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签到墨家开始_第二百零五章 毒计在前,三公子赢天能否逃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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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张子房却急道: “三公子。 您别忘了。 您还有要事去办。 听闻三公子您要去赵国当质子。 这要是耽误了行程。 那可就坏事了!” 三公子赢天摆手拒绝道: “不妨事! 有如此美酒……” 三公子赢天亲了一下旁边一个年轻歌姬欢喜道: “有如此美人。 本公子定然要在韩国多逗留几个时辰。 对了。 你应该叫我大哥。 我的子良贤弟!” 张良张子房只感无奈。 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 三公子赢天,兄弟我尽力了。 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张良张子房尴尬一笑: “好吧,大哥,那您就自便吧。” 待三公子赢天被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周遭四个歌姬不停劝酒。 也就是三公子赢天酒量好。 就这一会的功夫。 已经喝了二十夺樽燕国美酒烈云烧下肚。 整个人已经喝得面色红润,双颊绯红。 一时间竟然有些飘然,东倒西歪,头晕眼花。 就在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周转四个歌姬还在劝三公子赢天喝酒的时候。 站在外面的驿馆官吏不合时宜的出现。 走进来向着三公子赢天、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张良张子房请示道: “大将军带来的厨子已经做好饭菜。 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瞪着那个无端出现的驿馆官吏。 搞得那个驿馆官吏莫名其妙,无所适从。 三公子赢天心说终于可以不用为了装酒囊饭袋而喝酒了。 如同大赦一般,几乎对着那个驿馆官吏喊道: “快! 上菜! 大家都没吃饭呢!” 张良张子房也跟着搭腔道: “三公子是客人。 你们驿馆专门负责接待外国使节。 眼下三公子都饿了。 还不下去赶紧就上菜?” “……” 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也不想逼三公子赢天太甚。 想着有那个四个漂亮年轻机灵且能说会道的歌姬在场。 好色好美酒的纨绔膏粱三公子赢天必然不会舍得走。 等吃完饭在劝他喝酒不迟。 “去吧!” 大将军姬无夜冷冷地来了一句。 如此,三公子赢天这才算吃上了饭。 自己的食案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珍馐。 也不劳三公子赢天自己动手。 周遭的四个美女歌姬。 一个给三公子赢天捏肩。 一个给三公子赢天捶腿。 一个给三公子赢天喂饭。 一个给三公子赢天擦嘴。 三公子赢天舒服到了极点。 感叹自己在秦国那么胡闹。 也没有今天一天来的爽。 心里偷着乐,趁机好好享受。 所有人一边吃一边看着六个歌姬的美丽舞姿。 看的门外驿馆官吏感叹: 这他娘才是人上人过的日子! 众人吃到一半。 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呱噪。 “您不能进去。” “我就要进去!” “里面是秦国三公子。 乃是客人。” “我就是来见识一下秦国人。 你再不让开我可就动手了!” 三公子赢天疑惑地看向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张良张子房。 韩王四公子韩宇对着外面喝令道: “谁人在外面呱噪?” 大将军姬无夜则更加霸道无情: “搅扰三公子、四王子、本将军吃饭的雅兴! 拖下去杀了! 首级悬于东街,悬首藁街!” 唯独一言不发的张良在偷笑: 这一下可有乐子看咯! “谁要杀本公主?” 三公子赢天、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举目望去。 有一少女两手叉腰站在门口。 怒气冲冲的瞪着所有人。 韩王四公子韩宇一看是她。 噗! 惊得直接将喝进嘴里的美酒喷了出来。 大将军姬无夜则淡然一笑。 