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使命_第292章 蓟城大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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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王公孙瓒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蓟王宫。 关靖忧心忡忡的问:“主公,蓟城失守,已经成了定局,咱们应该怎么办呢?” 公孙瓒说:“军师,咱们还没有输。” 盘山之上,还有五大校尉和五万白马义从主力,只要他们击退兴汉军,咱们就大有作为。 关靖说:“主公,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五大白马校尉,全是赵括那样的志大才疏之辈。 面对身经百战的兴汉王刘正和神谋郭嘉的天才组合,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没有办法保证呢? 还是把续世子调回来吧! 一旦兴汉军拿下了盘山,续世子就进退两难了。 公孙瓒颓废了,幽幽的说:“军师,你去安排吧!” 严纲的死,对公孙瓒的打击很大。 一辈子的交情,并肩作战的生死至交。 竟然自此阴阳两隔,再也无法把酒言欢了。 公孙瓒斟了两碗范阳烧酒,先喝一碗,再倒一碗。 为了祭奠严纲,他把自己关在了小屋子里。 挥毫染墨的想要替老伙计画像,却发现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原来做了王之后,就渐渐的变成孤家寡人了。 公孙越走了进来,附在公孙瓒的耳也说了一句。 公孙瓒点了点头,辽西公孙家族,是时候选择一条退路了。 公孙信背着公孙智,走进了曾经的那间密室。 公孙瓒问:“你们败了,五万白马义从,还有三个兄弟,都丢在了盘山之上,对吗?” 公孙智说:“兴汉王刘正不讲道义。” 把亲卫队分散打入了红衣卫,白马义从猝不及防,这才着了道儿。 再给我十万人,一定可以打败兴汉军,夺回盘山。 公孙信说:“蓟王,你是辽东公孙家的一份子。” 公孙家族要是垮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让我和大哥掌军,替白马义从报仇,替我的三个兄弟报仇。 公孙瓒说:“骑兵下马守山,亏你们想得出来。” 公孙家族镇守辽东数百年,想不到竟然培养出了,一群夸夸其谈之辈。 五万白马义从,可是辽东公孙家支援给我的全部力量,想不到全被你你们给败光了。 当初纵横幽州,战乌桓,斗鲜卑,甚至是南匈奴人也讨伐过。 白马义从的威名,是一刀一枪的拼杀出来的。 主力交给你们五个蠢货掌控,居然弄出了,什么骑兵守山步战的笑话。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既然都上山步战了,为什么还要把五万匹白马带上山呢? 难道你们不知道,那五马匹训练有素的白马,才是蓟王军的真正底蕴吗? 一家伙赔了个精光,还有脸向我要十万大军。 我要是能轻而易举的调集十万大军,整个幽州早就是公孙家族的了。 我很奇怪,你们的三个兄弟都死了,你们两个怎么不去死呢? 来人,送两位公子上路。 公孙五虎,得到阴曹地府继续做兄弟。 公孙智问:“公孙伯圭,你敢对公孙山的人动手吗?” 真要是传扬出去,辽西公孙家族还能保得住吗? 识相的就放了我们,立即按照我的要求准备大军,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公孙瓒摇了摇头说:“两位公子言重了,公孙五虎战死盘山,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我也快要战死了,辽东公孙家想要迁怒于人,就得去面对兴汉军的兵锋了。 公孙信说:“你……” 公孙智脸色苍白,缓缓的说:“是我太大意了,高估了你对辽东公孙家族的忠心。” 其实从你组建辽西公孙家族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归依辽东公孙家族。 你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获得辽东公孙家族的资助。 如今你听了兴汉王刘正的话,想要效仿青州管家,到海外占据一处荒岛,称王称霸。 你不想做辽东公孙家族的挡箭牌,我们五兄弟的命运,从走出公孙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原来与世隔绝,隔绝的不是见识,而是人心。 我们不懂人心险恶,相信了你的花言巧语,天真的以为你交出了白马义从的绝对控制权,就是在向辽东公孙家族表忠心。 却没有想到,你只不过是在顺水推舟,排斥异己而已。 想不到跟随了你一辈子的严纲,居然也被你放弃了。 公孙瓒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你吗?”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做出聪明的选择。 公孙智说:“公孙一龙已经出山了。” 至于他的能力如何,我们公孙五虎并不知情。 公孙瓒说:“可惜了,你并不聪明。” 公孙智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哑了。 紧接着就碎了一地。 至于公孙瓒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并没有人知道。 公孙一龙亲眼目睹了两个族弟消失,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就离开了。 公孙瓒走出了密室。 公孙越上前说:“主公,兴汉军从盘山杀进了蓟城,很快就要到蓟王宫了。” 咱们是不是准备进行巷战,尽一切可能的消耗兴汉军呢? 公孙瓒说:“没有那个必要,通知白马义从,在燕王宫前的广场列阵,恭候兴汉王刘正的大驾光临。” 刘正带着两万红衣卫,身边跟着廖化、龚都、赵云、陈到。 公孙瓒问:“兴汉王,你赢了,这最后的一战,你想怎么打呢?” 刘正说:“蓟王,胜负已分,还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吗?” 兴汉军秉持着兴汉的理念,你也算是一方豪杰,为什么非要往死路上走呢? 