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奥古大陆很美丽,但同时却也很冷漠。各色行人匆匆,他们好奇着别人的世界,却又不会真正为谁而停下脚步。 然而,世界喜不喜欢我们,只取决于我们的朋友喜不喜欢我们自己,每个人都有几个真正的朋友,他们喜欢我们自己,便等同于是这个世界也喜欢我们自己了。 一个人不可能有许多朋友。所谓朋友遍天下,不是一种诗意的夸张,便是一种浅薄的自负。 热衷于社交的人往往自诩朋友众多,其实他们心里明白,社交场上的主宰决不是友谊,而是时尚、利益或无聊。真正的友谊是不喧嚣的。 看谁的脸色,讨谁的欢心,保持联络,迎合话题,不得不做那么多才能维系的友情,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友情。 如果那么繁琐的东西才能被称为友情的话,我们根本不需要。靠那种无聊的交流而装做很快乐的行为根本就是自我满足,那根本就是欺瞒,是最应该被唾弃的邪恶。 但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好端端的身体突然就生了重病,深信不疑的人突然就背叛了自己,多年的友情突然就破裂了,刚刚还在微笑的自己突然间就哭了。 我有一个苹果,分你一半,这是友情;我只吃一口,剩下的全给你,这是爱情;我一口没吃,直接全给了你,那是亲情;我藏起来,对别人说我也饿了,那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友情其实和爱情一样,会有吃醋,也容不得辜负。我们渴望那么个朋友,那种渴望就是我们的自我暴露。 常常有人问,我们的朋友多吗,我们回答说不多。这样的回答,并不让人感到羞愧。 毕竟能沉默或者保持不说话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自由。那样的自由,只有当我们独自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才能有感觉。 我们有时候会很认真地听一个朋友讲话,并且一副点头赞许的样子,但我们真的在听吗?我们真的对他谈论的东西感兴趣吗?不!我们在急切地等他停下来,然后我们开始说我们自己的。 如果你想要在别人身上发泄,那么你首先就必须允许别人在你身上发泄,所以这是一个妥协,也是一个隐蔽的交易。 朋友就像是星星,我们不一定经常能看到他们,可我们却知道,但凡一抬头,他们永远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们。 而对于海拉这类人,也不过是长期被人说高冷,实则不敢去交朋友,怕被人讨厌,所以只能沉默地等在原地。很怕被别人看穿自己的自信高冷其实是伪装出来的,如水泡般一戳便破。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此事非同小可,最好还是考虑清楚吧。” “并且以你目前的实力俩说,就算真这么做了也无法快速提升实力。相反,你还会因我而损失掉一部分生命之力。” 尘世巨蟒海拉这天收起了平日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只见她凝视着站在自己的小胖丫头,如此问道。 因早年被六花所“抛弃”,海拉也不再愿意去相信除了兄长以外的生灵。那是海拉永远都无法释怀的痛楚,所以她才会选择开启位面之旅,离开曾经的世界。 可就在今天对方竟然要与自己进行灵魂融合仪式,这在无异于等同彼此相互做出承诺,承诺彼此永不背弃对方。 别看海拉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可她却最是孤独,最是渴望也能拥有个不离不弃的挚友,就像布姆一行人那样。 因此她才会显得十分紧张,毕竟相较于彻底决裂,她觉得现在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就挺好了。 “以巨鲸族之名起誓,妮蕾莎自愿与尘世巨蟒海拉开启灵魂融合仪式,从此互不背弃,姐妹相称。” 然而小胖丫头妮蕾莎却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只见其没有任何废话,便开启了灵魂融合仪式。 那是团婴孩拳头大小的深蓝色光球,那是另一团孩童头颅大小的黑色光球。两团光球缓缓糅杂到一起,最终蓝色变得更加深邃,黑色中隐隐有蓝芒闪烁。 大半天后,那光球又一分为二,分别没入尘世巨蟒海拉与巨鲸妮蕾莎体内。就此,两只远古凶兽也算是完成了灵魂融合仪式,从今天起彼此守望。 “你作为心生远古凶兽,拥有着更多的生命之力,若从这方面看的话,却是姐姐我占了不小的便宜呢。” 海拉最终得偿所愿,拥有了几乎等同于血亲的挚友。毕竟一旦完成了灵魂融合仪式,她与对方的生命也绑在了一起,绝没可能分道扬镳。 如今的海拉脸上充满了笑容,更泛滥着无尽的宠溺。她很喜欢对方叫自己“姐姐”,更乐得自己能有个如此乖巧的“妹妹”。 “远古凶兽不是拥有着无尽的生命力嘛,那分给姐姐一些也没什么吧。” “人家现在能隐约感知到姐姐的喜怒哀乐,就仿佛身边永远都有姐姐陪一样呢。” 妮蕾莎闻言更是笑嘻嘻的在月光下蹦蹦跳跳,那叫一个兴奋。或许在小丫头心中,她更喜欢与海拉待在一起,而非“族人利维坦”。 恍惚间,海拉从小丫头身上瞧见几分六花曾经的模样,都是那么率真,那么开朗,宛如一道最明媚的光。 夜幕下,妮蕾莎窝在海拉怀中沉沉睡去,毕竟对于一只才刚诞生不足百年的远古凶兽而言,先是进行位面之旅,而后又是灵魂融合仪式,的确太损耗精力了。 “再见了,六花姐姐,海拉祝你与你的那些同伴们也能找到新世界,一个能无忧无虑生活的新世界。” 海拉因与妮蕾莎灵魂融合的关系,得以再次进化。如今她不仅重新拥有了自己的逆鳞,实力更是能与上位者一较高下。 然而她每天做得最多的,却是与妮蕾莎嬉戏打闹,至少已经很久很久都未曾出手了,就更别提动用什么秘术。 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实力才得以突飞猛进。或许这样才最适合她,才能激发出她最大的潜能。毕竟六花曾经说过,海拉的天赋虽不如自己,却是远超任何上位者,只是选错了路,搞错了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4_64096/74134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