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宣一直忙到黄昏的时候才得空回来,他本来是没机会回来的,但是心里惦记家里的事在怎么也挤出了时间。一进门常欢便迎了上去,报告今天所发生的事。
一路常欢都没停的叭叭叭,顾溟宣是一句也没听见,就问了句:“你寻主怎么样,你说的也不清楚,我自己过去。”
常欢翻了个白眼,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跟在顾溟宣屁股后面。
半途中他们远远看见了左小星和北冥雪翎,终于不再只有方寻了,顾溟宣和北冥雪翎算是见过,但他没记住。“左小星他旁边那女孩是谁?”
“雪域宫的鬼差,听说是茯苓的妹妹。”
顾溟宣突然欣喜,“茯苓过来了,可去看过小寻了?”
“二位七使并没有找到,只有鬼差一个人过来,我们派出去的人也都皆找不到那二位,我预测是出事了。”常欢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溟宣生怕他大发雷霆。
没有等到大发雷霆,顾溟宣沉默的走了一段路,许久后才又说:“微银可回来了?”
“并未。”常欢摇头,摇的是在替自己悲哀,微银那小子不在这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自个头上,这些日子可算是苦不堪言啊。
“那就让他在外面呆着,等事情解决完了再回来。”
“嗯,好!啊!不是......他身份特殊在外面不妥吧。”常欢惊了一下。
“冥族是不会安宁了,冥王那个笨蛋把自己搞得内忧外患,这个位子是坐不住了,下一个反的就是我们。”
顾冥宣笑了一下,多少年了,“助我们的人已经出现,可以开始动手了。”
……
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速度太快气不匀称差点摔到。他用尽全力终究冲进了大帐,大账里一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思考,看着有人冲进来还没来得及骂,冲进来的人就被一把剑穿心而死。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是过来找晦气的雪后,男人又慌又愤怒的拿了旁边的刀朝雪后砍。
不用对招,男人知道自己是打不过来人,虚了一下动作趁机跑了出去。“来人,来人。”
他出门一看大部分人都躺在了地上,还有个别的人正在和两个少年人打成了一团。
男人看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就知道自己可能是逃不掉了,一边防备着一边问:“阁下是何人,无冤无仇为何要过来突袭。”
“当年的那对夫妻也与冥族无冤无仇,你们又为何要坑害他们呢!”雪后一步一步接近,气压逼迫着。
“什么!你是?”男人害怕了,口中嚷嚷着:“他们来索命了,他们终于回来了,冥族要出大事了。”
雪后伸手隔空抓住男人的脖子,笑了一下,让人呼吸阻断,她抓着男人朝萇贻兰过去,帮她将旁边的人一掌全推开,说:“带你来报仇的,那人是你杀还是我杀?”
“雪后为何要帮我?”萇贻兰还是问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雪后没有讲话只是将人摆在他面前,萇贻兰很是知趣的,知道对方不愿意讲的话她就不问了。她看着那个男人,问:“你认识我吗,我是神族少主萇贻兰,我的父亲姓萇名洵琼。请问你认识我吗?”
男人被雪后抓着脖子说不出话来,萇贻兰点头示意雪后放开,男人这才能说话:“你是那腹中孩子,你来报仇了!”
“人们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爷爷说不该杀害无辜,我对你说我冤有头债有主。”萇贻兰有点紧张。
“你想找出仇人是谁?”
“是的。”
“哈哈哈,你找不到的,永远都找不到,冥族所有的人都和那场谋划有关,你杀的完吗,我就在其中,要不你先杀了我?”男人笑声震耳,释怀了,善恶到头终有报。
“啊!”一片花瓣将男人的脖子划开,男人瞬间没了声音,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炸开。
萇贻兰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我可以一个一个的杀,我既然来了,这个仇就不得不报。”
雪后没想到萇贻兰这么果断,还愣了一下,萇贻兰下手之快却也手抖的厉害。昝临走过来伸手拉住萇贻兰抖得厉害的手。
她看了看昝临又看了看雪后抿着嘴说:“传闻中的神族少主温柔善良,不该对人这般残忍,但是爷爷说不该杀害无辜,他也算不得无辜。”
……
顾溟宣在房间里陪着方寻说了好久的话,其实也就是顾溟宣自己在自言自语罢了,方寻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就看着人说着话。
直到左小星过来看诊才把赖在这里的顾溟宣赶走,他走出房门看见了一起过来的北冥雪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这位可是鬼差,久仰。近来事物繁忙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北冥雪翎回了个礼,人家客气她也客气:“摄政王哪里的话,在贵府叨扰已然是麻烦。”
“你和二殿下是朋友?”
