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观察,鹰芝肯定看中了斑虎身上什么了,这小子只怕要倒霉了。”
“唉,你们说,她会不会看上斑虎了?”
“不可能,斑虎还是孩子呢,鹰芝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朝他下手。”
“那就是看上斑虎阿爸了,不然那对父子有什么好图谋的。”
“别说,斑铎长得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叶子嘴角抽搐,她敢肯定,鹰芝若是听到她的小姐妹们这么议论她,绝对赏她们一人一把毒药。
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身后的叽叽喳喳声,那就是龙傲君。
他在想,这群小巫娘可真敢说,让她们跟在叶子身边,会不会带坏他家宝贝女儿?
他不知道的是,叶子这个在地球待过的人,别说只是嘴上说说,就是那种真枪实弹的画面,她也看了不少。
其实真正被带坏的,应该是鹰雪她们,没有叶子,她们有可能还是崖鹰岩上只知道修炼,啥也不懂的小白巫呢。
鹰芝的药很管用,斑铎服用后,终于肯走出来见大家了。
恢复正常的斑铎确实一表人才,鹰雪她们看到他以后,挤眉弄眼的打起了眼神官司。
斑铎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后脑勺,小声的对斑虎说道:“儿子,我身上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阿爸现在很好。”
比起红着眼眶随时都会张嘴咬人的阿爸,现在的阿爸让他放心多了。
“是嘛,那我咋感觉她们在议论我呢?”
斑虎看向鹰雪她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多少还是了解其他人的性格的。
八大崖巫喜欢嘻笑打闹,可她们个个都很善良,对他也很好。
也许阿爸感觉是对的,她们确实是在说些什么,但斑虎相信,她们不会说阿爸的坏话。
嗯,应该是在说鹰芝姐姐,顺带加上了阿爸。
只是,阿爸与鹰芝姐姐有什么关系吗?
还有,为什么他也有一种被议论的感觉呢?
{几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肯定又在拿她说事,给她等着,若让她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过分的事,绝对让她们尝尝她新毒药的滋味。}
七大巫集体一抖,心里同时踊起不好的预感,彼此对望一眼后,立马一本正经的站好。
能让她们有这种危机感的除了叶子就是鹰芝,这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是她们得罪得起的。
表现好点,认错态度诚恳点,惩罚什么的也会相对轻点,总之一句话:看在我们这么老实的份上,求放过。
可惜,叶子事不关己,围着斑铎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而鹰芝,则是一点也不买帐,人嘛,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她得教教自己的小姐妹,犯了错,不是每一次一句道歉的话就能解决的。
就在鹰芝救治紫欣她们带回来赎罪的丧尸时,远处传来很大的动静。
叶子与龙傲君首先发现异常,紧接着其他人就听到了呼救声,以及他们这段时间最熟悉的丧尸吼叫声。
别说,动静闹得挺大。
“这么多人,我的解药可不够啊。”
那些解药可都是用名贵药材制作而成,鹰芝一想到要用光她的药,就满心不舍。
同时在心里有问候了素薇一遍,作孽作得太大,浪费药。
“姐姐,你看跑在最前面的是不是海朗?”
紫霄还有些不太确定,于是问紫歌。
“没错,是他。
不过他怎么在这里?
还被一群丧尸追。”
说起来,她们两个与海朗还挺熟悉的,这家伙除了好色一些,人还是不错的。
“他不是应该在帝都嘛,怎么跑来这里,还像个丧家犬一样被丧尸追?”
“谁晓得呢。”
逃出来后,他们对帝都的事便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傅年闫带着人反了巴亚途。
“熟人啊?那要不要救?”
叶子见紫歌她们认识来人,于是问道。
他们就这点人手,如果不是值得救的人,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先看看情况,我们跟他只是认识而已,没多少交情。”
帝都的男人,她们姐妹打心眼里喜欢不起来,因为凡是有点全力的,都曾打过她们的主意。
说起来,还得感谢傅年闫,若不是他足够强势,绝了那些人的龌蹉心思,她们的命运会更加不堪。
傅年闫的占有欲很强,他的东西,就是不要了,宁愿毁了也不许别人染指。
“紫欣圣巫,紫荆,紫歌,紫霄………见到你们太好了,救命啊!”
六大圣巫很明显选择视而不见,可海朗见到她们,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隔老远就大声,并且激动的喊起来。
“圣巫救命!”
“有怪物啊!”
“快救救我们………”
见海朗呼救,其他人也赶紧喊起来,身后是一群逮着人就咬的怪物,他们害怕啊。
跑了一路,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再不来人相救,他们只怕活不成了。
“唰!”
“老爹,你干嘛?”
“救人!”
龙傲君已经知道,造成这次事件的人,就是他曾经追丢的两人弄出来的。
他深知万物有因果,这事或多或少他都有一定的责任。
他倒是不怕因果报应,可他现在有妻儿要守护,万一连累她们就不好了。
尽力减少死亡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希望老天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弥补的份上,将那份罪孽抹去。
“天巫以下找地方藏起来,其余人随我救人。”
龙傲君都上了,叶子没道理还站在一边看戏,因此吩咐实力低的找地方藏起来,自己率先冲了上去。
天巫以下找地方藏起来,从兽世大陆来的,除了鹰芝,其他人实力都没到达天巫级别。
这对他们的打击可是相当的大,凡是都不能参与,那他们跟来做什么?
可这有怪得了谁?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问题,实力不够啊!
“总有一天,我也要跟着叶巫他们一起上阵杀敌。”
“努力修炼吧,会有那么一天的。”
没能参与救人,大家伙心情都很低落,可他们只能听从命令,不然,会给叶巫与腾严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会一不小心搭上小命。帮不上忙就算了,如果还拖累别人,那就更加不应该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很弱的,能够被选上跟随族长与叶巫外出,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只是,出了兽世大陆,才成了垫底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吸收到了更加浓郁的灵气,修为也不在受限制,只要肯努力,总有一天,他们会变强的。
“儿子,我去帮忙,你与他们找地方藏好。”
斑铎作为土生土长的沧澜人,又是疾风狼族的族长,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加上他吸收了丧尸的晶石能量,虽然经历了苦难,可收获不可谓不大。
现在,自己变好了,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实力,让叶子与腾严灏看看,救了他们父子不是没有好处的。
“阿爸………注意安全。”
斑虎不想让斑铎去冒险,失而复得以后,他更加的珍惜与斑铎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他心里非常清楚,他是没有理由阻止阿爸去帮忙的。
因为,如果他有能力,他也会做与阿爸一样的选择。
只有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们才能在腾蛇部落站稳脚跟。
否则,人家凭什么收留两个什么贡献都没有的外人。
“儿子,那些家伙不敢伤害阿爸,因为现在,阿爸要做他们的王。”
吸收了狼行体内的晶石,在丧尸里,他就是最强的存在。
本就做过族长的斑铎,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属于领导者的气势。
一个部落,只能有一个王者,他既然加入腾蛇部落,就不能在端着族长的架子。
为了避开腾严灏的锋芒,斑铎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如今为了让儿子放心,这才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属于他本身的气势。
还有一件事,斑铎有一种感觉,他可以号令那些丧尸。
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可他真的就有这样的感觉,为了证明自己,他必须过去试试。
看着斑铎远去的伟岸身影,斑虎骄傲的轻声说道:“阿爸是小虎心里的大英雄,一直都是。”
这边,狼霸他们才找地方藏好,那边,龙傲君已经挡在海朗他们身前,以绝对的实力将一批又一批冲上来的丧尸全部拍回去。
好些个丧尸就那么硬生生的被摔得变了形,可他们没有知觉,只要还能动,就是爬,也要爬过来。
对血肉的渴望,胜过一切。
叶子再次感叹这些丧尸生错了时代,就靠着本能行动的他们,哪里是拥有强大实力的龙傲君的对手。
“老爹,你悠着点,你把他们弄得缺胳膊断腿的,咱们就是救回来了,也没有多大意义。”
四只不全的人,救回来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她可不想让腾蛇部落养这么一大群残废。
“那有什么办法?我不这样,根本就挡不住他们。”
正常人还知道畏惧他的强悍实力,这群完全没有神志的丧尸,根本就没有害怕一说。
只要还活着,就前扑后继的冲,他就没见过这么执着的。
“吼………”
就在叶子他们父女交谈的时候,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吼叫,吓得所有人同时回头。
前面已经有一群怎么打也不打不完的丧尸,这后面再来,他们岂不是被包围了。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他们好不容易救回来的斑铎咧着嘴对他们笑。
“啥情况?”
“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鹰芝,你的药管用吗?”
“滚粗,老娘的药肯定没问题,要是有问题,也是那个家伙的。”
被人质疑,鹰芝第一个不答应。
她冷言盯着斑铎,心里想着,这家伙要真有问题,等主人抓住他,她非打开他的脑袋瓜好好研究一下不可。
“龙爹,你有没有觉得身后安静得有些诡异?”
发觉斑铎的同时,叶子也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那群之前还嗷嗷直叫的丧尸,好像全部都安静下来了。
他们身后,安静得让人寒毛直竖。
龙傲君“唰”得回头看去,出现在眼里的就是一副静止的画面,那些丧尸就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样。
他自问实力过人,也做不到这样,是什么人控制了这么一大群丧尸?
是那个咧嘴笑的疾风狼人吗?
“没想到,我真的能让他们停下来。”
虽然一直有感觉自己能控制那些丧尸,可真正能做到,而且还是控制数量这么惊人的丧尸群,斑铎自己都被惊到了。
“斑铎,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叶子有些不太确定斑铎是不是已经正常了,一不小心,他们好像造就了一个丧尸王的样子。
那群丧尸这么安静,绝对是斑铎的手笔,还要继续留下斑铎父子吗?
他如果真的能够控制丧尸群,会不会利用自己的这项能力,使自己获得更高的权利呢?
“叶巫,您是我们父子的恩人,斑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忘记您的恩情。”
还记得那就好说了,叶子指了指身后静立不动的丧尸群问道:“那,你能说说这是咋回事不?”
“回叶巫,是我让他们停下来的。
这一切还要感谢叶巫,是您为我清除了晶石邪气,让我能充分的吸收里面蕴含的能量。
我现在,不但实力增长了很多,还有了控制那些丧尸的能力。
叶巫,可不可以求您放过他们,将他们交给我管理,我保证不再让他们出去害人。”
这些丧尸,都是与他一样被破变成这样的,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鹰芝不是已经研究出解药了吗,斑铎希望救下这些丧尸。
他也知道解药的数量有限,在这之前,他会看好这些丧尸,直到鹰芝炼出所有解药为止。
这人有了权利以后就会生出很多想法,说实话,叶子不想让斑铎做一个真正的丧尸王。
可是人家斑铎都开口了,而且看起来又那么的诚恳,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那他们就交给你了。”
怕什么,他们能杀一个狼行,就能杀第二个,斑铎若是生了对他们不利的心思,拼尽一切,他们也会杀了他。
当然了,叶子之所以敢这么豪赌,也是有倚仗的。
他爹是龙族的顶尖高手,她娘又是凤主凤主,有他们在,这辈子,她终于可以横行无忌了。斑铎是不知道叶子想什么,得到应允,自然非常高兴。
救不了妻子与族人,是他心里永远的遗憾,现在能救更多的人,也算是一点慰籍了。
龙傲君与腾严灏也有些顾忌斑铎,可叶子选择相信他,那他们就只能支持她。
至于斑铎以后会不会真的背叛,那有什么关系,不行到时候杀了就是。
所以说,不愧是一家人,想法总是不谋而合。
但愿斑铎是真的感恩叶子的救命之恩,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叶子一家人的击杀。
“多谢相救,我是沧澜王国巴亚途国王陛下的坐下大将海朗,今天的事,我定向国王陛下禀明,相信国王陛下听后,一定会对各位大力嘉奖的。”
海朗以为自己这样说后,这群人会对他感恩戴德,结果却发现人家根本就不为所动,这就尴尬了。
“呃,各位英雄,请问怎么称呼?”
