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检查过四人的魂牌完全没出现裂痕,就彻底放心了,决定按照四人制定的计划进行。 这会儿,四人的小辈正聚集在一起。 程白河之子程凌,朱盛辉之孙朱穆,陈凤依之女陈梨云,蓝冬江的侄子侄女,蓝原与蓝葭。 “乌灿灿那边怎么样了?”程凌问。 与乌灿灿接触的人是朱穆,他说:“没有问题,乌灿灿才接触这些,新鲜着呢,要是知道能同我们出去见识迷境奇景,应该不会拒绝。” “乌灿灿确实对这些很有兴趣,我能感觉到她内心对实力的渴望,咳咳……”蓝原开口说了一句话,紧跟着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脸都因为这两声咳嗽变得通红。 他旁边的蓝葭连忙给他拍着背:“慢些,别激动。” “没事。”蓝原平复下来,也不再开口。 蓝葭却有些顾虑:“到时候你真的要跟着进去吗?我怕你这个身体,万一出现差错……” “不是有姐姐你在吗?只要你跟在身边保护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再说我只是身体弱了点,不是脆弱得马上就会死了。” 蓝葭叹一口气:“行吧,你想做的事情我还真的没办法拦住你。” “姐姐了解就好。”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当初的计划行事,等那个岛出现动静时,我们就过去。”程凌说,“爸他们说,不用太着急,因为带着乌灿灿的我们胜算最大,我们要是都取不到里面的东西,其他人更不可能。如果是其他人取到了,也不用担心,爸他们有安排。” “都说这乌灿灿是个小福星,最近乌家出了那么多事情,怎么不见她庇佑?”蓝葭问。 蓝原道:“乌家已经享受过不少福气了,不是不庇佑乌家,是乌家自己的问题。叔叔上次不是说,和云千雁有关系?毕竟云千雁才是,占她便宜,亏欠她,不是谁的福气能庇佑的。” “不知道这回会不会碰面?”朱穆问。 蓝原笑着摇头:“应该不会,叔叔他们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近幻门岛。” “也是。”朱穆接话。 因要参与进来,他们知道许多事情。 长辈们之所以没办法进幻门,听说是幻门的年龄限制,超过三十岁就不能进幻门了,所以这个任务落到了他们身上。 “这个规定有点奇怪。”陈梨云皱眉。 蓝原陷入沉思:“倒也不算奇怪,但里面具体消息没有流传一点出来,才有些奇怪。只知道里面有好东西,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似乎叔叔也没有说过具体。”biqubao.com 眼看讨论不出什么来,朱穆突然问程凌:“你那个旁支堂弟怎么样了?听说他和他女朋友灵魂如胶似漆共用一个身体都闹翻了,程叔叔有没有帮忙解决问题?” “还没有。”程凌淡淡回答,同时瞥了眼朱穆,“你是不是没话找话,之前你爷爷还过去凑过热闹,应该没结果,你爷爷也没办法解决。” 朱穆讪讪一笑:“一时间忘记了,你那个旁支堂弟挺倒霉的呢。” 程凌没再接话,那不过是一个蠢货。 一日,所有玄师都感觉某个岛屿出现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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