北冥雪翎本来想说算是吧,算是吧,不知道朋友是怎么定义的,他们相处不久,他们萍水相逢到现在“对啊,我们是朋友。”
“既然如此就算不得麻烦,因为二殿下也是我的朋友。”顾溟宣看了一下左小星还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挤出来一个贱贱的笑,道:“二殿下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九族游历,朋友居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像鬼差一样的朋友。”
“嗯,为何。”北冥雪翎抬眸睁大了眼睛看顾溟宣。
“不为何,不为何。”顾溟宣不明意味的笑着,掂量着那句不为何。
北冥雪翎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觉得不愧是左小星的朋友,说话是一样的让人迷糊,笑得是一样的贱嗖嗖的。
左小星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顾冥宣正在和北冥雪翎说话便三步并作一步的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北冥雪翎正转头要说话,被顾溟宣劫糊了“说我们巫族二殿下,年少风流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对吧,鬼差!”
“嗯,对对!”北冥雪翎只好点点头。
“什么叫年少风流时,我现在是老了吗?”左小星白了顾溟宣一眼,拍了他一下。“他人现在情况还好正在慢慢恢复,醒过来是时间问题,想要痊愈还得靠茯苓姐。”
“冥王那小子暗地里在搞鬼,现在的冥族马上就要变成是近百年来最乱的时候了,他们二位可能已经被卷入其中。”顾溟宣伸手引路。
左小星和北冥雪翎跟着走,左小星似乎有些担忧:“多事之秋被赶上了。”
“不,是我们带来了多事之秋。”顾溟宣走在前面,慢晃晃的说:“只是小寻他不能再受伤害了,还请二位在这里时多照顾。”
顾溟宣说着停了下来,伏首鞠躬。
“哎,别了,受不起。”左小星抬着顾溟宣的手臂,他道:“人我当然要救,但我不负责保护,他愿意跟着你你就得不负他所望。”
“好!”
......
一个人急冲冲的从冥王宫外赶回来,问了守卫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冥王寝殿。寝殿外面有人把守,把守的人让那人停下禀报,里面传来冥王的声音。
“进来吧。”
那人开了门低头走进去,跪下道:“参见冥王!”
“何事要报?”冥王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牧菀妃已经被扔出了幽都。”
冥王道:“做得好,既然我放出了牧菀妃逃出的消息,那她就得真正的逃了,派几个人暗中跟着就好,她能逃到什么程度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最好把那个不知下落的小公主找到。”
“是,冥王。还有一事,度隐将军死了,消息是摄政王府中人送过来的,没有尸体听说是喂狗了。”
“这个顾溟宣以为助本王登上了王位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度隐乃是我冥族有力干将他说杀就杀了!岂有此理!”冥王突然暴跳如雷,他和顾冥宣已然是面和心不和,马上要开战了,但是这拿他的人说杀就杀是真的让人气愤。他这个冥王是个摆设,是个架子吗。
“杀就杀了吧,度隐前面这一闹腾把方寻整了一顿可不亏,如果不是他给顾溟宣带来的麻烦,我们这次的计划就实行不了,就当他是尽忠了!”隔间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披着一件薄纱轻晃晃的走过来坐在冥王身上。
冥王嗅了嗅女人身上的香味,转怒为喜:“颜爱妃说的有理。一个将军而已死了就死了,算他死的其所。”
“可有打听到方寻现下如何了?”顾颜收着眸子问。
“禀颜妃的话,现在的摄政王府守卫森严无法知道里面的状况,不过救回司法的时候后面是跟着巫族二殿下的,看来是还有救。”
“当然是有救,那么一个大美人上天不会这么早就收回去的。”顾颜说话柔媚,抱着冥王的脖子,问:“冥王说是不是?”
“再美也是个男人,能有我颜爱妃媚,这才是让人销魂的尤物啊。”冥王亲了一下顾颜,顾颜用手指点住冥王的嘴,用眼神示意他还有人在。
冥王不耐烦的说:“没有事了就滚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3_63150/17735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