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无法接受了?”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更难以接受的真相吧,如果当年你不调换两个孩子,我和乌灿灿就不会换命换运成功,将孩子对调是关键。” “没有这些事情,乌家不会比现在这么差,就算你们能力不够,也能被我带着飞。” 千雁说的是事实,以她的能力,即便乌灿灿身上有遮掩,也是隐瞒不过她的。 之前趁着没有事,她翻看过她养父母的照片。他们的死有问题,是她从照片上看出的。 至于李家人的情况,是她从乌灿灿身上看到的,都说了,即便是换命换运了,依旧没办法蒙骗她的眼睛。她依旧能透过虚妄,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这么说,我其实不是克星?”许愿空间的女人问。 千雁说:“你只是被换命换运了,失去了自己的运气,怎么会是克星?本身你应该是大气运者,就算被换了,你不是一般人,底子还在,那些占你便宜的,欠了你的人,不倒霉才怪。其实,这叫反噬。” “不过李家一家人的死,与你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他们苛待了你,所以加速了出事,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他们对你好点,说不定命运会有机会改变。” “命运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一个人有许多命运线,很多时候都是选择。” “害死你养父母的不是你,是你背后的人,对方的目的很大可能是想让你坐实灾星名声,让你自毁,一蹶不振。” 许愿空间的女人有些释然,可还是难过:“不管怎么样,其实也是我将他们连累。” “等把这些事情解决了,我再找你养父母的下落。”千雁说,这是对方的心结,不找到恐怕永远无法解开。即便对方不能回来了,不带着心结转世是更好的。 许愿空间的女人说:“好,谢谢大人。” 回神过来,千雁听见手机里面传来黎娴大叫的声音,也懒得理会这个瘫痪的老太太,直接将电话挂了。 她不知道的是,乌灿灿也在旁边听着。 事情发生后,乌灿灿不是没有了解过亲生父母的情况。从乌家人那里得知李家人怎么对千雁的,她心里是庆幸又愧疚,对李家人也没有什么念想。 对乌家人她更复杂。 就算如此,她也忍不住想乌家人要是不将她调换,或许亲生父母就不会死了。 但眼下又得知了个真相,明白这就是他们的命运,甚至还知道了她的幸运是和千雁调换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明明她占据了对方的一切,千雁就不恨她吗? “灿灿,你先回去吧,这丫头就是在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见不得我们不好过。”乌利明说,“看着我们倒霉了,她就高兴,她就是来膈应我们的。” “没错,她就是挑拨离间。”安晴接话。 乌灿灿只觉得有点累,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 她不认为云千雁是说谎。 那么是谁将她们调换呢?目的又是什么? 她好像被迫卷入了什么争斗中。 此时,千雁已经来到原主记忆里面那个熟悉的荒岛,但这边看起来还没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2_62381/74677072.html