那个突然出现在的少女突然吸引了三公子赢天所有的注意力。 盯着少女上下打量。 那少女顶着银色金属点缀有红色宝石的头冠、红莲花瓣状银饰,中间镶嵌橙色宝石,垂下水滴状银石。 上部盘有发髻,带银莲花冠,脑侧垂下一缕黑色秀发。 内衣上为乳白色绕颈吊带,胸前有一个银环,下为旗袍式开叉,黑白色,墨蓝色腰封,桃红束腰腰带。 披风为桃色纱衣,墨蓝色纹路的翻领,下端印有红莲牡丹图案。 脚踏一双桃红色云纹坡跟靴子。 粉色飘逸的裙衫,乌黑秀丽的盘发,红唇如樱。 她,是韩国的公主红莲,韩王的掌上明珠,韩王四公子韩宇、九公子韩非的妹妹。 一双眼睛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如此美女,正常男人都不免要多看几眼。 可三公子赢天只是表面上好色而已。 可在外人跟前。 他必须装的十分好色。 当即死死地盯着红莲公主,再一看周遭的四个美女歌姬。 简直就是庸脂俗粉。 张良一看色胆包天的三公子赢天竟然盯着红莲公主淫笑。 当即跑到三公子赢天身边,推开一个美女歌姬。 在三公子赢天耳边嘀咕一句,善意提醒: “大哥。 她就是红莲公主,韩王的掌上明珠。 您可别打她的主意。 您招惹不起。 就是我张良见了都要避而远之。 您要是相信小弟我的话。 就赶紧想办法让这个小祖宗走人。 要不然您可就有的瞧了!” 韩王四公子韩宇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妹妹红莲公主十分忌惮。 就是害怕天真无邪、古灵精怪的红莲公主坏了他的好事。 当即呵斥道: “红莲。 你这是干什么? 赶紧退下! 这里是招待各国使节的驿馆。 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红莲公主理都不理韩王四公子韩宇。 穿过跳舞的歌姬,径直向三公子赢天走来。 张良见状赶紧往自己的位置上走。 红莲公主当即抓住了张良的耳朵,娇声威胁道: “小良子。 你给人家说什么呢?” 张良被红莲公主抓住耳朵,一下就被制服。 但又不能说实话,着急之下哄骗道: “我在给秦国秦候三公子介绍公主你呢。” 红莲公主这才松开了张良的耳朵,娇嗔道: “小良子。 就你这个嘴巴。 本公主还不知道你。 肯定没说本公主的好话。 今天本公主对你没兴趣。 暂且饶了你。 过几天再找你算账。” 张良感激涕零地回道: “多谢姑奶奶饶命!” 随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看热闹。 三公子赢天立刻明白了张良对他说的话: 没想到韩国红莲公主竟然如此泼辣! 好男不跟女斗! 我可得躲着点! 三公子赢天有心躲。 可不知为何,红莲公主似乎对三公子赢天兴趣极浓。 对着三公子赢天周遭的四个歌姬命令道: “你们四个暂且让开!” “是,公主。” 那四个歌姬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站到一边。 红莲公主嘻嘻一笑,然后一脸认真地围绕着三公子赢天所坐的位置走了一圈。 盯着三公子赢天上上下下自仔细地观察了一遍。 看的三公子赢天心里直发毛: 这丫头不会看上本公子了吧? 红莲公主盯着三公子赢天围绕着看了一圈后。 站在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三公子赢天和右边第一个席位中间。 也就是三公子赢天和韩王四公子韩宇中间。 韩王四公子韩宇和大将军姬无夜不知道红莲公主又要作什么妖。 竟然把能拖住好色的三公子赢天的四个歌姬给喝退了。 韩王四公子韩宇当即怒拍食案,命令道: “红莲! 你要做什么? 要是再胡闹! 哥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红莲公主依旧没有理会她王兄韩宇的话。 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盯着三公子赢天脸上嘀咕道: “这秦国人长得也跟我们一样啊!” 那边的张良捂着嘴狂笑。 韩王四公子韩宇当真生气了。 再度冷声质问顽皮的红莲公主: “红莲! 你闹够了没有? 到底要干什么?” 红莲公主这才被身旁的王兄韩宇说的话吓了一跳。 回过头,一脸委屈地看向王兄韩宇,可怜巴巴道: “四哥。 红莲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秦国人。 听闻秦国乃虎狼之国。 秦国人乃虎狼之人。 王兄你就让红莲长长见识嘛。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秦国公子。 还不得好好观察一番。” “哈哈哈哈!” 