么这么傻呢?人吃动物,我们吃人,那都是天经地义!你怎么还会对自己的食物抱有同情呢!你这样对得起谁!对得起我吗!兄长!” 弑发泄完怒气之后又捧起那魂体的脸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兄长,我错了。我只是想让兄长变回以前而已……是我的错……兄长,请你不要厌恶我……” 。:【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弟弟,他叫玉罗篁,他叫弑。】 【以后你们兄弟就要相依为命了,我给了你们能力,是让你们能够更好的建设我们的家园。】 【有朝一日,我们魂体也能够自在的在这个浊嚣大陆上生存下去。】 主神嗤狅的话语引导着魂体们往复兴强盛的道路上走去。 厄是他的子嗣之中最先能够化成人类模样的魂体。一切都是为了更加了解人类,为了复兴魂体的种族。 厄牵着他两个弟弟的手,他带着他们回去他的领土居住并且抚养他们成为可以独领一方的领主。 玉罗篁是个活泼爱动的小家伙。一天天就知道到处乱飞也一并得到处惹是生非。而弑很安静的坐在一处发着呆什么都不做。 “你怎么不和玉罗篁去玩?” 厄用魂体的语言询问着弑,弑只是抬头看着厄一句话不说,他也不挪动个地方。 厄也没有办法,他只得默默的守在弑的身边,“你为何不喜欢说话?” “还是你不会说话?” “弑?” “……” 不论厄如何提问,弑只是眨眨眼连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玉罗篁游玩一圈飞回来后就吵着闹着让厄陪着他去玩,厄只好抱着弑跟着玉罗篁就去四处玩耍了。 就在玉罗篁在天空飞翔的肆意的时候,一支箭飞来直接贯穿了玉罗篁的身体,他头一歪紧接着便从天空中掉落了下来。 刚刚出生不久的小魂体还不能完全获得主神的庇佑,所以他们很容易死亡。 厄看到这些后放下弑便着急的跑了过去。 玉罗篁还没有到能够化成人形的模样,他求助那些靠近他的人类,那些人类却听不明白他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明明长的和厄兄一样,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玉罗篁挣扎着,他感觉到疼痛,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的奇怪。那两个人类高兴的拎起玉罗篁,兴奋的议论着。 “这是什么奇怪的鸟啊?看上去奇形怪状的能好吃吗?” “不知道,我觉得这鸟看着如此之怪,要是拿回去骗骗村里的人还不错。就说我们抓到了妖怪!” 厄赶了过来,他装作慌张不安的模样和那两个人说道,“二位,这只鸟是我的,还请你们能够把他还给我。” 【厄兄,救我啊,救我!】 见到厄的到来玉罗篁显得格外激动。 可那两个人可不愿意放弃发财出名的机会。 “你说这只鸟是你的,你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 “就是,平白无故的,我看你就是觉得这鸟珍奇想着带回去发财!哼,我还不了解你这样的人!专门骗取别人的信任!” 厄皱着眉头费神,“我也不清楚该怎么证明,你们放开他,他会认主的!” “那不行,我们放开了,它飞了我们岂不就是亏大了!你说这怪鸟是你的,你又证明不了,干脆你花钱来买它好了。” 二人中的一人伸出手来朝向厄,紧接着就摆出了一副要钱的姿态。 厄为难的看着玉罗篁,他一方面又不想伤害人类。 “可我没有钱……” 那二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钱你添什么乱!起来!别挡了我们俩个的财路!” 二人大力的将厄推开,就要离开,玉罗篁依旧求救的呐喊着。 【厄兄!厄兄!救我啊!】 厄考虑再三后还是选择了同族,他转身冲着那两人大叫一声。 “站住!把他放了!” 离开的二人届时转头过来看向厄。 “哎呦呵?你小子还想干架不成?” 一人撸起袖子就冲厄击打了过来,厄握紧拳头朝着那人心口处就是一拳。那人眼看着飞出老远,剩下那人撒开玉罗篁就跑走了。 厄也便成功的将玉罗篁救了下来。 【呜呜呜,厄兄我好疼啊,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要破开了!】 厄不会治疗,他只能把箭从玉罗篁身上拔下来,其他的他也束手无策。就在这个时候,弑从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出来,他将一瓶药水洒在了玉罗篁的身体上,玉罗篁的伤口也便复原了。 “这东西是你做的?”厄看着弑感到不可思议。 “嗯……” 弑头一次出声就是回答这个问题。 “你真厉害!” 听到夸奖,弑的脸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厄的夸奖刺激着弑的神经,他开始逐渐喜欢同厄在一起的时间了,也渐渐的变得会说话了。 —— “弑和厄的关系就是那么的简单。”律人向歹炁他们介绍着,“弑对厄憧憬。没有遭受到心灵创伤之前的厄就是他们所有嗤狅子嗣的榜样。他负责,他强大,没有魂体不憧憬他!” “那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导致厄变成如今这样,你到最后为何又写他自我了断?” 