海朗看向紫欣六人,又看了看叶子他们,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众所周知,紫欣她们可是傅年闫的人,难道这群人也是傅年闫的人?
那他们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可是紫歌与紫霄不是已经叛变,离开傅年闫了吗?
她们六人又是怎么到一起的?
“海朗是吧,说说他们是怎么回事?”
沧澜王国国王陛下的坐下大将就这副德行,叶子算是长见识了,她还以为高等级大陆的人,尤其是一国将领,怎么着也会英勇不凡。
结果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她记得,前世逃亡时经过沧澜大陆,那些城池的将领不是这样的。
时代在变迁,人也在变化,可咋就变得不如从前呢?
海朗很想怒喝叶子:你礼貌?他怎么说也是国王陛下跟前的红人,不尊重点就算了,还这种态度,真是气死他了。
海朗看了看龙傲君,又看了看斑铎,最后再看向紫欣六人,然后得出结论,他都得罪不起。
于是识相的开口回叶子:“他们是傅年闫的军队,听说感染了瘟疫,救不活了。
我等奉命围剿傅年闫这个叛国者,谁知道他丧心病狂,居然将这些被感染的将士赶出来对付我们。
本将军担心将士也被感染,不得行只好下令撤退。
可那些被感染的将士已经失去了自我,就算我们撤退,他们依然不依不饶的追过来。
本将军让将士回击,发现他们根本就杀不死,没办法,只能带着队伍………先逃。”
说到这里,海朗羞愧的垂下了头,临行前,他可是向国王陛下保证过,一定尽快攻下永安城,将傅年闫这个叛国贼捉拿回去的。
然而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他连傅年闫的面都没见着,就让人家撵得犹如丧家之犬,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
海朗自觉辜负了国王陛下的信任,无颜再回去见巴亚途。
“傅年闫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紫荆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事确实是傅年闫的作风,也只有他,才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罔顾人命,那些将士可都是为他拼命的人,他怎么就忍心推出来做挡箭牌?”
紫霄不忍,就算治不好,也不用将人推出来送死,傅年闫这是打算再利用这些将士最后一把啊。
“傅年闫自私自利,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
紫茵冷声说道,她们这些人,可是跟随了傅年闫多年的,他的为人,早就知晓了不是吗。
对于他干出来这种事,不是很应该嘛。
只是有些替那些将士不值,跟谁不好,偏偏选择跟了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主。
“的确,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心狠手辣,可怜了这些将士,选择跟他判出沧澜,结果却成了弃子。”
紫欣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穿着破破烂烂,全身脏污到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将士,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傅年闫祖宗十八代。
这个时候,叶子等人也总算见识到了傅年闫的丧心病狂,亲眼见到,感觉比曾经听说来得更加的强烈。
还没见面,叶子已经彻底厌恶起了沧澜这位曾经的国师。
如此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不,他不配为人。
“鹰芝,药够吗?”
人太多,叶子也不确定她给鹰芝的那些药草能不能炼出如此多的药。
“有些药不够,不过都是很好寻的,附近的森林里找找,应该能筹齐。”
制作解药的主要药材正是圣莲与龙须草,这两样药,叶子给了她许多。
不过,一想到要消耗大量的圣莲与龙须草,鹰芝就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国师大人恨得要死。
别让她有机会见到那位,否则,定让他尝尝她研制的九九八十一种毒药。
“斑铎,你看好他们,我们这就去寻药,等凑够了药材,鹰芝就能炼制出解药救他们了。”
“是,叶巫。”
眼神不经意间看向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将士,叶子不免犯难,就算研究出解药,那些人要救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龙傲君负责震慑海朗等人,斑铎负责看好那些丧尸将士,叶子则亲自带人去森林采药。
海朗原本想趁机与斑铎接触,有这样一个能控制丧尸群的能人在,他们其实还可以拼一把。
傅年闫不是放那些被感染的将士对付他们嘛,要是他说动斑铎帮助他们,给傅年闫来个以牙还牙,看他怎么应对。
一想到傅年闫跳脚震惊的样子,海朗就忍不住动小心思。
看了看龙傲君,见他只是随便寻了块石头,然后躺在上面对着天空发呆,不由得移动起脚步。
“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好,我不喜欢麻烦。”
海朗脚步一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英雄,误会误会,我只是尿急,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没别的意思,真的。”
跟随海朗的将领忍不住翻白眼,人家也没说你有其他意思,这么一解释,岂不是把心思都摆出来了。
真搞不懂,国王陛下为什么就这么重用海朗,真是蠢得够可以的。
“我家叶儿既然留我看着这里,那我就不会让这里有任何问题出现,懂吗?”懂,哪能不懂啊。
那小丫头分明就是不放心他们,留个高手看住他们呢。
可是机会难得,他实在不想放过。
海朗盯着龙傲君看,他在想,说服龙傲君同意让斑铎帮助他们有几层成功的可能性。
“回去吧,那群丫头都随叶儿去森林采药了,这里都是男性,想要方便,随时可以。”
龙傲君继续看着天空发呆,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凤族时与凤倾城的见面,不由得嘴角勾起。
前世温柔动人的凤倾叶,重活一世却变得英姿不凡,与他对峙时的霸气模样,还真是美艳动人呢。
叶子实力足以秒杀沧澜大陆的任何一个人,身边又有能替她去死的腾严灏,还有能控制丧尸的斑铎,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他留下来其实作用不大,还是去追凤倾城,告诉她真相,然后夫妻相认互诉衷肠,一解相思之苦。
想到这里,龙傲君从石头上一跃而起,他有些等不及要走了。
想到自己要是没个交代一走了之,叶子跟他生气,龙傲君就按耐住躁动的心情。
随即粲然一笑,他也算是活了几千岁的人了,如今却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这感觉却让他连血液都在雀跃,好像还有些乐在其中呢。
龙傲君突然跳起来,然后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其他怪表情,把海朗吓得直哆嗦。
他还没行动呢,难道这人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谁知道龙傲君只是来回的原地打转,看来是他误会人家了。
只是,高手都是这么神情不定的吗?
哎呀妈,真是着摸不透,好吓人,他还是不要想东想西了吧,保命更要紧。
在说凤倾城这里,她本人作为曾经的凤族凤主,既年轻,实力还强,比凤如梦这个早就退位的老凤主得人心多了。
凤如梦突然夺权,凤倾城被逼远走他乡,凤族众人或多或少心里替凤倾城不值。
作为母亲,年龄大了就该退位让贤,愿意的,帮衬着一点,不愿意就自个儿好好的安享晚年。
而不是跑来与自己的孩子争权夺位,凤倾城孝顺,自动放弃凤位,将凤主的位置拱手相让,选择独自离去。
他们的凤主可从未踏出过凤族半步,一想到她独自一人漂泊在外,凤族众人就心疼不已。
要知道凤倾城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凤如梦这个当母亲的不在她,他们在乎,他们心疼。
不少凤族的老人偷偷派人出去寻找凤倾城,可茫茫人海,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眼看着凤如梦对凤倾城的离去不闻不问,族人们寒透了心。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这么漠视,他们还能指望她将凤族发扬光大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没看到老凤主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嘛,整天除了去禁地找大长老,就是把自己关在涅槃池不出来。
他们倒是希望凤如梦选择涅槃重生,忘了一切重新开始,可她老人家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她想要吞并龙族,一统苍穹大陆的想法,依然没有放弃呢。
凤族众人苦口婆心的劝凤如梦放弃那样的想法,要知道失去凤倾城的凤族,可没有那个能力拿下龙族。
人家龙族除了一位实力强悍到不知修为多高的老祖以外,龙族族长以及龙傲君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反观凤族,大长老被囚,凤倾城远走他乡,二长老不知什么原因选择了涅槃重生,现在还是一颗蛋呢,根本靠不住。
唯一能够一战的,只有凤如梦一人,问题是,她可没有一打三的本事。
可凤如梦似乎很有信心,交代族人们道:“放心,我已经有了应对的良策,你们只管听命行事就可。”
凤族众人大眼瞪小眼,有啥良策你倒是说啊,你这样我们可放心不了。
凤如梦对凤族众人的表现视而不见,转而交代道:“派人出去寻找倾城,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找凤倾城啊,凤族众人眼睛一亮,老凤主是终于想通了,要把凤主找回来主持大局了吗!
可惜他们想错了,凤如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冷哼:养了那么大,也是时候做点贡献了。
她已经与苍稷山的儒风达成共识,两族结盟,共同对付龙族,到时候得到的好处三七分。
他们凤族七,苍稷山三。
而结盟的纽带,就是将凤倾城嫁给苍稷山那位新回归的圣子。
听说苍稷山那位新回归的圣子,不但长相风度翩翩,实力更是与儒风不相上下。
虽然传言未必属实,但是依她的判断,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否则儒风也不敢放任别人这么传。
凤族众人不是说她冷漠,对凤倾城绝情嘛,她这回替凤倾城寻了个良配,这些族人总该闭嘴了吧。
“禀报老凤主,凤主回来了!”
毫不知情的凤倾城,就在这么个档口,为了寻找真相,自动送上门来了。
“老凤主,你听到了吗?凤主回来了!”
凤如梦咬牙,她听到了,她还没有老到耳聋的地步………
该死的,这群家伙又忘了她的警告,都说了不许叫她老凤主了。
她容颜依旧,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到底哪里老了?
“倾城那丫头真的回来了,快带我去看看,出去这么久,肯定瘦了。”
三长老压根就没去看凤如梦那张的阴沉的脸,急吼吼的就朝门外冲,连招呼也不与凤如梦打一声,气得凤如梦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传令厨房那边,让他们做凤主最爱的食物,那孩子肯定遭了不少罪,这回回来,可得好好给她补补。”
四长老同样看也不看凤如梦,脚步不停,边走边叮嘱身边的人,眼里都是对凤倾城的怜惜之色。
“谁说不是呢,天可怜见的,她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出去过,外面的日子哪有凤族待着舒坦。”
五长老倒是回头看了看凤如梦,见她明明听到凤倾城回来了还依然好好的坐着,忍不住冷哼。
心里想着:果然是个冷心冷情的,难怪留不住凤尧的心。
“快别说了,赶紧去看看她吧。”
(六长老一把将五长老拽走,他们犯不着与凤如梦这个冷血的人计较,还是先去看看倾城那孩子吧。
“走走走………”
火急火燎的一群人,瞬间全部消失在大殿内,徒留凤如梦气得浑身发抖。
“本凤主才是凤族真正的掌权人,一群吃里扒外的,居然对一个外人这么上心,其实我也。”
可惜,凤倾城不是她生的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别人压根不知道。
所以,别人把她对凤倾城的冷漠看作了绝情。
实则呢,只有凤如梦心里清楚,凤倾城不过是凤尧与别人生的孩子,她能将她救活,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凤如梦有苦说不出,不经苦笑着想: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即眼神一变,冷声道:“回来了好,正好与儒风把日子定了,然后将人送过去。”
想到凤倾城可能会拒绝,凤如梦眼神一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声道:“作为母亲,女儿回来了,是该去迎迎。”
再次回到凤族,凤倾城感慨万千,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一直将凤族当作生养自己的地方,直到看到那些画面,她才知道,这里的一切全都不属于她,也难怪母亲………
现在再叫母亲,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她也终于能理解凤如梦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了。
养着自己伴侣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没有暗搓搓的折磨一翻已经很不错了,能和颜悦色待她才怪。
面对族人们热情的笑脸,凤倾城却有些受之有愧,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做凤族的凤主。
“凤主,这次回来可不能在走了,凤族离不开你啊。”
“外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吧,你看你,都瘦了。”
“也黑了不少,糟了不少罪吧,下次可不能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倾城丫头,你走的这些日子,我们大家可担心坏了,可不能在这么任性了,晓得了没!”