不等韩王四公子韩宇回答。 红莲公主身后的三公子赢天闻言捧腹大笑。 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个字! 绝! 韩王四公子韩宇直感丢人,被红莲公主所说气的又恼又笑。 可谓是哭笑不得。 看着红莲公主可怜巴巴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责骂。 但也绝对不允许红莲公主破坏他的大计。 当即起身对着一边笑一边擦眼泪的三公子赢天道歉: “三公子。 舍妹天真无邪,被我父王宠溺坏了。 今日惊扰了三公子大驾。 搅扰了三公子的雅兴。 本公子替舍妹道歉。 还望三公子多多海涵。” 韩王四公子韩宇在给三公子赢天解释道歉的时候。 不停地给红莲公主使眼色。 可红莲公主装作没看见。 气的韩王四公子韩宇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三公子赢天笑的肚子难受。 不停咳嗽。 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脯以后。 面色这才缓和下来。 对着韩王四公子韩宇摆手道: “不妨事。 不妨事。 令妹可爱天真。 本公子很久没有见到如此单纯的人了。” 韩王四公子韩宇见三公子赢天没有生气,赶紧对着红莲公主冷面命令道: “三公子大人大量。 可咱们不能不懂礼数。 红莲,你还不退下。 等着作甚?” 红莲公主委屈地低着头,两手紧张的抓在一起,脚后跟踩着地面执拗道: “王兄。 红莲我就是要看看秦国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样。 又不会影响你们喝酒聊天办事。 真的是……” 韩王四公子韩宇则更加着急: “你少胡说。 秦国人很少来我韩国。 但是秦国客商你没有见过吗?” 红莲公主继续无力反驳道: “可那些都是秦国客商。 本公主曾经见到的时候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秦国国君的儿子。 正想好好了解一下关于秦国人的传说。 王兄,你就满足红莲的好奇心吧……” 三公子赢天看向韩王四公子韩宇摆手道: “令妹久居宫中。 即便是出宫。 也是有人护卫。 难得遇到我秦国人。 今天既然有缘。 那便跟令妹好生聊聊。 咱们吃咱们的。 她问她的。 我说我的。 不耽误事情。 大不了本公子在韩国多待一阵子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看戏的大将军姬无夜插嘴道: “是啊。 既然红莲公主想玩就让她玩吧。 不管问什么说什么。 只要不耽误咱们喝酒吃饭就好。” 大将军姬无夜又看向了站在三公子赢天身后的四个美女歌姬命令道: “还不赶紧伺候三公子吃饭喝酒?” 那四个歌姬又围在了三公子赢天周围,好生伺候起三公子赢天。 三公子赢天、韩王四公子韩宇、张良皆从大将军姬无夜刚才所说的话中。 得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大将军姬无夜那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实则透露着对红莲公主的宠溺。 如果大家没有猜错,大将军姬无夜极有可能非常喜欢红莲公主。 这对于三公子赢天来说。 无关紧要。 也与他无关。 可对于韩王四公子韩宇来说。 这可是抓住了可以跟大将军姬无夜交易的筹码。 就是他的妹妹红莲公主,绝对可以成为对付大将军姬无夜的一颗棋子。 对于这个意外收获,韩王四公子韩宇十分高兴,感叹自己没有白来。 张良则对大将军姬无夜更加恶心: 姬无夜,你已经妻妾成群,夜夜当新郎。 居然还打上了红莲公主的主意。 真是令人作呕! 韩王四公子韩宇见三公子赢天和大将军姬无夜为红莲公主说话。 当即借坡下驴,对着红莲公主吩咐道: “红莲。 你就站在三公子旁边的食案问话就好。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自己心里要有数。 等问完了,赶紧回去。 明白了吗?” 红莲公主高兴地蹦跶了起来拉着韩王四公子韩宇的手不停感谢: “还是王兄对红莲好……” 韩王四公子韩宇挣脱开红莲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 赶紧吧。 有啥要问的赶紧问。 等回去了,看王兄怎么收拾你!” “嘿嘿!” 红莲公主赶紧转身看向被四个歌姬伺候的跟大爷似的三公子赢天。 不解询问道: “秦国人。 你叫什么名字?” “赢姓赵氏,单名一个天! 在下赢天!” 