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我心里一阵后怕,看来今天是走不成了。
不过这点还不是最恐怖的,而是我一直被柳白薇暗地里监视着。
也许,她本体不在这里,但这些代表着她爪牙的蛇却依旧阴魂不散。
夜幕降临,我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安顿了下来,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汽车站的车子我是不敢做了,大不了花点钱包一辆车,然后送到市里,再从市里做火车去东部沿海地区的发达城市。
只是心里有些事膈应的慌。
一个是关于爷爷,我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些舍不得。
第二个就是柳白薇这件事,她到底会不会像老木匠说的那样一直跟着我。
因为目前而言,结果未知,只能一试才知。
晚上,朱莉莉还打了电话过来问怎么样,我说一切安好,骗她已经到目的地了。
朱屠户在电话里怪我离开的匆忙,竟没跟他打招呼,我只能装作突发事件向他道歉。
当晚,我睡的很死,不过半夜间,被鬼压床了。
关于鬼压床这种东西,在科学上有一种学名叫做睡眠瘫痪症,但其实不然。
那种感觉非常的逼真。
就是那种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一个人影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我当时就在想我房间里什么时候进人了。
那人一袭白衣,披着长发,应该是个女人,不过看清楚脸。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我旁边然后那么静静的看着后。
我想喊出来,就发现根本发不出声,于是乎,我被压了,整个过程非常的痛苦,甚至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这种情况,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经历过,所以异常难受,忽然想起看到一篇文章说是破口大骂脏话可以破解。
于是,这晚,我几乎是把平生最难听的脏话给骂了出来。
大概几分钟后,我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害怕的我立刻将灯跟电视打开,然后看了眼手机,发现是凌晨俩点多。
用我们农村人的话,我这是身子虚了,容易被压到,当然,至少说明这间小旅馆不干净。
到网上百度了一下关于住酒店的禁忌,没想到上面说住旅店,不能住头尾间,而我的房间,恰恰是这一层的最后一间!
看到这里,我都有些头皮发麻,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再也不想待下去。
可没想到退了房刚出门,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沉,自称是事故调查组的,关于昨天坠崖的那辆汽车的事情,他们想让我去政府单位汇报一下情况。
我本想找借口退掉,但听电话里的人说车上的人无一生还后,良心不安的我还是决定去一趟。
在县政府门口,我遇到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
他叫韩军,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袭西装,戴着金丝眼睛,斯斯文文的,长脸,一米七的个头,一脸书卷气。
“你就是小江是吧?来,咱们到里面说。”
很快,他把我领到了政府大楼旁边的一处咖啡馆里,与他一起到的还有一位老者,那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穿的好像是道士服,打着绑腿布,留着长发。
这位老者自称姓徐,韩军叫他徐道长,我也跟着叫。
我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带了一个道士过来。
徐道长的第一句就直接震到了我。
“小伙子,我听汽车站的人说,你在那辆出事的车子离开前,曾经看到有蛇爬了进去,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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