歹炁一边扛着小云其深,一边朝着婳梵所在的地方走去。 律人看着歹炁肩膀上的小云其深,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关于厄的事情。 “厄很亲人类,这个我之前有提到过。他能够完美的混入人群体验人们的生活。 可就是这样的生活却完全改变了他。一开始他只是为了体验人类的生活,而后来他交了一个人类朋友……” 律人还没有说完歹炁忍不住说道:“这故事听上去有些耳熟。”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律人瞬间吐槽,“先听我说完!” “这个人类朋友陪着厄过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他那人类朋友被选上了士兵,用来对付魂体的优秀士兵。 他的朋友最先把这份惊喜和荣誉分享给了厄,厄也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祝贺。 可二人真就那么巧合的从战场上遇上了。 厄选择不伤害自己的朋友,那位朋友也没有伤害厄。这本应该是和平的结局,结果那些丝毫没有理智的魂体突然向那位朋友发起了进攻。 就在厄的眼皮底下,他的人类朋友被魂体们刺成了刺猬。 【不可以——怎么能这样!】 厄睁眼闭眼,他的脑海中总会一直浮现出自己朋友死亡的瞬间。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整日以泪洗面的厄最终化成了精神失常的巨大魂体。 (【我为何会是一只魂体!我为什么不是人类!】 【我亲手害死了我的朋友!】 【不应该如此!不该如此啊!!!】 【我这副姿态又是什么!又算得了什么啊!!】 尖锐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划在脸上,他撕扯着呐喊着,在阴暗的角落,他畏惧的蜷缩在一起。 因为这样的他不配站在阳光之下。 —— “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很重视友情。只是你设计的剧情多了就虐不起来了不是吗?” 歹炁看着律人建议着,“你或许可以尝试写一写甜甜的恋爱?” “我才不嘞,我是单身狗,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成双入对!” “你这纯属报复。不是好习惯,或者,你回去就接受了你那位未婚妻?”歹炁的话提醒了律人他还有个未婚妻的存在。 “恶魔退散!” 律人突然觉得歹炁那拨开乌云见日光的笑容是多么可怕。 朱霸天停下脚步手中握住那把赤色的长剑,“我们到了。” 律人和歹炁这才正经起来看向面前那座宫殿。 “其深怎么办?”歹炁将小云其深从肩膀上抱下来,他看向律人请教着。 律人托着下巴思考片刻,“要不然你就抱着他好了,我相信你能护住他的。” “我乐意是乐意,只是怕受到惊吓,对其深不好。”歹炁摸着熟睡小云其深的头 “……不知为什么,我手上开始起鸡皮疙瘩了!”律人觉得自己就不该回复歹炁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宫殿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出现的不是厄反而是弑,律人看见弑的长指甲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朱霸天不要靠近后退!赶紧的!” 律人的提醒及时,就在朱霸天后退的瞬间,无数的尖刺从弑体内生长向周围扩散刺击出来。 要不是朱霸天躲闪及时,在没有云其深治愈术存在的情况下朱霸天也无法自保。 赤色的剑在朱霸天手中画出半圆的弧度,接着一道红光便随着赤剑朝着弑攻击而去。 弑现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完全没有把朱霸天放在心上,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律人。 他就是造物主,是他创造了浊嚣的万物,也是他赋予了他们生存和使命。 亦是他让厄变成了如今这般颓废的模样。 弑恨,他怎么能不恨呢。但是现在不是和他们这群家伙争斗的时候。他的那些兄弟都是太过不自量力才会浪费时间和他们打斗。 他不一样,他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把段魈的能力觉醒,辅佐着段魈成为浊嚣大陆的王者。等时机成熟在限制这位造物主也不晚。 “哼,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 弑说完这些就用法术震离朱霸天转身化成风就消失了。 朱霸天想要追击过去,无奈系统也没有办法告知他弑的去向。 “可恶!” 朱霸天只好收起剑来到律人身旁,“他为何不攻击我们?我也没有体会到之前你说的那些症状,你可知道原因?” “可能,他只是不想耽误他自己的计划吧。弑很聪明不会盲目莽撞的行动,先不想这些,我们本就人手不足,避免战斗也是好事。我们没有受到影响你应该高兴才是。”