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觉一双粗壮的大手,夹住我的双胁猛地往上一提。
呼!
久违的空气进入肺部,我连咳了几声,手也不断的在水中划着。
作为从小在河边长大的孩子,游泳自然是一项必备技能。
不过因为惊慌失措,一时间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就在我快要到水面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裤脚!
我再次落入水中,哇哇的又连续喝了好几口的水。
这次我亲眼看到水底下有一只人形动物,说它为人,还是有些夸张了。
因为那家伙通体漆黑,像是传说中的水猴子。
那么到底有没有水猴子这种生物,一直以来都是众说纷纭。
因为水下的光线比较弱,我只是看到这东西的爪子有点某种大型动物。
比如大猩猩,猴子,或者是熊的爪子。
反正看起来是异常锋利尖锐的。
有人说这东西,其实就是大水獭。
不过在我看来,水猴子这种东西应该是存在的。
相传在水里力大无穷,在岸上却软如一滩烂泥。
嘭!
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量朝抓着我脚的不明生物踹去!
连续几下后,那道力量果然从脚踝卸去。
我立刻双手划动,浮出了水面。
而老木匠则一把拽着我的衣领,迅速的朝河边码头游去。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我的位置居然处于江水的中心地带。
我清楚的记得,我只是在河边跟‘娘’拥抱了一下,怎么一下子跑到河中心去了?
要是现在处于山洪暴发的阶段,我准能被波涛汹涌的江水给冲走。
到了岸边,爷爷跟朱屠户都来扶我。
“生娃,你可没吓死爷爷,要不是你木匠爷,恐怕此刻你已经成了水下亡魂了。”
爷爷又急又气的说道。
根据他们这些目击者的描述。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一直朝河里走去,而且怎么叫都不会回头的那种。
我说我看到我娘了,她就在河边等我。
老木匠告诉我,一定是柳白薇那家伙故意设的圈套。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她的注意。
可要不是乔婶带我来,我也不会跑到江边来。
不过乔婶此刻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对于刚才的事一问三不知。
甚至记忆还停留在村口,至于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我懵逼了,不是她带我来这里的吗?
怎么都不认了?
老木匠告诉我,刚才她是中邪了,看来这一切都是柳白薇的阴谋。
“生娃,村子里看来你是不能待下去了,您赶紧跟着你朱爷爷去镇上,等到了黄元宫,自然有人会帮你。”
老木匠将打湿的外套脱下来,拧了拧水,一脸严肃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爷爷。
说实在的,整个村子,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他。
可惜,造化弄人,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必须得离开。
“生娃,你去吧,有事打电话回来,爷爷会把你的房间永远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等你。”
爷爷双眼通红的说道。
我说那村子里的那些蛇怎么办?
老木匠说只要我离开,这些畜生会自动消失!
我沉默了……
当天下午,我跟朱屠户一起坐上了他的私人小轿车朝镇子上而去。
咱们的镇子叫夏阳镇,从村子出发,走山路得有几十里的地,汽车也得一个小时之久。
不过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朱屠户开了将近俩个多小时才到镇上。
他全程几乎是一边开,一边骂。
尽管油门踩到了一百码,但是实际车速依旧没有提上去。
因为事出蹊跷,他未免有些担心。
“生娃,恐怕那姓柳的女人已经追上来了,唉,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只能看你命运造化了。”
朱屠户告诉我,这俩天他生意上比较忙,暂时不能送我去西山的道观去了,所以我这几天只能住在他的家里。
当然,我也不白住,白天主要帮他肉铺摊生意的忙。
他老婆是个非常胖的妇女,我叫她朱婶,可能因为是屠户的原因,猪肉这些从来不缺,所以就养的比较胖。
她的俩个儿子,比我大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跟朱屠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都是肥头大耳的。
因为没读什么书,也都继承了朱屠户的手艺,在咱们县城分别开了肉摊。
奇怪的是她家的女儿倒是不胖,反而非常的苗条,有点像短视频平台上那些扭腰晃屁股的美女!
不过她女儿书也读的不多,我听朱屠户随口说了一句,大概是在城里的某会所上班。
一提到会所这俩个字,我不禁心里有些歧视,估计又是一个混夜场的妹子。
那几天朱屠户带着那把老的杀猪刀,去了县城里的养猪场给人宰猪。
而家里的一些事,就都由朱婶子带着我解决,比如搬一些猪肉到肉铺上去卖,凌晨三点就要起来,非常辛苦。
但没办法,既然人家朱屠户愿意带我离开村子,我只当是给他报恩的。
那天大概是在我住在朱屠户家的第三个晚上,他女儿回来了,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她叫朱莉莉,穿着一条蓝色超短牛仔裤,染着黄头发,上身是一袭半路肚脐的白色衬衫,非常的显身材。
说起朱莉莉,在小学中学的时候还跟我是同学。
只是高二那年在学校谈恋爱被学校开除了。
后来就没了联系,有一次我上大学放假回家,偶然听一位同学说她在会所上班。
在我心里,能在会所上班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好人!
所以本身就有些嫌弃。
不过朱莉莉是真的漂亮,在我们这种不大的小县城来说,绝对的美女。
看来朱婶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现在胖的像头猪,简直无法直视。
平时,她是不怎么回来镇上的,而且她城里有房,所以朱婶子直接安排我睡在了她女儿的闺房。
巧的是那天晚上,她偏偏回来了。
那会我正熟睡中,就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尤其是乌泱泱的头发在脸上摩挲,甚至有些痒痒的,一股腌入味的化妆品的味道夹杂着酒气不断的冲击着我。
我醒了,猛然间发现床上多了个人,吓得连忙跳下床去,打开灯才发现是朱莉莉。
最关键的是,地上都是她褪去的衣物,她只穿了件贴身衣物,睡在我床边。
说实在的,看到这种场面的我,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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