红莲公主皱着眉头道: “哦。 赢天公子。 你们秦国人都没有手吗?” 张良、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听到红莲公主这句话十分不解: 这是什么混账问题! 三公子赢天亦是听得一头雾水,疑惑道: “我秦国人自然是有手有脚。 红莲公主为何有此一问?” 红莲公主质疑道: “那你们秦国人也有手。 为何不自己吃饭啊?” “这……” 三公子赢天很想说红莲公主你的脑子有问题。 这瞎子都看得出来。 本公子这不是来你们韩国当大爷来了吗? 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明说。 只能如实道: “本公子一路车马劳顿,跋山涉水而来。 身体有些疲惫。 故而请这些美女伺候。 你还别说。 还真舒服。” “哦。” 红莲公主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 又有了新的问题,看着三公子赢天天真道: “听说你们秦国乃是虎狼之国。 本公子看你长得跟我们一样啊。” 三公子赢天算是彻底明白张良之前对他的忠告。 也彻底了解红莲公主是个什么人了。 随即歪头看向张良眼神暗示: 这是哪里来的二百五? 这不诚心捣乱吗? 张良哪敢去接三公子赢天的眼神。 生怕引火烧身。 歪着头自顾自的低头吃饭。 一直在努力的憋笑。 三公子赢天无奈摇了摇头: 红莲公主你果然是涉世未深,对外界的事物一无所知。 单纯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 三公子赢天嘴角坏笑一下,然后一脸严肃: “红莲公主说笑了。 我们秦国人长得跟你们不一样。” 红莲公主更好奇了,追问道: “哪里不一样?” 三公子赢天认真道: “红莲公主不是说我秦国是虎狼之国,秦国人是虎狼之人吗?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本公子来你们韩国之前啊。 把全身的毛都给刮了。 尖牙利齿都给磨了。 所以现在看着跟你们一样。 其实本公子在秦国的时候。 就跟虎狼一样。 嗷!” 三公子赢天学做野狼,仰头学狼叫。 “哈哈哈哈!” 张良、韩王四公子韩宇,就连大将军姬无夜都被三公子赢天的风趣给逗笑了。 在这波诡云谲、杀机四伏的驿馆之内。 因为天真无邪的红莲公主突然的出现。 难得有这么一刻大家都放下戒备和面具,发自内心的发笑。 红莲公主以为三公子赢天说的是真的。 认真的点头,盯着三公子赢天的牙口可怜道: “那你褪了毛磨了尖牙利齿。 回到秦国,你们秦国人认不出来你怎么办?” 三公子赢天一直努力憋笑,继续哄骗道: “多谢红莲公主关心。 没想到红莲公主不但天真,为人也很善良呢。 这一点您红莲公主就多虑了。 等本公子回秦国前。 等着毛发和尖牙再长出来不就行了?” 红莲公主点着头认真道: “也是。” 随即陷入了沉思。 三公子赢天赶紧抓紧时间吃饭。 周遭的歌姬往三公子赢天嘴里喂饭。 红莲公主忽然停止思索,看着三公子赢天不解道: “那你们秦国人一般吃什么? 是吃人吗? 还是茹毛饮血,吃生肉呢?” 噗! 张良张子房、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再也忍不住了。 刚咽入嘴里的饭菜直接喷了出来。 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就连三公子赢天旁边的四个歌姬都捂着嘴偷笑。 红莲公主一脸迷茫地看了一圈所有人,天真道: “你们笑什么啊? 本公主问的不对吗?” 韩王四公子韩宇突然心说红莲公主来得好。 虽然有些胡闹,但无形中拖延了三公子赢天逗留在韩国的时间。 大将军姬无夜则一脸宠溺地看着。 三公子赢天赶紧解释,更加认真地回道: “红莲公主问的好。 我们秦国人就是喜欢吃人! 像红莲公主这种细皮嫩肉的女人。 还不够本公子一顿午饭的呢。 嗷!你还不快跑?” 三公子赢天装作快要现原形的妖怪一样突然吓唬红莲公主。 结果天真无邪的红莲公主居然不怕,也不后退,则是有些质疑地反驳道: “赢天公子。 你分明骗人!” 三公子赢天看着终于变聪明的红莲公主笑问道: “本公子如何骗你了?” 红莲公主指着食案上的饭菜质疑道: “你们秦国人真的吃人的话。 为什么要吃我们韩国的饭菜?” 三公子赢天大失所望,心说这丫头还真是好玩。 在如今乱世,难得如此天真善良。 大家同为王室贵胄。 尤其是君候的子女。 出生的一刻。 就注定是个悲剧。 有道是无情最是帝王家。 三公子赢天早就体验过了各种酸甜苦辣,人情冷暖。 推己及人。 为了给红莲公主留下一份快乐的回忆。 三公子则继续逗弄道: “对啊。 