律人如此解释着,他先一步进入宫殿,“先别浪费时间了,找婳梵要紧的!朱霸天你跟上,她要是受伤现在只能是指望你了。” “嗯。”朱霸天点了点头就看着地图随着律人前行了。 因为刚才的打斗声让小云其深张开了眼睛,他睁开眼之后看了看周围就大声哭泣起来。 律人和朱霸天也免不得回头看向歹炁。 “他是不是饿了?”律人胡乱的解释着,“听说小孩子很容易饿的。” “可我们也没有小孩子能吃的东西啊。”朱霸天摊开手摇了摇头,他问系统,系统也说明了不提供此类服务。 歹炁也没办法,他只得看着云其深抓着他头发就往嘴里送,沾满口水的头发让歹炁心里有笑也有哭。 “这样的确不是办法,要不看看储物戒指里有什么东西能吃吧。”歹炁打开储物戒指寻找了一番就看到一些辣菜,婴儿吃的东西根本没有。 “辣菜就辣菜吧,云其深这小子不是不怕辣吗!”律人拿出一盘宫保鸡丁来就要往云其深嘴里塞。 “这样不妥,其深现在怎么说也是小孩子,吃辣的对他胃不好。”歹炁的阻拦让律人把刚要送过去的宫保鸡丁送到了自己嘴里,朱霸天也凑热闹的上来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朱霸天说了一句。 “我也觉得挺好吃的。”律人表示认同。 结果本来是给小云其深找吃的,俩大男人却吃的不亦乐乎起来。 “要是有馒头就好了,歹炁你要不也吃点儿?哦对了,你吃不了辣的。唉,让你陪着云其深真是为难你了。”律人说完就看见朱霸天把最后一口吃干净了。 歹炁无奈的摇头,他看着怀中抓来抓去的小云其深心里莫名的感觉很奇妙。 “巴布!巴布!” 小云其深抓着歹炁的手指笑了笑,接着他就当吃的放进了自己嘴里。 歹炁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讶下一秒就感受到了婴儿牙齿的厉害。 “哈哈哈,你也被咬了吧。要不然咱们找找有什么能让他叼着的东西?”律人笑话歹炁的同时把盘子放回储物戒指里,很快他找到一个橡皮鸭玩具。 “我看这个可以!” 律人正要拿出来时歹炁在旁提醒了一句,“那是压缩炸弹。” “……靠!该死的莫浪沁!”律人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此刻正在律人家的莫浪沁突然打了喷嚏。 莫浪沁摸着鼻子心中纳闷,“难不成公子哥儿骂小爷了?” 回到律人这边,他索性找了一块布把小云其深的嘴堵上了。 “虽然看起来像啥拐M儿童,就这样吧!”律人还得意的叉着腰,下一秒小云其深就把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并大哭起来。 三个大男人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得抱着哭泣的小云其深往宫殿内部继续搜索婳梵的踪影。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宫殿的最里面,也看到了厄和一脸惊喜的婳梵。 (“咯咯咯!” 小云其深的笑声让婳梵的内心五味杂陈,她看着歹炁怀中的小家伙羡慕起来。 “我能抱抱他吗?” 歹炁看着婳梵眨了眨眼,他接着勾了勾小云其深的鼻子就抱着给婳梵送了过去。 “我想其深会原谅我的~”歹炁温柔的笑着,婳梵也便接过来搂在怀中。 “巴布!巴布!” 小云其深张着手摸着空气,婳梵看着他粉嫩的小脸不由得哭泣起来。 “如果我的孩子还存在,他生下来一定也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以后也能长大变得像云其深这般的强大吧……”筆趣庫 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甚至滴在了小云其深脸上。婳梵用头抵着小云其深的头,“终是我走错了道路,终是我的感情错付了一切。” 歹炁看着婳梵如此笑着凑近律人并且掐了他腰侧的肉一下。 “你掐我干嘛!”律人本想责备转而看到婳梵如此伤心也便叹气收回了愤怒,他走到婳梵面前将手就覆盖在了婳梵头上。 婳梵用含泪的眸子看着律人,律人一副闭上怜悯的眼神转而变化成一种坚决的眼神,他的声音很严肃,“婳梵,我想经过你的同意,你想不想完全的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我不想忘记这些……你不必消除我的记忆……” “我不是要消除你的记忆,我是想要你觉醒自我意识,让你明确本身的存在。虽然这样子还是会伤害你,但是会让你的怨恨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律人没等婳梵说完就插嘴说道。 婳梵完全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律人还是会像之前云其深消除她记忆一样。 “把他先交给歹炁吧。”律人看了一眼歹炁,歹炁也便过来抱走了小云其深。 婳梵心中不舍但还是出于道德的放手,律人这时候又问了一遍,“你愿意接受吗?” “我不想忘记……” “你不会忘记这些,我只是想让你变得和我们一样,这样你也能了解的 更加透彻一些。” “我……”婳梵思考了片刻后便点了头,律人也便将一直强压着的法力稍微释放了一些。 那些超出婳梵认知的记忆也便侵蚀过去。 