“这能怪她嘛?倾城丫头受了那么大委屈,又没法发出来,换我也走。”
指责凤如梦的话长老们不好明说,可凤倾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见她受委屈,他们看着心疼。
“各位长老,多谢你们的关心,倾城很好,我只是从未出过凤族,想要出去见见世面而已。”
什么没事啊,被自己的母亲夺权,换谁都得难受死,凤倾城越是这么说,众人就心疼她。
还去见世面,在苍穹大陆,除了龙族以外,凤族就是最大的世面。
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留在凤族,凤倾城就是凤族高高在上的凤主。
需要了解什么,只需打声招呼,自有人将知晓的一切呈上来,不比她出去受罪强。
嘴巴上说着没事,心里肯定非常难过。
他们的凤主就是太善良了,事事替别人着想,宁愿自己难受,也不忍心与自己的母亲对着干。
长老们一边心疼凤倾城,一边想着该怎么劝凤如梦颐养天年,让凤族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高台上,凤如梦只身一人看着
尤其是凤倾城那张与凤尧一模一样的笑脸,让她心里似有一团无名火乱窜,恨不能毁了。
凤如梦不经在想,她当初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疯,居然不顾一切的救活凤倾城。
凤倾城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凤尧当初是如何背叛她的。
她当初最该做的,是如何让凤倾城魂飞魄散,连投胎做人的机会都没有,而不是拼尽一切救她。
现在好了,亲手养大的崽,成了自己最大的威胁,凤如梦再一次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而且,还是砸得特别狠的那种。
“母亲!”
就在凤如梦魂飞天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时候,一声“母亲”成功的将她拉回现实。
所有的不干化为悸动,上千年的相处,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岂能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凤如梦压下内心的感想,淡然道:“回来了,就随我去一趟涅槃池吧。”
凤倾城心里一个咯噔,涅槃池正是她此次回来的目标,难道母亲要与她摊牌了吗?
深吸一口气,凤倾城抬脚跟上,不管是与不是,涅槃池她都非去不可。
她需要知晓事实的真相。
“老凤主,凤主才回来,肯定疲乏了,不如让她先去休息,有什么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对,我让厨房准备了饭菜,凤主赶回来肯定也饿了,让她先吃饭行吗?”
众长老很明显就是在保护凤倾城,看凤如梦那个态度,就知道她并没有因为凤倾城在外受了罪而有任何的心疼。
她不心疼凤倾城,他们心疼,于是纷纷挡在凤倾城面前,态度坚决的与凤如梦对峙起来。
心里想着: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让凤如梦再折腾走了。
“呵呵………”
凤如梦笑了,可她的笑容却让人有些头皮发麻,这分明就是气到极致发出的声音。
众长老有些畏惧的退后一步,随即想到身后的凤倾城,又硬着头皮看向凤如梦。
意思很明显:凤倾城我们护定了,老凤主你如果想如何的话,那就连我们一起吧。
凤如梦气得胸口起伏,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去理智大开杀戒。
“那就给她一天时间,等她休息够了,让她到涅槃池来寻我。”
说完,凤如梦看也不看凤倾城与凤族众人,直接甩袖离开。
“唉,各位长老,你们其实不必为了我这样的。”
她选择回来,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长老们的相护,却让凤倾城感到非常的内疚。
假若他们知晓自己的身份………
“说什么傻话,倾城丫头,你小时候可是与我最亲的,怎么现在长大了,反而变得这么生疏起来了。”
“出去一趟,还与我们客气起来了,倾城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可不是,虽然你是凤族的凤主,可你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长大的。在我们心里,你与我们的孩子无异,我们护着你那是应该的。”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面对凤族众人的真心相待,凤倾城只觉得满心温暖。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假若有一天真相曝光,族人们是否还能这样推心置腹的对她?
凤倾城是真的将长老们当作亲人看待的,她担心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她会不会成为他们唾弃厌恶的人。
“倾城丫头,想什么呢?”
“我发觉这丫头出去一趟,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发呆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整个人沉默了不少,都不似从前那般豁达开朗了。”
“倾城丫头,你给我们说说,是不是出去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众人不由得停下脚步,外面的世界复杂难懂,尤其是感情,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的凤主从未出过凤族,实力虽然强悍,心思却极为单纯,此次出去,会不会遇到了那让她心动的人?
凤族自从出过凤尧当年的事,就明令禁止族人与外人通婚,凤倾城作为凤族凤主,更加不能触犯。
她回来后忧心忡忡,会不会有一半是为这事烦心?
至于另一半,那肯定是忧心该怎么面对凤如梦了,这个他们可以护她。
可如果是他们猜测的那样,这事就难办了,凤族人骨子里的高傲,让长老们也跟着抵触外族人与凤族人在一起。
在他们看来,高贵的凤族血统,如果与外族结合,只会降低后代的资质。
最好的结果就是,凤族人与凤族人结合,这样,才能生出拥有纯正血统的凤族后代。
而长老们不知道的是,定下此规矩,并且比任何人都要痛恨凤族人与外族通婚的凤如梦,已经暗搓搓的决定,要将凤倾城嫁出去了。
凤倾城没法回答长老们的问话,她确实遇到事了,可这事长老们帮不了她。
所以只是说些好话,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她还要好好的想想,明日该如何面对凤如梦。
这个女人虽然没有生她,却救了她,还将她养育成人,凤如梦对她有养育之恩啊。
如此恩情,与生养她无异,她无法与她为敌,能做的就是尽量退让。
“凤主好!”
“凤主早啊!”
“凤族………”
清晨,凤倾城走在前往涅槃池的路上,族人们看到她,热情的打着招呼。
凤倾城微笑回应,然而心里却惆怅万千,涅槃池是她寻找真相的地方,也是她与母亲即将摊牌的地方。
脚下的步子千斤重,每迈出一步都让凤倾城的心沉重不已,她想放弃,却又做不到。
脑海里是凤如梦与叶子的脸来回闪现,还有她看到的画面里,龙傲君撕心裂肺的唤唤………
凤倾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再不迟疑,大步朝前走去。
涅槃池,凤如梦也陷入了回忆里。
“娘,我好累,可不可以停下来?”
“不可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是凤族未来的继承人,实力必须强大到足以服众。
继续练,娘不喊停,你就不能停下来,听到没有?”
“哦!”
从小打到,她对凤倾城都很严厉,因为不是亲生的原因,对凤倾城总是喜欢不起来。
偶尔心软时,一想起凤尧以及那个该死的人类女人,瞬间便变得心硬如石。
所以,面对凤倾城可怜巴巴,喊苦喊累的样子,她总能做到视而不见。
“娘,抱抱!”
“娘累了,你自己走吧。”
凤倾城小的时候,其实很粘人,她总是喜欢张开双手,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让她抱。
凤如梦每每想伸手时,脑海里总会闪过那位人类女人也这么向凤尧邀宠的画面。
所以,她从来不给凤倾城撒娇的机会,更不会让她粘在自己身。
慢慢的,凤倾城变得与她不亲,每每与她说话,就跟底下人向她汇报事情一样。
凤如梦觉得这样也好,她才不至于总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可心里却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莫名的失落。
尤其是看到凤倾城与长老们亲昵的样子,她居然会有些羡慕。
她其实,还是渴望有一个孩子的………
“倾城丫头,别怕,我们在外面等你。”
“有什么事你就大喊一声,哪怕是………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
“去吧,老凤主还在等着你,她是你母亲,应该不会为难你的,不行………还有我们呢。”
凤如梦听得咬牙切齿,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内疚瞬间荡然无存。
凤倾城的娘抢了她的男人,她拼尽一切救回来的孩子,如今却来跟她争权,这让她怎么对凤倾城喜欢得起来。
“来了就进来,在外面磨蹭什么!”
不是亲生的始终不是,她必须硬起心肠,为了凤族的未来,只能牺牲凤倾城了。
凤倾城对着长老们行了一礼,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涅槃池。
这里是凤主专用的地方,可她却从未踏进一步,只因凤如梦说她不需要。
涅槃池是让凤族人涅槃重生的,她确实不需要,所以当初也没多想。
一步踏入涅槃池,凤倾城瞬间感觉到血液的沸腾,以及体内灵力的窜动。
原来,涅槃池还是个修炼佳地………
凤如梦看着凤倾城的反应,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得不说,凤倾城是她见过最聪慧的孩子。
天赋好,学东西快,若她能进入涅槃池修炼,修为肯定不止目前这样。
可这里藏有她不想让凤倾城知晓的秘密,所以禁制凤倾城踏入半步。
如今,只怕也守不住了。
眼神一利,凤如梦突然向凤倾城发起攻击。
“母亲!”
凤倾城大惊失色,她觉得凤如梦就算再怎么不待见她,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所以对凤如梦丝毫不设防。
当凤如梦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时,凤倾城想要避让已经来不及………
不,不是来不及,而是她根本就没法动弹。
怎么回事?
凤倾城急忙调动体内灵力,却发现平时很容易的事情,今天变得特别的难。
“母亲,你真的下的了手吗?”
凤倾城满心苦涩,她知道自己着了凤如梦的道,可她还是不相信凤如梦会伤她。
(凤如梦眼神微闪,随即心一横冷然道:“下什么手?为娘的替你寻了门好亲事,你也不小了,等为娘挑好良辰吉日,你就嫁过去吧。”
“母亲!”
凤倾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惊的看着凤如梦,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她出嫁?
“母唔唔唔………”
刚想开口拒绝,就看到凤如梦对着她一指,瞬间,凤倾城就失了声。
她叫了凤如梦千年的母亲,也一直对她恭恭敬敬的,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她真的不愿相信凤如梦会那么对她。
可事实摆在眼前,凤倾城还是接受不了,内心里充满了惶恐与无助。
“唔!”
“唔!”
远在天边的龙傲君与叶子同时捂住胸口,这一瞬间的窒息,让他们看向彼此。
“乖女儿,你娘亲可能遇上麻烦了,我得去找她。”
“老爹,我跟你去找娘。”
“不,有爹在,你娘不会有事,你继续留下来救人。”
“不要,你们才是我的亲人,我要确保你们平安无事,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乖女儿,沧澜大陆的这场灾难是你积攒功德的好机会,听话,留下来救人。”
“功德以后可以再攒,爹娘却只有一个,老爹,孰轻孰重我比你清楚。”
叶子寸步不让,救一群不相干的人哪有救自己母亲重要,让她做选择,她永远选择至亲这边。
“我的媳妇我自己去救,你给我乖乖留下………”
龙傲君看到叶子面色一白,瞬间放软了语气:“小叶儿,老爹求你了,前世没能保护好你娘亲,直到现在我都没法原谅自己。
好不容易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千年前的悲剧重演。
这一次,我定护你们母女周全,若做不到,我龙傲君也没有存在于这世间的必要。
所以,叶儿你就让我自己去吧,你娘亲已经忘了我,你总得给我表现的机会,不然我怎么与你娘亲团圆?
这样,爹向你保证,一定将你娘亲完好如初的带到你面前来,成不?”