你说的没错。 可是本公子在秦国可以吃人。 在你们韩国不行啊。 再者,入乡随俗。 本公子只好学着跟你们一样吃饭咯。 说实在话。 本公子还是第一次吃饭。 根本不会用筷子,这不是让着四位妹妹伺候本公子吃饭呢嘛。” “哈哈哈哈!” 张良、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三公子赢天周遭的美女歌姬纷纷大笑。 红莲公主则坚信不疑,一脸可怜的看向三公子赢天: “那你还真可怜啊。 离开韩国的时候告诉本公主。 本公主一定派人给你多带点饭菜。” 三公子赢天憋笑道: “那就多谢红莲公主了。 不知道红莲公主还有什么问题?” 红莲公主把脑袋搭在食案上思考起来: “容本公主想想……” 然后红莲公主又问了三公子赢天几个极其弱智又可笑的问题。 三公子赢天故意顺着红莲公主的奇特脑回路胡说八道。 惹得大堂内所有人不时发笑。 此时,不止是驿馆大堂内的人跟发笑。 就连屋顶上偷偷站着的两个人中的女人也跟着发笑。 屋顶上有一个一头白发的冷傲少年,手持一把奇特的剑。 旁边站着一个一身紫衣的女子正捂着嘴笑。 对着旁边的白发冷傲少年取笑道: “咱们的红莲公主还真是天真啊。 居然还真信了那个秦国的色鬼。 好在子良在。 要不然那个秦国色鬼能说会道的。 肯定就占了红莲公主的便宜了。” 那个白发少年盯着脚下瓦片被揭起的一个空洞。 他刚开始的注意力在三公子赢天身上。 可是红莲公主出现以后。 他的注意力都在大将军姬无夜身上。 微风吹起白发冷傲少年的头发,显得白发冷傲少年十分孤独。 他顺着被揭起瓦片的空洞,死死地盯着大将军姬无夜,冷冰冰地回道: “我对赢天这个废物色鬼不感兴趣。 姬无夜倒是让我有些想要杀人!” 身穿紫色衣服的美女吃惊地看向白发冷傲少年: “哟。 你冷若冰山的卫庄,堂堂鬼谷子的弟子。 竟然对红莲公主动了情。 竟然吃姬无夜的醋?” 白发冷傲少年卫庄转头看向一身紫衣的美女铁青着脸,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狂霸道: “你想多了。 我卫庄是一把寒冷的剑。 再热的血遇到我卫庄这把剑。 也会变得冰冷。 我只是想杀了姬无夜而已! 就这么简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红莲公主不胜其烦的问出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之后。 心满意足的走了。 张良、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又陪了三公子赢天一个多时辰。 三公子赢天屡次想要走人。 皆被周遭的四个歌姬拦下。 色诱阻挠三公子赢天。 要么想要灌醉三公子赢天。 要么想要三公子赢天今晚留在驿馆明日再走。 三公子赢天苦于伪装。 若是直接走人。 一来是会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 二来大将军姬无夜指不定还有别的方法留下三公子赢天。 故而,三公子赢天只能假意配合。 一直磨蹭到了下午。 三公子赢天、韩王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三人已经将带来的六坛燕国美酒烈云烧全部饮尽。 张良看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晕晕乎乎,东倒西歪不胜酒力的三公子赢天。 赶紧起身告辞。 韩王四公子韩宇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起身给三公子赢天行礼告辞。 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将军姬无夜: 本王子已经帮你了!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姬无夜! 韩王四公子韩宇走人。 驿馆大堂内就剩下彻底喝醉了的三公子赢天、大将军姬无夜、十个歌姬。 “三公子? 三公子? 要不本将军再让手下府邸提来几坛燕国美酒烈云烧?” 咚! 彻底喝醉的三公子赢天上半身狠狠地砸在食案之上。 看样子已经喝的不省人事酩酊大醉了。 “三公子? 您这是喝醉了吗?” 大将军姬无夜盯着趴在食案上昏昏大睡的三公子赢天试探。 “……” 除了传来三公子赢天轻微的鼾声之外。 根本听不到三公子赢天回应。 “嗯?” 大将军姬无夜对着三公子赢天周遭的四个歌姬一歪头。 那四个歌姬要么偷偷的掐三公子赢天大腿。 要么搂着三公子赢天盯着脸上打量。 