婳梵感到呼吸困难,她抓着自己心口的衣服,整个人甚至伏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是你……是你!一切……我的痛苦……都是因为你吗?都是因为你!我的痛苦!我的感情!我的生命!我的孩子!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很快婳梵愤怒就转移了,她化悲伤为愤怒死死的盯着律人,律人识趣的后退远离婳梵的攻击范围。 律人看到婳梵如此心里也心安多了,“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暂时不去打扰你,你先自己思考一下,朱霸天你过来,厄没有攻击意向,你不必盯着他。” 朱霸天听见律人在叫他,他也便收起剑移动过去,“怎么了?”接着他便注意到了婳梵的情况,“你让她觉醒了?” “照顾她一下,别让她想歪了。你有经验,麻烦过会儿你再帮她治疗一番。” 律人说完就示意歹炁一起去处理厄的事情了。 朱霸天也便留下来守在婳梵身边。 “你早就清楚了,你为何不杀了他!只有杀了他,只要杀了他!” 婳梵还没有完全冷静,她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现象。 朱霸天没有说话,他清楚在婳梵不冷静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自己那时候就是如此。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为什么不杀了他!你去杀了他啊,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婳梵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我们的命运!我们的命!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假的!只要他消失了就能变回真切了不是吗?求求你了朱霸天,去杀了他吧!求求你杀了他!我不愿意这样活下去!我感觉我根本就没有活过!” 婳梵越来越疯癫,“不对,他这是想让我不去怨恨南星,在欺骗我对不对!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说话!求求 你说说话!朱霸天不要不理我,不要看着我!求求你说话!求求你告诉我,都是假的!他让我知道的东西都是假的,求求你……求求你!只要你告诉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好!” 说吧婳梵就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朱霸天见状连忙脱下外衫披在了婳梵身上并将她裹住。 “你冷静婳梵!你要冷静的去思考这些事情,我清楚这些事情你一时半刻很难理解,你求我,我也做不到的,我不能去杀了他的,因为杀了他我们也会跟着消失的,但是婳梵……虚无并不是可怕的,它并不可怕。你也不要为了心中的感情遭到否认而反抗。”朱霸天忍不住还是开口解释,“感情发生过,那是真实的,我们在他这个造物主看来是虚无的,但是在我们之间看来。我们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所以虚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否认了虚无也否认了我们的存在不是吗? 婳梵,你要冷静的去想这些。”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啊!什么存在,什么虚无,什么爱情!南星还有那孩子!我不是我对吗?你也不是你!对!大家都是虚假的。不对,大家都存在,哈哈哈,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你们骗我的!还是我本身就是虚假的!”婳梵大笑着片刻后又哭泣起来埋入朱霸天的怀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能理解!我不知道啊——” 朱霸天本不知所措的双手过了片刻后还是选择抱住婳梵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你会明白的,但不是现在……你现在就是应该冷静,强制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朱霸天抬起头看着透出月光的破碎墙壁,他的耳边婳梵的哭声越来越小。 律人虽然来到了厄的面前,但他还是时刻注意着婳梵这边的情况,他希望着不要出意外。 厄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他透过指缝看着律人,“你就是造物主对吗?你的存在弑已经和我说了。你是来抹除我的吗?” 23sh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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