龙傲君也不是个好脾气的,面对叶子,他才会表现得特别温和,看他刚出龙族禁地就把龙族弄得人仰马翻就知道了。
见叶子说不通,瞬间暴脾气就上来了,他其实想说的是:老子的媳妇老子自己会救,不需要你相帮。
考虑到他救回媳妇可能丢了孩子,这才将怒火努力压制住,并好言好语的对叶子说道。
“你去救你的女人,我的女人由我来守护。”
腾严灏将叶子揽入怀里,龙傲君不想让以前的悲剧重演,他更加不想。
龙傲君还是更加在意自己的媳妇,所以才会用那种语气对叶子说话。
当然,换作他自己,也是媳妇第一,孩子靠边站。
所以,他理解龙傲君。
龙傲君看着叶子,他不在乎腾严灏的想法,女婿嘛,没了可以再换。
可女儿他却只有一个,与媳妇比起来同样重要,他现在想知道叶子会不会继续坚持。
如果会,那就带上她,诚如叶子所说,她还年轻,功德以后再攒就是。
“你去吧,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保护好娘亲,带她回来见我。
毕竟,我还未叫过她娘呢。”
这世上还有谁像她这般,出生时就没了母亲,好不容易母亲来到身边,她却不知道,口口声声以“姨母”称呼。
等到知晓真相,母亲又再一次离开,呵呵………她的母女缘似乎特别的浅薄呢。
“会的,这一次,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
龙傲君坚定的说道,千年前他顾虑太多,所以让自己落了个妻亡子散的下场。
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说什么也不会让妻儿在出任何意外。
“嗯,任何人都不可以。”
父女俩互相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无人能撼动,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懂得失而复得有多么珍贵。
所以,谁来阻挡就是他们的敌人。
“啊严,还好有你在。”
身边的亲人总是来去匆匆,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腾严灏一个人,因为有他在,她才不至于那么孤单。
“嗯,我一直都在。”
两辈子都发誓要守护的女人,又怎么忍心看她伤心难过呢。
如果可以,腾严灏只想带着叶子去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必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了。
“叶巫,族长,那些被治好的丧尸好像有些不听话,要不要收拾收拾?”
狼霸满脸怒容,他们叶巫亲自带人去采药,然后鹰芝又费劲巴拉的炼制出来,好不容易救好几个,居然嚷嚷着要打要杀的,一群不知所谓的混账东西。
“啊严,你去处理吧,我想休息会儿。”
有些人就是欠教训,她现在没心情理,就让啊严去教教他们做人好了。
“嗯,交给我。”
腾严灏将叶子交给鹰蓉后,朝着斑铎他们的方向淡淡望去,嘴角勾起的弧度,吓得狼霸一个哆嗦。
心道:那群家伙要倒霉了。
果然,没多久那边就传开了一阵鬼哭狼嚎声。
“活该,高等级大陆的又如何,还不是要我们来救,居然瞧不起我们,呸,什么玩意儿!”
“也就咱们愿意相救,也不看看自己跟的是什么人,他们口中那位国王,拿他们当人看了吗?”
“可不,不救人就算了,还把他们赶出来祸害对手,这是打算废物利用呢,够狠的。”
“干脆让鹰芝也别炼药了,不是还有好些人嘛,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那不行,君大人说了,这是叶巫积攒功德的好机会,咱们可不能因为那些人,坏了叶巫的好事。”
救人于叶子有好处,他们还真不能停下,在说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懂得感恩。
斑铎与斑虎父子就不一样,还有他们救下的好些个部落的人,都是感恩戴德的。
哪怕就是亡灵,也为叶巫带来了不少好处,所以,遇上了该救还得救。
“都吵吵什么,去,把这盆药给那群人送去,就说我说的,他们体内污浊太盛,给他们清一清。”众人一看鹰芝这表情,立马齐刷刷的看向她手里端着的盆,心里同时冒出这盆药有问题的想法。
“鹰芝,赶紧告诉我,这个他们吃了会有啥反应?”
鹰芭看过鹰芝很多折磨人的药,各种反应都有,不知道这次她会弄什么教训那些人。
“是不是浑身痒的难受?”
鹰雪第一个想起来,她曾经不知死活的招惹鹰芝,然后被她下了痒痒粉。
整整的痒了她三天,恨不得把自己皮肤挠破,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还是身上长红疙瘩,看起来恶心巴拉的?”
这是鹰蓉最恐惧的药,当初就是嘲笑鹰芝脸上长了个疙瘩,结果鹰芝弄了她满脸。
那段时间,她连出门都不敢,一想到自己那张满是疙瘩的脸,就恶心的不行。
“我觉得应该是头顶冒烟,头发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因为她上次不小心惹了鹰芝,鹰芝就是给她下了与盆里颜色一模一样的药。
光是想想当时的感受,鹰莎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鹰芝淡淡的撇了小姐妹们一眼,这才略带邪气的说道:“亲疏有别,他们的待遇,你们可享受不到。”
“咦………”
众人集体一抖,就冲鹰芝这表情,他们已经能够想象那些人接着来会如何了。
有好戏看咯!
邱浙有些后悔自己曾经的傲慢无礼,他不该在听说他们来自低等级大陆时出言不逊。
看着对面这群微笑着给他们送药的小巫娘,邱浙只觉得愧疚难当。
“吃吧吃吧,我们虽然实力浅薄,但我们药巫却是位了不得的神医。”
鹰雪笑眯眯的说道,心里补充着:尤其是惩治人的药,效果超级好,吃了让人生不如死,可得劲了。
“我们药巫说了,药就是得趁热吃效果才更好,你们也别耽搁了,赶紧吃了吧。”
鹰莎催促,她太好奇这药有什么功效了,就想让这些人赶紧吃了好让她看看效果。
“这些药采摘不易,不管怎么说也请别浪费了,身体是自己的,早点好起来,你们也安心不是。”
鹰娇一本正经的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最好是一滴不剩的全吃了,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药效。
邱浙总感觉小巫娘们怪怪的,可怪在哪里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能招呼人上来接过药,然后拿下去分了。
“各位,还有什么事吗?”
邱浙一回头,就对上众巫娘齐刷刷的眼神,心里一抖,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啊,没事。”
“能有什么事啊,啥事也没有。”
“你忙你的,我们就看看。”
“对,赶紧把药吃了吧,一会儿我们药巫问起来,我们也好回她。”
“你不必管我们,等看着你们把药吃下,我们就回去了。”
直觉告诉邱浙,这群小巫娘有猫腻,可人家什么也没做,好好的站在那里,他也找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在众巫娘殷切的眼神下一口干掉手下递过来的药。
“我们已经喝了。”
邱浙将碗口朝下,示意鹰雪她们,已经喝完一滴不剩,你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然后就看到众巫娘紧紧盯住他的脸,哪怕邱浙一个大男人,也被这样热切的眼神看得窘迫不已。
“你们………到底在闹哪样!?”
邱浙有些生气,感觉被戏耍了。
“没反应?不可能啊。”
“鹰芝的药应该不至于如此啊。”
“那他怎么好好的站在那里?”
“难道是我们误会了,鹰芝给他们的,真的就是治病的药?”
“你觉得可能吗?”
鹰雪她们没理邱浙,自顾自的讨论起来,有些奇怪鹰芝的药为什么没有反应。
邱浙气愤,刚才那点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来自低等级大陆来的人就是那么没礼貌。
随即身体一顿,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腹腔内涌上来,自己的五脏六腑犹如被沸水烫煮一般灼痛。
“啊………”
还不止如此,伴随着灼痛的,还有浑身突起的奇痒,以及骨髓内如蚂蚁啃食般的难受感………
不,远远不止如此,邱浙已经倒在地上翻滚起来,身上各种疼痛与感受让他痛不欲生,只恨不得立刻结束了自己。
“卧槽,后劲这么大的吗!?”
“听说这位邱浙将军已经是一位九级勇士了,没想到也承受不住鹰芝的药,好恐怖啊。”
“我以后再也不敢惹鹰芝了。”
这话直接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亲眼目睹了鹰芝研制的药有多么的厉害,众人直接将她列为最不能得罪的人。
而那些同样服了药的人,个个痛得哀嚎求饶,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不该因为别人来自低等级大陆就轻视他们。
鹰芝嘴角带笑,对此也只给出了两个字“活该”。
“鹰芝姑娘,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斑铎实在看不下去过来求情,那群人好不容易才救回来,在这么痛下去,他担心他们会忍不了自我了结。
“谁说我要他们命了?”
“那你………”
为何给他们下药?斑铎有些问不出口,鹰芝是他们父子的救命恩人,对她,斑铎还是很敬重的。
“只是给他们清清身体的于毒而已,还高等级大陆的人呢,嗤,居然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住,不过如此。”
斑铎无奈,现世报来了,邱浙他们看不起来自兽世大陆的鹰芝等人,结果现在被狠狠地修理了。
偏偏还得仰仗人家救命,只能忍着,这就是邱浙他们高傲自大付出的代价。
不过这代价挺大的,那惨叫声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可真是够惨烈的。
“鹰芝姑娘既然说他们没事,那我就先退下了。”
小妮子瑕疵必报,他还是赶紧离开的好,万一一个不好得罪了她,给他也来那么一下就不好了。
看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斑铎,鹰芝好气又好笑的摇头:“我有那么恐怖吗?”
腾严灏刚好从外面经过,听到鹰芝的话,忍不住嘴角抽搐。
那些人的样子,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堂堂勇士都被折腾得哭爹喊娘的,鹰芝当属最恐怖者。
(,兽世凶萌小巫娘
嗯,还是他家叶儿乖巧可爱。
邱浙等人原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被折腾一顿后,不但身体好了,连实力跟着增长了一二级。
当看到鹰芝本人时,邱浙等人简直难以相信,把他们折腾的如此惨的药巫,居然是位如此年轻漂亮的小巫娘。
若是之前,他们肯定不相信鹰芝就是救了他们的人,但现在不敢了。
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他们再也不想再承受一次,对于鹰芝,他们是打心眼里害怕啊。
所以,当斑铎问邱浙他们,可愿意加入兽世大陆,成为腾蛇部落的一员时,原本之前还非常抗拒的一众将士,看了看斑铎身后静静站着的鹰芝时,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了。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全无好处的,成为自己人后,鹰芝直接承诺,会尽快研制出让他们身体缺失部分长出来的药。
有了叶子提供的圣莲,这对于鹰芝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毕竟圣莲原本就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唯一的缺点就是,服用圣莲以后,勇士们的实力再难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鹰芝不由得看向腾严灏,他是唯一一个服用圣莲以后不受限制的。
对此,鹰芝也很不理解,只能归功于,她家主人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由于感染的将士众多,叶子他们只能继续留下来救人。
同时,永安城的傅年闫也收到了这边的消息。
“紫欣她们当真就在那里!”
“回王,千真万确,她们现在与海朗在一起,很有可能已经投靠了帝都那边。”
傅年闫却不管紫欣她们有没有投靠巴亚途,只兴奋的站了起来,嘴里说道:
“总算是找到你们了,这回,本王定将你们抓回来好好惩治,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傅年闫阴笑,胆敢背叛他,就等着接受他的报复吧。
“王………您下令将感染的将士赶出去,目前咱们剩下的人真的不多了。
海朗带来的人,加上那些被他们治好的人,还有紫欣圣巫她们助阵,咱们胜算不是很大。
您看这样,咱们先招揽人马,将队伍壮大,然后再去与帝都那边一决高下如何?”