要么伸手去抓三公子赢天九龙抱柱,看他有没有反应。 要么继续劝酒: “三公子。 咱们再喝点吗? 您看您怎么才喝这么一点就醉了?” “……” 喝的不省人事的三公子赢天被周遭四个歌姬架起。 脑袋耷拉着打呼流口水。 四个歌姬确认之后,齐齐看向大将军姬无夜点头: “大将军。 三公子他确实是喝醉了!” “好! 你们几个今天办的不错。 等着回去领功受赏! 晚上本将军好好驾驭你们!” 四个歌姬齐齐点头谢恩: “多谢大将军。” 大将军姬无夜彻底放心,缓慢起身,盯着醉如烂泥的三公子赢天内心鄙夷道: 赢天! 本将军不管你是什么人! 只要在韩国得罪了本将军。 你不可能活过第二天! 等着受死吧! 大将军姬无夜转身向驿馆大堂外走去,临走前命令道: “把赢天抬到厢房。 你们四个陪着。 等到天黑了再回来。 剩下的随本将军回府!” “是,大将军。” 如此,喝的如一滩烂泥一样的三公子赢天被四个美女歌姬架着去了驿馆后府的厢房休息睡觉。 其余人全部跟随大将军姬无夜回府。 姬无夜府邸。 血衣侯白亦非焦急等待已久,看着左拥右抱美女的大将军姬无夜心情大好的走了进来。 赶紧询问道: “怎么样? 赢天那个小畜生中计了没有?” 大将军姬无夜看着周遭的六个美女歌姬。 一手抓向身旁一歌姬的胸。 一手抓向另外一歌姬的屁股。 摇头晃脑嘚瑟道: “赢天那小子果然如外界所说的那样。 是个沉湎酒色的纨绔膏粱。 燕国烈云烧何等的烈。 本将军最多喝一坛就醉了。 那小子居然喝了三坛才喝醉。 确实经常出入青楼妓院之中,好色好酒,酒量惊人。” 血衣侯白亦非面容微动: “这么说。 这个小畜生现在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大将军姬无夜走到大殿主位坐下,周遭六个美女歌姬伺候。 看向血衣侯白亦非得意道: “没错! 本将军临走的时候还派了四个歌姬盯着他呢。 如果他突然醒来。 那四个歌姬定然不会放他走。 不蹂躏到他体无完肤摇摇欲坠。 那四个歌姬就别想着回来。 离开驿馆之前。 本将军已经派五十亲兵严密把守好驿馆。 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只要等到天黑,我韩国国都新郑宵禁的时候。 就算是赢天醒过来。 他也别想出城。 就等天黑后的一把火了!” 血衣侯白亦非双眼愈发的赤红。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夜里驿馆走失火龙。 从内到外,全部燃烧。 冲天火光,滚滚黑烟,三公子赢天被活活烧成焦尸的画面。 咬着牙阴戾道: “本来本候有事要走。 但是这个赢天实在太过可恶! 本候今晚要亲自鞭尸!” “哈哈哈哈!” ----------------------- 夜里九点。 韩国国都驿馆厢房。 三公子赢天躺在四个赤身裸体的美女歌姬旁边。 那四个歌姬害怕三公子赢天突然醒来要走。 故而脱得精光。 想着三公子赢天如果突然醒来。 便以美色诱惑。 任何好色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四个赤身裸体的美艳少女。 更别说是如外界传闻的纨绔公子赢天了。 四个歌姬估摸着时间,看着越来越朦胧的月色。 感觉夜里宵禁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也不怕三公子赢天突然醒来。 各自穿上肚兜、短裙、各式丝绸长腿袜。 穿戴整齐之后。 再无之前的一点温柔和热情。 就跟没见过三公子赢天一样。 头也不回的走人。 走出厢房之后。 直接从外面反锁了厢房大门。 最后离开驿馆,向大将军姬无夜汇报去了。 那四个美女歌姬刚走。 一直昏迷不醒打着呼声流着口水的三公子赢天乍然睁开了双眼。 快速起身,坐在了床边穿靴子。 “姬无夜啊姬无夜。 你这是找死啊!” 咔! 三公子赢天所在的厢房大门外面的门栓掉落。 有人从外面推开。 月色之下。 月光将那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覆盖在三公子赢天的脸上。 夤夜凌晨十二点。 月光灼灼,月色清朗,夜幕之下,夜色朦胧,暗藏杀机。 韩国国都新郑早已过了宵禁的时间。 整个韩国国都新郑内到处都是夜里巡街的士兵。 奇怪的是。 这些在韩国国都新郑内巡街的士兵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三公子赢天所在的驿馆附近的三个街道。 只有大将军姬无夜安排驻守驿馆附近的五十个卫兵。 位于大将军府的姬无夜和周遭美女歌姬饮酒作乐,玩着掷筛子的游戏。 血衣侯白亦非站在窗边,抬头望着玉婵。 凄美的月光照在血衣侯白亦非惨白的皮肤之上。 