公孙续拍马而出,向赵云邀战。 赵云问:“你为什么要向我挑战呢?” 想来以你的武力值,根本就没有资格找我动手。 公孙续说:“赵将军,我就要死了。” 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常山赵子龙。 能够死在偶像的枪下,我不吃亏。 还请赵将军成全我。 赵云说:“我有一个弟子,名字叫做姜伯约。”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死,那我就用那招九伐中原送你一程。 看好了! 赵云凝神静气,平平的递出了龙胆亮银枪。 公孙续说:“多……” 身前亮出了九个红点,整个人坠落马下。 公孙越策马来到了阵前,挑衅似的看着陈到。 一字一句的念着: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漫天香阵透幽州,满城尽带黄金甲! 菊花枪公孙越,向兴汉军众英雄挑战。 陈到勒马出阵,边走边念: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桃花枪陈到,前来迎战。 两人通名报姓之后,立即展开了生死攻杀。 菊花丝丝绽杀气,桃花朵朵定乾坤。 公孙越的菊花才开出一半,陈到的桃花,就已经下起了桃花雨。 菊花的金风,终究竟没有办法掩盖桃花的血色。 花儿就是这样红。 公孙越用生命开出的桃花,成就了陈到的威名。 当桃花凋零的时候,公孙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这既是生与死的较量,也是理念的竞争。 陈到面无表情的退回了本阵。 公孙瓒拖着一把大刀,胯下战马迈着稳健的步伐,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两军阵前。 刘正望着公孙瓒的身影,脚尖轻轻的点了一下红龙马的马腹。 红衣马会意,立即迎了上前。 刘正说:“其实你可以不用死的。” 这样的死法,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你活着才可以经历更多。 公孙瓒说:“战死沙场,就是我的职责。” 开始吧! 儿子走了,兄弟也走了,我有什么理由赖着不走呢? 刘正说:“谢谢你杀了刘虞,让我避免了同姓相残的悲剧。” 公孙瓒没有答话,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刘正只得使出了新创的一招——英雄寂寞。 一枪刺出,带走了无限的愁怅。 公孙瓒瞪大了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太阳,结束了金色的一生。 白马义从并没有任何的异动,关靖走了出来,高举着一份诏书: 白马义从啸北疆,保境安民第一枪; 兴汉有责君莫忘,人间自此有天堂。 男儿解甲心意切,壮士捐躯志气张; 逐鹿幽州成一体,梅园自有百花香。 这是公孙瓒留下的一首诗,诗的后面是一个遗命。 幽州天命归兴汉,白马义从当自降。 关靖说:“兴汉王,请自便!” 诏书飞入白马义从大阵,关靖阵前喋血。 刘正越过关靖,走向了白马义从的大阵。 两万白马义从纹丝不动。 刘正问:“蓟王遗命,你们不打算遵守了吗?” 梨花枪缓缓的提起,刚过肩膀,第一排白子义从手中的枪,背上的弓,纷纷掉到了地上。 刘正策马,走进了白马义从的阵列。 白马义从分开两旁,让出了一条道路。 庞统问:“王爷这也太冒险了吧?” 郭嘉回答说:“这代表着信任与接纳。” 王爷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白马义从,兴汉军无所畏惧,兴汉王无所畏惧! 这是一种意气之争,也是一种慑服白马义从的手段。 每一位王者的出现,都代表着一种独一无二的理念。 白马义从继承了蓟王公孙瓒的理念,这是在与王爷做最后的较量。 王爷是在用自己的理念,同化和征服白马义从的理念。 这是一种特殊的较量,只要其中有一个人不服气,就会功亏一篑。 一旦征服失败,就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血流成河。 庞统说:“这其中的门道也太多了。” 我不觉得王爷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赵云说:“这是一种安抚人心的手段。” 王爷已经向幽州的百姓表明了态度——服从者生,抗拒者死。 这既是一位王者的要求,又是一位王者的承诺。 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王爷的尊严,谁敢挑衅,那就是不死不休。 陈到并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刘正的背影,时刻准备着冲击白马义从的大阵。 刘正走得很慢,红龙马的步伐很沉稳。 这是一种自信,红龙马的自信,也是兴汉国的自信。 红龙马沿阶而上,到了蓟王宫前,掉转了马身。 刘正望着左右两分的白马义从阵列,梨花枪直指苍穹,大喝一声:“兴汉!” 赵云等人福至心灵,齐声呐喊:“兴汉!” 红衣卫全体举刀,齐声高呼:“兴汉!” 两万白马义从,调转马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展示出了高超的战术水平。 白马义从面向刘正,奋力高呼:“兴汉!” 整个幽州的上空,就只剩下一个声音了。 刘正趁热打铁,加封赵云为前将军,常山侯,是第一位兴汉军中的万户侯,食邑一万两千户。 陈到为后将军,汝南侯,食邑八千户。 郭嘉为颖川侯,食邑一万两千户。 庞统为南郡侯,食邑为五千户。 这是刘正封赏的正式侯爵,就标志着以后只增减食邑,不更改爵位。 刘正把这东面叫做传世侯,可以流传万世的侯爵。 至于其余众人的封赏,自然有总参谋部按照战功,授予相应的爵位。 赵云等人忙大礼参拜,叩谢王恩! 刘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兴汉使命的迷雾,被他拨开了一点点。 身上的真龙护体,似乎壮实了几分。 这是一种神奇的现象,红龙马似乎长高了一寸。 刘正抬起头,望向了天空,自言自语的说:“幽州天下,大局已定!” 正在这个时候,负责巡城的赵雷,快马前来通报——徐荣来了。 刘正大喝一声:“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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