人手不足,就这么与海朗他们对上不是很明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底下人认为,目前他们最好是按兵不动,先想办法壮大队伍,之后想如何再说。
“本国………本王乃是神巫级别,在沧澜,就无人是本王对手。
他们是人多,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再多的人也不过是给本王送人头罢了。
就算紫欣她们选择背叛本王,可她们才圣巫级别,本王一只手就能捏死她们。
都给本王睁大眼睛看好了,看本王是如何惩治叛徒的,也好给那些心志不坚者醒醒神,背叛本王的下场只有一种,那就是――死。”
底下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内心里更是把傅年闫问候了个遍。
也就傅年闫好意思责怪人家背叛他,也不想想,是谁没有人性将人逼上绝路的。
就拿那些感染的将士来说,你都不管人家死活,好不容易被人救活,不留下难道还要回来听你差遣不成。
只要是还有点脑子的,都会趁此机会与傅年闫划清界限,跟着这种人,生命都没保障啊。
众人后悔不已,可他们只能闷在心里,这要是让傅年闫看出一点端疑,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
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也许某一天有逃离傅年闫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所以,傅年闫爱干嘛就干嘛吧。
他们真没有必要冒死惹怒他,因为不值得。
傅年闫一看没有人反驳,大手一挥,带着人就朝叶子他们的方向杀去。
“禀报叶巫,我们之前在空中巡逻,发现远处来了大队人马,朝着咱们的方向来了。”
这次出门,叶子他们带了几名崖鹰族的勇士,他们主要负责巡逻和放哨。
一路上为叶子他们省了不少麻烦,这次,他们一发现情况,就立马返回禀报叶子。
“呖………”
“不好,崖柏出事了!”
叶子与腾严灏同时起身,面色严肃的同时跃上两名崖鹰勇士的背上。
两名崖鹰勇士也不多言,他们的同伴出事,必须尽快赶过去救援。
“其余人戒备,我们先去救人。”
空中传来叶子的声音,所有人立马严阵以待,来人打伤了他们的人,一看就来者不善,uu看书只希望叶巫与族长能将出事的崖鹰勇士平安带回来。
“呖………”
老远叶子就看到有人在追杀巡逻的崖鹰勇士,而且看情形,那名崖鹰勇士伤得不轻,他连飞翔都有些不稳了。
来不及多想,叶子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朝那名崖鹰勇士疾驰而去,就在他脱力从空中坠落时,成功的将其接住。
“叶巫。”
崖柏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最后关头叶子却及时赶到救了他,真的好险。
“别说话,将这药服下。”
叶子看到崖柏浑身的伤,眼神一利,快速的拿出药塞进他嘴里,带着人就往回飞。
“站住!”
追兵赶到,见自己好不容易劫杀到的人要被带走,怒喝道,同时,朝着叶子后背就是一掌拍来。
察觉到危险,叶子带着崖柏快速避开,等确定安全以后,这才护着崖柏稳住身形停了下来。
“哟,救人的还是位美人儿,我这运气也太好了。”
焦权看清叶子的脸眼神就是一亮,想到傅年闫就在后面,如果他将这名美人儿献上,肯定会得到封赏,立马淫笑着紧盯叶子不放。
这美人儿可真是生得好看,比紫欣圣巫她们都要美上几分,而且生了一头罕见的金色卷发。
年龄看起来也不大,还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呢,相信傅年闫看到了,肯定会喜欢的。
随即眼神一紧,立马撑起结界护在身前,随即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哪怕有结界挡着,也让其连连后退好几步。
随即就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满含杀气的从远处飞驰而来,并且再一次朝他发出一掌。焦权全力一挡,手臂震得发麻,但总算是将对方的攻击挡住了。
“勇士,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攻击我?”
焦权其实已经猜测到了这人八成与那金发美人儿是一伙的,但他想通过交谈把傅年闫的身份摆出来。
永昌王可是敢与帝都那边对抗的人,他当国师那会儿,在沧澜的影响力更是不小。
相信只要报出身份,这些人也不敢与他对着干,说不定还会主动献上美人儿投诚呢。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话落,腾严灏再次杀向焦权,胆敢用那样的眼神看叶子,今日他定挖其双眼。
“放肆,本将军乃是永昌王坐下大将,你敢冒犯本将军,这沧澜你是不想待了吗?”
焦权被击得连连后退,口中再次叫嚣着傅年闫的名号,可惜腾严灏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不但如此,他的攻势越加凶猛起来。
叶子微微摇头,他家啊严醋劲上来,谁也拦不住,这人敢打她主意,就等着承受啊严的怒火吧。
只是没有想到,打伤崖柏的,居然是傅年闫的人,也就是说,朝他们而来的是傅年闫的军队了。
也不知道傅年闫有没有在其中?
听了他的种种事迹,她对这位变态国师可是好奇的紧。
紫欣她们谈其色变,可见当初没少受折磨,如今她们是自己人了,她们的仇自然要帮着报。
加上傅年闫的人打伤了崖柏,这算是新仇加旧恨,看来很快就能做一个了断了。
“叶巫。”
刚好这个时候,载着他们飞过来的两名崖鹰勇士也赶了过来。
“带他回去找鹰芝。”
“是,叶巫。”
兽世大陆的人对叶子是绝对信服,他们坚信,这世上就没有叶子解决不了的事。
因此接到叶子的吩咐,毫不犹豫的带着崖柏转身离去。
这边,焦权被腾严灏的穷追猛打弄得手忙脚乱。
其实焦权的实力远远高于腾严灏,因为实战经验不如腾严灏,加上腾严灏气势汹汹的,直接让焦权生了退意。
不经意间看到站在一边观战的叶子,心里顿时一亮,这美人儿实力应该不怎么样,抓住她当人质,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同时,还能将人带回去交给傅年闫,这样一来,傅年闫应该不会追究他办事不力的罪名。
想到这里,焦权边打边退,当他的方位变成背对着叶子时,借着腾严灏拍出的一掌飞速后退,并且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叶子。
这么明显的动作,叶子与腾严灏立马就看出了他的动机。
腾严灏眼含讥讽之色,想拿下叶子胁迫他,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现在的叶子,连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一个连他都打不过的怂货。
唉,媳妇修炼太过妖孽也很让他苦恼啊!
腾严灏直接罢手,干脆站在原地悲伤春秋起来。
焦权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看了一下,心里顿时一大串疑问。
咋回事儿?
怎么不追他了?
还是说知道救援不及,放弃了?
然后他人已经到了美人儿跟前,此时在想其他已是多余,心一横想道:将人抓了直接带走,其他的先不管了。
于是右手化为鹰爪,直直的朝叶子的脖子抓去,他想先控制住人,然后带走不费劲的。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知为何,焦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爬起。
联想到身后黑衣男子突然不追自己,一种猜测冒出心头,只怕那男子不是不追自己,而是铸锭他伤不了那美人儿。
可是那美人儿那么年轻,而且他看得真真的,她分明一点巫力都没有。
好吧,能够凌空而站,她绝对是有修为的,可就算她会隐藏修为,她的修为也不可能太高才是。
焦权想了很多,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手已经到了叶子跟前,再要收手已不可能,焦权决定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个美人儿。
下一瞬,手腕上一热,向前探出的手再难更进一步,焦权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抬头看去,只见那美人儿轻启红唇道:“想抓我啊?你还不够格!”
紧接着那美人儿小脸一冷,握着他手腕的娇嫩玉手一个用力,只听“咔擦”一声,焦权只觉手腕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啊”的大叫出口。
冷汗瞬间布满额头,看向美人儿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能够瞬间捏断别人手腕的美人儿,根本就不是善茬。
更何况,修为到他这种高度,全身筋骨几乎已经到了铜墙铁壁程度。
这美人儿捏断他的手就跟玩儿似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的修为绝对已经高过了自己。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
值得一说的是,修为的提高,加上龙傲君与凤倾城的提点,叶子已经能够将头顶的龙角隐藏了。
所以,焦权才敢对她不敬。
这也是叶子想要的,到了沧澜大陆以后,知晓龙族存在的人大有人在,她这副尊容还真的很难好好的在沧澜行事。
万幸,她终于能够将龙角隐藏起来。
“敢伤我族人,我看另外一只手也别要了!”
啥?
焦权大惊失色,他已经断了一只手腕,若是连另一只手也断了,那他还怎么混?
“住………住手,我是永昌王的坐下大将,你不能这样对我!”
焦权再一次把傅年闫搬了出来。
“呵呵………永昌王是谁,姑奶奶没听说过。
倒是你,无缘无故将我的族人打伤,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焦权一愣,没听说过永昌王,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
国师大人反了自立为王的事,在沧澜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姑娘饶命,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的人窥探我们行踪,被我们王发现,是他下令让我上来追杀人的,不关我的事啊。”
有本事找傅年闫去,他可是神巫级别的高手,在沧澜打遍天下无敌手。
贱人,敢捏断我的手腕,就让你去与傅年闫一斗,等你落到他手里,定叫你生不如死。
乐文
,叶子再次冷笑:“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找他算账的。
但是,人是你打伤的,你也休想逃脱。”
“咔擦!”
“啊………”
再次抓起焦权的手,叶子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捏,焦权惨叫连连。
“何人胆敢伤我们的人!”
一声怒吼响起,几道身影从下方爆射而来,腾严灏身形一闪来到叶子身边,二人同时看向那几道身影。
焦权被叶子普通破布娃娃一般推开,在他身体朝下落去时,被赶来的几人接住。
“焦权,你还好吗?”
接住焦权的人担忧的问道。
“我的手让那贱人捏断了!”
救兵赶来,焦权自觉有了靠山,恨恨的瞪着叶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啧啧啧,真是没用,几只那么弱的崖鹰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王若是看到了,你猜他还会重用你吗?”
一道声音响起,焦权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自己的死对头,可恨他现在有伤在身,不然非与他斗一场不可。
“李岩,少说几句。”
有人出面打圆场,他们几人一起出动,若无法将事情摆平,只会迎来傅年闫的怒火。
“哼,某些人无能,我可不想受连累,就是他们把你………好漂亮的美人儿,王若是见到,肯定很喜欢。”
李岩一看见叶子,瞬间变换了脸色,只觉得自己太幸运,一出动就遇到这样的美人儿。
这要是她将人带回去交给傅年闫,荣华富贵,岂不是唾手可得。
“李岩,别怪我没提醒你,那贱人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这双手,就是拜她所赐。”
一看李岩的样子,焦权就知道他与自己初见那美人儿时一样想法。
所以咬牙提醒李岩,并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他不希望李岩也折了,人多才更有机会将对面的两人拿下。
李岩虽然与焦权不对付,可他的实力还是知道的,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
连他都栽了,自己冲上去肯定也讨不了好,说不定美人儿没抓着,还落得与焦权一个下场,于是立马警觉起来。
另外几人听了焦权的话,当即也不敢小瞧了对面的叶子与腾严灏。
只是,他们的眼神都落在了叶子身上,腾严灏的实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小美人儿能徒手捏断焦权的手腕,而且还能凌空飞行,只怕是修为不低。
在沧澜,能使用遮掩修为功法的势力也就那么几个,可他们的功法却做不到这样。
看对面的两人,光看气质就不简单,何况人家面对他们这么多高手,依然淡定自若,这就足以确定,二人来历绝对不低。
沧澜可没有这号人物,就是那欧阳家的大公子,与之比起来也逊色不少。
难道,这二人不是沧澜大陆的?
有这等气质的人,可不像低等级大陆出来的,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二人其实来自苍穹大陆?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可不能得罪,傅年闫可是警告过他们,不能招惹来自苍穹大陆的人。
“请问二位,是否来自苍穹大陆?”