血衣侯白亦非更显诡异冰冷。 “大将军。 是时候放火了!” “好!” 大将军姬无夜拍了拍手。 进来一个亲兵首领。 大将军姬无夜手里掷着骰子看向那个亲兵首领命令道: “去吧! 按照本将军之前所说。 做事一定要不留痕迹!” “诺。” 亲兵首领这就赶着装满了火油的车出了大将军府邸。 刚出大将军姬无夜府邸没多久。 在亲兵首领去往三公子赢天所在的驿馆的街道上。 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剑客挡住了他的去路。 “何人敢挡路? 还不快滚! 这可是大将军的车! 再不走开! 小心本大人撞死你!” “……” 那个带着面具的剑客依旧一动不动。 亲兵首领为了赶紧完成大将军姬无夜交代的事情。 平日里跟着大将军姬无夜骄横惯了,作威作福,狗仗人势。 见那个剑客一动不动,冥顽不灵,好似故意来堵路一般。 心下一横,猛挥马鞭,对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剑客横冲直撞而去。 在韩国,他们大将军府的人,杀人就不算犯法。 更何况这人是大半夜自己找死! “敢当大爷的路! 活该撞死你!” 亲兵首领赶着马快速向那个一动不动宛若死人的剑客撞去。 十米。 剑客一动不动。 五米。 剑客依旧一动不动。 一米。 亲兵首领所赶的马匹马上就要撞到那个剑客 的一瞬间。 那个一动不动的剑客倏地消失。 “嗯?” 亲兵首领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作孽太多大晚上遇到了鬼了,左右环顾,惊讶道: “人呢?” “在这呢!” 那个突然消失的剑客骤然出现在亲兵首领所坐的马车旁边。 月色之下。 一道寒光闪过。 亲兵首领的脑袋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跟身体分离,飞到了旁边的院子里。 那个剑客再度一脚。 将没有脑袋的亲兵首领的尸体一脚踢飞到另一个院子里。 稳稳地落在了疾驰的马车车辇前部。 赶着马车奔向三公子赢天所在的驿馆。 沓沓沓! 韩国国都新郑驿馆附近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附近驻守的五十个亲兵终于等来。 待马车行至跟前。 马车上的人立刻下马。 周遭的士兵一看那马车乃是大将军府邸的。 可是赶马车的人穿着十分诡异。 根本就没有见过。 脸上带着刻有蜘蛛的面具。 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剑客所传的战甲右肩绣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蜘蛛。 红色的蜘蛛网从右肩延伸至整个身子。 就好像那个人被右肩的巨大黑色蜘蛛困住一样。 “让开! 姬无夜命我来放火! 车上装的乃是火油!” 周遭的士兵看着那个奇奇怪怪带着面具的剑客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们怎么没有在大将军府中见过你?” 另一个士兵更加怀疑那个奇怪剑客的身份: “你居然敢提大将军的名讳?” 那奇怪的剑客突然指向周遭士兵身后的驿馆屋顶。 “看! 那是什么?” 周遭的五十个士兵顺着奇怪剑客所指的方向一看。 朗朗月色之下。 驿馆屋顶有五个风格迥异的剑客。 还未来得及眨眼。 刚才给他们说话的那个奇怪剑客不知如何出现在了那五个奇怪剑客之旁。 一共六人,宛若鬼魅。 五十士兵仰着头质问道: “你们是何人!” 奇怪六剑客齐声道: “罗网! 六剑奴!” 五十士兵自然是没有听过,相互询问道: “罗网? 六剑奴? 那是什么东西?” 随即又看向了驿馆之上的六剑奴。 “没错! 鄙人真刚!” 站在六剑奴中中间的剑客霸气回道。 给人以肃杀之感。 “鄙人断水!” 六人中一个风烛残年的蒙眼老者,虽然人在眼前,但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鄙人乱神!” 六人中眼神最为狠辣者。 “鄙人魍魉!” 六人中唯一手持双剑的男人。 “鄙人转魄! 在下灭魄!” 六剑客中两个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姐妹。 这六人气质不但相同。 但是身上所穿的战甲右肩皆有一个巨大的黑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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