除了焦权,后面来的一共五人,此时全部盯着叶子与腾严灏。
要不要动手拿下这两人,全看他们是不是来自苍穹大陆,如果是,就当是一场误会,说不得还得将人请回去,让傅年闫好好的招待一番。
如果不是,那么他们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二人拿下,让他们为打伤焦权付出代价。
叶子与腾严灏对视一眼,立马看出几人打的什么主意,这是打算看人下菜呢。
虽然可以借着苍穹大陆狐假虎威,可叶子与腾严灏都想会一会傅年闫,所以并不打算借苍穹大陆之名。
于是淡淡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如今我要追究的,是他打伤了我们的人。”
“曹军,他们肯定不是苍穹大陆的人,若是,肯定不会是这个态度。”
焦权眼中充满了仇恨,他敢肯定,这二人绝对不是苍穹大陆的人。
他们也曾见过苍穹大陆的人,那些人无一不是态度傲慢,压根就不把沧澜大陆的人看在眼里。
而且,就算他们不开口问,那些人也会率先亮出身份,以此来打压他们。
“我觉得不像,苍穹大陆的人向来看不上咱们沧澜大陆的人,根本不屑与咱们废话。
他们个个实力超群,稍有不满意的,早就动手惩治了,根本不会这个样子行事。”
李岩看上了叶子,傅年闫喜好美人,若是见了如此绝色,肯定心情大好。
到时候他想要什么,傅年闫肯定都会赏赐于他的。
富贵险中求,他们一起来的可是有五人,这美人只有一个,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想到这里,李岩竟是不管不顾的朝叶子冲过去,手呈利爪壮,直直的抓向叶子的胸口处。
“李岩,莫冲动!”
嘴上这么叫着,其他四人却同时展开行动,目标直指叶子。
很明显,几人都生了同样的心思,都想靠着美人儿讨好傅年闫,以此为自己谋好处。
焦权咬牙,他的双手被捏断,无法参与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变成别人的。
而腾严灏,从头到尾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这些人当他不存在,很好,那就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为为付出代价吧。
敢觊觎他的叶儿,找死!
赶在最后的一人正后悔自己下手晚,那美人儿只怕轮不到他来领功了。
下一刻只觉身后一股寒气逼近,暗道一声不好,正要回身反击时,只听“噗”的一声,那是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随即疼痛从后背蔓延至腹部,缓慢的低头一看,那剑尖正滴血鲜红的血液。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人盯着腹部的剑不不放,从来都是他杀别人,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轮到自己被人杀了。
绝望从眼底蔓延,他不想死,好不容易将修为提高到现在,以为跟着傅年闫就能过好日子了,哪曾想落了个这种下场。
他还背着叛国贼的名声呢,他的家人也因为他的判出被牵连,他后悔了。后悔跟着傅年闫造反,后悔扔下妻儿换来如今的身首异处。
如果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跟着傅年闫造反,安心的留在帝都,陪在家人身边。
“嗤!”
腾严灏一把拔出地玄剑,看也不看那极速下落的尸体,继续朝另外一人杀去。
焦权眼底全是疯狂之色,他处在远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本是有机会提醒同伴躲避的,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腾严灏一剑结果了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
他甚至在想:死了好啊,这样一来,这人就没有机会骑到他头上了。
嗯,杀吧,多杀几个,最好全都杀光了,这样一来,只剩他一个侥幸活着回去,傅年闫也不会因此责怪他了。
“拉贵!”
有人不经意间回头,恰巧看到自己人被杀的场面,忍不住红了眼眶,悲愤的叫道。
“李岩,你去解决了那小子,这女的交给我们。”
李岩一听就不想干,杀了那个小子有什么用,半点好处也捞不着,他更想拿下对面的美人儿。
因此,对于曹军的话充耳不闻,同样都是傅年闫的手下大将,除了傅年闫,谁也别想命令他,除非他自己愿意。
“你!”
命令不动李岩,曹军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干脆自己转身去对付腾严灏。
同时,心里将李岩骂个狗血淋头,还真是个被富贵迷了眼的蠢货。
只看到美人儿带来的好处,压根不想想,他们几人同时围攻人家,可曾占了半点便宜。
美人儿带刺,可不是那么好拿下的,他倒要看看,李岩他们怎么拿下那美人儿。
这个曹军倒是号人物,腾严灏与他对上,也只是勉强打了个平手。
曹军倒是挺惊讶的,原本看起来实力不如他的黑衣小子,打起架来居然这么生猛,与自己斗起来也是个不相上下。
遇强则强,腾严灏最喜欢这样的对手,对方成功的激发了他的战斗欲。
曹军从来没见过这么勇猛的勇士,哪怕自己实力高过对方,应付起来也是相当的吃力。
因此,半点不敢大意,收起一切看不起别人的心思,全力以赴与腾严灏战到了一起。
另一边,叶子以一敌三,任然游刃有余,抽空看了看腾严灏那边的状况,发觉他能应付以后,便慢慢的戏耍起几人。
手下人久久不回去,那位传闻中的国师大人肯定坐不住,她等着那人自动出现在她面前。
事实也如叶子猜测的一般,傅年闫确实坐不住,去了一个焦权,又派出了曹军五人,结果居然都是一去无回。
他看得真真的,不过是三只暗中偷窥的崖鹰而已,实力还不怎么样,结果去了六人,却到现在都没回来,还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不对,傅年闫定睛看去,只见高空中一人极速下降,可不就是后去五人中的拉贵嘛。
拉贵的实力虽然不是最高的,可在沧澜大陆,也算得上高手了。
连他都被伤了,难道自己看错了不成?
不行,他手下能用的人不多了,死了一个拉贵,可不能再让其他人有事。
傅年闫突然朝着拉贵掉落的空中飞去,可把他带来的人惊得不行。
“王,你要去哪里?”
众人大喊,因为修为不如傅年闫,所以他们没有看到有人落下,看到傅年闫突然离去,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喊了,王做事,从不会向我等说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是傅年闫的一贯作风,他刚愎自用惯了,一旦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屑与他们商量。
若不是撑起一个国家需要人手,傅年闫压根就不会重用他们,在他心里,他们不过是撑门面的多余人罢了。
“去了一个焦权,又接着去了曹军他们五人,只怕是出事了。”
有人嘀咕,结果话音刚落,那边就有士兵跑来禀报。
“报,拉贵将军突然从空中坠落,已经殒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傅年闫会突然离去。
“下去吧,王已经前去查看,我等等着就是。”
你看,这原本就是属于手下人干的活,结果傅年闫自己上了。
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实力强悍,加上心里压根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指望不上,这才自己亲自前往。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乐得清闲,同时还不用冒险,再没有比这还更好的了。
空中,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靠近,叶子直接轰退与自己对战的三人。
一个闪身来到腾严灏这边,对着曹军就是一掌拍过去,曹军察觉危险已是来不及。
“噗!”
一口老血喷出,曹军整个人极速的朝前扑去,原本以为会像拉贵一样掉落下去,结果迎面对上傅年闫,被他一把拽了上来。
“王,多谢王相救!”
这一刻,曹军是真心的感激傅年闫的,毕竟他及时出现,替自己化解了危机。
傅年闫却顾不得安慰曹军,以及查看他的伤势,曹军算是他手底下实力最强的人,能将他伤成这样,对方修为绝对不弱。
猛然间抬头看去,就是眼前一亮,只见对面一对璧人双双而立,男的冷峻沉稳,浑身上下充满了魅力。
女的美丽动人,那娇艳的容颜,那罕见的金色卷发,看得傅年闫心花怒放。
一时间色心大起,心里不由得想着:若能将这两人收到身边,那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啊严,他好像看上咱们了,你看他那色咪咪的眼神,都快不够看了。”
“我只想挖了他的眼珠子。”
腾严灏浑身寒气直冒,被恶心的够呛,听说过这位男女通吃,如今亲身体会,让他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我也想。”
叶子说完,率先朝傅年闫一掌拍去。
任谁被别人用这么侵略性的眼神盯着不放都会不舒服,她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这位传闻中的变态国师,还真是名副其实呢。
腾严灏随后跟上,听说傅年闫已经到了神巫级别,是沧澜大陆修为最高的,他们得全力以赴将他除了。
“两位莫先动手,本王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们与本王回去,本王做东,好好的款待二位,然后将其中的误会解释清楚如何?”“嗤,不如何!”
叶子嗤笑,这位国师大人看着倒是人模狗样,说起话来也是彬彬有礼,若不是早就了解了他的信息,就刚才那番话,还真有可能会信了他。
“那二位这是诚心与本王做对了。”
傅年闫脸色微冷,本想给美人们留点好印象,美人儿却有些不识抬举,看来得强硬一些了。
“错,不是我们与你作对,而是你的人打伤了我的族人,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本王的人打伤你们的人,而你们却杀了本王坐下大将,这又如何说?”
只要不死,只要有巫在,多重的伤治起来也是分分钟的事。可死了的人,那是怎么也回不来的,相比较起来,他才是损失最大的人。
“我们的人无缘无故被你们打伤,若是晚来那么一会儿,只怕人也让你的人杀了,肯定要找个说法了。
至于你的人,实力不够,还对本姑娘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死了那也是活该。”
“你………本王看你就是纯属狡辩!”
傅年闫脸色阴郁,他手底下的都知道他的喜好,难得见此美人儿,肯定都想着带回去献给他。
这种事往常可是经常发生的,只是这次时运不济,遇上了硬茬子,这才断送了拉贵一条命。
可如果一个拉贵能给他换回两位美人儿,傅年闫还是觉得挺值的。
眼神再次不怀好意的在叶子他们身上来回扫射,心里已经决定,这两位美人儿他要定了。
“你说狡辩就狡辩吧,姑奶奶看你与他们一样,哦不对,应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什么样的货色,底下人肯定有样学样,也怪不得他们。
登徒子,居然敢打我家啊严主意,看姑奶奶不挖了你的眼睛。”
那些人顶多就是想对她图谋不轨,可这恶心人的玩意儿不但打她主意,居然连啊严也一块儿看上了,他这是想让他们一起伺候他呢。
想得倒是很美,只可惜美到不可原谅。
傅年闫也没想到,小美人儿还是位火爆脾气的主,随即眼里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最大的兴趣是猎美没错,可让那些一开始就宁死不从的美人逐渐褪去锋芒,变得乖巧,不得不委身于他,甚至顺从于他,那才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个性的美人儿了,甚好甚好!”
傅年闫的占有欲以及征服欲全部被点燃,更加坚定了要把叶子与腾严灏弄到手的决心。
而叶子与腾严灏此刻剩下的只有杀心,他们二人一心认定彼此,容不得别人打自己伴侣一丝半点的主意。
直接就朝傅年闫杀了过去,反观傅年闫,却有些下不去手,他在担心自己下手重了会不会伤到美人儿。
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两个极品美人儿,要是一不小心打坏了那就不美了。
人嘛,面对新玩具总是格外珍惜一些的。
傅年闫略带欣赏的看向腾严灏,年纪轻轻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可见天赋异禀。
至于那金发美人儿,看不出修为高低,不过她年纪这么小,想必也高不到哪里去。
自己可是神巫级别的顶尖存在,拿下这两位美人儿手到擒来的事。
想到这里,干脆不着急下狠手,直接慢吞吞的与二人周旋起来。
“美人儿,本王可是沧澜大陆修为最高的,今天,就让本王指点指点你们,说实话,你们这修为着实太低………”
“砰!”
趁着傅年闫废话连篇,叶子一个闪身到了他跟前,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掌。
随后冷笑道:“你是想说我们修为着实太低吗?”
“你怎么会………这么快?”
傅年闫还有些不敢相信,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疼痛感,睁大眼睛看着叶子。
“对啊,姑奶奶虽然实力不济,但最擅长的就是速度,打不过就跑就是我的座右铭。”
上天赐予了她这副能自动隐藏修为的体质,最适合扮猪吃老虎了,她要不利用起来,简直天理难容。
“是嘛,本王会叫你知道,跑的再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
“天下武功,无快不破,有本事就来试试啊。”
叶子嘴角勾起,很明显,傅年闫相信了她的话。
嗯,这回下手可不能太过狠了,否则被这家伙看出来,就不好玩了。
武功是什么,傅年闫不知道,对于叶子说的话,他更是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过,这美人儿敢当着他手下的面伤他颜面,看来得动真格的,给她一些教训了。
想到这里,傅年闫释放浑身威压,声势浩大的向叶子与腾严灏全面压去。
“啊严,你先去一边歇歇,我去会会他。”
傅年闫使用的是神巫级别的威压,腾严灏的修为不弱,可还是抵挡不住这种层次的压迫。
叶子将他拉到身后,挡住那来势汹汹的威压的同时,运力将他推出了战斗圈。
腾严灏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他又一次成了躲在女人身后的存在,这对他来说,太过伤自尊了。
可怨得了谁呢?
是他自己实力不济,叶子若不推开他,受伤的就有可能是他自己。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这心里就是不得劲,难道他要一辈子都这样吗?
就算叶子不会嫌弃他,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窝囊死,想要变强,想要与叶子并肩而战的想法不可抑制的冒出脑海。
叶子继续与傅年闫对抗,她压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保护,让腾严灏起了离开的心思。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的压迫?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还有,你不是沧澜大陆的人,你来自苍穹大陆对不对?”
独自一人就挡住了神巫级的压迫,而且还表现得极为轻松,傅年闫就是再傻,也看出了叶子的不对。
他是沧澜大陆修为最高的人,在这里,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巴亚途养的几大供奉联起手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这美人儿却做到了,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是沧澜大陆的人,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本事,也只有苍穹大陆能培养得出来。
傅年闫基本已经肯定,她就是来自苍穹大陆。
(叶子再次冷笑道:“不是!”
她的修为可是全部在兽世大陆以及沧澜积攒提起来的,与苍穹大陆一点关系都没有。
苍穹大陆赐予她的,只有记忆里的痛苦挣扎,若不是需要一个公道,若不是还要去凤族寻找母亲,她这辈子死都不会踏入苍穹大陆半步。
“不可能,除了苍穹大陆,其他大陆灵气稀薄,根本就培养不出如此年轻,修为如此之高的人。”
傅年闫不相信叶子的话,沧澜大陆是继苍穹大陆后灵力比较浓郁的大陆,除了他机缘巧合下到达神巫级别以外,再难有人迈入这道门槛。
至于其他大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生存都成问题,还能出什么绝世天才。
所以,他认定叶子说了谎。
“你废话可真多,可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又不影响姑奶奶将你揍成猪头。”
话落,叶子直接给了傅年闫一掌,打个架罗里吧嗦说一推,不知道很多反派都是死在话多上面吗。
傅年闫侧身避开,当身体与叶子拍过来的巫力擦身而过时,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上面的强大威力,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美人儿之前就是故意的,她的修为明明比自己高很多,他被人当猴耍了。
心里气的要死,面上却不敢太过放肆,他之所以活到现在,除了本身实力强大以外,还有就是会审时度势。
在沧澜,没有人比他强大,他可以噬无忌惮的行事。
一旦遇上苍穹大陆来的人,不管他们实力如何,尽力讨好准没错。
他虽然不愿伏低做小,可如果能让自己继续过着人上人的舒坦日子,做什么他都愿意。
脑海里做了决定,傅年闫就更加的不敢与叶子硬碰硬了,而且他发现就是自己硬来也不是人家对手,这就更加坚定了认怂的想法。
“姑娘,之前都是误会,本王………我的人不识好歹打伤了你的人,我让他们赔礼道歉,再不济我亲自向你道歉,是我管教不周,让他们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消消气………”
曹军等人直接傻眼,这就是他们跟随的君主,打着打着居然莫名其妙的向一个小姑娘道歉认错,他怎么就做得那么理所应当呢?
在说,那是他们的错吗?
叫人前去收拾那几只崖鹰的不是他傅年闫吗?
怎么到头来成了他们不识好歹了?
见傅年闫这做派,叶子也打心眼里看不起他,明明就可以与她一决高下,却在感觉不如她时立马认怂,竟是半点尊严脸面也不要。
他怎么就这么下得了脸呢?
换作是她,除非被敌人打趴下,不然休想让她主动认输。
傅年闫的做法让叶子看不上,这家伙除了一副皮囊还过得去,其他简直无法形容,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叶子讥讽道:“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可惜,我得为我的人讨回一些公道。”
“呃,姑娘,我的人都让你杀了,你看………”
人都让杀了,还要讨公道,这世上咋就有这么比他还不讲道理的人呢?
“那只是打伤我族人的账,再说,罪魁祸首可不是他。”
叶子意有所指的看向那被她捏断两只手的男人,清除的看到那男人眼里露出惊恐之色后,嘴角缓缓勾起。
这一笑,直接把傅年闫看得入了迷,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如此笑容。
没有畏畏缩缩,没有绝望到与现实低头的无可奈何,也没有那种恨他恨的要死,却还假意迎合的虚伪。
有的只有邪魅狂狷,以及发自骨子里的自信与傲气,这女人真的好美。
叶子看着傅年闫,厉声喝道:“你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好色成魔了吧,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被美色所迷,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抱歉,实在是姑娘太过美丽,一时看呆了眼。
姑娘之前所说的罪魁祸首是焦权吧,我把他交给你处置,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傅年闫漫不经心的撇了焦权的双手一眼,被捏断了双手的焦权,就算让巫医治好了,也与废人无异。
既然这样,那就把他交给这女人处置,如果能让她消气,焦权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着你反出帝都,一路上鞍前马后,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有,是你让我去解决那几只崖鹰的,我只是听从你的吩咐行事而已,你不能这么把我交出去………”
“闭嘴!”
傅年闫怒喝,眼里全是对焦权的厌恶之色,身为他的手下,就要有为他牺牲一切的准备。
此时说这些,无异于出卖他,对于出卖自己的人,他向来不留活口。
杀意顿起,傅年闫身上的袍子无风自动,焦权看得连连摇头,突然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悲伤感。
他求助的看向曹军等人,只见他们要么事不关己,要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又或者直接选择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焦权眼中全是绝望之色,悲愤欲绝之下,狠狠地瞪向傅年闫,咬牙切齿道:
“傅年闫,你就是个昏君,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了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找死!”
“噗!”
傅年闫一个闪身就到了焦权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出手如刀,直接穿过他的胸口到了背部。
鲜血顺着傅年闫洁白的手低落,他却满含怒气的直接收回了手,还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嫌弃的擦着沾染的血迹。
焦权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神逐渐涣散,直至失去光彩从空中落下。
曹军几人心思各异,焦权的死让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也更加的明白,傅年闫绝对不是一个明主。
他们不得不想,难道真的要跟傅年闫一条道走到黑吗?
问题是,他会给他们走到黑的时间吗?
说不定哪天就遇到像焦权这样的事,到时候,他们也会成为被击杀的那一个………
“啧啧啧,果然够心狠手辣的,对一个跟随自己的人,也能下此重手,你就不怕底下人多心吗?”
(“他们不敢。”
傅年闫毫不在意的回道,跟了他就是他的人,谁敢有其他心思,一旦让他发现,杀了就是。
曹军几人垂头,他们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表现出来。
如果有离开傅年闫而不用死的一天,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弃了这个昏君。
“呵呵,你倒是自信,用强硬手段压迫手下人臣服,只会激发他们的逆反心理。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到最后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像你这般对待手下的人,说不定真到了那天,他们不但会各自飞,还会反过来报你曾经压迫他们的仇,你信吗?”
原本不敢抬头的几人,听了叶子的话,忍不住偷偷看她。
傅年闫信不信他们不知道,可他们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真有那么一天,他们绝对做那个落井下石的人。
傅年闫不得人心,这是肯定的,跟在他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权势蒙蔽了眼睛,之后后悔却下不了贼船的。
要不就是被他用权势撸来的,因为逃不掉,这才熄了心思,不得已为他做事的人。
还有很多一直默默潜伏,等待机会逃跑的,就比如紫欣圣巫她们。
“我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的。”
傅年闫脸色阴郁,叶子说的这些,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奈何,身边的人阳奉阴违,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他能做的除了打压就是胁迫。
可那又如何,以前他是权势滔天的国师,现在他是万人之上的永昌王。
这些人就算不服,也得给他憋着。
想等到他落魄了落井下石,做梦!
傅年闫眼神扫过曹军等人,来自他身上的压迫,让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看吧,这就是实力至上的好处,在这沧澜,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谁敢对他不利,他就会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嘴角缓缓勾起,叶子缓缓开口道:“我想给他们机会试试。”
傅年闫与曹军几人同时惊讶的抬头看向叶子,紧接着就看到她身上萦绕着着七彩光芒。
邪魅的笑容,配上这七彩的光芒,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他们不知道叶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不是不知道,是有些不敢相信。
曹军等人满心不解,她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就在之前,他们还联合围攻她,虽然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确确实实是敌对关系不是吗?
傅年闫更加不解,这美人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放着他这么个实力超强的国王不帮,居然想去帮他手底下的人。
他能拿出的东西,手底下的人可拿不出,于情于理该帮的都是他才对。
“姑娘,只要你不计较这次的事,你需要什么只要开口我都会替你寻来。
他们只是我手下人,能拿出手的东西可不多,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他们浪费力气。”
无利不起早,傅年闫始终相信,没有人会好心到替别人办事而不收好处的。
比资源,他手底下的人根本没有话语权,因为他们拥有的好东西,大多数都献给了他。
谁知叶子听了他的话,反而俏皮的说道:“不,我就喜欢学**做好事。”
趁着傅年闫为**是谁而困惑时,叶子直接指着曹军等人开口:“你们呢,我把他打趴下,你们会不会痛打落水狗?
机会只有一次,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哦!”
曹军等人面面相觑,痛打落水狗,不对,是痛打傅年闫这是他们做梦都想干的事。
可是,她真的会帮他们吗?
万一她只是说说,而他们有真的放下伪装与傅年闫为敌,那岂不是死定了。
这美人儿给的机会,不好选择啊!
“哈哈哈………别枉费心机了,他们不敢的………”
“我敢。”
傅年闫见几人犹豫不决,得意的笑起来,手下人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已久,可不是别人一两句话就能让他们轻易叛变的。
然而话没说完,一道声音洪亮又大义泯然的响起。
傅年闫“唰”的一下看向曹军,眼神阴狠而又带着胁迫性,杀气更是直指曹军而去。
“我………我敢,姑娘说话算话吗?”
曹军心里没底,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既然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他在赌,赌对了,从此摆脱傅年闫的把控;赌输了,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
反正跟着傅年闫,这条命迟早也会玩完。
“曹军,你当真敢?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本王?”
傅年闫还是很器重曹军的,他实力中上,办事沉稳牢靠,很多事情,他都愿意交给曹军去办。
在所有将领里,曹军的待遇算是较好的,傅年闫也没想到,他会是第一个跳出来背叛他的人。
“你待我不薄?哈哈哈………傅年闫,还记得叶娟吗?”
叶娟?
傅年闫听着这名字还挺耳熟的,可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难道曹军反他与叶娟有关?
“曹军,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本王赐你十个八个的总行了吧。”
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能用女人解决的事都是小事,只要曹军愿意继续跟着他,他的女人任由曹军挑选都行。
反正都玩腻了,需要女人,再去寻找新的就是。
“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叶娟是我父母为我定下的未婚妻子。
本来已经商定好了婚期,可她却被你的爪牙抓了去。
我以为我跟了你,我的女人你不会动,谁知道我去找你求情,你却反而用我家人性命相威胁。
为了家人,我眼睁睁的看着叶娟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含恨自杀了。
傅年闫,这些年我为你尽心尽力办事,你以为我是真的帮你吗?
不,我只是想获得你的信任,然后寻找机会杀了你而已。”
叶子摇头,作孽啊,手下人的未婚妻都不肯放过,这傅年闫当真好色成魔了。
“李岩,你不是也恨透了傅年闫吗?为什么不站出来?”
李岩:“………”
嗯?
傅年闫看向李岩,这家伙与他一样好色成性,可没少祸害女人,他又为何恨他?李岩真想堵了曹军的嘴,自己找死就算了,干嘛拉上他啊?
他是恨傅年闫,可实际不是没到嘛,曹军愿意压上身家性命相信这小美人儿,他不愿意。
本来就是敌对关系,说帮忙就帮忙,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
“他妹妹李瑶,也是死在你手里的。
还有他,夏酪,他全家都死在你手里,只剩他一个活了下来。”
那名被曹军点到名字的人面带苦涩笑容,得,继续潜伏是不可能了。
随即愤恨的抬头看向傅年闫,怒声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帝都夏家最后的幸存者,千方百计跟着你,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报仇雪恨。”
“呵呵………与你们共事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你们与国王陛下有仇,藏得够深的。”
“万程,傅年闫不是明主,跟着他迟早会出事,你也与我们一起反了吧。”
曹军知晓李岩与夏酪与傅年闫有仇,那是偶然间发现的,至于万程与孙奇,他们二人好像是真的跟随傅年闫的。
“唉,你们与他有仇,我又何尝没有呢。”
嗯?
万程也与傅年闫有仇?
“本王可没记得杀了你什么人,又或者抢了与你有关的女人。”
经过曹军的事,傅年闫习惯性的将与他们有关的任何事捋一遍,发觉并没有做对不起万程的事,他的仇又从何而来?
“怎么会没有?我与紫荆情投意合,却因为你无法在一起,如今更是不知她身在何处。
紫荆还在时,我没有勇气与她在一起,如今她被你逼得逃亡在外,是好是歹我都不知。
我恨自己太无能,仅仅因为不是你的对手,就没法鼓起勇气带她离开。
紫荆她,对我肯定很失望。
傅年闫,我其实没有资格恨你,是我自己太过懦弱啊!”
“你们竟然背着本王………”
傅年闫瞬间觉得头顶一片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将领与他的女人互生情愫,而他却一无所知。
他不经在想,是不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两人还做了其他不可饶恕的事情。
傅年闫越想越觉得气愤,身上的衣衫皆因此自动鼓动起来,万程冷汗直流,忍不住缓缓后退。
“啧啧啧,没想到紫荆喜欢的人这么差劲,居然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怪不得她绝口不提有你这么个人存在。”
六大圣巫成了自己人以后,向来八卦的八大巫把人家前尘往事都给把拉个遍,然后全部讲给了她听。
结果,居然漏了紫荆这么大的瓜,瞒的可真够深的。
不过这男人确实不咋的,竟然喜欢紫荆,就应该想办法带她离开,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她被傅年闫折磨。
这么懦弱的男人,要不得哦。
算了,要不要那是紫荆的事,她还是先把人救了吧,被带了绿帽子的傅年闫,此时可是已经逼近万程了呢。
“咱们一起上。”
事情说开,傅年闫就不可能放过他们,与其让他一个一个杀掉,还不如联合起来与他拼了。
“你也要与他们一起对付本王吗?”
其他四人都与他有仇,一直默不出声的陈亮却也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这是全都要反了。
“跟你,我看不到未来。”
自从与傅年闫反出帝都,这一路上,傅年闫的行事作风,都让陈亮看不到希望。
尤其是他对待手下人的态度,完全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不对,就算顺从于他的人,到最后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傅年闫是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听不进去良言,刚愎自用且自大狂妄,属实不是良主。
曹军他们想着报仇雪恨,而他只想下傅年闫这条贼船。
“好好好,好得很,都想走,都想背叛本王,那就一个也别活了,都去死吧。”
“砰!”
傅年闫杀心顿起,朝着四人就是全力一掌拍过去,叶子见状,瞬间便在四人面前筑起一道土墙。
两边的攻击同时落在土墙上,然后反弹回去,傅年闫与曹军等人皆被自己的攻击回击得连连后退。
一道土墙而已,没想到却有这么强的防御力,骄傲如傅年闫,此时也是惊恐万分。
他想过叶子比他强,但顶多也就是强他那么一点半点而已,没想到对方紧紧是使用一道土墙防御术,就将他的攻击都拦了下来,而且还返还给了他。
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就不是高他一点点了,如此年轻的小姑娘,修为就这么高,她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吗?
“我说过要给他们机会试试的,你把人杀了,岂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嗯?”
劫后余生的四人听了叶子的话,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们信了,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要帮他们啊!
“姑娘,你真的要与本王作对吗?”
傅年闫脸色难看异常,脑子里却不停想着对策,结果发现,他以往应付苍穹大陆那帮人的招数,在这美人儿面前,全都行不通。
“对啊,我就是来与你做对的。”
“………”
傅年闫哑口无言。
叶子却面色一肃,率先便傅年闫发起了攻击。
除了帮紫欣她们讨个公道,还有就是傅年闫让感染了病毒的将士出城迎战一事,让叶子彻底厌恶上了傅年闫。
生平第一次,她未见一个人就如此讨厌一个人。
当然,见面后,这个人让她更加的讨厌了。
威逼利诱,许以各种好处对方依然不为所动以后,再说其他就是废话。
傅年闫不得不认清现实,这小美人儿真的就是专程来找他麻烦的。
打吧,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万程:“我们怎么办?”
李岩:“要不要上去帮忙?”
陈亮:“插不上手啊!”
曹军看向空中战做一团的两人,很明显他们是插不上手的,去了说不定还会帮倒忙。
可是不做什么的话,那也显得他们太没用了些。
反了帝都那边,回去是不可能了,傅年闫这边现在也不能待了,那么这位姑娘就是他们以后的出路。
“趁着傅年闫分身乏术,咱们回去控制住他的军队!”其他三人眼神一亮,对啊,傅年闫的人马,除了他自己,就属他们几人实力最高,权利最大。
趁着傅年闫不在,他们返回去将他的人马控制住,等于直接断了傅年闫的后路。
要不说曹军比他们都厉害呢,这主意出的太妙了。
说干就干,几人掉头返回,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傅年闫的人马全部策反。
而谁也没注意到,那个跟随在叶子身边的黑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
“族长,你回来了,主人呢?”
鹰雪第一个发现了腾严灏,她有些好奇的往腾严灏身后看,却不见叶子身影,不免有些疑惑。
主人与族长向来形影不离,怎么今天就族长回来了?
“她有事要办,一会儿就回来。这是我回来时采到的一株药,很是珍贵,等她回来,你待我交给她。”
鹰雪接过腾严灏手里的“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有说不上来,就那么看着腾严灏从她面前走过。
“族长,你不亲自交给主人吗?”
腾严灏大步流星的离开,就好像压根没听到鹰雪的话一样。
“总觉得族长今天怪怪的。”
腾严灏向来话少,鹰雪虽然觉得他今天的行为有些怪异,却没做多想,带着他给的“药”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另一边,叶子还在与傅年闫打斗,她晋升太快,缺乏战斗经验,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神巫级别的高手,自然舍不得一下子打死,因此一直与傅年闫缠斗。
压根没注意到,腾严灏已经悄悄离开。
等到她玩够了,傅年闫也被玩得气喘巴哈的,这才发现周围太过安静了些。
那四人趁机逃离有可能,腾严灏不可能不在才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才疑惑道:“难道先回去了?”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还没走,按道理啊严放心不下她,也不会离开才对。
是什么让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也要离开?
“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人性,你为他们拼死拼活,可到头来却全部丢下你跑了。
美人儿,那些人真不值得你这样,不如你放了我,我回去以后,定叫人送来这世间最好的珍宝与你。
你若看不上那些俗物,只管开口,只要你想要的,我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寻来,如何?”
手腕晃动,一条七彩铰链瞬间将傅年闫捆得严严实实,她现在还在想着腾严灏为什么突然离开,可没心思听傅年闫瞎叨叨。
“姑娘,姑娘有话好说,你看这样,我认你为主,从此只听你一个人吩咐行事行不行?”
“唔唔唔………”
一团黑影袭来,傅年闫的嘴被堵了个密不透风,只觉得自己这次只怕真的栽了。
这美人儿油盐不进,许以任何好处都打动不了她,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身体被束缚,嘴巴也被堵上,傅年闫只能被动的跟在叶子身后,不知道她要将自己带去哪里,更不知道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有的只有听天由命的无奈。
“来了来了,叶巫回来了!”
等候多时的众人,老远看到叶子拉着一个人飞来,立马悸动的叫了出来。
“我就说主人不会有事吧,就你们瞎担心。”
要说谁对叶子最盲目崇拜,就属八大巫了,在她们心里,叶子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那是………傅年闫,是傅年闫,叶巫将他带回来了!”
紫歌定睛一看,当看到叶子身后带着的是谁,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结果发现没看错,那就是傅年闫,那个一直欺辱她们的男人,居然被叶巫捆绑着带了回来。
天啦,她是怎么办到的?
“绑着的,还堵了嘴………他也有今天。”
六大圣巫同时挤到前面,她们激动得语无伦次,眼里泪花闪动,这画面,她们可是做梦都想看到。
没想到,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呜呜呜………傅年闫被叶巫抓了,我们以后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紫茵喜极而泣,哪怕逃离了傅年闫的魔爪,她们依然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
就担心有一天傅年闫找来,然后将他们捉回去,继续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如今他被抓,这意味着,她们终于可以彻底的得到解脱,再也不用害怕被抓回去了。
“还以为他长了三头六臂,原来就那样。”
鹰芝淡然道,光是听六大圣巫提起傅年闫此人,就觉得他肯定是个长相丑陋,凶神恶煞的大坏蛋。
她就经常想着,要是有一天遇到,要怎么让他生不如死,后悔自己做下那些恶行。
现在见了本人,才发现傅年闫就跟普通人没两样,听说他是沧澜大陆修为最高的,如果用他来试药,肯定会多撑一些时间吧。
“啊严回来了吗?”
叶子却顾不得众人的情绪,一落地就大声问道,刚才在空中,她可是将所有人都看了个遍,结果并未发现腾严灏的身影。
众人面面相觑,鹰雪突然想起之前腾严灏回来让她交给叶子的“药”,立马将东西拿出来走到叶子跟前。
“主人,这是族长让我交给你的,他说是他回来途中采到的珍贵药………
咦,不是珍贵药材吗?
怎么是兽皮?”
鹰雪懵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叶子,感觉自己好像被族长坑了。
叶子顾不得多说些什么,她一把摊开兽皮,只见上面写着:叶儿,我去寻找提升修为的办法了,等我足够与你并肩,我就回来,勿寻勿念。
手一松,兽皮顺着叶子的手掉落在地上,下一刻,叶子就如同发了疯一般冲了出去。
勿寻勿念?
腾严灏,你好样的!
“叶巫!”
“主人!”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族长咋就离开了?”
“族长不吭一声就离开,叶巫得多难过啊!”
“该死的腾严灏,敢让我主人伤心难过,别让我再见到你。”
鹰芝怒吼,她发誓,若是再让她见到腾严灏,定叫他尝尝她的百毒散。
傅年闫心下大喜,这不正是他逃脱的好机会嘛,当即用力挣脱起来。
“我主人不在,你也休想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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